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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溦环着余思的腰,与他并肩转过身来,“那是自然,我们是新婚嘛,加上小别,自然更加思念成灾咯。”
笑说着似若无人的垫着脚在余思脸上亲了一口,头一偏靠在他的肩头,甜蜜的让慕容渊几乎吐血,却又不得不忍耐着。
“今日天色也不早了,朕已命人准备了……”
“我们住在余思的殿里就好,这么大的宫殿,房间那么多,就不必麻烦跑东跑西了,我们住在一起就好,多谢陛下细心安排。”
微生溦笑着一口抢了慕容渊后面的话,接着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眨巴着眼睛赶人。
慕容渊痴恋的望着微生溦半晌,却没有得到她半分温柔眼神,最后泄气的低叹一声,“那你们早点休息,朕先回去了。”
慕容渊话一出口,微生溦立马行礼恭送,“恭送陛下,陛下慢走。”语气中满满的迫不及待,听得慕容渊一阵黑脸,顿了顿脚继续迈开了步子。
“送三位下去休息。”
皇上一走,余思立马吩咐宫人将清沫三人带下去休息,口气中如出一辙的迫不及待,三人心领神会,没有继续留下来碍眼,直接离开了。
人一走,宫人接着退下,房门还未关上,余思已然握着微生溦的腰侵袭上来,将人牢牢贴在身上,俯下头双唇准确吻上她的殷红唇瓣,贪婪的吮吸啃咬着,手掌在脊背上轻柔划过,抚摸着她柔顺的黑发,越吻越深。
两人身高相差太多,微生溦垫着脚尖高仰着头迎合,身体依靠在他身上,才能稍稍稳定住平衡,暧昧的吮吸声回响在空荡的房间内,令人脸红耳赤,心神摇晃。
“唔——好累啊,让我歇一会。”
微生溦稍稍躲避着余思的热情,嘴唇稍稍分离开,立马又被更上前的含咬住,牙齿轻轻咬着嘴唇,突然一下用力,痛的惊呼一声。
“不许躲,否则还咬你。”
微生溦委屈的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媚眼如丝,偏偏要偏着头呵呵笑着四处躲,就是不让他吻到,对上他的宠溺视线,甜蜜的主动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一下。
“赶了好多天的路,让我歇一歇,嗯?”
微生溦轻轻一撒娇,余思瞬间缴械投降了,一只手将她提起,左手穿过腿弯将她横抱在怀里,在方才吃饭的食案前坐下,牢牢圈固在胸膛。
“好,那就休息一会。要不要吃点东西?”
微生溦摇了摇头,整个人缩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耳朵贴在胸膛上,清晰传来‘砰砰砰’的心跳声,激烈而安心,挑起嘴角舒服的轻哼着。
“晚膳吃过了,不饿。让我这样休息一下,你的胸口靠起来真舒服。”
像哄孩子一样将她横抱在怀里,抽出她头上的发冠散下发丝。
如今已到胸前的位置,发丝黑亮光滑,如同丝滑绸缎般,轻柔的别到耳后温柔轻抚着,勾起嘴角满足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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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事更晚了,补上补上。
第367章 人生口下路
》 “你知道吗,我在来的路上遇到了谁。”
微生溦闭着眼睛轻声说着,余思俯头在他额上轻吻了一下,“谁?”
还没回答,微生溦就咯咯笑起来,“郑思海,文海学宫的祭酒。我还从他那得到了一个秘密,你猜他的生母是谁。”
“叛臣余孽。”
微生溦猛然睁开眼坐起来,一脸委屈的表情,“你知道?我还以为你也不知道呢。”
余思宠溺的笑着,伸手将她重新抱在怀里,脸贴在胸膛上,舒服的又闭上了眼睛。
“你早知道了怎么没告诉我?”
“这也是给你讲了他和姜叶及公主的故事后才知道的,一时忘了没想起来,而且这个消息对我们没什么作用,对姜叶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那你知道他的生母具体是谁吗?郑思海说姓王,我也想不起来紫巫国有什么王姓的叛臣。”
余思刮了下她的小鼻子,“谁告诉你是紫巫国的叛臣。燕王母亲尤夫人一家当年涉及的叛乱,牵连了许多家族,其中就有一户地方世家,是姜叶生母的家族。”
“啊——”微生溦又叫着睁开眼,她真是先入为主了,以为姜叶是紫巫国人,他的父亲母亲也都会是紫巫国人,没想到竟是和尤夫人一样受牵连的家族。
“那这消息就更加没啥用了,当个八卦听听吧。”
微生溦可惜的瘪了瘪嘴,抓着郑思海以为他与姜叶少年交好,能知道些隐秘的秘密,没想到就这么个,真是没用,浪费了一粒逍遥乐解药,那可是很贵的。
“你来了这么久,想好怎么帮慕容渊夺回皇权了吗?”
余思手指一下下的顺着微生溦的头发,像是抚摸小动物的毛一样,舒服的昏昏欲睡,闭着眼睛不一会神思就有些恍惚,声音软糯轻柔,笑得几乎看不见。
余思垂首去看她,见她迷迷糊糊睡过去了,张口要说的话也顿住,满是怜爱的笑了,抱着她小心放到了床上,双臂环拥着一起入眠。
第二日睡到午上三杆起床,余思趴在床头直直盯着她,见她睁开眼睛笑嘻嘻的凑过去亲了一下,“夫人终于醒了,真是小懒虫。”
微生溦还有些迷糊,虚着眼睛去瞧余思,衣裳穿着整齐,坐趴在床边,下巴枕在拳头上,一头青丝披散着铺满床榻。
“累嘛!这么早就起来了,穿这么齐整是要去哪儿?”
“出宫去,宫里实在呆得烦闷,出宫去透透气,快点起床一起去。”
微生溦眨巴眨巴眼睛,终于彻底清醒过来,揉揉眼坐起来,瞧着窗外透亮的阳光,伸了个懒腰。
“慕容渊准你随便出宫?”
余思轻笑了一声,“那是自然,我是来帮他的客人,他敢关着我不成?再说,就是想关也得关得住呀!不过没你在我也不惜的出去。”
余思替微生溦一件件穿着衣服,崭新的男装是皇上命人送来的,都是为他赶工量身定做,大多的浅素色,给人干净整洁的感觉,加上娇小的身子,显得格外清秀出尘。
“昨天刚进宫就带我出宫,也不知道带我们在皇宫逛一逛,见识见识。”
微生溦的玩笑余思完全嗤之以鼻,“皇宫有什么好逛的,除了树啊花啊草啊,全是女人,一个个花枝招展无聊透顶的女人,躲都来不及还去凑热闹。”
微生溦拢着胸口衣襟转过头来,“哟,听你这口气,有过什么香艳经历?”
余思直接白了一眼,“就知道调侃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余思对你有多忠诚。”
邪魅的笑着凑近她,脸和脸挨的极近,对视着感受对方的呼吸,突然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很快抽离开。
“出宫到底去不去,不去就等着慕容渊来找你聊天。”
余思直接威胁,微生溦连忙嫌恶的摆头,“千万别,我能少和他见面就少和他见面。昨儿才见了,今天就洗洗眼出宫去吧,正好有个地方我也想去。”
微生溦没想到慕容渊直接给了余思随时出宫的令牌,几人没让宫人跟着,直接出了皇宫。
“你想去的地方是哪儿?”
微生溦悠闲的站在一个小摊前挑着女子的发饰,余思小声凑近她,“你现在是男人,买女人发饰干什么,这些做工太粗糙了。”
微生溦不理,笑着挑了两个发簪,一个素雅质朴的插在了清沫发上,死板的发间瞬间增加了一抹亮丽,不花哨,显得大气又稳重。
令一支微生溦给了树桑,颜色艳丽些,适合她活泼的年纪,整个人都有了丝光彩。
“虽然是侍卫装扮,也别那么黑沉沉的嘛,女孩子就要漂漂亮亮的。”
清沫在外一直都是方便利落的造型,没有遮掩女子身份,但也完全没有一样女子的饰物,死板到压抑,仅仅别了根发簪,瞬间增添了不少女人味。
“先戴着,遇到好的再重新换。”
微生溦饶有兴趣的抱着手臂欣赏着清沫的造型,看的她竟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垂了下头。
树桑笑得很是高兴,在头上摸了又摸,手肘捅捅刈楚问着好不好看。
刈楚是个非常呆板的人,根本不会说好话,只是敷衍的‘嗯’了两声,一点诚意没有。
“你给她们买也不给我买一个?”余思撒娇的揽上微生溦的肩头,微生溦转头惊喜一笑,“你也想要发簪?没问题,这还多着呢,随便选,选中哪款我送你。”
“就你调皮,我个大男人要什么女子发簪。”
微生溦抬手摸上他的脸,手指细细描绘着,啧啧感叹,“长了张这么好看的脸,若是打扮成女子,定是妩媚动人,倾国倾城,真想看一看。”
“想看?回去专门打扮给你看!”余思斜着嘴角凑近她,语气暧昧缠绵,听得微生溦脸颊一红。
“前面有个饼摊,昒昕不是想吃吗。”清沫突然开口打破了两人粉红无限的暧昧。
微生溦回过头顺着她的视线去看,饼摊前聚满了人,生意特别的好,四五个伙计都忙碌的手不能停,看来味道一定很好。
一见着吃的微生溦就迫不及待的迈开了腿,先捻了小块尝了一口,顿时满脸惊喜,确实很好吃。
“多秤点多秤点,各式各样的都要。”
微生溦欢喜的嘴巴吃个不停,清沫指着微生溦最喜欢的品种唤着伙计装起来,满满装了一大包,摊开一些零散的拿在手上边走边吃。
一路走到霖雨芳圃,抬头仰望巍峨的府门,站在外面没有进去。
清沫看着上面的大字,知晓这是何处,却没有来过。
微生溦没有带大家进去,而是请了守门进去通报,请四公子出来。
微生玄墨不一会就跟着守门出来,喊着微生溦快进去,但微生溦摇了摇头,“我有一个地方想去,四哥和我们一起吧。”
微生玄墨自然没有拒绝,只是没有想到她想去的地方,竟是汇城人人嗤之以鼻的人生口下路。
人生口的三条岔路被人分为上中下三路,上路自然是最为繁华、尊贵之路,下路则是那片无人愿踏足,如同遍布瘟疫的地方。
她倒想看看,究竟这条下路通往的地方有多可怕。
实际不过人言可畏的以讹传讹罢了,同样都是人,同样都是平常的生存,只是比起外面的繁荣奢华,雕梁画栋,锦衣玉食,这里实在贫穷的可怕,一点不像天子脚下所会出现的画面。
顺着下路一路进入,人烟稀少的可怕,坑洼的路上几乎看不见什么人,但稍稍深入些,便能瞧见许多衣着暴露的女人站在一座座简陋房屋外,偶有男人出现,即刻争先恐后的围上去,淫荡的袒露着身体肌肤争抢客人,淫言浪语脱口而出,污秽的不堪入耳。
这些应当就是外面人说的最下流的窑馆,比起平常所见的妓院,确实更加淫乱无度。
妓院中的女子行为大胆妖娆,打扮的花枝招展吸引客人,凭色相招揽一个个的恩客,此地的妓女则直接以肉体吸引客人,大街上便坦胸露乳,声音淫迷放荡。
微生溦一行走入此处,瞬间吸引所有女人的目光,如此地方来的男人都是粗俗下等的穷人莽汉,为一夜风流,今日却瞧见如此俊朗非凡的公子小姐,都惊艳的不敢上前,甚至感觉羞耻,拉着故意垮下的衣衫遮盖好身体,一个个躲起来小心打量着。
这些窑馆女人也不是没见过有钱公子,不时总会有那么些表面衣冠楚楚,实则衣冠禽兽的有钱公子来这玩个新鲜好奇,但今日这群人显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