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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初苒-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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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翠岚笑道:「娘娘自小就识大体、明大局,从来都是娘娘怎么说,奴婢便怎么想。奴婢也是心疼娘娘,怕娘娘介怀。」
  赵静柔知道翠岚一番心意,当下叹道:「时至今日,还有何好介怀的?外人都道王爷冷情,其实王爷是最重情之人,不过外冷内热罢了。对皇上是如此,对本宫也是如此。这一年来,王爷虽然越来越少语,却日益倚重赵家,看重表兄,对这几个孩儿更是挂心。他心中所想,也从未隐瞒过本宫,本宫还有何不知足。」
  「都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本宫与王爷这十年夫妻情谊不知修了几世才能得来。翠岚你可还记得,当年刚到雍都来,王府能住的地方只有西角一个小院儿。工匠们修缮重建王府整整用了两年,这两年里头,本宫与王爷窝在小院儿里,无人管束,本宫天天跟着王爷钓鱼、掏鸟蛋,下泥池挖莲藕,什么没规矩的事没做过…」
  话未说完,两个人都止不住地笑,翠岚以袖掩口道:「怎么不记得?王爷与娘娘那时都还是孩子心性,就那次下水挖莲藕,上来娘娘就昏过去了,后来大夫一诊才知道,娘娘都已经怀着小郡主两个多月了,一屋子人竟毫无察觉。王爷悔得什么似得,当时脸都白了。」
  赵静柔微微一笑:「他那是想起太后了,太后就是生王爷时得的病,后来再也没能好起来。」
  翠岚声音融暖:「所以说,娘娘与王爷那是青梅竹马,是少年夫妻,情分深着呢。」
  赵静柔不禁垂首:「是啊,也不晓得是年龄大了,还是真得看开了。虽然王爷从未象对盼儿姑娘那样对待过本宫,本宫也不知晓那是什么样感情,浓烈的可以让王爷放下一切,但是倘若王爷与盼儿姑娘真的还有缘分,若是她真能教王爷一世开怀,本宫会好生待她。」
  「是,娘娘所说也是个正理,当年,妙懿太后可不就是得阖宫嫔妃礼敬,与先帝照样伉俪情深。」翠岚连声点头赞许。
  夕阳吐霞,渐渐西沉。
  看在赵静柔眼中是宁静,看在逐月桥上的萧鸢眼中就像是心中填不满的遗憾。
  明日就是十五,又是上元节。萧鸢满眼都是火树银花,伊人娇颜。去年就是在这桥畔,盼儿赠他暗喻求欢的双鱼玉佩,就是这晚,她攀了他的颈项,泪眼朦胧的吻他。那时他以为终于等到了伊人芳心,还劝慰盼儿说自己可以等。谁知如今风物依旧,伊人却远走天涯。
  萧鸢握紧桥栏,心口一阵悸痛,喉头冲起腥甜之气。
  「王爷!可是不适?」几步开外的莫青见状忙上前问道,手已探向怀中盛了灵药的玉瓶。
  「无妨。」萧鸢缓缓摇手,唇角挽起疲惫的笑。
  在青州,他几乎找遍了四郡每一个荒芜的角落,穿越渺无人烟的地域时,常常要一连几日不眠不休,心悸之症却一次也没有复发。因为他总觉得只要赶到下一个有人的地方,他就可以见到那个让他心心念念、魂牵梦系的人,可以与她烹茶煮酒,对饮三日,听她亲口告诉自己,她到底是谁。
  「王爷,您此番回建州,便不要再出去找了。」莫青见萧鸢精神不佳,搁在心中好几日的话,便脱口而出:「头一桩自然是建州离不开王爷,赵都尉毕竟手握重兵,也只有王爷才镇得住;二来王爷总是在外头,纵然皇上不说,久了也恐朝臣非议。」
  「第三,也是最要紧的。王爷如今虽对姑娘的事一无所知,姑娘却好似一直都知晓王爷在哪里、在做什么。依奴才想,姑娘是不是有意在避着王爷,所以王爷才寻了这么久也找不到。不若王爷暂且留在建州,让奴才们先出去找找,奴才们就只捡姑娘身边那三个功夫了得的护卫去查,说不定,姑娘见王爷深居王府,便不再刻意躲藏,这就让奴才们找着了呢?」
  一席肺腑之言说得萧鸢也有些动容,或许莫青的话真的有道理,盼儿就是在有心躲他,不然何以翻遍了青州也寻访不到。撑着桥栏思考许久,萧鸢微微颔首:「好吧,等出了正月,你与郭远再去找找看。」
  「是!」莫青年轻的脸上顿时洋溢了释然的欢快。
  萧鸢却静静的阖眼。
  夕阳西沉,寒意渐起,天色渐渐暗了。
  萧鸢恍若置身去年的上元夜,伊人泪光点点,笑意朦胧。软倚怀中,一曲清歌袅袅,教人心醉迷离:「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虽伊人一语成谶,仍教他不怨无悔。
第192章冰山一角
  同样惆怅的夜幕,也笼罩了惠妃的雪阳宫。
  宋雪芙独坐在宁嬷嬷生前的居所,亲手整理着宁嬷嬷的遗物。她现在根本无惧看到这些,因为这些能让她忆起旧事的东西,同样也可以坚定她要亲眼看着元帝和璃妃痛苦的决心。
  「娘娘,一切都已准备妥当!明日娘娘便可以去见皇上了。」宁檀进来禀报。
  宋雪芙倏地一笑:「上元节,可真是个好日子。」
  「是!明日之后,璃妃再无翻身之时。」宁檀银牙狠咬。
  宋雪芙眼中闪烁——只是璃妃么?不,还有元帝!她要将他们二人一同送进地狱,亲眼看着二人痛苦,相互折磨。
  上元节。
  这日一早,元帝见过群臣后,便匆匆离去。今晚宫中有极热闹的火焰灯会,是元帝特意让郑宜华悄悄为初苒操办的。
  出了宣室殿,御辇不入紫宸殿径直朝长春宫方向去。刚一折了个弯,就见前头宫道上站着一人拦了路。元帝微眯了眼,吴寿尖声细气的禀道:「皇上,是惠妃娘娘,像是有事的摸样。」
  元帝微微抬手,御辇停下,宁檀、宁桐侯在原地,惠妃独自上前请安,元帝见她宫装凤髻、明珠步摇一副过节的喜气样子,这才温颜问道:「爱妃在此做何?」
  宋雪芙一脸端肃,福身不起:「皇上,臣妾有要事禀奏。」
  元帝一听「要事」二字就心头不悦,以为她又要提宁嬷嬷之事,当下便漫不经心道:「何事这样要紧,不能等过完了节再说。」
  哪知宋雪芙头也不抬,顾自说道:「事关后宫嫔御名节,此处多有不便,臣妾恳请皇上允臣妾去紫宸殿详禀。」
  元帝眸光骤厉,心中窝火,欲待不理会,可惠妃竟言及「后宫嫔御名节」,他又怎好继续装聋作哑,不闻不问,只能摆驾回了紫宸殿。
  「现在可以说了么?」空荡荡的大殿里,元帝的声音也一样空洞,不带一丝情意。
  宋雪芙心中一阵抽凉,脸上却漾出和暖的笑:「皇上,若不是因为事关璃妹妹,臣妾也不至于这么急。」
  「关璃妃何事?」元帝诧异,他先前只当宋雪芙所指后宫嫔御的名节,是宣、张二位充媛,不想竟扯到初苒头上,莫非宋雪芙以为那事是初苒一手主导的不成。
  宋雪芙欣赏着元帝惊诧的神情,慢悠悠道:「这事说来话长,年前璃妹妹封妃之时,臣妾听到有宫人私下议论,说是璃妹妹在宫中与人有染,不配为妃。」
  「混账!」元帝不期宋雪芙所言全然在自己意料之外,不禁怒斥。
  「可不?」宋雪芙佯装不觉,对元帝震怒视而不见:「臣妾怕诬了璃妹妹声明,耽误封妃吉时,当时不及回禀皇上,就将那造谣的宫人关了起来。」
  「孰料臣妾让宁檀前去斥责,宁檀回来却和本宫说事出有因,那宫人所言竟有几分实情在里头,璃妹妹确实在长春宫召见过宫外的男子。臣妾不敢懈怠,依言一查才知,数月前,璃妹妹果真在凝华殿召见过一个冒名的太监,乃是乐将军帐下一名新兵,名唤雷兴。」
  元帝不禁哑然。
  雷兴就是秋生,当时为了秋生娘的遗言,初苒确曾召他进宫安抚,这元帝也是知道的。但是如今骤然被人说破,对初苒却是大大的不利。当下,元帝神色一狠:「怎会有这样的事,是哪个宫人在编造此等谣言,爱妃又是如何查知那冒名太监就是什么雷兴?」
  宋雪芙见元帝欲颠倒黑白,替初苒遮掩,不禁莞尔,柔声道:「宫人是一个名唤小荷的粗使宫女,现在还被臣妾拘在暗室里,皇上可随时询问。至于查出那冒名太监,则是底下的奴才们依循宫禁记录推演出来的。」
  元帝稍稍放松,这等所谓证据漏洞百出,不堪一击:「爱妃可有仔细核查,私召宫外男子觐见兹事体大,只凭推测未免牵强。」
  「正是这个理儿,凡是都要讲人证物证俱全才是,尤其后宫里头,捕风捉影最要不得。」宋雪芙一脸恳切:「不过璃妹妹身子不好,臣妾不便打扰,是以,臣妾想着若是能寻到那曾入宫的雷兴,让他将那日入宫所为何事,是否有人证,有没有进过长春宫都一一交代清楚了,可不就还了璃妹妹清白。」
  元帝不可置否,雷兴自然是死都不会连累的初苒的,要在宫中找几个宫人证明那日雷兴的行踪与长春宫毫无关联,也易如反掌。只是宋雪芙所言虽然乍一听来都像是偏倚着初苒,可元帝总觉宋雪芙如此费劲周折,必有所图。
  宋雪芙见元帝不应,也不着急,慢吞吞道:「于是臣妾便着人去打听,看看雷兴是否真有其人,是否真是细柳营乐将军帐下的兵士。」
  「哪知臣妾不仅查出雷兴确有其人,还不经间得知,这雷兴曾在宫变之时逃离细柳营,私赴建州,据说是给建州虞山一间尼庵送去了一卷手抄经卷。这倒也没什么,巧合的是,几日之后,懿王殿下便日夜兼程,也赶到虞山,同样去了这间静慈庵。」
  一语直奔主题,元帝心中骤然一滞。
  雷兴的身份元帝最清楚,就是初苒从琼州老山带回的一个村民罢了,他会在宫变之时逃离细柳营私赴建州,只可能是受了两个人差遣,要么是乐熠,要么就是——初苒。
  从时间上看,雷兴赴建州送经之前,元帝正被舜纯软禁,而懿王萧鸢则在雍都被南越国密使游说其割据称王。乐熠潜入宫中禀复此事时,元帝与乐熠都猜到这是舜纯在利于南越国离间懿王,都想着若能与萧鸢取得联系,破了舜纯的奸计最好。哪知「天意」就是那样巧合,元帝才刚刚脱身出宫南下,萧鸢却也正莫名离开了雍都一路北上,两下恰好在虞山汇合一处。
  因为此事,元帝一直倍感奇怪,而乐熠给出的理由是,静慈庵乃是安置太后玉像的地方,那几日正临近太后祭日,萧鸢忽然北上赶赴虞山是为了祭奠太后。
第193章旧游如梦
  元帝当时觉得这理由甚是可信,可现在想来顿觉漏洞百出。
  太后祭日是哪一日,是否打算前去祭奠,萧鸢理当早就有所安排才对。这乃是藩王出行,纵然对外界秘而不宣,事先也必然是准备的妥妥贴贴才对。怎会偏偏赶在临行前召见南越使者,而后,事情尚无任何定论,又忽然丢下使臣赶赴虞山。岂不可疑?
  总之,不管这当中是何缘由,萧鸢只身带了密云十八骑日夜兼程、匆匆北上,显然是在毫无准备之下的临时起意。
  元帝在袖中暗暗握拳,难道萧鸢真的是得到什么消息,才匆匆出发?而雷兴为何要私逃赶去建州,只为送一卷经书?这二者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最教他心惊的是,雷兴送经莫非真的是受了初苒的差遣么。
  宋雪芙虽未明说,但话里的意思就是在暗谕雷兴是「信使」,他将一卷所谓经书送到静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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