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宦-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干娘不必担心,陛下气性不长,今日下朝后又带着干爹去明义殿上课了,估摸着昨夜那事就算揭过去了。”长安宽慰她道。
  冯春又看了长安一眼,心道刘汾说这小太监极会察言观色见微知著,今日一见,倒还是真的。且不管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先打发了他,其余事等见了刘汾再说。
  “你今日来此就为了拜我一拜?”冯春问。
  长安腆着脸道:“拜见干娘自然是第一要紧的,不过奴才听说四合库负责出宫采买之事,奴才也想向干娘讨个便利,拜托四合库的姐姐们替奴才从宫外捎点东西。”
  冯春闻言,侧过脸对身边捧着册子与她对账目的娃娃脸宫女道:“冬儿,带他去做个记录。”
  “多谢干娘。”长安机灵地道了谢,起身跟着那位名叫冬儿的宫女往偏房去了。
  偏房里有张书桌,书桌后有面架子,架子上累累地堆了许多册子。
  冬儿想去磨墨,长安忙抢前一步拿过墨锭道:“冬儿姐姐你坐,这等粗活奴才来就行了。”
  冬儿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一边在书桌后落座一边道:“你是不是见着个宫女都叫姐姐呀?”
  “怎么可能?奴才好歹也算得上御前一宝,如非像姐姐你这般漂亮的,奴才哪会上赶着套近乎呢?”说到这里,长安眸光一闪,倾过身去问道:“冬儿姐姐,你这个冬,是冬虫夏草的冬,还是秋收冬藏的冬呀?”
  冬儿执笔蘸墨的手一顿,抬眼看她。
  长安与她四目相接,虽不言语,却自有一番交锋在里头。
  少倾,冬儿收回目光,道:“这两个有什么区别么?冯姑姑还等着我去对账呢,你别扯这些有的没的,赶紧说要买些什么?”
  好吧,这就算接上头了。
  长安磨完了墨,凑在冬儿身边向她打听宫外有哪些好吃好玩的,让都买一点,再给她带两匹细棉布,剩下的银子就买点冯姑姑平素爱吃爱擦的。
  谈妥之后,长安向冯春作了别,离开长信宫时,已是晌午时分。
  她想想回甘露殿也没事可做,还不如去含章宫看她的小鲜肉钟羡。虽则午饭还没吃,但饿死事小,撩汉乃大呀!
  在明义殿配殿外潜伏了一段时间后,果见钟羡与两三位公子一同出来。几人在配殿门口作别,那几位公子自回了明义殿,而钟羡却朝着明义殿后面一片竹园走去。
  长安远远地缀在他后头,不敢靠得太近。原本只想随便一撩,撩得着最好撩不着拉倒,但现在既然撩他都变成公事了,自然得好好筹谋一番。倒不是她真的怕慕容泓送她去“扫茬”,她比较感兴趣的是,慕容泓会怎样重重赏她?权力地位目前慕容泓怕是给不了她,那么重重的是形容银子么?若是如此,下次她还得让四合库帮她买个大箱子回来。
  钟羡穿过竹园小径,小径尽头是个傍水的凉亭。他踏上凉亭,在临水的那一面亭栏上坐了下来,一条腿曲起踩在栏杆上,一条腿舒展地搭在下面,背靠亭柱侧过脸去看着河面。
  粼粼水光投映在他的俊脸上,遥遥看去,但见伊人身姿潇洒清俊,眉眼盈彩流光,如水之灵秀如竹之清雅。寂然之地不过就多了这一人,便显得景色蔚然起来。
  长安躲在不远处两株碗口粗的竹竿后,看着钟羡手捂胸口,暗道:骚年,你说你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家世不菲正当年少,做什么竟日眉头紧蹙郁郁寡欢呀?若姐有你这般身世,做梦都会笑醒的好吗?
  钟羡沉默地坐了片刻,素白修长的手指一翻,一片翠绿的竹叶赫然出现在他指间。他将竹叶递至唇边,婉转清脆的曲调便响了起来。
  长安睁大眼睛看着他,想:还会吹竹叶?真是多才多艺啊。啧,好羡慕那片竹叶,好想知道被那两片血色红润优雅贵气的唇瓣轻轻含住到底是种什么感觉?
  不过长安胡思乱想了一刹便也打住了,原因无他,钟羡吹得这首曲子有些悲伤,还有些苍凉,让她那火热的想法实在是无以为继。
  听着这似压抑了太多离愁别绪的曲调,长安的心思又活泛开了:什么事,或者说什么人让他这般放不下?虽则她与钟羡算上今天也不过才第三次见面而已,但她总觉着如他这样的人,并非是那争强好胜爱慕虚荣的。那么当他面对慕容泓时那故意挑衅咄咄逼人的态度,又是为了什么?
  上次慕容泓遇刺之前在鞠场被钟羡摔了一跤,记得当时慕容珵美曾经说过,钟羡与慕容泓乃是自幼相交的交情。两个没有利益关系也没有追同一个女孩的男人,自幼相交的交情一般是不会弄到如斯境地的,除非有什么让两人都难以释怀之事破坏了这种关系。
  慕容泓应当清楚其中缘由,但是,只怕这事关乎到他心中深藏的那个秘密……管他呢,问了再说。如果他不想说,最多不说而已,总不会打她一顿吧。
  于是傍晚用完晚膳之后,长安与慕容泓之间便发生了如下一段对话。
  长安问:“陛下,听说您和钟羡自幼相交,为何如今您与他之间关系如此冷淡?”
  慕容泓懒洋洋地撸着爱鱼,不答反问:“记得孔仕臻么?”
  孔仕臻?那个被打了十杖赶出宫去的智硬的家伙?
  “记得。”
  “相同的问题问钟羡,他的答案,会与孔仕臻一致。”
  “哦,原来是这样。那也不至于因为自己的一点猜测就如此针对陛下吧?”
  “慕容宪,是他最好的兄弟。”慕容泓抬起脸来,唇角别有含义地一弯。
  长安:“……”这就难怪了,钟羡这般人物,又是独子,能与他相交的人本就不多,更何况能与他称兄道弟的。怪不得他怏怏不乐郁郁寡欢,原来是痛失兄弟兼知己。
  反观慕容泓,慕容宪可是他的亲侄儿,他兄长又对他那么好,可他提及慕容宪之时居然无动于衷,连眼神都未波动半分。这心得有多狠?
  反过来说,或许正是他这无所谓到有些反常的态度,才会让人将慕容宪之死归咎于他吧。
  长安正暗自揣摩慕容泓的心思,慕容泓却递来一只小盒子,道:“明日朕要举办一场牡丹宴,你早做准备。”
  长安俯首称是,打开盒子,见里面放着一颗珍珠与两枚铜铃。珍珠的用处她知道,这铜铃又是做什么的?
  想想明天她要应付的人,她又明白了。
  珍珠是给赵椿的,赵合有嘉容就行了,至于这铜铃,自然应该是用来对付钟羡的。


第50章 揣摩人心
  慕容泓的这座宫阙不似明清时期的皇宫一样有御花园。整座宫里头并没有一个成规模的花园,反而是每个略大的宫殿后面都自带一个小花园。
  皇帝后妃们赏花的地方在粹园,也就是皇宫西侧那个满目疮痍的园子。那里面原有一片牡丹园,前年赢烨入主盛京时,大约为了讨好嘉容,将那牡丹园修整了一下,去年又修整了一下,今年好不容易花都开了,却便宜了慕容泓。这事大概赢烨也是万万没想到。
  这牡丹宴,就设在粹园这片牡丹园中。
  慕容泓带了刘汾褚翔和长安前去赏花,长禄和长寿这两个御前听差被留下待命。
  来赴宴的大多是明义殿中的学子,当然也有旁的皇亲国戚,乍一看去人头济济的足有四五十人。
  慕容泓一出现,自然被众星拱月般围了起来。
  长安左奔右突好容易挤出重围,果然就看到了被排挤在重围之外的赵椿。
  “椿公子。”她笑着迎上去。
  赵椿本来独自站在那儿还有些无所适从,一见长安,脸上瞬间堆起笑来,走过来作礼道:“安公公。”
  “上次杂家说要替你向陛下讨一颗珍珠的,喏,讨来了。”长安从袖中拿出珍珠递给赵椿。
  赵椿忙双手接了,感激道:“多谢安公公,在下无功受禄,实是惭愧得很。”
  长安不甚在意道:“嗨,又不是什么奇珍异宝,椿公子不必放在心上。对了,杂家看今日这牡丹宴来得多是风流才子,只怕结个诗社是在所难免,椿公子可有做准备啊?”
  赵椿面色有些尴尬起来,迟疑半晌见长安还看着他,只得实话实说道:“其实在下之所以能进国子学,不过是祖父让我看着三叔而已,论才学,在下管窥筐举末学肤受,与同殿学子,实是比不得的。”
  “看着赵三公子,为何?”长安问。
  赵椿眼底闪过一丝不忿之意,道:“三叔他为人跳脱性情乖张,祖父恐他在宫中言行有失,所以叫我看住他。”
  长安闻言,啧啧道:“赵丞相可真是不心疼自己的孙儿啊,这般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交给你来做。难道有你跟着,赵三公子就能循规蹈矩守正做人不成?你说他万一有些不规矩,你是告诉赵丞相好?还是不告诉的好?你若是如实告诉赵丞相,赵三公子难免就会记恨于你,你若不如实告诉赵丞相,赵丞相定然又会怪罪你办事不利。真真是左右为难,里外不是人啊。”
  “谁说不是呢。”赵椿眉眼黯然道。
  长安拍拍他的肩,叹气道:“椿公子,您出身虽比杂家好上千倍万倍,想不到却与杂家有同病相怜之境遇啊。”
  赵椿有些惊讶地转过头看着长安问:“莫非安公公也经历过此事?”
  长安点头,道:“杂家爷娘死得早,从小在叔叔手下讨生活。婶娘生了六个女儿才生出一个儿子,也就是我表哥,夫妻两个便疼得如眼珠子一般。我那表哥也是个吃喝玩乐四处闯祸之人,叔叔婶娘无暇看顾他,便让我看着他,就如你现在这般。那时我才六七岁,真是又傻又天真,想着要在叔叔婶娘手下讨生活呢,自然要对他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所以日日紧盯我那表哥,但凡他有什么行差踏错,全部如实地告诉我叔叔婶娘。叔叔婶娘知道他犯了错,自然要斥责他,几次之后,我那表哥便将我恨上了。后来他设了个毒计,将一包铜钱藏在我床铺下面,然后诬陷我偷我婶娘的铜钱。虽然我百般澄清,但叔叔婶娘又怎会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反过来相信我这个侄子呢?于是我便被赶了出来。好在后来遇见陛下收留了我,否则怕是坟上早已荒草丛生了。”
  赵椿听了长安这段信口胡诌的往事,忍不住叹道:“想不到安公公早年也过得这般孤苦。其实……在下早年过得也不比安公公好多少。”
  长安好奇地看着他。
  赵椿心里到底有些忌惮,勉强一笑,道:“嗨,都是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安公公当年走投无路之下能遇见当今陛下,可见福祉深厚,将来定然大有前程。”
  长安笑道:“椿公子莫不是以为我有今天的地位,全靠运气?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若说运气,我平生所有的运气,在遇到陛下并为陛下所救的那一刻,大约就已经全部用完了。之后我在潜邸为陛下养了四年的斗鸡,一直默默无闻,陛下甚至根本都未曾注意过我。直到陛下登上帝位,我从潜邸来到宫里,做了太监,才感觉到我的人生,真正开始打开局面。说起来还要感谢我的叔叔婶娘还有表哥,若非他们给我上了那样刻骨铭心的一课,我只怕至死都是个糊涂人。”
  “哦?怎么说?”赵椿见他居然能从与自己相似的经历中得到益处,登时来了兴趣。
  “因为他们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人的目光,永远都不能只局限于眼前。这个道理说起来虽然听着高深,但其实再简单不过,那就是,为人处世,一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