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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愤愤的指责道,就连远远暗藏在屋顶的芊石,都感受到了他每个字中包含着的滔天的怒意。
不过,话听到这里,她也已经明白过来了。
原来啊,所有的人都被这个皇帝给欺骗了。
他一生心爱的女子,竟不是当年难产去世的幕沁,相反,幕沁生产的意外,听起来还倒像是她自己自食其果一般。燕贵人也不存在陷害幕沁一说,那么当年合伙一齐对付幕沁的皇后娘娘自然也是清白的,可
相传当初皇后被贬,打入冷宫,便戴罪自尽了!
芊石的心脏猛地剧烈一跳动,然后又瞬间停止。
难道
“幕沁想要拿自己的孩子做筹码借此陷害燕儿,此时被你母妃知道,便连忙来汇报与我,可惜朕还是完了一步!燕儿已然落入圈套,前往幕沁的寝宫,事情便一发不可控制,意外之下幕沁为此献出生命,她那哥哥慕宇又怎能放过此事,非要朕给个交代,大闹一场甚至将你母妃也牵扯进来。”
说完,他满含歉意的合上双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缓缓道。
“朕当时已经失去了燕儿,又加上幕宇一家成天的吵着要公道,便无奈将你和你母妃禁足于宫中,更是为了保护你们母子二人,可”
皇帝猛然睁开双眼,凌厉的目光直直落到了地上已经呆若木鸡的古渊身上。
“母妃”
他颤抖着口。
“冤枉的”
“母妃”
“冤枉的?!”
他的的心脏一点一点的开始变得冰冷,眼前似乎很多画面开始不断的重叠,直到那张熟悉的美丽慈爱的脸
母妃不爱打扮,即使是皇后,也不会打扮的过于夸张,而每次看到母妃,她的脸上,也永远挂着让人心头一暖的微笑。
唯独
那日。
“渊儿”
母妃用一种难以用言语表达的眼神看着他,一遍遍的叫着他的名字,嘴里面不停地往外吐着鲜血,看上去触目惊心,也尤为可怜。
毕竟,谁会想到,有几个人,能对自己的母妃下此毒手呢?
古渊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奄奄一息的母妃,眼里有恐惧也有厌恶,却唯独没有半点哀怜和悔意。
母妃竟然合伙燕贵人害死了慕沁,那可是朝中权势最大的右丞相慕宇最疼爱的妹妹啊。他一定不会放过一切伤害他妹妹的人!虽然母妃极力承认不是自己所谓,可事情到现在,朝中已经很多人说要他们母子一起偿命!现在父皇已经将母妃和他禁足与宫中,指不定哪一天就要取了他们母子二人的性命!
他不要!
不可以,他可是皇帝的长子!绝对!绝对不能就这么毁了!
于是,他在母妃的杯中下了毒,并谎称母妃谢罪服毒自尽,临死前,只求别伤害她唯一的孩子。
“朕已经和你母妃说过让她委屈一段时日,等风头过了,朕定然还她一个清白。可怎么到了皇儿这,便成了服毒自尽呢?”
皇帝的声音突然间变得阴沉无比,可是古渊却丝毫没有理会,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还陷在自己思绪之中。
屋顶上方,芊石收回视线,眼帘微微耷拉着,看上去似乎凭空多出了极多的心事。
“呼”
她极轻的突出一口气,白色的烟雾瞬间出现又消失不见。
原来,是古渊亲手杀害了他自己母妃么
算起来那时的他才十几岁吧
可自己
她的嘴角微动,扬起一抹淡淡却很是奇异的弧度,眼里面却满含着矛盾和迷茫。
那时?她多大呢?
她已然忘记了,只记得,那是她从阎门出来的第一天。记得最清的是,父母许久未见而后满怀期待的迎接。
妈妈一把冲过来紧紧的抱住了自己,那个拥抱很暖和,却让她觉得极为恶心。
还记得,自己当时一动不动的像个木偶娃娃一样站着,直到面前的女人松开。
“小石?你怎么了?”
妈妈察觉到了不对劲,一脸狐疑的看着我僵硬的脸。
我仍旧没有说话,而远处看着我们的爸爸,也深深皱起了眉头。
他们的女儿怎么了?
我在心底放肆嘲笑着,还要继续在她面前装没事人吗?他们亲手将自己送到了地狱,现在自己爬出来了,一切就都可以再重来了吗?
做梦!
跟着他们一起回到了久违的家,无声的吃完了晚饭,夜晚很快降临了。
我穿着柔软的白裙睡衣,感受着橘黄色灯光,柔暖的床,这一切熟悉又陌生。
芊石还依稀记得,那是多年前一个夏季的夜晚,她就那样一直光着脚丫坐在床头直到凌晨。
天空开始吓着细雨,玻璃窗上开始附上水珠,开始看不清外面的风景。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回忆
那时,我便有些不开心了,于是推开房门,悄然来到了父母的房间。
他们已经睡的很熟了。
就这样,不知站了多久,我才慢慢靠近他们二人。
一步两步
缓缓走到床前,手中慢慢显露出一样尖锐的泛着银光的物体。
雨越下越大,伴随着似有若无的轰轰雷声。
“哐当!”
清脆的声响,惊醒了睡梦中的二人。
“小石?!这么晚你怎么啊!”
询问的话还没有说完,当妈妈看到她脚边刺眼的匕首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疯了!”
爸爸也怒斥道,可每一个字却明显带着颤抖。
是吧,害怕还要逞强,真是有够令人恶心的。
芊石毫不掩饰心中的厌恶,死死皱起头,极度不情愿的开口。
“从今以后,你们就当我死了。”
她永远忘不了当时他们那有趣的表情,却也懒得再去在意,扭头便离开了这座房子。
她下不了手,却也原谅不了。
那就走吧,反正留下也只是添更多的麻烦。阎门,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朦胧细雨中,不在回头
芊石坐在屋顶,眼中的迷茫逐渐被清明取代,可是心头的烦躁却久久无法散去。脑海中父母的模样愈来愈清晰,尤其是那天多年初见,他们的眼里,似乎还含着难以察觉的水光。
难道,自己也误会什么了吗?
难道,他们真的不知道,是他们亲手将自己逼成这样的吗?
难道,他们不知道,阎门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地方吗?
种种问题萦绕心头,不禁让她又是一阵头痛,更是忘了屋内的人。
直到
“啊!!!”
一声惨绝人寰却模糊不清吐字的惨叫猛然令芊石脑中一个激灵,连忙通过细缝看去,更是吓得不自觉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好让自己不要失态出声。
而牢房内,古渊痛苦的抽搐着,源源不断的鲜血可以说是从他的嘴中喷涌而出也丝毫不夸张。
一旁,皇帝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牢房栅栏外,身旁站着一众人。
“大皇儿深知自己常年剥削百姓、恶罪滔天。甚至还加害自己的皇弟,无视兄弟之情,实在是罪无可赦,遂、咬舌自尽,以此谢罪。”
他轻描淡写的开口,众人听完,齐声应是。
古渊仍旧还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似是还在疼的厉害,又或是别的什么。
皇帝说完,冷眼一笑,很快便又领着一众人浩浩荡荡的离去。这一切,发生的既自然又突然。
分割线
云峰楼
天色已经全暗下来,可是紫依与龙君二人还迟迟未醒。
而之前突然冒出来的枫十,在说完小石现在在七皇子府中之后,也体力不支倒下了。好在请来大夫之后,也并无大碍,只是好生休息一会就是了。
如今枫十已醒,脸色看上去也红润了许多,不像之前那般发白了。
“先喝口茶暖暖身子。”
云瑶缓缓开口,添上一杯热茶在枫十跟前。
“谢大小姐。”
枫十轻啜一口热茶,便缓缓将事情说与云瑶与云逸二人听。
事情的始末,是要追溯到太远,所以他直接是昨晚他遇到芊石的情景说起的。
昨晚,已是深夜之时。
他有些睡不着,便细细算起来,他被抓来这个地牢已经约莫半月的时间,可是在这些天,他都没能想到半点办法逃出去这座阴冷的地牢。
按理说他武功在东陵可算的上是顶尖一类的高手了,一般的牢房根本奈何不了他,可是他却被人一直下了药,浑身都提不起劲来,而且用内力逼毒也无济于事。
如今已是深夜,他却依旧未眠。
主子现在相必应该已经到处在寻他了吧?自己真是无用,被困在这个鬼地方这么多天,竟然还想不出办法自救,真是亏对他这一身武艺。
正一如既往这样懊恼想着,却察觉到门口处细微的动静。
他连忙提起精神仔细听着,表面上却装作睡熟的样子。
牢门外。
“公子?”
守门人略带疑惑的看着眼前自家公子手中抱着的一位姑娘?随后又连忙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公子可是从来不近女色的啊?怎么大半夜的还抱了一个姑娘来,而且这姑娘就只着一身单薄的素色里衣实、实在是难以叫人不想多啊?
来人,正是毒莲,而他手中打横抱着昏睡的,正是刚从苏府被虏过来的芊石!
“将这位姑娘也关入地牢。”
“啊?”
看守牢房的人微微一惊,一时间有些愣住。
这
毒莲神色不变,可见对面的人神色奇异,也大致晓得他心中猜想,不想过多解释,便直直走进里面唯一的一间牢房中,先是看了一眼角落闭目靠着的枫十,随后将小石也小心放在里面。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对这个女人如此小心,好像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伤害到她一样。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枫的旧事
究竟是为什么呢?
毒莲深深的皱起眉头,看着昏睡着的芊石,脑海里不断闪过她的那声‘阿莲’以及她看着自己激动到落泪却又满含着戚戚的目光。
她为什么会这么唤自己,而且,更奇怪的是,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声‘阿莲’竟然如此的熟悉。
还有她的模样,竟然也会让自己生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怀揣着满满的思绪走出牢房,路过守门人时,还忍不住叮嘱一番:“给她拿件御寒的棉被。”
“呃是”
那人连忙点头,看着公子离去的背影,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错愕。
公子什么时候这么会关心人了?
疑虑之际,他也没忘记去拿了个厚一些的绒毯盖在了芊石单薄的身子上,待他一出去,角落处的枫十立马睁开清明的双眼。
是主子!
从一开始有人进来,他就察觉到了主子的气息!这让他再熟悉不过了。
“主子!!醒醒?!”
他有些担忧的道,双手尝试着轻微晃了晃芊石的身子,可芊石却仍旧紧闭着双眼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加上如此寂静的深夜,他也怕引来外面人的注意力,枫十也只好作罢。
夜里的寒气愈来愈重,有加上芊石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里衣,就算盖上薄薄的绒毯也不足以抵御这份寒冷。不一会,枫十就发现主子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