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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游山玩水之时随便胡扯的罢了。然而宫中传言,勤王登基为王之后,曾将自己的这本书珍而重之的孤本书交到自己最信任的人手里。没有人知道这个人是谁,也不知道这本书如今在哪儿。
这书本该只在坊间流传,就像奇闻轶事一般,只存在于人们茶八饭后的谈资里,然而现在有人,居然读过这本书,还能默背!大家就算想不注意这个人是谁都难!
谢小米顿时有种被推上风口浪尖的感觉。
她只是后悔,当初没有从宋先生口中问清楚这本书的来历,以为只是本难得的好书罢了,却没想到居然是当今陛下所著!还事关避险要道以及国本秘密,好在桑水篇是其中最没有什么含金量的一般,语言也浅显易懂,她只是不明白,沈知璃这么做到底是想干什么。
看来这个旧时的心上人,比她想像的要复杂的多了。
众人虽心有不甘,然而看看沈知璃四平八稳的样子,还有谢小米低眉顺眼的神情,忽然就有些搞不懂状况了。这个谢家新收的义女,来历肯定不简单,恐怕自己以后要么就得小心避着,要么就得巴结着才是。你看人沈公子,这不就明目张胆的巴结了吗?连首诗都不会作居然就算过关了!
众人没再言语,于是她这第一局算是过了。
沈璋宁神色莫名的看了一眼主位上的沈知璃,然后又皱着眉头看着谢小米,心道,他好不容易瞧上一朵娇花,怎的就突然被沈璋宁警告了?他自然看得清他的意图,但是他喜欢的是她这个人,又不是她的什么来历身份,有必要这样警告他吗?
沈璋宁撇了撇嘴,扭过头对谢小米说道:“谢姑娘虽然作诗不行,但是毕竟博览群书,已经将在座的人都比了下去了。不必觉得过意不去。”
还好他压低了声音这样说,否则谢小米真的会忍不住打死他。
谢小米轻咳了一声,随即说道:“不过是只会读死书,认死理儿罢了,算不得什么优点。沈公子真是折杀我了。”沈知璃这般明显的留着她,难不成她在他眼里真的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吗?
谢小米想不通他这么做的目的,内心越发惶惑。
正当谢小米纠结自己该怎么躲过下一关时,咏莲跑了过来,直接便扑到她怀里,声音发抖到都有些变了:“小米姐姐!”
谢小米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便抱着咏莲,关心的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吓成这个样子?别怕,姐姐在这儿!”她轻拍着咏莲发抖的身体,抬起头,目光有些凌厉的看向跟在身后跑过来的碧意,声音冷冷的道:“你是如何看护你的主子的?竟让她受这般惊吓?!”
碧意听她质问,顿时便跪倒在地上,惊惧万分的道:“回,回姑娘的话,六小姐,六小姐……”碧意咬着唇,却是说不出话来,抬头看向秦觉,随即又看向主位的沈知璃。
看来,这件事是跟沈府有关了?
谢小米回转了身子,眉眼凌然的看向沈知璃,紧抿着唇,面色冷肃。
沈知璃也蹙了眉头,招手唤了秦觉上前。秦觉似是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话不妥,便附耳在沈知璃耳边说了起来。
沈知璃的表情却是让人捉摸不透。似乎隐隐有些蕴怒在里面,然而却又极力的克制着,面上一派风平浪静。片刻后,他抬起头,面无表情的对谢小米说道:“咏莲受惊,又一向喜欢你,你便陪着她一道去客房稍做休息。我让秦觉派些人,守着你们。”言罢,他便对秦觉使了个眼色。
一旁的谢咏琴却面色不善的道:“咏莲是我亲妹,我这个做长姐的,才最该去送她。”
对面的谢永昭叹着口道:“还是我来把咏莲抱回去吧,打扰大家的雅兴,实在是心中惭愧。”
谢咏兰正要开口,谢永珏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到底没敢吱声。谢小米瞧见了,面色有些不好看的道:“不用麻烦大哥长姐,我去送她休息就是。”
主位上的沈知璃却道:“她直接找的你,那么当然你去最合适。旁的人想送,倒是也没个合理的名目。”他说着,目光冷冷扫过向咏琴。
谢咏琴的一张立刻惨白起来。
谢小米眉头微蹙,立时起身道:“那我就先带着咏莲告辞了。”说着,她便扶着咏莲,跟随秦觉往客房走去。
众人觉得奇怪,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随即沈知璃笑了笑,略带歉意的道:“方才不过是谢六小姐被府上养的恶犬给吓着了,训养人办事不力,秦觉惩罚了他,把小姑娘吓坏了。现下已经没事了,咱们的赛诗会继续。”
谢小米扶着咏莲,听着身后的沈知璃一片风平浪静的同大家解释,不由得抿紧了嘴唇。这般处变不惊,又算是自己的姐夫,与谢家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恐怕自己这回复仇之路,会变得更加艰辛了。
☆、第264章死去的熟人
咏莲一路上脸色都惨白惨白的,紧紧攥着她的手,不肯撒开,腿脚也有些软的样子。谢小米干脆便蹲下身来,对咏莲道:“姐姐背你。”
咏莲怔了怔,片刻后方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姐姐姐姐,真的好吓人啊!”不过也才是个十岁出头的小姑娘,遇到害怕的事情忍到现在才哭,着实是让人揪心。
她扑到谢小米的背上,紧紧的搂着她的脖子,谢小米的衣摆被地上融化的雪水浸脏了,却浑然不在意,只是缓缓的说道:“有姐姐在这儿呢!别害怕。”
咏莲却是委屈的道:“刚刚后花园冰封的池塘里,捞起了个死人,可吓人了!我怕得尖叫,却被一位夫人训斥了……”
谢小米听到这里,略略住脚,目光看向秦觉。
秦觉一个头两个大,立时别过脸去,说道:“事关府中的事,不可声张。我也只是公子的侍从,不敢忤逆主子们的话。让咏莲小姐受委屈了!抱歉。”谢小米一副想要吃了他的样子,秦觉都感到自己的脖子凉风嗖嗖的。
谢小米冷冷的言道:“那你倒是说说,我妹妹如何在这件事中置身事外?”
秦觉被她问住,顿时连话也说不出来。
谢小米倒是没再逼问,只是十分生气的道:“带路吧。”
秦觉带着她们来到客房,又派了人送来吃的玩儿的,方才领着一众下人退了下去,一个个跟座墙似的,守在客房门外。
谢小米听着外面的动静,见里头碧意心有余悸的看着咏莲,私心觉得这事并不像秦觉说的那么简单,不由问道:“碧意,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
碧意看了一眼咏莲,想了想,方才咬牙说道:“我和秦觉陪着小姐在后花园逛,秦觉作陪。走到那个池塘边的时候,听见一位小姐说自己的家传玉佩不小心掉进了那个池塘中,帮忙下去打捞的侍从久未上岸,秦觉便上前帮忙。到后来,玉佩找到了,侍从也找到了,可那侍从却也从池底拖出了一个尸体……那尸体……”碧意抿了抿唇,脸色惨白的看向谢小米。
谢小米微蹙眉头,问她道“尸体怎么了?”
咏莲在她怀里紧紧的揪着她的衣领,似乎是怕极了。谢小米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碧意迟疑着道:“那尸体……是桐芝……”
谢小米一怔,几乎下意识的便反口问道:“你说是谁?!”
碧意扑通一声便跪在地上,颤抖着说道:“回姑娘,是,是桐芝,从前,从前伺候六小姐的桐芝……”
谢小米听完这话,脊背开始一阵一阵忍不住的发寒。她其实没太想清楚这之间的联系,桐芝原本是谢府的丫头,即使大夫人因着那天的事将她打发出去,按理说以桐芝的品行身份,沈府是不该收这么个丫头的,可她居然进了沈府,最终还离奇的死在了沈家冰封的池塘里。池塘结冰非一两日的光景,看来这个桐芝进沈家已经有些时日了。
可她终究为什么会死呢?
谢小米想的心底一阵一阵发寒,不由抱紧了咏莲,喃喃道:“没事的,咏莲,没事的。别怕,姐姐在这里。”
谢小米一直抱着咏莲,直到她睡熟了过去,还死死攥着谢小米的衣袖不肯放开。谢小米没有办法,只得和衣陪着她躺下。
咏莲往她的怀里靠了靠,睡得安心,眉头舒展,似乎不再有忧愁。谢小米的一颗心也柔软了起来。
谢小米累得久了,不知不觉,竟也入了睡。等她醒来时,天色已经晚了。谢小米唤醒了咏莲,说道:“咏莲,咱们该回家了。”
咏莲迷迷糊糊的醒来,揉了揉眼睛,委屈的道:“我不想回家……”
谢小米一怔,外间听到动静的碧意便走了进来,笑着说道:“姑娘不必急着走了,沈夫人和大小姐已经派人传话回了家中,今晚姑娘和六小姐就宿在沈府中,夫人已经同意了。”
谢小米抿了抿唇,起身道:“既然夫人已经同意,那我们便安心在这里就是。只是咏莲下午未曾进过食,你去找找看,看还有没有吃的了。”
碧意笑了笑,从外间提了食盒过来,笑盈盈的道:“大姑爷都给两位小姐备着呢!就等着你们醒来。”
谢小米有些恍惚:“大姐和姐夫,也宿在知府大人府上吗?”
碧意说道:“姑爷今日喝了些酒,有些醉了,正好大小姐也在,沈夫人有意让他们夫妻二人和好,便也就劝着姑爷留下了。姑爷这次倒也应了。”
谢小米抿唇笑道:“原来大姐是因为同姐夫置气才回的家吗?这下倒是好了,他们一和好,大家也都松口气了。却没想过沈夫人对沈知璃的事如此关心。”
似乎有个什么事情在她脑海里逐渐成型,可是却仍旧隔着一层薄雾,让她抓不到重点。
谢小米那话,原只是随口说说,碧意闻言,面色倒是有些尴尬,顿了顿,方才说道:“沈夫人自从嫁给知府大人之后,膝下多年一直无所出。倒是妾生的儿子女儿有些个,沈夫人心中难免郁郁。而大姑爷自小几乎是在沈府长大,和沈夫人也是情同母子,沈夫人膝下无子,自然待姑爷如亲生。”
谢小米闻言略略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谢小米琢磨着,忽然有了个意外的猜测,她觉得,桐芝能进入门第规矩森严的知府府上,或许是沈知璃搞的鬼呢?
毕竟被撵出去的,有污点的奴婢,知府大人这样的门庭肯定是不会要的。若是没有人从中斡旋,桐芝别说进来,怕是早就饿死在大街上也没人敢要。
谢小米想了想,又觉得奇怪,沈知璃把桐芝弄进来唯一能站得住的脚的理由,勉强算是为咏莲报仇吗?看沈知璃看向咏莲的目光和表情,关心和担忧不是假的,她感觉得到。只是她又觉得,沈知璃不会做这样的事。
那么,难不成,是谢咏琴?
☆、第265章针锋相对
谢小米想来想去,没个主意,饭也吃得没什么胃口。倒是咏莲,睡了一觉,似乎已经把那档子吓人的事给忘记了,一口气把碗里的饭吃了个精光。谢小米抿唇笑她:“怎的像是饿了许多天似的,慢着些吃,别撑着了。”她拿了帕子给她擦汗。
咏莲边吃边看着她说道:“怕是回了家,就吃不到这些了。大娘说了,女儿家吃饭做事,都要优雅,像大家闺秀。可大家闺秀真的都吃不饱啊!”咏莲似乎是对谢小米卸下了防备,对她也是有什么说什么。
谢小米摸摸咏莲的头,忽然觉得有些心酸。
她不在的时候,至少还有沈知璃护着,可是咏莲却也活到了这样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