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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不答,平静问道:“这情咒的解药是什么?”
司马雅紧紧盯着李西。
李西失望至极,冷笑道:“解药很简单,只要我死。”
明王道:“我们认识也十多年了吧,我第一次见你时,你不过五岁。”
李西动容,原来他仍记得,接口道:“那时候李西差点饿死,是您给了我一个饼子。”
明王微笑道:“你过来,我有一句话想跟你说。”
砰地一声响,沈澈等人吃了一惊,只见李西的身子在那石笋上晃了几晃掉了下去。
司马雅吓的面无血色,明王捉住她手:“快走,这里随时都有可能坍塌。”
火药枪声音过大,很可能会引发余震,不过在那之前,他们可以逃到安全的地方。
可明王突然感觉到司马雅的拉力。
“你杀了他。”司马雅道。
“我不杀他就是你死。”明王回答,一面留意周围的变化,已经有山石开始滚落,或许马上就有余震,离了这儿再引发炸药,这里面一个人也活不成。
“离开这儿你打算怎么办?”司马雅突然转移了话题。
“你是说……伊莉莎虽然没有了,但我现在已经培养出了伊莉莎二号,只要有这些,我早晚……”
“够了……”
明王猛地觉得胸口一疼,低头一看,司马雅手上多了一把刀子,正在往下滴血,而她脸上也都是血。
“你骗我?”他立即反应过来,“我这样都肯带着你,难道你……”
“李西也不是这样对待你?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从来没有改变过!”司马雅道。
明王突然冷笑:“你以为这样你就能救了那姓沈的,我……”
他话未说完,腰突然被人抱住,司马雅低声一笑:“你以为我还能活?我早就准备好了……”
明王这时才反应过来,可惜司马雅的手臂就像铁索一般禁锢着他,两个人在石笋之上扭了几扭,就一块掉下去了……
【全文完】
【……】
【……】
【……】
【逗你的】
【哈哈】(未完待续)
☆、222 偷儿
冬去春来,又是一年燕子飞舞,盛京街头也不乏绿柳杏花,到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自端帝登基,平定了明王之乱后,端帝尊师重道,谦虚纳谏,恭谨爱民,并不计前嫌起用一批曾与自己有隙的大臣,不过五年,周朝繁荣程度已经超出历代,周围小国纷纷进贡以求归附。
周人以此为傲,时周人颂扬新帝清明之际,因风气开放,茶余饭后也敢随意谈论朝政。这满朝大臣中,独有一人周人不敢妄议,那便是端帝之下,万人之上的沈相。
大周设有左右两相,然右相老迈,常抱病在床,实则丞相之权大都揽在左相一人手中。
周人三缄其口,也并非无胆议论,而是这位左相与前朝奸相相比,简直有天壤之别。
六出奇计助端帝平明王之乱,解鞑靼之围,结交元族,灭大月;后推行“清官法”,整顿吏治,清丈土地,减轻徭役;事事以身作则,在周人心中地位甚至比端帝还要“高”上那么一点点儿。
毕竟,天子之尊,不可冒犯。
而沈相,出自天下儒生圣地沈家,和天下人多少是有联系的。
此外,相传这位沈相私底下也极为和善,生活简朴至苛刻,相貌又极俊美,几乎完人。
不过,既然用到“几乎”两字,这沈相也有一个极隐秘的传闻,有人曾听说沈相与前朝奸相何世平曾是翁婿关系。
那何世平为前朝巨贪,又是明王之乱的甬作始者,他的女儿怎会嫁于沈相?
众说纷纭,不过有一件事却是事实,沈相如今并没有妻子。
但纵然沈相的出身与天下人有那么点关系。可沈家也是百年世家,寻常人如何能窥得一般?顶多茶余饭后私语一番,也有那多情的妇人,听自己男人讲后,凭借丰富的想象力问上一句“若是真的,那何氏又在哪里?”
这个时候,那开始只当做趣事来讲的男人便回过神来。觑上自家婆娘一眼:“你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货色……”声音一低。显得自己比婆娘要深谋远虑多了“皇帝爷岂会留一个叛党的女儿在最器重的大臣身边,定是……”说着做了一个咔嚓的动作,吓的那婆娘当真不敢问了。暗自庆幸还是普通人家的好。
视线越过熙攘的人流,随着悠长的暮鼓,一侧沉重的宫门忽然打开,小太监垂首敛容。显得恭敬无比,一角绯紫色官袍穿过视角。随即还有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回吧。”
这声音不是对小太监说的,但纵使天天都会听到,小太监还是觉得悦耳至极。
这便是当朝位高权重的沈相。
只当沈相出了宫门,走向早就候在一旁的马车时来。这小太监才敢飞快地抬起头来,露出一脸的崇拜。
听说玉蕊公主至今未嫁就是等着这位沈相呢。
不过……
马车飞快地向远处驶去,这一辆马车也如传说中的相当简朴。不过却很洁净。即使坐着,马车里的人身姿也很挺拔。不过此时却显出疲态来,用力揉了揉太阳穴,才对着面前道:“小芳小华今日可还听话?”
赶车的时刻注意着前方情况,却不耽误回答问题:“少爷今日背了大学,默了诗经,还弹了一个时辰的古琴……”
说道这儿却是停了,那人心里清楚,脸上露出一丝笑来:“小华怕是又调皮捣蛋了吧?”
赶车的嗤笑一声:“相爷您所料不差,小姐今日趁着老太爷睡觉,把他的胡子给剪了,还把老夫人最喜欢的那朵茶花给剪了下来,非要插在老太爷的脑袋上。”
这等事儿,就算搁在寻常人家,也得把人给气坏不可。若是有谁知道这老太爷还是闻名四海的大儒沈齐山,怕眼珠子都要瞪掉了。
车里的人显然已经习以为常,非但没有去揉他那太阳穴,反而露出一个笑来:“她是疏于管教。”
不错,相爷您也知道是疏于管教,几年前您就这么说,关键您是只说不教啊。
这样下去,只怕第二个……赶车的猛然掐断了这个想法,跟随车里人越久,就越知道什么不能触碰,时间久了,连想都不能想了。
车至最繁华的西大街,赶车的放慢了速度,这儿人多,得小心着走。
忽然车里人叫道:“停一下,我去买些酸梅糕。”
这酸梅糕是小姐最爱吃的,相爷只要走到这儿,十有九次都不会忘记,至于剩下那一次,相爷道是怕小姐吃腻了。
赶车的依言将车在路边停好,车帘子一掀,一个三十余岁身穿藏蓝衫子的男人走了出来。
为了买这酸梅糕,相爷已经提前将官袍脱了。
赶车的早不稀奇,坐在车上看他穿过大路,向对面走去。
这熙熙攘攘的人流,这车来车往的太平盛世,有谁知道里面都是自家相爷的功劳呢?赶车的分外骄傲,忍不住翘起嘴角的瞬间,猛地瞅见一个人朝着自家相爷撞去。
事发突然,蓝衫人本来在专心赶路,那人来势汹汹,冲力十足,看起来一定会撞到那蓝衫人,却见两人相撞的瞬间,蓝衫人身子不知怎的一扭,那人就被蓝衫人给避了过去,还被蓝衫人给扭住了手。
后面一人气喘吁吁地赶来:“抓贼啊——”
此处人多,瞬间便围满了人,蓝衫人不喜热闹,将手上人一拎:“到车里说。”
果真从这人身上搜出钱袋,还了失主,失主告谢离去,这人却仍留在马车上。
偷儿眼尖,瞧见搁在车上的官袍,吓得面如土色,连连叩首:“官老爷,大人,小的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五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他没说完,赶车的就一脚把他踢翻了,就他这样子,还有五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那偷儿见这套不行,眼珠子一转道:“大人,我有机密禀告,可让大人青云直上……”
赶车的又给他一脚,青云直上,再直上要上到哪儿去了?
不过这却引起了蓝衫人的兴趣,许是最近梦多,想活络活络脑子,漫不经心问道:“你有何机密?”(未完待续)
☆、223 胡了
那偷儿入得大赦,凑上前道:“前朝叛……不,玉衡玉大将军府上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带个孩子,女的无甚了得,那男的,姓何。”
见蓝衫人无甚反应,那偷儿提醒一般又道:“和前朝奸相何世平一个姓。”
赶车的猛地一脚踏在他肩上:“你是如何得知?是谁让你来的?”
那偷儿只觉肩骨要碎,惊慌失措下头磕得咚咚作响:“饶命啊!那玉家落败,小的晚间去踩点子,不过是想弄点糊口,无意中撞见的啊……”
蓝衫人道:“你从头道来。”
原来这是个惯偷,不知从何处得来玉衡家有块宝玉,如今玉家落败,散尽仆人,只剩玉衡一个老头子,年岁又高,就被这偷儿打上了主意。
这夜,这偷儿挖开狗洞,摸黑进了偌大的玉宅,却见里面居然亮着灯,借着灯光,这偷儿见有两个年轻人抱着孩子跪在主屋前面。
这就奇怪了,玉家只有玉衡一个老头子,怎会还有人来?况且这老头子架势,看起来还是不想见这两个人。
这偷儿正在疑惑,猛听里面传出玉衡的声音:“你不是我女儿,你既跟了大奸臣大逆贼何世平的儿子,就不要回来!”
这偷儿吃了一惊,敢情这女子是这老头子的女儿。
正此时,那女子旁边的孩子忽然叫了起来:“姥爷,姥爷!”
那里面顿时没了声音。
这孩子以为有了效果,就在外面继续喊道:“姥爷,娘可想您了,我们走了几千里,就是为了来给您祝寿……”
这孩子说话奶声奶气。听得偷儿都心软了,可里面那老头子却像彻底被激怒了,剧烈咳嗽着吼道:“何纲,马上带着你儿子媳妇滚蛋,再让老夫看见你,老夫就去报官!”
那汉子一直跪着,听着话身子似乎一动。身边却突然蹿出个人来。对着屋里哈哈大笑。
“你不是说只有两个大人一个孩子么?”赶车的照头要抽他,那偷儿忙拦住:“刚才太紧张,我记错了。还有一个,是个姑奶奶,哎呀娘呀,我没见过脾气那么大的。”
那蓝衫人一听。脸色竟变了。
赶车的飞快地踢了他一脚:“别吊胃口,快说。”
“好好……蹿出来这个人是个女的。她一把抱起了那孩子,在他脸上吧嗒亲了一口道‘乖宝宝,死老头子不认你,姑姑认你。姑姑爱你’。”
那偷儿讲的唾沫横飞,却没注意到方才还很平静的蓝衫人表情很诡异地僵住了。
“那孩子带着哭腔道‘可是姑姑,娘她很想姥爷啊’”
那女子道:“不就是想见一面么?这有何难?”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往那房子上一扔。
也不知这女子先前做了什么手脚。那房子哗一下着了。
这下地上跪着的汉子和女子都慌了神,可就这样。那老头子还是不出来,是宁愿死也不愿见这两人一面。
赶车的听到这儿,不由倒吸了口气,这不会真的是吧?
再看自家相爷,那脸色跟死了人差不多,不,见过那么多死人,也没他露出过这种表情。
只见他抿嘴不问,赶车的不由替他问下去:“最后怎样了?这几个人哪去了?”
那偷儿挠了挠头皮:“见这老头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