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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重要的一品大臣。
当晏空大师入场时,百姓肃然起敬,当晏空大师站在司仪主持位置时,百姓唏嘘,这场大事果然得由晏空大师亲自主持。
随后,戚家和程家等人入场,分座圆台右侧,而他们身后跟随者一列护卫,守在他们的身后。戚太师见此不悦,却还忍着没有发火。
随同李薇一起入场的,是戚锦玉和他的妻子任佳佳。
百姓看得两位女主的真颜,一时觉得自己见到了绝世美人。
“哎呀呀,真的猝不及防,当真是没有遮面纱!”百姓一时疯狂了,被两侧护卫盾牌刀剑遁地三下,又不敢太过放肆,只得低声议论着。
“俺死了也值了。”
“不过,还是咱陛下更为英气些。”
“任家姑娘更为柔美,瞧那身段,戚锦玉当真有福气咯。”
“瞧着陛下这模样,这气度,真有先皇风范,这血脉难道还有假的不成?”
“你们这些人都太肤浅了,竟是瞧什么脸蛋身段,为何没有人想到陛下如此身份,为何要与任家姑娘一起出现?这份尊重陛下是不是给的太过了?毕竟只是一个不知来历的女子。”
“那是咱陛下大度不是?”
“咦,还有人上来,他是谁啊?”百姓本以为看到陛下上台应该是最后压轴登场的人物了,没想到还有人,而且,只有一人。
“这位奇装异服的,头发怎么这么短?是哪国的人?”
“难道是陛下请了他国的人来做公证人的?”
“嘿,不对,这是卿义大师!就是他,没错,当时随同西榷国来使一同来到我国的,随后就暂居摄政王府了,他不是西榷国人吗?为何不随同来使一起回西榷国去?”
卿义大师对观众席行了个合掌礼,又对晏空大师和朝臣贵宾行了礼,这才落座于李薇旁侧的座位。
“诸位,欢迎来到北辰国第一次举办的鉴证会现场。”晏空大师发话了,声音回响在旁侧台阶大理石上,声音扩展了几倍,响彻整个清吉坛,就连在宫墙外围的百姓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本座是这一次鉴证会的主持,不评说事实,只是一名主持。这半月来皇城发生的事件,相信众位有耳闻,有目睹。以北辰皇朝戚家和程家两大百年世家为主的一方,带来了据说是先皇遗孤的任佳佳姑娘,而她手肘部有印记,据说是帝王家传承的凤翎印记,这个我们稍后会一步步考证。那么,为了行驶公平公正的原则,我们请来了一位人物——”
晏空大师却先不介绍人物,而是先说了一段历史——
“众位可曾听闻过有关绥族的传闻?绥族为天下共主之辅臣,隐于大山之间,踪迹难寻,可他们一旦出山,带来的必定是盛世繁荣的景象。因此,由他们选择的国主,必定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君王。”
晏空大师话刚说到这,戚太师就不满了,“大师所言,我们也都知道。可大师别以为随便弄个谎称为绥族的人来此就能抉择谁是真正的北辰皇族血脉了?”
李薇身后的卢萧站起来看向戚太师,目光铿然,“戚太师这话就有失偏颇了,晏空主持并未道出哪一位是绥族人,太师何以断定这是我们随便请来的绥族人?难道就如太师随意请了一位号称有帝王印记的皇族遗孤一样吗?”
这话喷的戚太师老脸通红:在任佳佳身份未明之前,现在谁也不会去断言这位姑娘身份的真假;同样,在绥族人身份不明时,他也实在不该断言别人是假的。
李薇和北辰魄满脸笑意,卢萧这话说得太好了!
戚太师一开始就被人指责得老脸全丢,又瞥见身后一排的卫兵,忍着火气道,“我等诚心来此鉴证会,陛下安排这么多的护卫是何用意?难不成是专门用来扰乱我等诚心的?”
李薇眉头一挑:“朕本是为了太师们的安全着想,戚太师既然觉得有人在后头看着太紧张,朕撤走就是了,朕可是非常希望能与太师和平共处。”卫兵本来就是她的一招,确实有扰乱军心的用意,但撤了无妨,反而显得戚太师太过谨慎无底气。
一番大义凛然的话,暗讽了戚太师人太胆小,百姓们听得一清二楚,不由得窃窃私语,这戚太师也太没气度了,这点小事都要提出来,看来是心虚了。
晏空大师继续心平气和道,“太师莫急,绥族的人到底以何定真假,我们说了不算,自然得看证据的。众位应该也还记得,有关北辰皇族一脉凤翎花帝王之印的相关之事。我北辰皇族得天甚宠,自开国始祖赢宇大帝以来,就有了关于凤翎花印记一事。但也并不是每一位继承皇位者都会出现这个印记,然而一旦出现这个印记的人,必定是人中龙凤,有卓绝才能,必当首选为北辰帝王者。”
“故而,”晏空大师看向任佳佳,“若这位姑娘当真拥有帝王之印记,我朝陛下说了,即便禅位给她又如何。”
百姓激动了,掌声雷动,晏空大师以手掌朝着他们压了压,百姓顿时安静了下来。
戚太师等人已经坐立不安了,程国公胡子也是抖得厉害,看了看旁侧经过乔装的黎越天,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模样,他心情七上八下,看了一眼戚太师,两人对视过后,都不屑地移开了视线。
任佳佳听此书是紧张了,戚锦玉握着她的手,示意她冷静。
晏空大师:“说到了凤翎花印记,那么除了众位先皇之外,还能有谁能辨别凤翎花印记的真假?众位可知?拥有帝王印记的赢宇开国大帝,得绥族晴空大师辅助;拥有帝王印记的冲玄先帝,也得绥族费清相国的辅助;拥有帝王印记的沉揩先帝,更得绥族族长伊文大师全力配合,这才得并五洲,使得北辰疆土扩大,繁荣至今!”
晏空大师铿然有力的语句,每说一句,就让人心振奋一层,百姓觉得自己生活在北辰简直是上天眷顾才投好的胎。
“而至今——”晏空大师提高了声音,看向卿义,“这位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大师,本是著名游僧,法号卿义,因追随天下共主,到了北辰,这一次请他出席,是因为他正是绥族的亲传第一百三十一号弟子。”
观众席哗然一片,有了然,有崇拜,当然更多的是激动:绥族人来到了北辰,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一代出色的帝王就在北辰!
“众位请安静,本座一开始就说了,我说他是绥族人,并不可信。”
百姓直嚷嚷,说这就是卿义大师了,还有什么可信不可信的。对于他们来说,所在国度的繁荣比什么都重要,都要让人开心。当然,他们也极力配合晏空大师的话,按捺住内心的激动,渐渐静了下来。
卿义和尚这才起了身,开始了今天的第一句话:“诸位,卿义的身份我自己说了也不算数,如此,就请我的族人一起,为诸位展示几样东西。”
四位穿着僧布,却留着长发的绥族人,带着面纱,头上裹着繁琐的装饰,分别拿了几个托盘,和一副画卷,一字排开,站在中央。
卿义为众人一一解释,“这是绥族代表身份的玉佩,上面有族长亲自赐名的点光;这盒子里装的是绥族曾经得到北辰皇族冲玄帝赠送的鹰眼,赞颂我族人具有鹰一般的敏锐直觉;至于这幅画卷,则是北辰赢宇先帝与晴空大师一同绘制的江山卷轴,旗开得胜万卷江山图。”
第一九五章 五叶凤翎
见此,已预见了失败的戚太师再次扫了扫清吉坛正门方向,依旧听不到半点声响,他老眼一闭:今。日这一趟,本不该来!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在他这方,如何能取胜?如此,他就盼北辰肆的禁卫军和黎越天能给他带来最后一击了。
而此时的卢萧却被东华告知,正门的禁卫军已经开始撞门了。
卿义如数家珍似的继续介绍:“这一把剑,是当年绥族陈家子弟庭伟手中用剑,杀了当年恶贯满盈大贪官琼肆的一把剑,后被瀛湖国国主赐名为光辉一名;这把折扇,乃是当年西榷国太子赏赐我族人孔尚的臻品,内藏数十道机关,名为锻机扇,曾为太子扫平荡寇——”
这些物件无论哪一件都是无价之宝,而它们所承载的故事也是家喻户晓,哪里还能做的了假?卿义在介绍绥族藏品得到身份认同的同时,也是在一步步提升自身的威名,最后少不不得要作个自己出山的简介——
“我本是绥族最末流的子弟,因家族族长年迈,遣我出来世道看一看。可卿义本身并无所长,文学武略皆不是族中最好的人,不懂文法,不懂占卜,更不懂用兵之计、治国之道,”说到这,百姓都皱眉头了,你既然这不会,那也不会,那出来做什么?
卿义道,“可我懂得些许的预见,曾预知族中大难和各国战事纷扰,所以得族人看重,并代表绥族出山。”
先知?预见未来?
这才能才真是厉害啊。百姓们不由得又激动了。
“北辰国这一难,卿义本有预知,于是先遣了郭家来到北辰观望,并得北辰国陛下看重,卿义对此表示颇为欣慰。”
李薇起身给了卿义一个礼,“朕失踪那几日,幸亏得了郭家相助,否则难以回到朝廷,想不到是卿义大师的安排,朕对此也非常感谢。”
百姓脑袋轰然又是一记大闷声,原来郭家人也是来自绥族?北辰不就有两位绥族人相助了吗?
卿义大师点点头,一本正经的严肃,看向一旁的任佳佳,见她眼神闪躲,不由亲和道,“戚夫人不必紧张,其实,凤翎花印记本是随人体出生而渐渐形成的印记,并无一定的模样,也能随着人长大而变化。若姑娘手上的印记本身是胎记,我们也无法知道这究竟是不是凤翎花。”
这话一出,全场懵了:什么?绥族的卿义大师也无法辨认真假?那还开什么鉴证会?
“不过,”卿义又道,“凤翎花印记本身有个特性——以青柠水擦拭可去除,但不过一炷香时间又能恢复。前朝帝王也都是用此特性来辨别真假的,如此,请夫人上前一试。”
在戚锦玉的陪同下,任佳佳上前。一名宫女把早已准备好的青柠水端了出来。
此时,卢萧突然注意到了郑国公以及北辰祈的动作,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北辰祈突然伸手弹了一样东西,只听得捧着青柠水出来的宫女突然打翻了水盆,宫女吓得面无血色。卢萧眼底一沉,这声音本就被清吉坛特质的岩石扩大了几倍,如今怕是成了禁卫军行动的信号了。
幸而他早已派了部分人手潜入宫中耗着几大角落的禁卫军,他们不可能顷刻来到清吉坛破坏这场鉴证会。希望他的人能坚持到鉴证会的结束,可若是没有其他援军,恐怕最后也要遭殃。
对于打翻一盆水,众人自是惊讶,如此隆重的场合,这差错本不该出才是。
李薇却亲自上前,扶起了宫女,让人再准备一盆水,她冷目扫了一眼身后的坐席,并锁定郑国公和北辰祈,“不知是哪位高人抬手就把朕的这盆青柠水给打翻了?若被朕查出来,你们可要当心了。”
李薇这话自然是要告诫想要异动的百官看好自己身边的人,也同时说明了这不是什么不吉的征兆,而是有人故意捣鬼。
宫女千恩万谢,心里头感激不已,这一次平平稳稳地端了出来。任佳佳拿了湿巾,蘸了青柠水,对着手部淡红色印记擦拭,然而印记并未擦拭消失。
两夫妻并不紧张,戚锦玉反而有松了一口气的神色,他绷着半个月的弦,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了些。如今看得陛下布置的棋局步步紧逼,他早已知道戚家会失败,所以和妻子一起投靠了皇家。且陛下也不需要他公开与戚家作对,只需什么都不做就可以了。他步伐稳健地扶着妻子回座。
卿义轻微笑了笑,“戚太师,看来,您的孙媳妇并不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