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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初苒-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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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暗族人始终不肯放弃傀人,一直带着所剩无几的傀人奔逃,萧鸢似乎已经从那一路伏尸上看到成千上万的饕餮幼蛊从傀人脑中爬出,而后又锲而不舍地跟在暗族人驱赶的傀人后头,循着气味飞快的前行。不一会儿,连退逃的士兵中也开始逐渐有人倒下,幼蛊已经开始袭击生人了。
  聂焱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当下修眉一竖,威喝道:「懿王这是何意,让他们如此逃回齐姜去,王爷可知蛊虫泛滥的后果?齐姜还有成千上万的无辜百姓!」
  不管是在战场上,还是在朝中,大将军王始终是压着藩王一头的。
  此时,萧鸢却不看聂焱,只是密切的关注着战局的变化,平静淡然地道:「齐姜还有百姓么?就算有,也迟早是被耿默炼制成傀人的下场,现在将这些残兵放回去,让耿默疲于应付蛊虫在军中泛滥,说不定齐姜百姓还能有一条活路。」
  聂焱心知萧鸢说的有道理,嘴上却也不能认同:「懿王怎可以这样心存侥幸…」
  「心存侥幸?大将军觉得现在的事情,还在你我可以掌控的范围内么!」萧鸢收回眸光看向聂焱:「上古残篇还在耿默手中,他还有多少险恶手段没有用出来谁也不知道,但此番受挫,耿默绝不会甘心就此作罢,若他再使出什么阴损的招数来,你我是否还要与他在此继续虚耗下去,或者坐以待毙?」
  聂焱心中闷闷,伫立不语。
  「荻大师说得对,要想彻底结束这场罪孽,就应该去效仿从前齐姜的先贤大能——只有毁灭才能有新生!」萧鸢遥遥一指仍在飞逃的暗族兵士:「大将军你看,这些人到死都不肯放弃傀人,也更不可能放弃他们心中的欲望。那就放他们回去,天意亦是如此,让这些暗族人自食恶果。」
  「而我们所要做的,就是三日内集合所有兵马,一并知会云中侯王左干,调集二十万兵马一同出击——灭掉齐姜!」
  聂焱心惊,侧目凝看着萧鸢,觉不出他有半点玩笑的意思。这位极年轻的王爷经历了战争的洗礼后,开始变得更加成熟而有远见,他稳如山峦的肩背,果敢坚定的眸光,都让聂焱隐隐感觉出一样寻常世人少有的东西——王者之气。
  同样有着非凡勇气智慧的战神聂焱赞同了萧鸢的战略,这样到处都是傀人场的齐姜,巫蛊之术横行的齐姜国显然已不容于世了。再没有犹豫迟疑,萧鸢忙着去布置封闭战线,聂焱则以虎符调动王左干二十万人马,同时又集中了所有可以筹到的石灰、火油,以便善后。
  荻泓曾是一国之君,亲自指挥过战争,又如何不能看出聂焱与萧鸢已然改变了战略,恐怕古老的齐姜国从此将不复存在了!他已是耄耋之年,看尽了人间疾苦,世子荻穆也悲惨死去。齐姜国会有今天的结局,早有先贤预言过。若经过此劫后,真能湮没所有的罪孽,他又何须伤感。
  齐姜王庭。
  自封为齐姜王的耿默,正陷入了被动之中。
  从战场上逃回的士兵与傀人,纷纷死去,成千上万的饕餮幼蛊跟随着这些垂死的人进入了齐姜境内。很不幸,当真有许多幼蛊开始产卵孵化,一场瘟疫一般的灾难在齐姜军营中爆发开来,凡是有傀人和蛊虫的地方灾情就格外严重。
  所有人都以为是上天降下了惩罚,纷纷奔逃四散。士兵们也丧失了信念,百姓们都远离市镇躲去荒芜的远僻的地方,到耿默领悟过来时,饕餮幼蛊已然泛滥成灾,人、牲畜都不能幸免,齐姜国陈尸处处,腐臭冲天。
  聂焱、萧鸢及王左干率六十万大军压境,先是攻下了灾情不甚严重的东、西两郡,而后便将齐姜王庭所在的都城围死当中。
  元帝收到了聂焱传来的新消息,虽然他擅改了战略方针,且做法凶险,但元帝刚刚亲历战争,深知十数万傀人大军对大晟朝意味着什么,如果聂焱不用这样毁灭性的手段,很可能几日之后灭顶之灾就会降临在大晟的疆土之上。
  聂焱的做法和新的战略构想,在当下无疑是积极也是无奈的。
  元帝从各地征调石灰运往洮城,供聂焱封锁齐姜境内蛊虫泛滥的区域。同时,他也为即将面临的清理善后事宜感到头疼。
第152章善谏
  初苒的身子依旧是一日好三日歹,元帝日日宿在凝华殿悉心照看,奏章、朝务都搬来这里办,反正长春宫与紫宸殿有便道相连,要召见朝臣时,元帝去紫宸殿也甚方便。
  夜阑,初苒醒来便看见羽帐外有人影踱步,悄悄撩开一线,果真见是元帝皱了眉,负手在殿内来回走动,他每每心事难平时总会如此。初苒轻手轻脚地下榻,元帝却早已看见,大步过来替她披了轻裘。
  现在才是初冬,白日里还暖阳融融,可初苒的身子却冰寒无比,太医们都叮嘱说寒症是禁忌,是以,颐珠早早取了新制的轻裘出来,初苒晚间披了居然也不觉得热。
  「可是躺得乏了?」元帝面色柔和,方才的烦郁焦虑一丝也不见,只是唇边的笑意甚是勉强。
  初苒瞧在眼里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扶了他的手示意想到桌案边坐坐。顺手翻开案上的简牍,元帝想掩上也已是来不及,怕刻意隐瞒反教她胡思乱想,元帝只得随了她看。
  捧着密报,初苒凑近灯烛直觉眼仁酸痛,努力许久才勉强看清那一个个蝇头小楷。如今她劳不得神,只一会儿额上便有了细密的汗珠。元帝拿了帕子替她擦拭,随手也抽走了她手中的卷轴。
  初苒已瞧了个大概,心里震惊痛惜,见元帝一脸紧张,她也只得做了云淡风轻的样子,轻道:「这样也好,有大将军在,为皇上分忧不少。」
  元帝见她并未感伤哀恸,忙释然笑道:「是啊,这次大将军比朕都要杀伐果断,不愧是战神,有远见更有胆气。」
  「既然如此,那皇上还烦恼什么?」初苒抬眼相询。
  元帝一愣,伸手抚了初苒的玉颊,无奈道:「什么都瞒不过你。」
  初苒笑得清浅:「阿苒也不过是想与皇上说话解闷罢了。」
  元帝不再遮掩,揽了她温声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朕有些担心荻叔父,他老人家年纪大了,万一有个闪失…」
  初苒不料他不谈战况倒惦记荻泓,心中顿时一暖。哪个帝王没有开疆扩土的野心,如今吞并偌大一个齐姜国,大晟的版图又再向西延伸数千里,放在任何一朝帝王身上来看,都是一生之中少有的丰功伟绩。
  有倒是成王败寇,元帝对荻泓现下还能有这样的关切之情已属难得。
  「皇上不必忧心,以阿苒看,大师只怕早已勘破了,不会因此就有向死之心。」
  元帝闻言侧目:「此话怎讲。」
  「荻大师本就在洮城,战略调整大师知道的比皇上还早呢,却未见大师有只字词组呈给皇上。可见他纵然不赞成,也并不反对大将军那么做。况且,山河破碎哪里比得过白发人送黑发人更教人哀恸,穆世子离世的时候,荻大师才是伤痛欲绝的吧。」听初苒徐徐道来,元帝虽不觉得痛失爱子比国破家亡更教人难过,可对初苒的话也无从反驳。
  初苒面色平静,悠然道:「齐姜有座西什雪峰,听说是齐姜先民生活过的地方。若皇上想要安抚齐姜百姓,不如待战事结束后,赐封西什雪峰为神山,替荻大师在雪峰上建筑庙宇和宫殿,用来保留、传承齐姜文明。」
  「一个国家可以消亡,但是他们的历史和传承应该保留给后人。有了神山,齐姜的子民可以去朝圣、祭拜祖先,可以知道自己是从何而来,也可以仍然按照他们原有的方式去生活,至于是谁在做王,对他们又有什么要紧。且如此一来,皇上也不必再担心统一之后两国子民会因文化差异而产生剧烈碰撞,和平与尊严对于渺小的百姓来说永远是最重要的。」
  元帝眼中神采隐现,心中更是翻涌震荡,豁然开朗。只是这样一个看似简单的举措,就不知要消弭多少不必要的摩擦和流血战争。
  元帝抚向初苒黑玉般的乌发,喟叹道:「朕终于知道为何荻叔父什么都不瞒你,因为你永远有让人意想不到的灼见。阿苒,你当真是天赐的圣女,这次是你福泽了齐姜与大晟。」
  初苒歪头道:「既然如此,皇上心里的烦恼可以说出来了吧。皇上如此心神不宁,定然不会只是因为担心荻大师。」
  元帝略略展眉,坦言自己是在忧虑饕餮幼蛊泛滥成灾之事。依聂焱的意思,似是要将齐姜焚为赤地,以清除隐患。
  看元帝一副头痛不已的摸样,初苒抿唇笑得嫣然。元帝见状不仅不恼,反倒面露喜色问道:「阿苒可是又有善谏!」
  初苒叹道:「善谏自不敢当,不过旁观者清罢了。大约大将军与荻大师都被这些虫子、傀人什么的搅昏了头,不过是些饕餮幼蛊,何至于如此。」
  元帝见她说的这样轻松,故意恼道:「看来朕也是昏了头的当中一个。」
  初苒噗嗤一笑道:「阿苒只是想到饕餮蛊最喜便是吃,而蛊类又是它们的最爱,若是那些虫蛊喂饱它们,它们不就不袭击人了么。」
  元帝凝神一想,也有些哑然失笑,看来人有时陷入惯性思维后,果真是会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
  初苒思索着道:「不妨让齐姜的百姓们在居住的镇子周边每隔一段距离就放置瓦缸、瓦罐,在里头养些寻常虫蛊,派人看守着。一旦附近的饕餮幼蛊被吸引过来,进了罐内,就以石灰或火油灭杀即可。这样一来,用不了多少日子饕餮幼蛊就会灭除干净,百姓们也不用焚毁家园,四处躲避了。」
  「这方法极好。」元帝不禁拊掌,不仅不用大动干戈,还省时省力,节省物资。
  「当然好啦,说不定大将军他们也都已想到了呢,就是皇上还在此干著急。」初苒见元帝眉宇舒展,心情甚好,不禁取笑。转念又一想,忙正色道:「不过眼下有一条却要赶早知会大将军——灭除饕餮蛊的方法也要透给王庭所在的北郡,一样都是百姓。如今傀人已除,饕餮蛊也再没有存在的意义。耿默失道寡助,此时,大将军再行征伐定如摧枯拉朽一般。」
  闻言,元帝愈发点头笑道:「此乃善谏,该当如此。」
第153章封妃
  当下,元帝哄了初苒去歇息,自己则连夜写了密旨,让鸿翎急使送去齐姜。
  聂焱接到密旨,神思通达顿觉释怀。萧鸢更听说元帝从善如流,不仅没有责怪聂焱擅作主张,还颁下多道旨意安抚、善后,令局面顿时豁然开朗。最震动地莫过于荻泓,听了聂焱传达圣意,荻泓首先想到的就是这里头有初苒的功劳。
  聂焱本是文韬武略之人,对元帝处理齐姜问题的高段,敬佩的无以复加。现在却听荻大师说这可能是齐姜圣药女的建议,不禁半信半疑。那位璃贵人的事迹他是听说过的,云中侯王左干也深受其恩惠,但是他无法相信一个女子能在如此复杂的问题上有这样的远见卓识。聂焱并不知晓,其实,那晚在倚红楼,与他把酒畅言,帮他重塑信念,释他心结的正是这位璃贵人。
  有了元帝的旨意,战局变得简单明朗了。
  确实,荻泓在随聂焱大军回到齐姜后,便想出了诱蛊的办法,与初苒想的如出一辙,现在东、西两郡的饕餮幼蛊几乎绝迹。而萧鸢事先用石灰布置下的封锁带,也蜿蜒绵长,白烟袅袅,横亘在齐姜和大晟之间——石灰浇过水后灼热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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