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
就在几方人马要吵起来的时候,一个小厮身子灵活地挤了进来,在老板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番话。
老板眼前一亮,苦瓜脸顿时舒展开,摆手道:“诸位!诸位!请听鄙人一言。”
众人安静下来,老板笑道:“刚刚这位小哥说,柳太傅、方大儒还有夏先生看到了这一场对决,十分感兴趣,决定亲自出题,谁能够全答出来,谁就能拿走这盏花灯。不知几位意下如何?”
这话一出,底下顿时炸了锅,这三位可都是文坛鼎鼎大名的人物,他们居然在一个花灯铺子看到两个解元比斗,最后还引来了这三位大神,简直就是赚到了。
众人顿时开始起哄,这三人皆是年少气盛,便都应了下来。
老板也不慌了,特意让人腾开了三张桌子,摆上了笔墨,让他们三人分别作答,更是煞有介事地点了一炷香作为限时,更是将三道题全部摆出来。
一时之间,不止三人,在场所有人都开始冥思苦想。
一炷香时间很快就到了,三人纷纷亮明答案,结果令人哗然,因为三人都只回答出了两道题,还有最后一道题,根本没人能解出来。
这灯谜是一副对联。
上联是:黑不是,白不是,红黄更不是;和狐狼猫狗仿佛,既非家畜,又非野兽。下联是:诗也有,词也有,论语上也有;对东西南北模糊,虽为短品,也是妙文。
众人议论纷纷,都猜究竟是谁出的难题,竟连这两位状元候选人都猜不出来。
茶楼中,柳太傅和方慎无语地看着夏宜年:“鸡贼!”
夏宜年叉着手臂,得意洋洋:“我又没有违反规则,他们自己答不出来,怪我咯?”
因为之前说了要三道都回答出来才能拿走花灯,可眼下他们三人都没有回答出来,转了一圈,这花灯竟然又回了老板手上。
张明萱也没想到最后绕了一圈,竟是这样的结果,怒道:“连这么多人都回答不出来,谁知道这灯谜有没有答案的!”
“张小姐!”谢长风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话,沉声道,“既然是三位先生特意出的题,定然是不会戏弄我们,我们答不出来,是我们学艺不精罢了。”
他这话一出来,倒让旁人对他的气度刮目相看,不少人都小声赞叹他。张明萱原本还有点生气,但见此情形,倒也与有荣焉起来。
而在一旁,顾清宁也在冥思苦想却得不出答案,最后只能小声问顾泽慕:“你会做吗?”
顾泽慕犹豫了一下,对顾清宁悄悄说了答案,顾清宁目瞪口呆:“这也可以?!”
顾泽慕轻笑一声:“夏先生用来调戏人的,不用管他们。”
两人这番话说地声音极小,谁知还是被一旁的顾清姝给听见了,她见大哥拧眉沉思,又见张明萱满脸得意,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谁说答不出来的!”
她的声音不小,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
顾清姝吓得连忙缩在了顾清宁的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我弟弟就知道答案!”
顾清宁与顾泽慕:“……”
…
谢长风笑起来,将目光转向顾泽慕:“可是这位小公子知道答案?”
顾泽慕斜睨着顾清姝。
顾清姝顶着他冰凉的目光瑟瑟发抖,却还是坚强地说道:“泽慕,这可事关咱们威国公府的面子!你一定不能输!”
顾泽慕:“……”
顾泽禹无奈地摇摇头,走上前来:“谢公子,舍妹年纪尚幼,口无遮拦,还请您不要和她计较。”
张明萱立刻道:“顾公子何必急着否认呢?说不定令弟还真的知道答案呢!”
谢长风皱了皱眉,正要说什么,顾泽慕已经淡淡开口道:“答案是‘猜谜’。”
他这话一出来,众人先还是有些怔愣,随即谢长风率先反应过来,抚掌道:“果真如此,这构思可真是巧妙,我服了。”
白崇也点点头:“黑不是,白不是,红黄更不是,即为‘青’,和狐狼猫狗仿佛,为‘犭’,合在一起为‘猜’字,岂不是既非家畜,又非野兽?而诗词论语都有,为‘讠’,对东西南北模糊,不是‘迷’吗?‘谜’虽为短品,也是妙文,说的也没错。所以答案就是‘猜谜’。顾小公子的确才思敏捷,我也服了。”
旁边众人顿时恍然大悟,不少人顿时想起来三年前,这位顾家小少爷在庆阳候府智断罗氏一案,赞颂声更甚。
张明萱气得俏脸通红,咬牙道:“这题目说不定就是夏先生出的,夏先生在威国公府做西席,许是早就告诉了他答案,这有什么出奇!”
“张小姐!”谢长风厉声制止她。
谁知竟从人群后传来一个带笑的声音:“这位小姑娘,你未免将我的人品看得太低下了。”
众人连忙让开,就看见夏宜年与柳太傅和方慎一同走了进来。
谢长风满脸羞愧,连忙对夏宜年致歉,顾泽禹与白崇也连忙行礼。
张明萱其实在话说出口就后悔了,夏宜年的人品天下皆知,虽说他如今无官无职在身,但谁敢小看他,更别说他身旁的两人,一个是当朝太傅,一个是名满天下的大儒。
顾泽慕看着夏宜年那张沾沾自喜的脸就有些牙疼,但大庭广众之下,也只得走出来,对他行礼道:“老师。”
夏宜年笑道:“这小姑娘看不起你,不如你也将其他两道题回答出来,证明一下自己?”
若不是周围站着这么多人,顾泽慕简直想呵他一脸,这老小子这小肚鸡肠自卖自夸的嘴脸实在是太欠揍了。
顾泽慕本不想理他,但他不经意瞥了一眼旁边顾清宁期待的表情,又默默转回头,语气平板地将答案给说了出来,并且不止是说了答案,连出处也一并说了出来。
张明萱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谢长风心中叹息一声,却拱手道:“学生多谢三位先生的教导。”又看向顾泽慕,“顾小少爷果真英雄出少年,在下愿赌服输。”
众人这才想起来,他们在这里猜了半天灯谜,就是为了这盏九重莲。
老板早已经派人将九重莲取了下来递给顾泽慕,顾泽慕冷着脸将它递到了顾清宁的手上。
顾清宁一愣。
顾泽慕低声道:“你不是也喜欢这盏花灯吗?拿着吧。”
顾清宁的确对这盏花灯有些兴趣,但她没想到顾泽慕竟然注意到了,且他分明向来与夏先生对着干,竟也为了拿到这盏灯,顺着对方的意大出了一次风头。
此时,围观的人渐渐散了,白崇等人却留了下来,因为众人都有些沾亲带故的,便干脆同行了。
第60章
顾清宁提着那盏九重莲; 里头已经点上灯了; 那莲瓣果真慢慢打开; 随着她的走动; 还轻轻摇曳; 仿佛被风吹过一般。
几个女孩都感兴趣地围在她旁边,好在顾清宁一向大方,便将这盏灯拿给她们几个轮流提着; 自己则走在一旁。
顾泽慕走在她旁边,见她脸上带着笑意; 也忍不住弯了弯嘴唇。
就在此时; 白崇走了过来跟顾泽慕搭话。顾清宁原本以为以顾泽慕的性子; 只怕连搭理都不会搭理对方; 没想到两人居然聊起来了,看着居然聊得还挺投机; 只是白崇一直要低着头对顾泽慕说话,看着有些别扭。
顾清姝将九重莲依依不舍地交给了顾清薇,然后走过来挽住顾清宁的手臂; 却发现她正在看白崇与顾泽慕说话,有些惊讶道:“我们家的小冰块泽慕居然会和外人聊得那么开心; 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顾清宁有些好笑道:“也不知道你们俩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总是一副跟他不对盘的样子?”
“谁让他老是用那种冷冰冰的眼神瞪我……”顾清姝凑在顾清宁耳边道; “我觉得咱们家最恐怖的就是泽慕; 比祖父还要恐怖。”
顾清宁愕然; 却又不得不为顾清姝的敏锐而感慨。在她看来; 顾泽慕已经将自身的气势尽量收敛起来了,可有时候还是不经意地逸泄出了丝毫,被顾清姝捕捉到。只是这毕竟是在威国公府内,日后,顾泽慕若是真以伴读的身份进了宫,若是被人发现,只怕会是大麻烦。
顾清姝说完了顾泽慕,便转开了话题:“你知道吗?之前谢家那位公子和那永寿候府大小姐在议亲呢!”
顾清宁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谢长风和张明萱,有些怔愣:“你从哪里知道的?”
“我自有渠道。”顾清姝得意洋洋,又道,“不过啊,他配那位张大小姐真是可惜了。”
顾清宁被她那老气横秋的语气给逗笑了:“你怎么知道可惜?”
“他堂堂一个清流出身的解元,才华横溢又仪表堂堂,怎么着也该配个才女什么的吧!张明萱呢,除了那张脸,感觉也没什么优点了……”
顾清宁却是知道,自从当年谢浙的事情出了之后,谢家成为笑柄,清流也不愿与之结亲,如今谢家想要重回京城的权力中心,与永寿候府结亲,的确是很好的办法。
而在另一边,夏宜年与柳太傅和方慎也在说起谢长风。
方慎道:“这谢长风的文章我看过,很是优秀,今年春闱成绩必定不错。且观他为人处世,也算得上优秀,日后留在京城徐徐图之,未必不会将谢家重新扶起来。只是用联姻的法子重回京城,未免显得有些太急功近利了。”
夏宜年也摇摇头:“可不是,谢浙的事情虽然让谢家丢脸,但过了几年也会被人忘掉的,但他现在这般浮躁,日后恐怕让人瞧不起。”
“你们怎么就知道是他急功近利,而不是谢家?”柳太傅突然道。
两人都愣住,方慎皱着眉开口道:“谢家难道竟败落到这个地步了?”说完之后他又闭上了嘴,从先帝开始重用寒门,清流世家与豪门贵胄的日子就不太好过了,谢家这里也有十来年未曾进入京城的权力中心了,这么大个家族只吃老本,的确是有些捉襟见肘了。
三人意识到这个问题有些过深了,便都默契地不再提。
夏宜年这时候也注意到了顾泽慕与白崇聊得正开心,也有些吃惊:“这小子,还真是难得见他对别人另眼相待。”
柳太傅故意嘲笑他:“什么叫难得见他对别人另眼相待,分明只是在你这里难得罢了。”
夏宜年被噎了一下,反唇相讥:“分明是我不待见这臭小子罢了!”
柳太傅笑着摇摇头,方慎故意道:“他嘴上这么说,心里还不知道多得意这个弟子呢,当初说着只是暂且做个西席,写完书就要辞职,我看到时候书写完了,他人还舍不得走呢!”
“胡、胡说什么!”夏宜年被揭了老底,故作镇定,“我这不是书还没写完吗!你们等着,书一写完我就辞职。”
谁知只是换来两个好友心照不宣的笑容,让夏宜年差点就没有绷住脸上的淡然自若。
众人说笑着,很快就到了柳氏与陶氏定的酒楼。
柳氏也没想到顾永焱他们去看花灯居然拉回了一群人,更别提这一群人之中还有她亲爹,这就让她更加惊讶了:“爹,您怎么与夫君他们碰到一起了?”
柳太傅便将刚刚在花灯铺子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柳氏与陶氏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吃惊,陶氏是知道顾泽慕很聪明,却没想到连两个解元都没有答出来的题,居然被他给答出来了。反倒柳氏还好,毕竟灯谜又不是做文章,顾泽慕年纪小但脑子活,解出灯谜也不算什么。
…
等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