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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重生向善记-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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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新被花吟甩开了袖子也不恼,转而冲姓林的冷言呵斥道:“还不滚?!找死!”
  林少爷托着下巴,都快哭了得表情,却也不敢违逆,招了家丁就要走。
  花吟触到腕上的佛珠,眸子动了下,喊了他一声,“等等,你回去好好想想,若是想通了肯给梁老爷梁小姐磕头陪个不是,我就将你的下巴正回去,若不然,你就这样吧。或者你自己去请了会正骨的大夫……”
  花吟话还没说完,只见林少爷突然冲了回来,胡乱冲着人群中的梁小姐就是一顿乱磕,又朝着善堂内梁老爷的方向又是磕了几个头,口内连连赔不是讨饶。
  花吟看得是目瞪口呆,她只道他是个纨绔,却不想这般得没骨气。
  而林少爷现在口涎流的前襟都是,自觉已经够丢人了,可不想将这人再丢回家里去,于是当下也不管不顾了。况,他墙头草,没骨气是京城出了名的,他早就不在乎了。
  花吟从林家的家丁要了块粗布帕子,扶住林少爷的头和下巴,只听“咔嚓”一声,就正了回去。
  林少爷活动了下嘴,自不敢再惹事,忙腆着脸道了声谢。
  傅新虽在宫廷中也见过不少名医圣手,可这般小的年纪却有这样的手法却是第一次见,不觉击掌赞了一声,“好!”
  他这一声出,在场的旁人也都道了好。
  花吟不管他们,径自进了善堂内,安置了那抱着腹部痛的直打滚的人。而后又自行去了一排药屉前,快速的抓了药。
  梁家的人看的瞠目结舌,花吟已然包好了药,递到梁飞若面前,“速速煎去,两碗水剪成一碗水。”
  梁飞若也不知为何,自心底深处得对她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信服感,闻言当下就去办了,也不废话。
  花吟又卷了袖子,将袖带绑上,不至袖子滑下。
  傅新跟前跟后,花吟撵不走他只能由着他在边上看热闹,不过随行的一众五六个小厮还是被撵到了外头。
  花吟又吩咐了梁老爷诸多事宜,梁老爷问倒是问了,可花吟一副异常忙碌的样子,只答了只言片语,他不好多问,只得依言照办。
  傅新越看越新奇,不知这小子要刷什么花样,看的兴致勃勃。
  正在这时福气跑了来,肩上背了个大木箱子,他脚程快,来去如风。
  花吟打开那木箱子,登时惊的在场的人俱都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那箱子内,分了上下几格,一色的金针银针,一色的各色大小刀具闪着寒光,锋利异常。
  “你这是要做什么?”傅新紧张了,上前几步贴近她。
  花吟却用胳膊将他往后一档,沉声道:“要看热闹一边看去,不要靠的近了,脏。”
  傅新一下子就被那个“脏”字伤害了,上上下下看了眼自己一身的白色锦袍,嘟嘟囔囔道:“我怎么就脏了,我天天洗澡换衣裳,全京城的人就找不出第二个比我还干净的。”
  花吟却在这时将身上染了灰土的粗布衣裳脱了,里头便是中衣中裤。
  恰在这时梁小姐推门拿药进来,一见此景,登时“呀”了一声,合了门就要回避。
  花吟忙喊了声,“等等。”福气已先他一步跑过去接了梁飞若手中的药。而后不待花吟说,托着那痛的死去活来的人喂他喝了下去。
  这边花吟也没闲着从箱子底拿出一件雪白的绢布长褂。那褂子就跟小孩儿的围兜一般,从前头穿,罩在身上,而后又在腰部系住。
  正在此时,福星喊了句,“少爷,行了!”
  在场的几人回神,只见原本那痛的死去活来的人,一丝声儿都没有了,竟像死过去了一般。
  梁老爷大惊,“小少爷,你刚才给他喝了什么?”
  “麻药。”花吟道。
  
  ☆、第43章
  
  “麻药?!”几人俱都震惊当场。
  麻药虽在大周流传已久,但因用法用量极其讲究,是药亦是毒,稍有不慎,便可要人性命,因此在大周一直被列为禁药。
  如今对麻药深有研究、拿捏最为得当的当属杏林世家姜家,可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也不会轻易用上麻药给人动刀子。
  偶尔一些小伤,会用少许麻药缓解疼痛,可剂量再大些,麻的人事不省,开膛动刀子的地步,那定然是慎之又慎了。
  起止如今,姜家虽以治疗外伤而闻名,且姜义正又因医术过人而当了太医院的院使,但真正给人动过刀子的,从他爹到他这一代五个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其中有一例最后还医死了。但就这样,他已经是声名远播的医仙了,一众同行更是难以望其项背。
  与此同时,福气也换了白色的绢布衣裳,嘴里喋喋不休的抱怨道:“三爷,你也真是的,眼看着就要晚饭了,咱们都在外跑了一天了,也不让吃口饭喝口水再干活……”这头抱怨着,手里也没闲着,先是拨开了那人的衣裳,待花吟在那人的腹部做了标记后,而后又用块洞开的白布盖了那人的身子,只露了那块标记出来。
  花吟用两指掀了那人的眼皮子看了眼,见瞳孔无光,这才回了句,“急什么,最多半个时辰,耽误不了你晚饭。更何况这天说黑就黑了,就算你不急,我还要跟这日头抢光亮呢。”
  言毕二人又将头发包进了帽子内,再用一块兜状的白绢布裹了口鼻,于是这一套下来就只剩了一双眼睛露在外头,乍看上去,颇有几分恕�
  傅新禁不住表情怪异的说了句,“你俩这是干嘛啊?这是给谁披麻戴孝呢?”
  花吟没理,与傅新一同净了手,而后花吟拿了几枚银针封了那人几处穴位,福气则将之前扔进锅内蒸煮的刀具等器械从锅内小心翼翼的捞了出来,而后一色的摆开放在花吟的下手。
  待刀具等凉了下来,福气说了声,“好了。”说着话递了一枚刀子给她。
  花吟接过,也不言语当即对着那标记住就划了下去。
  梁老爷终于反应了过来,大喊一声,“住手!”
  但花吟手快,刀子已经下去,划开了一处肚皮。
  傅新等人大惊失色,“原来你是要给人开膛破肚啊!”
  “这人有一截肠子坏了,不剖开肚子取了出来,熬不过两日定然送命。”花吟语调平静的说道。
  梁老爷惊的语无伦次,“使不得,使不得啊!这是要出人命的啊!他要死就让他死了吧,你在这里给人开膛破肚,要是传了出去,咱们就是谋害人性命,是要处以极刑的啊!”
  梁老爷叫嚷着就冲上来要拉开花吟。
  福气却突然一声厉呵,“退下去!”
  梁老爷竟当场吓住了。
  相对于众人的大惊失色,花吟虽然一本正经,心头却淡然的多,这种大大小小的刀子她在幺姑郡做过不下上百次,自然是手到擒拿。于是她眼睛虽看着那人剖开的肚子,嘴里却云淡风轻的说道:“出了事我担着,梁老爷你放心。”
  而一直候在外头的梁飞若早就急的抓耳挠腮,突听得爹爹那么一喊,忙一推门冲了进来,看到屋内的情形紧就是一愣,待看清花吟切开了那人的肚子,更是惊得三魂去了七魄,喉头一鼓,手脚并用冲出了门外,“哇”的一声就吐了。
  傅新既刺激着又被恶心着,听得有人在外头吐了,胃部也开始翻搅起来,直到花吟用钩子勾住那人的肚皮,巴拉出那人的肠子,从里头切出乌黑的一截扔到福气递上来的托盘上。也忍不住腿脚发软的跑了出去,“哇”一声也吐了。
  花吟动作很快,切了那截坏肠子后,紧接着做了缝合,下一刻已将那人的肚皮缝好,敷了药,撤了白布,又用白纱布缠上了那人的腹部,绑紧。
  梁老爷早就吓的全身瘫软,跌坐在地上。
  花吟摘了身上的白色绢布衣裳,又洗净了手后,这次不慌不忙的宽慰起梁老爷。福气则一边抱怨着,一边去收拾整理那堆脏污器械等。
  善堂内有人动刀子,给人开膛破肚,善堂后院的仆妇家丁早传的人尽皆知。此刻福气出来要洗那堆沾血的东西,本来聚在门口看热闹的人,呼啦一下全做了鸟兽散,却也没跑远,躲在暗处,一副看阎罗王的模样。
  福气晃了晃脑袋,心头不解,怎地京城的人不是说见多识广么?怎比幺姑郡的百姓还没胆色。
  不过花吟以前替人治病,都是将人抗回去,关了门治疗,外人不曾见过她给人动过刀子。而她给人看病向来看全套,医好了全家感激,医不好死了,她念经超度,全家上下也感激。而福气这人心大,见惯了疯老头和花吟的神乎其技,后来帮忙着打下手,渐渐习惯了,也没感觉不到开膛破肚有何不妥了。
  “梁老爷,能给我一杯茶吃吗?口渴的很。”花吟说。
  梁老爷这才惊觉回神,颤着声儿吩咐了一个下人去斟茶。花吟道了声谢。梁老爷哆哆嗦嗦着站起身,面如惨绿,喃喃道:“此人叫常大,南街卖豆腐的,年过五十,光棍汉子一条,虽无妻无子,却有个上了八十的老母亲,他这腹痛的毛病早就有了,且这几日日趋加重,上一日还来我这里看过,我料定他也活不过三五日。本来就是要死的人了,何苦再补他一刀,白白染了这晦气。唉……就不知多赔他母亲些银两这事能不能过去,只怕林家得了消息会落井下石,借故生事……”
  梁老爷子苦着一张脸喋喋不休,花吟却走到那名为常大的人身前,探手朝他的脸“啪啪”打了好几下,大喊了声,“常大!常大!快醒醒!醒醒!”
  常大哼了一声,眼皮子也跟着掀了下,却并未醒过来。
  梁老爷惊骇的瞪大了眼。
  此时有佣人端茶过来,隔了一段距离不敢近身,颤抖着递到花吟面前,花吟也不在意,接过喝了一口。
  傅新也从外头走了进来,手中攥紧了一本册子,绕着那常大看了一圈,“死了没?死了没?”这边问着,还探手朝常大的鼻孔探了下,“还没死透!”
  花吟喝过茶,又大力的拍着常大的脸大喊,“快醒醒!别睡了!天亮了!醒醒!”
  常大嘟囔着应了,因为还意识不清中,声音忽高忽低的乱喊,“别吵!哪来的王八羔子!”
  梁老爷一惊又是一喜,暗道:居然没死?还这么的精神!
  这里头正惊惶不安,外头突然闹了起来,有家丁来报,说是也不知谁去报的官,说善堂内有人谋害人性命,差大哥这是拿人来了。
  梁老爷本就惴惴不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匆匆看了花吟一眼,忙提了衣摆就迎了上去。
  可差大哥根本不听他解释,呼呼喝喝的拿着绳索大刀就推门冲了进来。
  因为刚动过刀子,门一推开,迎面一股难闻的血腥味,差役们“呀”的一声,举了绳索就喊,“是谁开膛破肚害了人性命?速速束手就擒!”
  花吟吓了一跳,本能的反应就是揪住站在她身后正捂着口鼻的傅新。
  傅新一怔,低头看了花吟一眼,方才他一直觉得这小子太目中无人了些,自始至终没将他放在眼里,却不知他这会儿竟跟个小姑娘似的胆怯畏缩,一时大男子气概冲了上来,朝那几名差役吼道:“大胆!见了本世子爷也不下跪,你们这几个是活的不耐烦了?”
  那群差役这才看到小霸王傅新,顿时吓的膝盖一软,扑通几声纷纷跪了下来。
  自古“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但有权贵压着兵,那就好说多了,花吟见混乱的场面已被傅新厉斥给控制了住,这才上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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