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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西陵的肖夫人真是有福气,所生一儿一女皆人中龙凤,所养两名义子也都是出类拔萃之人。肖夫人为我大庆培养出三名年轻俊才,将来诰命夫人是少不了的。”皇后娘娘颔首说道。由于有些人关注凌宇轩,一并关注凌宇轩的三个妻弟,她也关注了,所以得知肖家三兄弟中的老大已经通过西陵的会试,明年要参加春闱。大部分读书人一辈子都还是个童生,肖家三兄弟轻而易举地考中秀才,然后其中一个还一路凯歌考到举人。如果明年春闱肖家老大再次考中,肖家更会被别人另眼相看。
肖文卿有些窘,今日是她第一次进宫觐见皇后娘娘,结果大家一起讨论她弟弟了。果然,女人的母家实力是很被别人看重的。
○○○
皇后娘娘和众命妇说了一阵子话后,就提到御花园初冬景致不错,不如众人去散步观景。众命妇朝谒皇后制度是男性政体的辅助,除了正礼,平常的朝谒就是拉家常,交流感情,通过女人的阴柔稍微缓和各自夫婿在朝中的尖锐争斗。
御花园中亭台楼阁花木扶疏山水相映,一众命妇三三两两,和自己相熟的命妇跟在皇后和一干高品阶夫人后面游览着风光。
在御花园中游玩的还有宫妃,看到皇后娘娘带领众命妇游园,有的主动避让,有的因为自家亲人也在命妇当中,便派小太监过来请皇后娘娘准她们过来。本来命妇进宫,朝谒后离宫之前可以去探望自己进宫的家人,皇后也没有拒绝宫妃的请求。一会儿工夫,崔贵妃来了,一众命妇又向她行礼,然后诸多崔姓夫人们围在她身边说话。两名妃子前来,和各自的母亲、嫂子弟妹们相见。连何老夫人都上前迎接一名四十五六岁的宫妃,然后聚在一起说话。
做皇上也不容易呀。
肖文卿和几名相熟的夫人站在一边观望着,心中叹息。皇上为了得到大世族的支持,平衡朝廷各方势力,纳了不少大姓妃子。由于过度讲究门第和血统,那些进宫的嫡女们并不是个个貌美如花。
近午,皇后说累了,让各命妇散去。今日朝谒就此结束,除了因为被宫妃邀请留下的命妇,其他人都各自打道回府。
丞相夫人和兵书尚书夫人肩并肩走在前面,她们两家的媳妇女儿便跟在她们身后低声交谈,她们带进宫的丫鬟都默默地跟着。
从玄清宫墙附近的青砖大道经过时,右边走来四名太监和两名华服少年。
丞相夫人和兵部尚书夫人见到了,立刻停下脚步,微微俯身道:“见过十一皇孙殿下,十五皇孙殿下。”后宫成年皇子都搬出去了,只有未成年的皇孙可以随意进出皇宫拜见他们的祖父和祖母。
“凌夫人,展夫人,诸位少夫人。”华服少年中年长的叫道,朝两位年老的夫人拱手表示尊重。他的兄弟也如此行礼。
十一皇孙,十五皇孙。
随着丞相夫人一起行礼的肖文卿迅速回忆凌宇轩给自己的资料。十一皇孙,十四岁,赵王嫡长子,其祖母是德妃娘娘;十五皇孙,十二岁,皇太子嫡次子,其祖母是前皇后。排行第八的赵王坚定追随皇太子,两人的子女往来甚密;当今皇上今年六十八,后宫有品阶的妃子十五人,所生皇子公主,目前存活的有二十三人,皇子八人,公主十五人。众多儿女造成孙辈成群,目前光皇孙就有十九名了。
“好久没有见到两位殿下,殿下们可好?”丞相夫人笑着寒暄道。
“谢谢夫人关心,我们都好。”十一皇孙说道,望望两位老夫人身后的六名命妇,问道,“谁是凌同知的夫人?”
肖文卿一愣,上前两步福身道:“臣妾就是。”她快速端详两位皇孙。他们面容不太相似,一个偏向国字脸,一个是明显的鸭蛋脸,他们眉毛都很浓密,还都拥有一双有些内双的丹凤眼。内双丹凤眼,又称凤眼,眼形细长,眼尾上翘,眼皮呈内双,眼睛内藏不外露,声光照人令人不敢逼视(百度)。
十一皇孙兴致勃勃地问道,“凌少夫人,你弟弟十一岁就考中秀才,真是厉害,连皇爷爷都夸赞。”他打量肖文卿。肖文卿此刻穿着和其他命妇一样华贵端庄,看不出和其他年轻贵妇有什么明显区别。她微微低头,态度谦卑,别人只看得到她面貌娇美,肤色白嫩双颊红润。
“臣妾小弟只是资质稍强于普通人罢了,不敢受皇上夸赞。”肖文卿谦顺地说道。皇宫里的人对她的弟弟很感兴趣。
“我听说他寄住在刘翰林府,好想有机会看到他。”十五皇孙说道。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少年真的有传闻中说的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吗?是不是西陵长河那边的读书人普遍才疏学浅,把他衬托成天才了?
“皇孙天潢贵胄,臣妾小弟无缘拜见。”肖文卿道。文聪还小,她可不希望他把大好时间浪费在人情往来上,更不希望他和虽然显贵但麻烦重重的皇子皇孙牵扯在一起。
“唔,十一哥,我们一起去找皇爷爷怎么样?”十五皇孙突然说道,“我上次听皇爷爷向凌同知询问过肖文聪的学业,好像很在意他。”
肖文聪听了心中一惊,皇上为什么这样关注她的弟弟?为他的继任者留意人才吗?
其他命妇听了,心中羡慕肖文卿有个好弟弟。女人,娘家强盛决定她在夫家的地位。
两位皇孙告辞离开,丞相夫人和兵部尚书夫人继续带着她们的女儿媳妇朝东华门走去。
“所有的皇子中,皇太子容貌最像皇上,十五皇孙又酷似皇太子,所以皇上近些年很宠十五皇孙。”兵部尚书夫人说道。因为皇太子最像皇上,又是元后所出的嫡长子,所以皇太子即使生母早逝,皇后娘娘很努力地为她的嫡子秦王争位,秦王殿下也礼贤下士,皇太子两次被人揭了过错,被皇上责罚过,可依然保有太子之位。
“展夫人,在宫中莫论宫中事。”丞相夫人轻咳一声提醒道。随着皇上的老迈,前朝后宫的争斗越来越激烈了,她们夫婿都拱手站在皇上一边,不介入皇太子和秦王的争位。
“唔,我一时忘了。”兵部尚书夫人马上道,“凌夫人,今年京城出现一种提花面料,你觉得好不好看?我打算选颜色适合的做几件过年的衣裳。”
“我觉得还可以,过些天我们不如一起挑面料给府中的年轻女孩子都两件新鲜样式的衣裳。我孙女说了人家,我还要多挑些上等布匹给她做嫁妆。”丞相夫人说着,转脸叫跟在身后的丫鬟春香过来扶她。她年纪大了,在府中的时候都拄拐杖了。今天跪拜行礼,陪着皇后娘娘逛了一阵子,站着和其他夫人们说话,她现在腰酸背痛。
她在上香的时候,凌三夫人崔氏立刻上前伸手扶住她的一只手臂,柔声道:“母亲,儿媳扶你。”
“母亲。”差不多同时上前的肖文卿便扶起丞相夫人的另一只手臂。
丞相夫人见状,笑呵呵地对兵部尚书夫人道:“我的两个儿媳都很孝顺。”
“我们年纪大了,是到了享儿孙福的时候了。”兵部尚书夫人笑道,双臂缓缓张开。她身后的儿媳们会意,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搀扶她。
婆婆慈祥儿媳们孝顺,好一副祥和场景。
☆、第102章 一零五皇族烦恼
东华门前,一名披着大红披风的年轻武官和四名劲装侍卫、七八名披甲侍卫说着话。远远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他便立刻迎上去。
“母亲,展夫人,各位夫人,六姐、文卿。”他抱拳行礼,脸上带着笑容。
“哟,是凌同知呀,你今日怎么在东华门值守了?”兵部尚书夫人笑吟吟道,“唔,老身和你母亲常年进出东华门,好像就没有在这里见过你。”
“呵呵,也许是四弟正好过来办事。”刘夫人逗笑道。
是呀是呀。
其他人纷纷附和,挪揄的目光望望凌宇轩又望望肖文卿。少年夫妻热情似火如胶似漆,今日他的妻子第一次进宫觐见皇后娘娘,他不放心,赶来望望。
“展夫人,卑职只是四处巡视,正巧路过这边,就在这里等了一会儿。”凌宇轩一本正经地说道,眼睛却忍不住溜向自己的妻子了。端庄淑雅的她穿着三品命妇朝服果然非常适合,她是他的妻,所以即使混在一群穿着凤冠霞帔的命妇当中他也能一眼就寻到她。
“呵呵,凌同知,皇上是不是罚你做七品武官的事情了?老身从来不知道指挥同知需要亲自过来看守宫门。”兵部尚书夫人笑着戳破他的谎言。凌宇轩是三品武官,龙鳞卫的指挥同知,在宫里的时候要么在皇上附近巡视,要么在宫里的指挥所里办事,跑到东华门巡视不是他的事情。
凌宇轩笑而不语,拱手问道:“夫人们可是要回去了,卑职职务在身恕不奉陪了,告辞。”说着,他带着四名劲装侍卫朝宫里走去。
经过肖文卿时,他朝她笑笑,低声道:“可好?”
肖文卿羞赧地颔首,“好。”宇轩对她的关怀无微不至。
凌宇轩从她身边经过。他的四侍卫之一望了望丫鬟群,脸上露出一抹放心
丫鬟们一直低眉垂眼,静穆地跟在夫人们的身后,因为凌宇轩的到来她们都微微抬头窥视。水晶的目光落在侍卫们当中,便看到流露关心的眼神望向自己,心忍不住小鹿乱撞。南大人知道她第一次进宫,也担心她出意外呢。
众夫人走出东华门,各自上轿回府。肖文卿回到福寿院,立刻坐到梳妆台前,让玛瑙和绿萼给自己卸妆,拿掉头上沉重的翟冠,脱掉身上繁琐厚重的命妇大礼服,重新梳洗,发髻上点缀两支簪子,换上冬季的圆领袄裙。
因为水晶陪着自己进宫,所以肖文卿吩咐她下去休息。玛瑙和绿萼无事,便坐在堂屋角落里打络子绣荷包。肖文卿喝了两口参茶之后斜倚在美人榻上休息,习惯性地回忆自己在东华门走出轿子之后的言行举止,看其中有没有出错,出错之后可能产生的影响。
当回忆到两位皇孙,肖文卿为凌宇轩担心。他是皇宫里的龙鳞卫头领之一,还是皇上这几年很宠信的大臣,皇子们在争取支持势力是肯定要拉拢他。他选择一位就得罪另一位;他如果选择错误,可能祸及性命;如果不选,老皇驾崩新帝登基,局势稳定后说不定秋后算账。
轻轻叹口气,肖文卿柳眉紧蹙。宇轩现在看着风光,其实如履薄冰。如果他能求得皇上将他外放出京为官就好了,这样虽然没有以后的从龙之功,但不会有性命危险,还能保得一世荣华。
她要是劝宇轩远走避灾,宇轩肯听吗?富贵险中求,作为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高官,又受皇上信任,手中还掌握一定权力,肯定要为将来争取更多权利。
罢了罢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要如何她都默默支持他。万一他得罪新帝性命堪忧,她生死相随。
○○○
午休后起身,肖文卿按照凌宇轩的吩咐,带着三个丫鬟去主屋后面的场地荡秋千。秋千支架很粗,两条彩色布绳很结实,秋千踏板离开大约二尺。肖文卿站在秋千上,用力蹬腿荡秋千。秋千越荡越高,三个丫鬟站在三个不同的位置小心地看着,就担心她不小心掉下来。
肖文卿自从出了小月子便开始荡秋千,已经找到荡秋千的感觉了,越荡越高,当秋千当到最高点时,她都能越过福寿院的院墙看到了外面。
咦……
荡到一个高点,肖文卿看到了远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