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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亦王爷虽然是个王爷,前几次杀的是杀手就不说什么了,但这一次,这个胖子算是个一般百姓吧,俗话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可如何是好?
!
“怎么就随随便便要了他的性命呢?从此我们是不是就要踏上亡命天涯了?”
“今天二十个人要来取我们的性命,他们岂不是也很随意。要亡命什么的你自己去吧,本王用不上这两个字。外面站着的,都是我的人,我大可大摇大摆走出去。”
二十人,何楚楚摊开手掌,只有十个,还不够数,原来从一早上,亦王爷说有人跟踪是真的,那,不用亡命也是真的?
“真的?”
“都已经死了,在这种情况下,不是我们死,就是他们死,这个胖子,触犯了本王,也一定要死的。他刚刚抱着我的腿,就是有心刺杀我,当然该死。”
“胖子要刺杀你?”
何楚楚突然后悔自己闭着眼睛,没有看清点细节,回头还能用作呈堂证供。
“我说是就是。”
搞半天是假的,何楚楚看着面前说取别人性命就像喝白开水一样清淡的亦王爷,真是无语,转念一想,亦王爷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在朝野之上,不只有多少人惦记着亦王爷肩上的这颗脑袋,这种事,是互相惦记的。
“我懂。”
“我之所以来得晚,是为了给你一个教训,你也要知道,不要往人多的地方混,有的时候,你反而会被自己兜进去。”
何楚楚顿时无语,绕了一圈子,又回到教育自己身上,这个亦王爷还真是个政治家的材料呢。
“这个我也懂。”
何楚楚无奈的低头认错,怎么自己一个这么有主见的女子,在亦王爷面前充满了挫败感呢。
“等等,你的脸怎么越来越苍白。”
何楚楚这才注意到亦王爷的右臂上绑着纱布,由于刚刚使了刀用了力,又有丝丝血迹渗了出来。
“你受了伤?”
何楚楚指着亦王爷的伤口,脸色苍白的像张纸一样,估计流了不少血了。
“我找找这个屋子里,看有没有药粉,有没有药箱,你先坐下。”
何楚楚将亦王爷按到床上,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最终,居然幸运的让何楚楚在柜子的最下层找到了一个木盒子,打开一看,确实是瓶瓶罐罐。
但是,郁闷的是,哪瓶是,哪瓶不是,何楚楚将每一瓶都打开,嗅了嗅,都没有味道,心一横,将整个木盒子搬到亦王爷的面前。
亦王爷因为失血过多,眯着眼睛积蓄精神,被何楚楚摞箱子的声音惊醒。
睁开眼睛一看,何楚楚将整个屋子里类似于装药的东西都拿了过来,有几个打眼一看就不是,何楚楚也照搬不误。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哪一个是药,但在这之中,总有一个是吧。还得麻烦您老人家看看。”
何楚楚看着桌子上客观的瓶子数量,基数大的话,总会对上一个的。
亦王爷彻底无奈了,这种普遍撒网的事情,还真的只有这种人才能做出来。
亦王爷都没有拿起瓶子看,伸手指了指一个红色的瓶子。
“它?”
何楚楚拿起瓶子,这个瓶子本来自己不想拿过来的,这个红色看起来就很不舒服,谁用这么喜庆的颜色去装药呢。
“是它。”
亦王爷无奈的吐出两个字,看着何楚楚拿着药瓶若有所思的样子,更坚定了她是猪的信念。
“你确定?”
亦王爷不晓得自己的忍耐力这么好,居然可以和何楚楚在一瓶药上争论半天。
懒得说话,亦王爷只是点了点头。
何楚楚打开瓶子,闻了闻,又伸到亦王爷的鼻子底下,示意亦王爷再鉴定一下。
亦王爷再也憋不住,语气中明显带着火气。
“我说是就是了。”
何楚楚吓得往后缩一下,是就是嘛,干嘛这么凶。
把药瓶递给亦王爷,亦王爷并不伸手去接。
“干嘛不接?”
“难倒要让本王自己敷药?”
何楚楚反应过来,现在的亦王爷和半个残疾没什么区别,让他别着手自己敷药,太不人道了。
“等等,还有一点,不要是瓶子就用鼻子去闻,很多东西都是无味却还有剧毒,长点心眼。”
“你是在教我当武林盟主么,又是政治教育又是这的。”
“我们以后不知道要面对什么,我不想你笨的像猪一样,只要一瓶毒药,就可以解决了。”
“知道了。怎么今天就这么多话,你的性格还真是善变啊。”
何楚楚小声的呢喃着,一点点解开珍珠系的纱布条,伤口赫然展现在何楚楚的眼前,大约十厘米长度的肉都翻了起来,伤口浅的部分,已经结了痂,触目惊心。
“你不会觉得痛么?”
何楚楚问道。
亦王爷咬着牙,摇了摇头,算是一个回答。
“不用装男人,痛就叫出来。”
亦王爷听到何楚楚的这句话,愣了一下,依旧忍着痛,不做声。
“怎么受伤的?”
何楚楚清洗这伤口,盆里的水已经变成了血水。
“没什么,在打斗中被对方的暗器划伤的。”
轻描谈写一句话,听不出任何伤痛的感觉。
何楚楚不由得在心里配合亦王爷对伤痛的忍耐力,在经过暗战之后,又来到这里找自己,也够辛苦的,刚刚自己捶打他,不知道有没有碰到他的伤口。
但是,假如亦王爷能把对伤痛的忍耐力放一点到其他方面,自己的日子就好过很多了。
终于清洗完伤口,撒上药粉,但没有可以包扎的纱布,何楚楚环顾了一下四周,床幔子还挺干净,便拽了一些,对亦王爷嘱咐道。
“忍一下,我会用点劲儿包扎,这样可以把伤口稍微聚合下。”
亦王爷点点头,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
何楚楚看着亦王爷,突然有点心疼的感觉,这种情绪又算什么,估计是老妈看见受伤儿子的感情吧。
何楚楚不再多想,将布条的一端压在手下,另一端开始顺着胳膊缠绕,由于自己的手也受了伤,疼的胳膊微微颤抖,亦王爷觉察到,伸手让何楚楚停住了动作。
“我自己来。”
“不行的,这样很不方便的。”
何楚楚坚持给亦王爷包扎,亦王爷沉着脸,一副生气的样子,何楚楚放了手,亦王爷接过来,自己一圈一圈,困难的绕了上去。
最后到了打结的地方,一个手没有办法完成,亦王爷简单的将木条的头头压在下一层布下,何楚楚看在眼里,默默地接过来,双手灵巧的打了个蝴蝶结。
何楚楚看着自己打的蝴蝶结,觉得搞笑,忍不住笑出声来。
亦王爷看着突然爆笑的何楚楚,往右臂看了看,看到何楚楚的杰作,一副嫌弃的表情。
“不要这种嫌弃的表情啦。”
何楚楚动作一大,不小心打在了亦王爷的右臂伤口上,亦王爷皱了皱眉头,坏坏的笑浮上面庞。
“王妃真是心灵手巧,本王是不是应该奖励一下。”
“奖励,什么奖励,诱人的话我就收。”
何楚楚坐在亦王爷旁边,天真的望着他,亦王爷毫不客气的将胳膊搭在何楚楚的肩上,一副我在思考的模样。
“喂,不要趁机占我的便宜。”
何楚楚提出抗议,亦王爷完全不顾,更甚的是还将身体贴了上去,嘴角带着坏笑,看着一脸惶恐的何楚楚,何楚楚不是不想反抗,但考虑到自己反抗动作太大,有可能会误伤到亦王爷,知道他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也没有做出什么抗拒的动作。
亦王爷看着第一次安安静静对待亲昵动作的何楚楚,有点吃惊。
“这就是奖励了。”
“哦,把我夹成肉饼就算是奖励了。”
难得亦王爷像小孩子一回,何楚楚和他打趣道。
亦王爷看着何楚楚,转了转眼珠子,依旧带着招牌坏笑。
“不满足?”
何楚楚觉得这些对话越来越不对劲儿,还没来得回答,亦王爷整个身体就压了过来,确切的说,他昏了。
第054章 虚脱
何楚楚使劲晃了晃倒在自己身上的亦王爷,完全没有反应,这下可怎么办,这个屋里,除了挺着尸的死胖子,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何楚楚看了看门口,确实有人一直守在门口。
何楚楚将亦王爷轻轻放平躺在床上,跑到门口,打开门,门口一直守着的人看到何楚楚出来,连忙低头行礼。
“王妃千岁。”
“没时间千岁了,快进来,王爷晕过去了。”
守卫露出惊慌的神色,没有料到亦王爷一直是强撑这的,赶紧尾随何楚楚进了房间,关上门。
何楚楚回到床边,摸了摸亦王爷的头,微微发烫,难倒是轻度休克的症状,何楚楚心里不由的担心起来。
守卫走到胖子身边,蹲下身子,手指伸到胖子鼻子下面试探了下,没有了呼吸。
又来到床边看了看亦王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王妃,王爷失血过多,我们要马上回宝月楼找大夫才行。”
何楚楚指了指地上的胖子,满脸忧虑的问道。
“这个胖子放在这里可以么?”
“回王妃,胖子我们会带走,这里我们来清理,你扶着王爷,先行下楼,稍稍走一段距离,我们随后回到,这样不会引起人的注意。”
何楚楚听了守卫的主意,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么办了,同时拖两个人,一个尸体,一个半死不活的人,确实不好出门。
守卫帮何楚楚扶起亦王爷,何楚楚将亦王爷的左胳膊放在自己的肩上,试了最大力气,拽起亦王爷。
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到门口,守卫看何楚楚一个人拖着亦王爷确实费劲,派出来一人和何楚楚共同搀扶。
怡红院这种地方真的不是想出就出的,尤其是女人。
何楚楚走到楼下的时候,再一次和老鸨以及四个大汉打上照面,老鸨双手叉着腰,斜着眼看着何楚楚,似乎要看出个金子来一样。
何楚楚小声问一边的守卫。
“刚刚王爷有没有亮身份?”
守卫摇了摇头。
何楚楚毕竟是个现代人,有着杀人坐牢或者偿命的想法,这种时候,当然低调点,将胖子也带走,消失了证据,也就没什么了。
何楚楚撞了撞胆,看着老鸨,笑了笑。
“这位爷看上我了,我跟这位爷走。”
还好,古代只有蜡烛用来照亮,灯光昏黄,也看不清亦王爷是怎么了。
“哟,死丫头还抢手的不得了,怎么这么快就伺候完胖爷了。”
“他睡着了。”
何楚楚沉住气,圆着谎。
“哦,可这位爷没给我银子啊,我怎么可能让他把你这个摇钱树带出去呢。”
守卫听到老鸨叫何楚楚摇钱树,是对王妃的不敬,抬起手,要动手,何楚楚眼尖,咳了一声,侍卫收到信号,立刻收了手,再不敢轻举妄动。
“爷说了,多少银子都可以,只是现在喝醉了,赶明儿给你。”
老鸨听到这话,仰着头笑了半天,从来做皮肉生意都是见到现钱才放人,哪里有明儿给的道理。
“死丫头,这爷靠不住啊,给点定金也是好的。”
何楚楚恼怒的看着老鸨,是个眼色让守卫架好亦王爷,自己在他的前襟里摸了摸,空的,一分钱都没有。
气氛紧张起来,何楚楚的手伸向袖笼,心里默默祈祷,一定要有啊,一定要有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