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微生溦赌气的哼了一声,“来了都城不先来找我,吃喝玩乐赌,没钱了才躲我这来。不想让我知道还跑我家地盘去玩,你才是故意的吧!”
郝田再次颓丧了,“就知道你这个怪胎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的行踪,才来都城没多久,全成你地盘了。真讨厌!”
“我讨厌别来找我呀,自己给银子去。”
“别别别呀!”一听见给银子郝田瞬间没了气焰,玩世不恭的呵呵笑着:“我不找你找谁呀!有话我们慢慢说,先把那些人弄走行不?他们在外面守着,我没胃口吃饭。”
微生溦看着那桌被他风卷残云的饭菜,就像暴风袭过一般,这还叫吃不下?
微生溦朝穆诚示意一下,穆诚心领神会的离开了,郝田这才没心没肺,一脸轻松的大笑着,重新坐回位置上继续解决剩下的美味。
“这些日子你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找来?”
微生溦问着,郝田没好气的边吃边回着,“你还好意思说,你离开群英盟,去哪儿都不和我说一声,我在五杨郡干等了一个月,后来才知道你早走了。”
“这能怪我?出去办事还不忘玩,走的时候连你鬼影子都找不到,怎么告诉你?”
微生溦瞪了他一眼,郝田理亏,‘嗯嗯啊啊’两句强词夺理道:“那你就这么把我丢了?也不怕我一个人在外,遇到强盗怎么办?遇到杀人魔怎么办?我还没给我家传宗接代呢,要再……”
微生溦被他蹙着眉头扮柔弱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你可以再夸张一点,就你这副尊荣,遇到女土匪还怕被劫到山上当压寨夫君?不过这样倒好,刚好解决了传宗接代的问题。”
“去你的!”郝田娇嗔的骂了一句,“我又不知道你去哪儿了,只能回京师去找老宁,老宁也不知道你的行踪,等了老久才得到消息你去了都城,我这不就赶着来了吗?”
“你确定是赶着来的?”微生溦笑着反问,郝田摸摸头岔开话题,“我没直接来找你,还不是怕你管着我,这儿不让我去,那儿不让我去,还不如干脆先玩够了再说。”
“那你现在也玩够了,能办事了不?”
“办,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银子多,什么都给你办!”
“就知道银子。”微生溦笑着从位置上起来,长长的裙摆拖在地面,摇曳着婀娜多姿。
“走吧,去看看你的住处!”
郝田一下从位置上蹦起来,“你不会让我住你府里吧?我可不要时时刻刻被你看着!”
郝田皱着脸万分的不情愿,微生溦瞥了他一眼,“你要住我还不让你住呢,府里住着孩子,免得跟你学坏了。知道你爱自由,你的住处在外面。”
郝田听到这话,这才高兴的甩甩衣袖跟上,凑近微生溦说着好话,“还是你了解我,你真是人美心善,天女下凡,够意思。”
微生溦为郝田准备的住处在平乐街上,一个一进小院,三间正房两间厢房,面积不大却够漂亮,花花草草长得很是茂盛,堂屋卧房等都装饰的很好,还有两个丫鬟侍候,很是舒适。
郝田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穿来穿去,脸上的笑就没收敛过,可见十分喜欢。
两个丫鬟乖巧的垂首一侧,郝田色眯眯的笑着凑近,一个劲的猛瞧,看的两个丫鬟面红耳赤。
微生溦站在院子打量着,这是管家穆诚安排的,果然很是周到细心。
“这两个丫头虽在这里侍候你,却也是我微生府的人,不许打她们的注意。”
“知道了知道了,就看看而已,又不吃了她们。”
微生溦笑着警告郝田,幸得郝田虽没正行,好女色,却从来不是欺负良家女子的轻薄人,一般都是调戏妓院女子,这倒让微生溦很是满意放心。
郝田参观完整个房子,这才走到微生溦面前问道:“你要让我办什么事,现在就说吧!”
微生溦抬起手挥了挥,“你先好好住着,熟悉熟悉都城,到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郝田刚刚还难得严肃的脸,瞬间又恢复没正行的样子,摊着手掌嘻笑着:“这可是你说的,熟悉都城没银子可不行。”
微生溦白了他一眼,事没办一件就想着银子,但还是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他。
“节约着花,这是要从你工钱里扣的。可别又一天到晚吃喝玩乐,以后我们要长时间待在都城,该知道的该准备的,一样都不能少。”
“知道了知道了,我你还不放心?从小江湖混大的,明白!”
微生溦离开院子的时候还很是不放心的回头多看了两眼。
这个三十岁的男人,聪明、圆滑、讲义气,从小摸爬滚打着长大,本事多,见识多,最是懂得生存之道,活得自由又精彩。
微生溦却从他身上深深感受到自己曾经的影子,面上笑得开心,心中却是无边的孤独和落寞,明明是那么顽强的老江湖,却总是不自觉将他看的弱小、脆弱,希望能够帮助到他,让他的笑再真实幸福一些,就像帮助曾经的自己一般。
第213章 讨要压岁钱
》 又是一年年末除夕,今年的春节因为皇上遇刺之事,没了往年的热闹和喜庆,显得尤为平静。
听闻皇宫中的宴会早早开始,草草结束,皇上、大臣、夫人们,个个都是压抑凝重,没一个有心情看那妖娆美丽的莺歌燕舞,纷纷沉默着等待结束归家。
自皇上从龙旭山归来之后,便是一幅担惊受怕的警觉做派,搞得朝堂上大臣、后宫夫人们,都是神情恹恹,一蹶不振之感,以至于整个都城都为之弥漫起沉闷的气氛。
然而气氛再沉重,豪贵公子们吃喝玩乐却是一点都不会耽误,该干嘛干嘛,即便家人团聚的大年初一,依旧聚集的叶殊阁人满为患,只为目睹皎月姑娘的化蝶舞。
自叶殊阁周年宴后,这支舞蹈便不曾再表演过,以至今日虽非新排练的舞蹈,却还是吸引了无数有钱公子砸钱观赏,张灯结彩的叶殊阁大白天迎来了歌舞。
皎月再一次在水中台尽情表演着化蝶舞,这次没有配合细雨,少了丝倔强和坚韧,多了些唯美和光明,一样的舞蹈不一样的味道,同样吸引观众的目光。
今日的观舞回廊上宾客满座,清一色的男人们个个睁着明亮的双眼,一眨不眨注视着台中央的妖艳优伶,绝美的面容,摇曳的身姿,无一不引得他们血脉喷张,心跳连连。
曲音绝,舞亦止,雷鸣掌声此起彼伏,宾客手掌剧烈震声的拍击着,不顾掌心的嫣红和疼痛,全身心沉浸在刚刚的曲舞中,曼妙无双,无法自拔。
皎月收拢舞姿,领着一众优伶朝宾客们盈盈谢礼,娇艳的容颜上挂着亲切温柔的笑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再次引得掌声越渐剧烈。
皎月步着观赏回廊走进楼阁,往优伶更衣间而去,专门守护她的侍卫将她团团围在中间,不曾与任何人交谈,也不许任何人靠近。
许多热情追随者围拢上来,却忌惮侍卫的不顾人情,纷纷只能看着叫着,不能越拒。
皎月走到更衣室大门之时,见到门口站着一位丰神俊朗,精美华服的高挑男子,手中握着一块晶莹透亮的紫玉,来回把玩着,见到她温煦一笑。
“皎月姑娘,可否与在下一谈?”
声音轻缓磁润,带着令人眩晕的温柔,嘴角是恰到好处的亲切浅笑,瞬间没了防备和抵抗。
“不好意思这位公子,我不接待宾客。”
皎月难得停下脚回答,说完就要接着往侍女打开的大门里走进去,却再一次被轻声唤住了。
“皎月姑娘误会了,说来羞愧,在下虽是男子,却很是喜爱舞蹈,对舞蹈有些自己的拙见和研究,在下刚刚欣赏了姑娘的曼妙舞姿,只觉妙不可言,希望能与你稍作探讨而已。”
皎月惊讶的回过头来,含星眼眸打量着面前儒雅温煦的公子,柔声开口:“公子擅舞?”
俊雅公子摇摇头回答,“并不会,只是爱看爱琢磨,有些自己的想法罢了。”
皎月掩唇浅笑着,“还是第一次遇见想要与我探讨舞蹈的公子,女子倒有许多。”
皎月的话带着些挪掖和打趣,却是谁都听得出对他好感不错,甚至是感兴趣。
看了眼周围被侍卫挡在外面的众人,压低声音与他私语着:“这儿是优伶的更衣间,公子不方便在此,请到外面稍等片刻。”
皎月意有所指的说着,欲语还羞的娇笑着进了更衣间。
今年的春节,微生府可谓格外热闹,这是微生溦时隔七年与家人团聚的春节,所有兄弟姐妹都已聚齐,满满当当聚满微生府。
大年除夕的微生溦与去年一样喝多了,这次却是高兴的喝多了,没了飞霄山除夕宴的孤寂和伤别,只剩家人团聚的喜悦和未来未知的期待。
情绪不同,但酒后的长眠却是一模一样。
微生溦再次如去年一样,直接睡过一年的第一天,却是比去年醒的还要晚,直接大年初二早上才从酒醉中悠悠转醒。
阿姝、阿芩、阿甫三个孩子嬉笑着坐在她的床边,看见她醒来高兴的拍手大叫着,直接跪在她的床前磕头拜年,声音清脆的齐声高喊着:“小姑姑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微生溦朦朦胧胧的还未彻底清醒,依稀听着拜年话,眼睛虚眯着笑了,“好,都起来都起来。”
清沫刚好敲门进来,手里端着水盆,身后丫鬟鱼贯而入,放下东西给微生溦拜年请安,这才准备着侍候她起床。
“你们新的一年也要健健康康,越来越聪明,越来越懂事。”
仨个孩子乖巧的点着头应下,脸上挂着喜庆的笑容,站在床边一动不动望着她。
微生溦想要下床穿衣,看见他们一个个满脸期待的望着自己似乎等着什么,不由有些迷茫,看眼清沫,见她没有注意到自己,兀自想了半天,终于明白是什么了。
压岁钱!
除夕夜微生溦心情大好,喝了酒很快就醉了,还没来得及给孩子们红包,想着怎么一睁开眼就看见都守在自己床边,原来都在等着这个呢。
“等着!把你们两个哥哥也一起叫来吧!”
“是!”三个孩子兴奋异常的跑了出去,微生溦还未梳洗穿戴好,又风风火火跑回来了,喘着粗气说着,“来了来了,大哥二哥在门外。”
清沫替微生溦梳着短发,透过镜子看着三个孩子眼巴巴的模样,一向清冷的神情都带着暖色,浅笑着道;“这几个孩子今年可是赚翻了,就等着十妹你这个最大的财主了。”
“是吗?六姐也大出血了?”
清沫一改平日的冷淡,无奈的抱怨一声,“可不是,阿姝和皓月那俩鬼精灵还嫌我给的少,非要我偷偷又给了他们些,为了公平,又不得不给其他三个也添了好些。”
微生溦偷偷掩着嘴唇,还是第一次见六姐这般苦大仇深的模样,笑得格外开心。
“六姐别心疼,我多给些,你就能平衡好受点。”
清沫无奈的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反问道:“那她们不乐坏了。”
果然,看着两个姑姑讨论压岁钱给多给少的问题,阿姝听见微生溦要多给,双眼都在发亮,冲着身边两个小的不停挑眉毛,很是明目张胆的激动得意。
大过年的,府里个个都穿的鲜艳喜庆,就连平日多穿深色的阿宸也换了一身带红的衣裳,整个人显得活泼精神了许多,有了几分过年孩子的朝气蓬勃。
五个孩子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