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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仕明让管家把盛放珠宝的托盘端了过来,说道:“简三姑娘赢了,这些便该是简三姑娘的,静安郡主,静柔郡主,还有静怡县主,你们是什么意思?”
面对萧仕明,静柔郡主的骄娇之气一扫而空,柔声说道:“愿赌服输,大表哥让她拿走就是。”
静怡瞧了一眼静安,不敢吭声。
静安心疼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猫眼石金项圈,嘲讽道:“简三姑娘运气不错,这回不用跟简二姑娘借首饰了吧。等日后缺了,再找我们比上一场就是。”
简思敏反驳道:“静安郡主这话什么意思,是我三姐逼你们赛马的吗?”
静安道:“她是没逼我们赛马,但她逼我们赌了!”
简思敏又道:“你可以不赌啊,明明是静柔郡主向我三姐发起的挑战,谁逼你参加了。”
静安回击道:“简三苦练骑术,扮猪吃虎,就是为了这时候谋算点儿东西吧。”
“你……”简思敏气得直跳脚。
简淡并不理会萧仕明的假客套,她赢的就是她赢的,白纸黑字写着呢,问她们作甚?
她笑眯眯地戴上自己的羊脂玉镯,又把其他四件珠宝放到荷包里,这才按住简思敏。
“好啦。静安郡主输这么惨,不但丢了东西,还丢了人,你还不让人家哭一哭骂一骂,那岂不是要憋屈死了?你姐我贪财爱小,现在得了好处,卖个乖也没什么,走啦,咱们回家去。”
“你混蛋!”静安气疯了,跳起来就往简淡身上扑。
两名护卫倏然而至,挡在简淡身前,拦住静安。
小城说道:“郡主,简三姑娘是睿王世子请来的贵客。”
“是你!”静安认出小城正是刚刚接住她的护卫,当即红了脸,转身就跑。
小城也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磕磕巴巴地又道:“简……简简三姑娘,世子请您和几位公子先回庄子,等这里的事情了了再回京城,殿下还在那边等着您呐。”
简思越朝简淡点点头,“走吧,我们过去。”
……
简家人走了。
其他客人也纷纷告辞。
一场因为崔晔发起的赛马会不欢而散。
萧仕明送完客,正要回花厅,就见萧月娇远远地迎了上来。
萧仕明道:“你来得正好,大哥有些事情要问你。”
萧月娇道:“哥,你和那简三怎么回事?”
萧仕明吃了一惊,自己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他看上的原本是简雅,但简雅身体太弱,难当世子妃大任。
现在简淡回来了,她有简雅的脸,也有简雅没有的健康体魄,显然更加适合他 。
等将来成了亲,他不但美人在怀,还替齐王姨夫拉拢到了简老太爷,顺带着,有了一个可以探讨画技的老岳父,是真真正正地一箭三雕呢。
“所以,静柔提出赛马,是因为我?”他问道。
“大哥,你既然明白,为何要伤表姐的心?”萧月娇十分不解。
萧仕明笑了笑,如果他明白一个姑娘的心意,就要娶一个姑娘,那岂不是要娶个二三十个?
再说了,像他这样的身份,怎么可以娶自家表妹呢,那是多大的浪费呀。
萧仕明觉得,他必须好好地给萧月娇上一课了,省得她日后跟着静柔瞎起哄。
兄妹俩边走边聊,回到花厅时,萧月娇已经无话可说。
静安还在哭。
她要求沈余安做主,处死接住她的护卫小城,以维护她皇家郡主的尊严。
沈余安说,他做不了沈余之的主,无法答应。
静安无法,便说要找庆王给她撑腰,就算杀不了沈余之的护卫,也得让简淡给她三拜九叩。
沈余安被她闹得心烦,说道:“六妹,我劝你还是想想怎么平息此事的好。那护卫是你十三哥安排的人,原本为策应简三安全的,若不是他,只怕你这会儿已经昏迷不醒了。”
“十哥说得对。”静柔眼睛一亮,又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她用了一个设问句。
萧月娇乖巧地搭了桥,“奇怪什么?”
静柔满意地笑了笑,“第一,十三哥从来不往我们这边凑,今儿却突然来了;第二,十三哥从不管别人的闲事,今儿却如此热心周到。你们说,这说明什么呢?”
她是女孩子家,有些话不好说出口,意思到了即可。
萧家兄妹齐齐变了脸色。
萧月娇道:“不可能!睿王世子身体一向不好,不是说十七岁之前不能动婚的吗?”
方二道:“他明年就十七了吧。”
静怡小声道:“那可是十三哥,她也配?”
静安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可以不怕简家,庆王府与简家是亲家,简老太爷不敢拿她怎么样。
可她真怕沈余之,父王说过,那就是个混不吝的。
“走,我们回城。”她抹了把眼泪,起身朝外面走去。
静安姐妹走后,萧仕明与齐王世子去露天温泉池泡温泉。
表兄弟脱掉衣裳,坦诚相见,各自叫了两个美婢服侍。
婢女的柔荑在肩膀和腿上推拿着,萧仕明舒服地闭上了双眼。
他问道:“大表哥觉得睿王世子会娶简三吗?”
沈余安道:“简家与庆王叔是姻亲,只要他没老糊涂,就不会答应这门亲事。”
萧仕明点点头,那他还有希望,“看来提亲之事应该往前赶赶了。”
沈余安坐起身,喝了口凉茶,“我跟姨母一样,还是觉得简二更好些,听说她现在身体调养得不错。”
“女人嘛,要有女人味儿才行。那简三太过悍勇,我看比有些男人还强些,你收不服的。”
萧仕明哈哈一笑,“女人味,是女人对着心悦的男人时才该有的东西。对谁都有女人味,岂不是放浪?”
沈余之大笑:“表弟高论,受教受教。”
“咚咚!”门被敲响了。
萧仕明道:“进来。”
管家推门进来,“世子,齐王世子,我们找到马脖子上的针孔和落在赛道上的长针了。”
沈余安把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老十三赢定了,看来庆王叔要发脾气了,纵女行凶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萧仕明也点点头,
沈余之思维缜密,不但叫了他们的人,还让广平派了个嬷嬷共同见证。
静安想狡辩也狡辩不了。
……
简淡一行回到沈余之的庄子时,沈余之已经上了山,他们按照昨日的安排自行休息。
温泉池里。
广平问简淡:“你喜欢珠宝?”
简淡笑了笑,“殿下不喜欢吗?”
“还行吧,戴着怪累赘的。”
“我其实也那么觉得。”
“那你为什么要赌?”
“赛马那么危险,当然不能白陪着她们玩嘛。”
“哈哈哈,有道理,简三,本公主真是越来越喜欢你啦。”
简淡眨了眨眼,心道,难道不是越来越喜欢我哥吗?
这个念头一起,她便想起了静柔对萧仕明说话的情景,继而又想到萧仕明特地邀请自己来此,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难道萧仕明对自己有什么想法不成?
她不由有些头大……
小半个时辰后,简淡刚穿好衣裳,就有婢女过来禀报,说沈余之来了。
二人进正堂时,讨厌正在帮沈余之摘斗笠。
他换了新衣裳,头发微湿,脸色比平常苍白些,窝在肩舆里,颇有些萎靡不振的样子。
简淡暗忖,这厮定然是起得太早,之后为了她的事又不曾补眠,这才失了精神气。
广平公主在沈余之对面坐下,问道:“你不舒服吗?”
沈余之勉力坐起来一些,桃花眼一扫简淡,“还好,早上醒得太早,有些瞌睡了。”
简淡想起两人紧紧相拥的那一瞬,脸又红了,赶紧低头喝茶。
“那你怎么不睡一会儿再来?”广平又问。
沈余之道:“饿了,天气炎热,就不让小姑姑来回跑了,午膳摆在半弯阁。”
“算你小子有良心。”广平笑嘻嘻地说道。
“我一直都很有良心,是不是,简三姑娘?”沈余之很喜欢看简淡窘迫害羞的样子,忍不住想逗逗她。
“啊,哦……”简淡发出两个无意义的单音,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立刻转了话题,“世子,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沈余之往椅背上一靠,闭上眼,幽幽说道:“针眼和针都找到了。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啧啧……”广平起哄似的咋着舌,“我看你也不是话少,只看说话的对象是谁吧。”
简淡双目圆睁,威胁地看了沈余之一眼。
沈余之似有所感,睁开眼,给简淡抛了个你懂得的眼神,笑道:“小姑姑,你说得太对了。”
第68章
找到针和针孔; 虽不能直接证明静安谋害简淡; 但足以证明她意图用不良手段赢得比赛。
文书上写明的第二、三条; 皆适用。
当天下午; 简家表兄妹启程; 沈余之、广安公主与之同行。
到家时,已是黄昏。
简淡先去外书房,得知简老太爷不曾回来; 这才跟着简思越等人去松香院请安。
简家的几位老爷都在,宴息间的气氛比往常凝重。
崔晔兄弟给长辈们请完安; 便告辞回客院去了。
随后,王氏陈氏也带孩子们走了。
简云泽犹豫一下,到底把不想动弹的小马氏拖了回去。
简淡明白; 留下的人是有资格听她这场三堂会审的。
马氏板着脸开了口,问简思越:“庆王府来了人,说三丫头赛马时踹了静安郡主一脚,差点闹出人命,你说说看; 到底怎么回事?”
简思越道,:“祖母; 事情不是那样的……”
他从简老太爷同意简淡出去开始讲; 娓娓道来,有理有据,一直讲到整件事情结束。
“所以,三妹妹完全是无妄之灾; 还请祖母明鉴。”
马氏格局小,平时只重保养和养生,不懂朝廷之事。
她的想法是,谁对谁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平息王妃的怒火,如何找回她丢掉的颜面——庆王妃派了个嬷嬷来,话里话外说她是个庶女,教育出来的孙女也都没规没矩,不知尊卑。
所以,简思越的话并不能让她消气。
她猛地一拍桌子,“无妄之灾?那她怎么不去撞静柔,怎么不去撞萧月娇,怎么偏偏来撞三丫头?”
“母亲。”三叔简云恺颇有些无奈,“不管静安想撞谁,都不是咱家三丫头的错。”
“依儿子看来,越哥和三丫头处理得很好,有理有据有节。既然睿王世子已经掌握了证据,庆王知道实情后,必定会秉公处理,届时王妃的怒火也就散了,母亲完全不必为此忧虑。”
马氏被亲儿子堵得肝疼,却一个字都不能反驳。
简云丰也点点头,“三弟所言有理。”
他本也觉得简淡惹是生非,不是个安分的。但听完简思越的话,又觉得自家孩子做得对,就该那么做。
他温言问道:“小淡,你可有受伤?”
简淡眼眶一酸。
两辈子了,这还是父亲第一次当着她的面,主动问及她的安危。
她忙道:“父亲放心,女儿不曾受伤。”
说到这里,她又给马氏蹲了个万福,“祖母,那静安郡主告刁状,让您老为难了。”
这件事的起因在简雅,她必须巧妙的提醒一遍马氏。
马氏很上道,说道:“我为难没什么要紧,要紧的是你们这些女孩家的名声。崔氏,静安郡主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