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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自然,她这副楚楚可怜的姿态,其实全是给一个人看的。
到了第三天夜里,重头戏来了。
那位九五至尊终于大驾了。
婉婉一听到动静,本在床上吃着糕点,差一点没噎到。
要不说芸香真是她的好芸香!小丫鬟也是猝不及防,但就怕小姐没准备好,瞧见那帝王来了,便在屏风后给人截了住,跟着轻轻地抽噎了几下,说了几句话,拖延了须臾。
婉婉急着喝了水,麻利地把东西放好,而后人稳稳地依靠在床头,转瞬便换上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挤出两滴泪来。
魏昭过来之时,但见那小人儿缓缓地转过头来瞧向了他,可是没了往常的那个野劲儿。
“哥哥……”
她叫着,这便抽噎地哭了出来,等男人到了,那还缠着纱布的小手就特意去他的眼前晃,拽住了他。
魏昭刚一坐到床边,她便软软地靠在了人的胸膛上,委屈地要死了一般。
“哥哥怎么才来,我差一点儿就再也见不到哥哥了……”
这话一说着,眼泪就翻滚下来,但这时那如藕玉臂也是很自然地就勾在了他的脖子上。
“怎么回事?”
男人开口问了。
传言中都没提到那“紫珠”,婉婉心知魏昭明白那不是全部实情。
男人薄唇轻抿,深不见底地眼眸朝她袭来。俩人的脸离得很近。
小姑娘吹着甜甜的气息,娇滴滴,委委屈屈地开了口。
“实情我只与哥哥说,那是我们的秘密,旁人谁也不能知道。”
委屈哭着也带着她骨子里磨灭不了的媚气。这话说的又亲密又撩人,重点是眼神儿,但偏偏那凤眸中还擒着泪,看起来楚楚可怜的。
“嗯。”
男人竟是不觉间沉声应了。
“为何出去?”
不仅应了,还接着问了起来。
他上心呢,婉婉可真是受宠若惊了。
这时,不知怎地脑中突然就冒出了个问题:他这么冷,在宫中和他三宫六院的妃嫔们都是怎么相处的呢?
但转瞬过了,想那做什么,赶紧儿答着他的话。
“我,我自然是去寻哥哥的。”再接着便没用他问,小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那抬起的小脸儿上露出了惊惧。
“因为,因为哥哥那日走后不久,我突然听到了窗外有声。芸香亦是在呢,紧着奔了过去,然后竟是看到了一个黑影,我当时,当时都要吓死了。”
她说着双肩微动,“呜呜”地哭了起来,随之说话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紧张。
“我也不知道是来了贼还是怎么,是刚来,还是……还是一直都在……我吓都吓傻了……当时就一颗心,就是想找哥哥呀,所以,所以我当即就去了……然后没想到,途中却遇上了那事,差点就再也见不到哥哥了!”
她说完这最后一句话,仿佛崩溃了一般哭的更厉害了。
“若不是芸香心细,未像我那般慌乱,还想着掩人耳目,拿了东西,做出了个出去烧纸的假象,我这遭就算不死,也解释不请了,哥哥……”
她搂着人,靠入了男人的胸膛上,哭的一抽一抽的。
男人没说什么,但环着她肩膀的大手,时而动动,轻拍了她两下,这便是他的安慰了。
婉婉再度暗自腹诽这位九五之尊的冷漠,看来他只在一件事儿上灼热。
关于那“紫珠”她此时只字不提,仿佛是忘了,但实则一直紧记呢。她不仅知道魏昭在等她说,还知道房顶的那位更找急。
那锦瑟,呵,还指着她为她开脱呢。
她为她开脱?那简直就是笑话!
婉婉此番折腾,就是要告诉锦瑟,要让她明白。她,这个她家皇上在宫外的女人,她锦瑟是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
此战她完胜,甚至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思及此,她但觉时候也差不多了,这时便紧张地突然想到了什么般,松开了魏昭,急着去取枕边的一个锦带,而后倒出其中的那颗“紫珠”,递给了魏昭。
“哥哥,这个,这个‘紫珠’哥哥瞧瞧,哥哥可认得?”
她特意叫出了名字,给上边儿的那位提个醒儿……
外头的女子骤然听见,心口“砰”地一下,自然是紧迫了起来。
魏昭接过,瞧了两眼,看的一清二楚,东西就是他那暗卫的。
“哪来的?”
婉婉嘴角不易察觉地一动,旋即换上了一副娇纵、可怜但又害怕的模样。
“不就是那凶手掉落的!哥哥……”
这说着人又扑进了男人的怀中,哭了起来。
屋外的锦瑟闻言心猛地一颤,狠狠地攥起了手。她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乱说!!
婉婉抽噎着,已然听到了男人微微低沉地喘息声,但她没看他的样子。不看也是显而易见,魏昭的脸怕是都黑了。
小姑娘小手柔柔地又抓住了他的衣服。
“我只敢把这东西给哥哥看,却是不知那窗外的黑衣人与那杀我的黑衣人可是一人,更不知我们的秘密是不是已经被人知道了,我怕我泄露对方的信物,对方就泄露我和哥哥的秘密。哥哥,我真的好害怕……”
“没事,有什么可怕的。”
男人沉声开了口,婉婉暗暗一笑,她喜欢他的自信,喜欢极了。
她才不傻,她知道眼前的这男人是天下之主,知道自己只要和他是一条船上的,他就能给她摆平一切,所以,她才不会追问,点到为止,如此足够了。
“嗯,我相信哥哥,有哥哥护我,我什么也不怕,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我什么苦都能受……”
第21章
“皇上……”
木屋之中,锦瑟关了门后,便跪了下去。
她使劲儿地攥住了手,唇瓣颤抖,饶是平时沉稳冷酷惯了,此时心中也是惊涛骇浪。
适才她不知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她做梦也没想到那苏婉婉会信口雌黄。
对方如此说,她是怎么也洗不白了!
虽然没有证据,但直觉告诉锦瑟,那苏婉婉是特意的。
但她无法用直觉去说服皇上。
对方没有理由害她,甚至根本就不知她的存在,根本就不认识她。
她承认,她是想除掉她,但她不敢抗命,永远也不敢。
可此时,在证据面前,她的一切辩解都显的很苍白。就算皇上知道了那苏婉婉是信口开河,乱说的,但眼见为实,对方的的确确是在受伤之时拿着那“紫珠”,若不是现场留下的,苏婉婉又是在哪捡到,又为何会大半夜的拿着它呢?
她无法解释。无话可说,这一切从最开始就是源于她的妒忌。
她又怎地不信皇上能操控全局?她信,她只是因为妒忌。
眼下,她要么解释了那“紫珠”落到苏婉婉之手的真正原因,坦白自己曾设局引她自投罗网了,要么就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认下那刺杀……
不论哪一个,她都有罪。
暗暗地,锦瑟已不知不觉攥起了满是汗水的手。她已无路可寻。思考了良久,她终是咬住了唇,也横了心,匍匐下去,使劲儿地闭上了眼睛。
“属下有罪,属下怕那一丝意外的发生……”
这话等于是认下了那刺杀,认下了抗命。
“属下愿受一切责罚,但请皇上开恩,容属下与皇上分忧,待完成任务,再处置属下。”
魏昭长睫如扇,面色凛然,不难看出不悦。屋中气氛凝结良久,他方才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冷声让人退了去。
*
同样的夜里,婉婉也尚未入睡。她缩在被窝中,前前后后仔细地想着此事,小脸儿上露出了笑容。
事情至此便结了。
那帝王的威严可是不容人触犯的,即便是和他亲近的暗卫。
置身其中的锦瑟必然心中有着种种的困惑,但她永远也不可能参透这局。
此时,魏昭和锦瑟已然被她成功的离间了。锦瑟那般效忠和爱慕魏昭,怕失了信任,往后必然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对魏昭的话言出即从,再不敢暗戳戳地搞事情了。
如此婉婉也便达到了目的。
此战她完胜,只要魏昭和她站在一起,她永远都会是那个胜利者。但问题就是他人都好办,难办的是那九五至尊,魏昭本人了。
帝王冷漠的脸再度出现在小姑娘的眼前。
这大半个月来,她和他在一起时倒是挺火、热的,但实际上那男人心里有没有她,婉婉知道。
没有,当然是没有。
思及此,小姑娘也不由地叹息一声,翻来覆去地更睡不着了。
到了后来,她到底是起身下地,拿来了黄历,借着烛光和月色,一页页翻着。若是没记错,那上官类再有个七八天就要回来了。
他回来了,她可怎么办呢?
当务之急,她当然是要继续钓住那魏昭,跟他更近一步了。可那男人已经得到她了,俩人还能怎么更近一步?
如若上官类回来了,与她圆了房,婉婉但觉那高贵的魏昭就会嫌弃她,就不会再理她了。
小姑娘越想越犯愁,眼睛眨呀眨呀,心道:怎地能试试他,增进一下俩人的关系,也让她心里有个数呢?
她翻来覆去地想了许久,也不知自己是何时睡着的。
第二天早上醒来,忆起昨日睡前之事,还是叹息一声,但旋即,也不知是清晨人的脑子更灵活还是怎地,她突然就有了主意。
思考片刻后,嘴角微微一扬,妩媚一笑。
她起了床,接着穿戴梳洗了,着了件红梅花纹纱裙,梳着倾髻,戴了一支紫玉镂金簪和一支芙蓉暖玉步摇,打扮的明艳动人,就这么妖娆地出了门。
她照旧是先去给虞姬请了安。那虞姬见她好了,自是欣然,这日留了她好一会儿。
她人还没从虞姬那出来,复原之事便传开了。
请安过后,她也没回去,却是去了许凝薇那,但觉正午将近,她便告辞了,接着慢吞吞地走在路上,等着和上官琳琅与奴隶们偶遇。
没过多久,果然,她看到了众人。
她没与上官琳琅说什么,只是普通的路过寒暄。
小姑娘的重点在那九五至尊身上呢。
她今日打扮的实在是太妩媚太妖娆,太明艳了。她看到了所有人,不论男人女人都忍不住瞧了她几眼,包括那魏昭。
魏昭看上去一本正经的,侧眸搭了她一眼,便移开了。
婉婉心中想笑,他满脸写着都是禁。欲二字,但事实上什么样,别人不知,她太清楚了。
这招摇了一番没什么别的目的,告诉他,她身体复原了罢了。
果然,没用她过分的等,天一擦黑儿,人就来了。一如往常,男人和她没有过多的言语,对她的炙热全表现在了行动上。
婉婉知道他很心悦,很满意她;除了某时,扪心自问他对她还是很温柔的。
小姑娘依然娇滴滴的满口情话,哄的他神魂颠倒。至少在某时,他一定是颠倒了的。
一连两天皆是如此。婉婉可是没少给他甜头。
以至于第三天,他也是不请自来。
但这次魏昭刚到,却见后院那小窗竟是紧落着的。
男人剑眉一蹙,有些狐疑,当下伸手轻轻扣了扣。
不时,听到脚步声,只见芸香开了窗,瞧见是他,唤了一声,再接着便低声告诉他,“小姐睡了。”
她声音很小,魏昭却是微微倾了倾身才听了清楚。
“睡了?”
男人重复了一遍。小丫鬟点了点头。
魏昭站直了身,停留须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