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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养成实录-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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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门口站着的,就是才登基的皇上,是你上次在大街上见到的人吧?他正瞧着你呢,看来,你可以心愿得偿了。”宛瑶塞下一块烤肉,唇角油乎乎的说道。
  景馨今日穿了件橙黄旗装,周围滚了细细的银丝边,景馨模样好,鲜少能与她相比的,这般穿着,更像是春日里枝头上娇嫩的花儿,让人移不开眼。
  “行了,别害羞了,再往胸口窝进去,你都成熟透的柿子了。”宛瑶为了让景馨放松,娇笑着逗她。
  景馨被宛瑶逗得“噗嗤”一笑,再抬起头来找人,颙琰已经不在了。
  景馨这才算是回了神,拍着胸口,在宛瑶身侧坐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见着他,便慌得不成……”
  宛瑶觉得,心底里有什么情绪在一点点的往外冒,眼见着有宫女端了汤盅来,也不管是什么,先灌了一盅,喝进肚子里,在唇边一品,才品出来,是鲫鱼汤。
  宛瑶突然就想起德麟来了,那个给她钓鱼的傻小子。
  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也渐渐压了下去,她也是笨,历经两世,难道不知道狗熊掰棒子的故事?
  她已经有德麟了,再妄想着颙琰,这样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最后岂不是什么都没有?贪心是要被雷劈的。
  再说了,颙琰上辈子都瞧不上她,这辈子能瞧上她?又不是眼花!
  宛瑶自己心底里的小人才打完架,就见景馨滚了泪,一颗颗金豆子不要银子的往下滚……
  “这……又是哪一出啊?”宛瑶看了眼景馨,又看了眼碟子里才放进去的烤肉,最后狠了狠心,撂下竹著,挡住景馨问道:“你好端端的哭什么,这里是皇宫,若是被人瞧了去,说不得你阿玛也要被牵累。”
  景馨急急的止了泪,用帕子抹干净了,低声说道:“我就是……就是心里堵得慌,我额娘前几日与我说了,想要我嫁给表哥做侧福晋,表哥虽好,但我心里中意的,却不是他……”
  宛瑶愣住,喃喃重复:“侧福晋?”
  景馨点头:“是,我姨夫要被封为郡王了,表哥就是贝勒,听说旨意已经拟好了,只等着宣告,我这般的身份,嫡福晋做不得,若不是靠着表哥表妹的身份,连侧福晋都没我的份,我额娘说深宫险恶,让我成为姨母的儿媳妇,才放心。”
  宛瑶一时没接话,扭身看了眼在殿内的伊尔根觉罗氏,将撂下的竹著又拿了起来,恶狠狠的将碟子里的烤肉塞进了嘴里。
  景馨的阿玛是委署库的,与她的阿玛同是内务府当差,景馨若是只能做侧福晋,那她做什么?德麟的侍妾?不上族谱的格格?
  宛瑶觉得,德麟的额娘有些过了,即便是瞧不上自己,不乐意结这门亲,也犯不着这么糟践自己的外甥女。
  景馨哪里差了?要模样有模样,要性情有性情,要琴棋书画,有琴棋书画的!
  既然都是做小,那何必给德麟做小,倒不如入宫,说不得还能拼个前程呢。
  宛瑶也不知道是替景馨不平,还是替自己,只一手拽住景馨的胳膊问道:“你是不是当真想留牌子?”
  景馨不知道宛瑶为何突然这样问,但还是抿着娇嫩的红唇,点了点头。
  “不后悔?”宛瑶追问。
  “不后悔。”景馨答得倒是坚决。
  宛瑶认真的看了景馨几眼道:“那行,一会儿婉太妃更衣梳洗的时候,你跟出去,想尽一切办法,让婉太妃注意到你。”
  “啊?婉太妃?不是应该让皇上注意到我?”景馨这会儿难得聪明了点。
  宛瑶深沉道:“你听我的,不会错。”

☆、第9章

  夜风有些凉,宛瑶根本没穿斗篷,就被景馨拉了出来,远远的跟在婉太妃后头。
  “我……到底要怎么才能引起婉太妃的注意?”景馨自己心里没底,拉了宛瑶来壮胆。
  宛瑶看了眼前头的婉太妃,婉太妃性子低调,但却是乾隆爷这两年最看重的妃嫔,是在颙琰选秀时,有话语权的人物,只要景馨得了婉太妃的青眼,那么,颙琰就算看在婉太妃的面上,也会留景馨的牌子,更别说景馨本来资质不差了。
  “也不用你刻意做什么,去婉太妃跟前单独露个脸就行,一会儿婉太妃更衣完毕,肯定还要走这条路,你只要上前去请个安就行。”
  宫里的人都是人精,又何况是婉太妃那样历经两朝的人物,在她面前露个脸,婉太妃就知道什么意思了,若是上赶着巴结,反倒落了刻意。
  “就这么简单?”景馨有点不敢相信。
  宛瑶吃的有点多,气血都去脾胃处消化了,脑袋就有点跟不上,歪着头想了想道:“你要觉得不够,给婉太妃请安的时候,便再加上一句,说你是福康安大人的外甥女。”
  德麟的额娘刻意用景馨来打击宛瑶,景馨的额娘又根本没想让景馨入宫,所以,景馨的位置有些隐蔽,也没有被伊尔根觉罗氏介绍到婉太妃跟前。
  婉太妃是乾隆爷跟前的红人,听到福康安三个字,总要细细掂量一番的。
  景馨一一记了下来,与宛瑶在一棵大树后头躲着,只等着婉太妃更衣回来,再出现。
  只是宛瑶与景馨不知道,离着他们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后面,同样藏着人,不是旁人,正是景馨心里头惦念着的颙琰。
  小太监豌豆偷偷的瞄了几眼,不解的看向颙琰,压低声音问道:“皇上,您这是干什么啊……”
  颙琰面色沉沉,他回毓庆宫换了件常服,便想着再往宁寿宫去,扫了一眼毓庆宫的宴席,见婉太妃不在,妃嫔也少了两个。
  婉太妃必定是在他身边安插了人的,不然不会连他清早咳嗽了几声这样的小事都知道。
  他吃了些酒,有点控制不住,想要来瞧瞧,到底给婉太妃递信的是哪个,哪知道会遇见两个横冲直撞的格格……
  颙琰暗暗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莽撞,倒让那两个格格给自己提了醒。
  就算他知道给婉太妃递信的是谁,又有什么用?总不能去父皇面前告状吧,父皇怕是又要说他没出息,纠结于这样儿女情长的小事。
  颙琰转身要走,却见有人沿着青石板小路而来,花盆底的声音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有些沉闷。
  颙琰停在原地,不一会儿就见莹嫔被一个宫女搀扶着,往婉太妃的方向去了。
  颙琰愣了愣,手心用力的攥了攥,他想过贵妃钮祜禄氏,甚至想过胆小的贤妃刘佳氏,但从来没有怀疑过莹嫔。
  莹嫔跟着他的时间短,前阵子又才没了半岁的六公主,他看着莹嫔哭,心里难过,那也是他的女儿。
  也因着这个,颙琰格外疼惜莹嫔,答应了登基后,给她妃位,然而拟旨的时候,婉太妃随意的说了句,莹嫔模样太过妩媚,父皇便沉了脸,替他勾了个嫔位。
  颙琰冷笑了下,他也是那个时候才认定,莹嫔不是婉太妃的人,没想到……
  他堂堂帝王,果然是不及这些后宫妇人心思深,也是,若不是因着给了莹嫔嫔位,他怎么会怜惜莹嫔?
  颙琰停在树下良久,愈发的觉得,自己没个去处。
  父皇恨不能事事替他做主,又反过来嫌弃他没主见,他要怎么有主见?告诉父皇,这千叟宴办不得,太过奢靡?
  前朝的事情不痛快,到了后宫里,算上皇后,一共四人,竟然没一个是与他贴心的,他但凡与谁念叨一两句父皇的事,怕不足一炷香的功夫,就传到父皇耳里去了,这还真是讽刺。
  颙琰想的功夫有些长了,不一会儿,花盆底的声音再次响起,莹嫔已经原路折返。
  待莹嫔走的远些了,颙琰抬脚欲走,却又听到青石板路上再次响起花盆底,想来是婉太妃往回走了。
  婉太妃还真是半点不忌讳,怕是一点儿也不担心他知道吧。
  颙琰少不得又站在原地等,等婉太妃走后,再往宁寿宫去,婉太妃不忌讳,他这个做皇帝的却是忌讳,免得妇人嚼舌根,去父皇面前说什么,惹得父皇气恼,父皇年岁大了,还是心平气和一些的好。
  却说宛瑶见着婉太妃回来了,将身后的景馨拖拽出来:“就是现在了,你赶紧去。”
  景馨抿唇,有些不安,正迟疑的时候,就听婉太妃身侧的宫女喊道:“猫,哪儿来的猫!”
  宛瑶一惊,婉太妃是怕猫的,当初乾隆爷为着婉太妃,曾下令宫里头不许养猫:“你快去,帮婉太妃抓住那猫。”
  只要景馨抓了猫,不至于让婉太妃受惊,婉太妃不可能记不住她。
  景馨颤颤巍巍的,小腿肚子直转筋,声音低的像蚊子一样:“可是……我也怕猫啊。”
  宛瑶被景馨气得险些仰倒,这种场面下,要想安安静静的请个安,说个话,却是不成了。
  宛瑶压低了声音说道:“你难道不想留牌子了?你一个人能顶十几只猫的,你怕个什么?”
  景馨还是怕,腿都挪不动了,宛瑶恨铁不成钢,正见一只黄花狸猫冲着她们脚下来,宛瑶一咬牙,一跺脚,自己扑了上去,不管怎么着,先把猫捉了才是正经。
  宛瑶这辈子吃的多,身体康健,捉个猫,算不得什么厉害的事,只是这只猫也是炸了毛的,哪里肯乖乖的让人捉,伸出爪子就挠。
  宛瑶倒吸一口凉气,手上留了个猫爪印,怕是渗了血的。
  宛瑶依旧抱着不撒手,手势轻轻的抚摸,总算让那猫儿乖顺了。
  “谁在那边?”婉太妃沉沉的问道。
  宛瑶与景馨躲在树下,婉太妃那边瞧不见,但也听到了动静,知道有人捉了猫。
  景馨咬着唇,害怕的看向宛瑶:“怎么办?”
  宛瑶毫不迟疑的将猫塞进景馨怀里,压低了声音道:“想想你的皇上,你就不怕了,现在就抱着猫走过去,说是你捉了这只猫。”

☆、第10章

  第10章
  宛瑶趴在大树后面,看到景馨还算端庄大方的与婉太妃说了事情始末,将手里的猫,交给赶来的小太监后,与婉太妃一并走了。
  宛瑶松了口气,婉太妃亲自领了景馨回去,伊尔根觉罗氏与景馨的额娘该是会掂量掂量其中的份量了,怕是再不会说,景馨不过是来宫里转悠一趟的话了。
  周围安静了下来,宛瑶才觉得手背上,火烧火燎的疼,从树下绕出来,在宫灯下瞧了瞧,果然见着猫爪子印,已经渗出了血:“这小东西,还真是个野的,出爪子真狠。”
  宛瑶嘟着嘴,吹了吹,愈发的呲牙咧嘴起来。
  “这位格格,您莫不是伤着了?”小太监豌豆被颙琰从大树后头推出来,磕磕巴巴的问道。
  宛瑶扫了豌豆一眼,有那么点奇怪,本能的警戒起来,担心他将方才的事情都看在眼里:“你是谁?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的?”
  豌豆很无奈,他也不想出来的啊……
  豌豆攥了攥手里的药瓶,愣是一时没接上话。
  宛瑶愈发的狐疑,走上前来,盯着豌豆瞧:“你是哪儿当差的?怎么会在这里?你刚才就在这儿?”
  豌豆被宛瑶逼到大树跟前,想着大树后头就是皇上,半点不敢挪窝了,努力不让自己牙齿打架道:“奴才叫豌豆,从……从御药房来。”
  “御药房?”宛瑶上下打量着豌豆,腰间没挂着腰牌,也没法子辨别身份,再瞧他拳头鼓鼓的,问道:“你手里拿着什么?”
  “是金疮药。”豌豆回了神,回答的利索多了:“奴才刚刚瞧着格格的手好像肿了,便多问了句。”
  宛瑶不大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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