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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芳也醒了,同样迷茫地看着他,沈澈一面说着,一面扒开小被子,好小子,果然又尿了,正欲取了烤热的尿布来换,何雅却唤了巧姑进来,让巧姑抱着小华,自己来给小华换。
沈澈两手空空,眼神不由一暗,从巧姑手里接过小华:“你出去,我不叫你不要进来……其他人一样。”
何雅不理他,抱了小芳往外走,沈澈一手抱着小华,一手扯着她胳膊,对巧姑吼道:“还不出去!”
巧姑不知他们俩是怎么了,想上次他们两个也是这样,吓得连忙跑出去了。
何雅抱着小芳坐在椅子上,因沈澈这声大了,吓得小华哭了起来,她本能想接过来哄哄,自己手上还有一个,只得作罢。
沈澈一面拍着小华,一面道:“我刚说的你没听到?我和她什么也没有,她就是在这儿住几日,你难道不觉得她眼熟?”
何雅没吭声,和怀里的小芳两两对望。
不知是不是沈澈手重,小华哭得愈发厉害,沈澈开始倒极有信心,但多日未抱过孩子,眼见小华哭得嗓子都在颤,头上不觉出了一层汗。
“我的姑奶奶,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信……”他口干舌燥,肠子早就悔青了,怎么接下这么一件差事。
何雅起身把小芳放下,从他手上接过小华,只是到了她手上,小华哭声就弱了不少,何雅在一摇那拨浪鼓,小华含着泪就咧嘴了。
他果然是变蠢了……沈澈暗叹,转而急巴巴扯住何雅衣角:“姑奶奶,你信么?你若不信,把玉砚叫过来,随便你怎么给他用刑,看他怎么说。”
还在紫薇居的玉砚很生冷地打了个喷嚏。
何雅将两个孩子放在一块,摇着手上的拨浪鼓,低声道:“我信……别叫我姑奶奶,姑奶奶和娘一样,都不是乱叫的。”
沈澈见她平平静静的样子,还不如以前撒泼打滚,心里面堵的慌:“现在她关系重大,为避人耳目,只得装作我的妾室,沈家里面也未必干净,自然是越像越好。”
包括她这醋意滔天的样子。
但见她眸子动也不动一下,沈澈抓住她摇拨浪鼓的手:“雅雅,你还不信我,我有了你和这两个孩子,谁还能入得了我心?”
他一心盼望她能看一下他的眼睛,何雅却只低着头推开他手:“我刚说了我信,你一路奔波,累了吧,还要到静王府上回话吧,先忙公务吧。”
沈澈听她一连几个问话,明显还在生气,但她却神情平静,说话时嘴角还含着一丝笑,就像戴了个坚硬的面具壳子,他想下口都不知道从哪咬。
他心里沮丧,转念一想不能由着她搁着,需得趁机让她转怒为笑,要不这日子他怎么过下去,正待再去缠她,外面却响起玉砚的声音,原来是静王府来人了。
沈澈不由郁闷,起身道:“雅雅,我先去静王那儿,晚上回来吃饭,你等着我。”
走到门口回头,何雅仍背对着他哄着两个孩子,他极郁闷地走了。
从静王府上出来,沈澈望着满天星斗有些后悔,早知道不让她等着他了,不过这种担心一进福园便微妙地转化为气愤。
沈澈左右瞧过之后,果断开口询问梅兰竹菊。
“夫人已经歇下了,大人可要用饭?”小梅道。
“夫人给我留了什么菜?”沈澈问。
“夫人今天并未有特意想吃的,都是厨房按平日口味所做,大人若没胃口,奴婢这就让厨房另做。”管厨房的是小兰,很认真地想了一下道。
沈澈顿时没了胃口:“我吃过了,你们下去吧。”
房里一团黑,连灯也没给他留,他小心翼翼地擎着油灯,到了床前,怔住了,偌大一张床,只在边边给他留了点地方,可怜巴巴地扔着一床瘦瘦的被子,靠里铺着一床极大的被子,一张白皙莹润的脸微微侧着,在往里,并排两个还没有他手掌大的小脸。
一团黄光里,这三张有些相似的脸那样温馨,他的心里像是落了满天星光,他心里的气愤……早跑没影了,忍不住的,他低头在她脸上落下一吻。
何雅睫毛动了动,眼睛却没睁开,过了一会儿,连睫毛都不动了。
沈澈这才想起来孩子怎么睡在这儿,出去一问,梅兰竹菊都有些发楞。沈澈脸上的笑渐渐冷了下来,他这样子还不如不笑,笑凝固在脸上比不笑更可怕,也不见他眼光多耍坏サヒ怀颍防贾窬绽锩娑ψ钊醯男±既滩蛔∴弁ㄒ簧裙蛳铝耍幼牌溆嗉父鲆捕汲纱墓蛳铝恕�
“你们现在就回庄子上吧……不用等到天亮。”与前一刻屋里的温柔不同,他声音冷的和冰一样,
回庄子上?梅兰竹菊惊恐地互相对视,换了别的下人,也许不会这么惊恐,毕竟庄子上也有吃有穿,但梅兰竹菊想的却不一样,她们并不是普通意义的下人,这意味着她们被大人彻底放弃了,打小的努力,辛勤练武,接受训练……一切付出皆化为泡影,弃子,沦为弃子只因为她们没有全力听从何雅调遣。
梅兰竹菊心里的悔恨难以言说,此时才发觉夫人在大人心中的重要性,但为时已晚,她们不做分辨,也不敢做任何分辨,因为那会是更糟糕的结局。
小梅走在最末尾,四人之中她最为年长,想当日何雅说要赶走两个奶娘之时,也是自己率先提出反对,是她连累了兰竹菊,这样想着,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转过身来噗通一声跪下。(未完待续)
☆、129 尤物
沈澈还未起身,见她跪下,立即朝里看了一眼,低声道:“吵醒了夫人,连庄子也不用去了。”
小梅心惊胆战,兰竹菊也没想到小梅胆子如此之大,一时又怕又急地齐齐跪下。
“大人,是小梅不听夫人的话,和她们三个无关……”小梅也不敢大声喧哗,想到大人方才那担心吵醒夫人的样子,她脑中突然一亮,急忙道:“大人,小梅知错,就算赶小梅走,也容小梅亲自向夫人赔个不是……”
她垂着头,却仍然能感觉道一道沉重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良久头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容你们呆到明日,若是不能让夫人高兴,哪来的回哪。”
沈澈解决完这事儿,也只能让小芳小华睡在大床上,看着一旁的婴儿床,他腹语其实可以放在婴儿床上嘛。
隐约也琢磨出来点儿,只怕这一阵他不在家,她是受了不少委屈。他脱了衣裳钻到被子里,有心钻到她那边,又怕被推出来,再吵醒了孩子,只伸出手摸去。
从他一进屋,何雅就知道了,更别说他还先亲了她一下,不过不想和他说话,只装作睡着了,过了会儿听他出去了,外面有人低低交谈,也听不真切,又过了会儿,他又回来了,何雅照旧闭着眼,却感觉到有一双手伸了过来,很熟练地钻到小衣里,恣意揉捏。
她有心推开,又想到她在装睡,醒了只怕他又要缠上来,忍了忍一动不动,如此无趣。怕他一会儿就索然无味自己睡去了。
哪知那手愈发不安分,隔着亵裤摸到腿窝处,她忍不住想踢他,突然听他道:“怎睡的这样死?倒是无趣……”
对,就是无趣,赶快滚回去睡觉。更是一动不动。
沈澈趴在她脸边看她睫毛轻轻抖动,却闭紧了眼睛忍耐的样子。口中加劲说:“我再摸两下。要是还不醒就算了。”
何雅忍着他扒下一截亵裤,忍着他轻轻抚弄,耳根子却热了起来。
沈澈道:“这样干涩。看来今晚不行了,不行,我得再试试。”
何雅四肢生生重新贴在床上,热乎乎的气靠近来。整个耳垂都被人卷了起来,她口中呻吟未出。却猛觉身子里面一股热流,一直停在那处儿的手似乎一僵,接着动起来的时候便润滑多了。
何雅又羞又怒地睁开眼,正对上沈澈笑盈盈的脸。
“娘子。你醒了?”几分小心几分讨好都在眼里。
何雅把脸扭到一边:“有意思么,你!”
沈澈小心覆在她身上,硬邦邦地顶着她。两手各握一边:“有意思,你要是动动就更好了。”
……何雅不再答话。只把脸转到一边不看他,也没任何动作。
沈澈心里有点赌气,低头专啃那高耸之处,用舌头卷着,不时发出吧嗒嗒的声音,她生气也好,有点反应就成,但何雅始终一动不动。
沈澈啃了良久,抬头瞧她眼角一点亮光,不由泄了气,身子也软了,改为抱住她,边啃她后颈边低声道:“雅雅,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就算是错,也得给我一个改错的机会不是?”
何雅道:“你出去,我就不生气了。”
沈澈沉默着又抱了她一会儿,见她始终不搭理自己,低声道:“好,我自己睡,那你明天不能生气了。”
没人回他。
次日一早何雅醒来时习惯的一摸旁边,沈澈已经走了,不由苦笑。
早饭间见梅兰竹菊齐齐跪在台阶下面,不由奇怪,小梅特意托付了巧姑,巧姑小心把话说了,何雅看着她们四个半响,慢慢地擦了擦嘴:“二爷都说让你们回去了,我有什么办法。”
这四个丫头对沈澈忠心耿耿,可惜不是对她……那去了这四个丫头更好。
小梅眼圈红了,头磕在青石上:“求夫人开恩,小梅以后再也不敢不听夫人吩咐。”
磕头之声砰砰作响,何雅也未动容,朱青和任七拉她下去,她嘶声道:“夫人,难道您就不能原谅小梅这一次么?小梅也是为小主子好。”
许是她声音过于凄凉,何雅感觉道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无缘无故地多了几分谴责。
何雅微微一笑,起身走到朱青面前,刷地一声抽出了朱青的佩剑,咣当一声扔在小梅前面:“你不是想表一表对二爷的忠心吗,用这把剑,死了就不会难受了。”
朱青和任七也都吓了一跳,这女子虽然跋扈,也不像是个凶残的,原来他们都小看了她。
小梅吓的面无血色,何雅脸上那点子笑都没了:“回庄子上去吧。”
她这被环境搞的心焦力瘁,扔了帕子转身往房里走去。就在这时,咣当一声,朱青和任七一声惊呼,何雅转身,朱青拿着剑,任七死死按住小梅左臂,挡不住血哗哗往下流。
那小梅是往脖子上划拉,朱青反应极快,夺过剑之时,却也割伤了胳膊。
这……反正她也在这儿不长时间了,管她那么多作甚,看着小梅咬着唇看着自己,何雅淡淡开口:“来人给她包扎,先留在福园。”
兰竹菊的视线原先还夹杂着一股说不出的情绪,此时听到何雅这么说,同时放松下来。各自忙活不提,小梅带包好伤口之后,便命人急速去寻新的奶娘来,何雅暗想这效率简直可以追上火箭升空了,面上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沈澈这一早却是和那秋儿共乘一轿去了静王府,他昨晚上儿左思右想,还是早点把这烫手山芋扔出去。这秋儿不简单,虽欠着静王一份儿情,这次出手仍叫静王许诺给她一个条件。
秋儿原本很惊喜沈澈大清早过来,日前她险些丧命,正巧为沈澈所救,虽后来知沈澈是专门来接她入宫,但心里对沈澈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几日相处下来,见沈澈年纪轻轻,却一举一动皆有一股说不出的气势,心中那种意味更强,她唤王夫人那声娘,与其说是做戏,倒不如是出自她的本能。见了何雅之后,虽觉得她容貌不比自己差,但显然不是一个工于媚术、懂得曲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