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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一滴泪砸下,混合泥土,同样砸在了尘封多年的木盒子一角,却是瞬间融化在泥土中。
芊石轻轻抽泣一声,苦笑了笑,一个人蹲在地上,忍不住喃喃自语。
“我原本是向往我看的那些武侠里面所写的,两个好朋友一起在某个地方埋下好酒,多年以后,友情也如酒这般越久越醇厚。届时,再一起喝着多年前埋下的酒,一定是很美好的一幅画面。”
一边说着,她眼角连连又有几滴泪落下。
“此时看来,果然还是只是,那般的友谊,又怎能轻易说模仿一下里面的情节就能得的来的?我还真是傻,还真的幻想过那么一天,也许那个时候,你我都已寻到自己的归宿,甚至结婚生子。我们”
话说到这,截然而止,芊石的表情微变,眼神骤然变冷。
“算了!仅是我一番空想而已。”
她从中拿出一壶陈酿,打开盖子,仰头就往嘴里灌。
满园酒香。
咕咚咕咚,一壶酒很快就见了底。
“哈哈!痛快!痛快!!!”
她半眯着眼大笑一声,高举空酒壶,仰天大声赞道。喉咙处如火烧般灼痛,倒是正合她意。
一壶接着一壶,她从始至终就从未停下过。直至真的已经被自己给灌醉了,明明睁着眼都伸手抓不到酒壶的时候,她才又神志不清的踉跄着走回木屋,死死的躺下睡去。
醉了睡,睡醒了,又继续喝。
这样浑浑噩噩的日子,芊石也不知过了几天。
期间,没有任何人来找她。
范松宁、古奕、还有思颖,其中任何一个令她借酒浇愁的人都未曾来过。
芊石对于这一点还是很满意的。
只是,会有那么一刻,她的脑中会突然浮现某个洁白身影,和一小段像是来自天际却又似近在耳边的绝妙琴音。
她承认,却也疑惑。
她承认,在如今这个时候,她还会偶尔想到苏伊。而她疑惑的是,一旦她联想到苏伊时,她的心中就会涌出一种莫名的平静。
有些可笑吧?
她开始不再喝酒流泪了,但肠胃还是火辣辣的,灼烧的感觉照常。
应该是被折磨坏了吧。
她想,开始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己。
强撑着最后的一点点体力,她走到水边洗了把脸,冰凉的触感使得她瞬间清醒了许多,同时也注意到身后的来人。
“我的天呐!你!你这”
刚跃身进来的无名看着眼下这一地东倒西歪的酒壶,面具下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
芊石扭头看向他,又迅速回过来看向水中自己的倒影,竟觉得都有些不认识自己了,不免乐呵笑了一下。
无名嗅着空气中弥漫着的酒味,慢慢循着味道像小石靠近。
“啧啧,小汪师妹这是做什么?怎么喝的这般恐怖?你师兄的小心脏可不经吓。”
他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眼睛还没办法从这一地的酒壶上移开,只是一边扫视着脚下一路的空酒壶,一边作惊吓状开口。
正文 第三十六章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就是贪杯了些,没什么要紧事。”
芊石有些吐词不清的答道,只觉得脑中一阵阵发晕,便忍不住伸手去揉了揉。
“这、这、这?还有这?!这就叫贪杯了些?!”
无名一连指了指脚下一路的圆滚滚,只差惊的下巴都掉了。估计是还好有面具挡着,否则他此时的嘴至少都够塞一个鸡蛋那么大了吧。
“若是这样就叫贪杯,那为兄真是很难想象你‘借酒浇愁’的样子。”
他眨眨眼,刻意咬重了那四个字,寓意一想便知。
芊石没有再说话,因为她现在她已经累到不想张嘴了。
下一秒,她的身子一轻,被无名打横抱起来。结实又暖和的臂膀舒服又好闻,令她忍不住闭了闭眼睛。
“我还说你最近怎么回事?一点动静都没有,用了好几只信鸽也联系你不上,要是今日还寻不到你,我就已经打定主意去劳烦师父他老人家了。”
无名边走边说着,小心将小石抱去了草屋那躺着,好让她更舒服些。
“我说你不是吧?不就是一桩婚事吗?你搞不定不是还有师兄我吗?至于喝成这样?”
他左右观望一番,本来是是想要寻些最易解救的茶水,却发现这里什么都没有。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芊石无力笑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无名看,盯得他一阵莫名其妙。
“告诉你?那我能相信你吗?”
如此近的距离,无名清清楚楚看见她眼里的受伤。
“傻!”
仅仅一个字,足以让芊石破涕为笑。
这么多天来自己一个人独自承受的委屈、愤怒乃至心痛,好像都没有那么严重的冲击着她了。
“你看你?是不是傻?”
无名宠溺的摸摸她的头。
“你要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和师父,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芊石听完笑了笑。
“虽然这句话你说的一点新意都没有,但小感动还是有点的,师妹我就勉强听下了。”
“听下便好。”
无名也跟着笑着点点头。
“你看看你,一任性起来都成什么样子了?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以后可别这样了,怎么也得给师兄我点消息吧?”
芊石眼中微闪,很是敏感的捕捉到无名话中的重要信息。
“照你这么说?这几日,我这梦园难不成还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照理说不应该啊?这几日大家的重心不是都应该是放在范松宁的婚事上吗?
“说你傻你是不是还真不给我谦虚了?”
“这范家一下子接下了三桩婚事,而且三桩都还全是跟皇室有关,这东陵城中都给要传疯了!再说这大公子与二小姐还好,都是门当户对。可你在这只是一个小丫鬟,却被许给了当今皇子中地位最高的当今太子,如今外面说起丞相府,小孩子都知道,就数你小石姑娘话题最高!”
无名在一旁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而且从下了旨意开始,你就跟消失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左丞相也只是对外宣称你身子抱恙,需要静养,不宜见外人。这不,前些日子皇帝下发的圣旨都是代人跪接。如今外面说什么话人的都有,大家都在讨论你究竟是怎么了,再加上苏伊”
一听到苏伊的名字,芊石的心一紧,耳朵更竖的厉害,生怕漏听了那么半个字。
“他自你从琴悦海楼出事之后,一直说要赔罪,说要当面跟你道歉,至此每日都会来丞相府一趟求见你。久而久之,大家也都知道了。你知道的,看热闹不嫌事多,许多风言风语就出来了喽。”
“是吗?他真的每天都有过来吗?”
芊石的重心显然没有放在最主要的地方。
无名面具下的神色微动。
“怎么?”
他有些控制不住的抬高音调。
“我看,这苏伊恐怕还真是有几分在意你,看你着小模样似乎也被这第一公子也迷到了,你们两个”
“你别胡说!”
芊石一把打断他的话,却未能阻止他再次开口。
“你别激动啊!师兄又不是说你什么。只是为兄看这苏伊一表人才又弹得一手好琴,苏府不沾染权贵又家财万贯,就算是和当朝太子相比也丝毫不逊色。你若真是心仪,也不是不可啊?”
他难得一本正经的说着,一个劲的替苏伊说着好话。
“你收了谁了钱了?这么替苏家说好话?”
芊石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怎么会呢?我这明明是在用事实说话好吗?也好为师妹你做个参考不是?”
无名笑嘻嘻的说着,话音刚落,只见他身子猛地一正,视线直直射向门口处。
芊石的身子同时僵了一僵。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她皱了皱眉低声喃喃一句,再一回头,无名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呵,这轻功倒是越发练得快了。”
她笑笑,随手抓起手边的酒壶,继续给自己灌进了一口。
手下轻轻催动体中内力,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这个小鬼,还真是大胆。”
她笑笑,又灌下一口酒,灼烧感已经让她觉得难以下咽,却又得生生咽下去。
梦园外,苏蓝轻而易举的站在一棵高数的枝丫上,微微弯着身子,眼珠子迅速转动打量着周围,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也像是在提防着谁。
正文 第三十七章偷进丞相府
回头望望,无一人在,她得意笑笑,连忙低头看向脚下的苏伊,压低声音。
“伊哥哥,还没有人发现我们呢!蓝儿是不是很厉害?”
树下的苏伊一身白衣,微微喘着气,脸色可能是因为剧烈的跑动而有些泛红。
“恩。”
他有微喘着,有些短促的低应一声。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找小石姐姐呢?这里的院子怎么好像都一样的啊?”
苏蓝又看了一眼四周,表情显得有几分着急。
“这、我也不知道。”
苏伊轻皱着眉答道。
苏蓝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十分不开心的撇了撇嘴。
“这样,蓝儿你且先四处看看吧,我们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若是待会那些下人发现了我们,恐怕就要去告知范丞相了。”
苏伊抬手擦了擦抬头出的汗,呼吸总算是勉强恢复正常。
他这是冒险而行,偷偷溜进当朝左丞相府,可是大罪。
不过他此时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仔细算下来,今日应该是第十五天了。
这半月来,小石姑娘都半点风声没有,蓝儿在家已是发了好几次脾气非要见她。这不,奈何不了苏蓝,今日苏伊便只能陪它走这步险棋。
“咦?!”
蓝儿突然惊疑一声,苏伊立马抬头,顺着她的方向望去。
像是一座园林,用灰黑色石头堆砌成的高墙整齐排列,浅木色的大门简单大气,上面挂着一个醒目的牌匾。
“梦园?”
他轻声将牌匾上的字读出来,眼睛盯着牌匾上的字。
好像跟他以往所见的梦园二字有所不同,但他还是能够认出来。这二字好像是更加简单些,看上去也更美观。这书法字体他也是从未见过,一笔一划明明都是那么再平常不过,可是一拼凑在一起就立马显得格外不寻常起来。
深浅适宜,收尾利索。
若是依那句见字如见人,那书写此字的人,一定如这字一般,不凡中透露着惊艳。
苏蓝一个跳跃,落到石墙之上。
可她还没能来得及看清楚里面究竟有些什么,自己的脚腕处却突然间一阵抽痛。
“哎呀!”
她突然惊叫一声,身子一个不稳,一下子就歪身从石墙上落了下来。
不过好在痛也只是在那么一秒钟,反应迅速的她连忙一个翻身,脚轻触墙面,然后稳稳的落下。
“蓝儿!怎么了?”
苏伊赶紧跑过去,苏蓝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脚腕,茫然摇摇头。
“不知道啊,不知道为什么,我刚刚一站上去,这里就突然间痛的让我站不稳。”
她指指自己的脚踝,然后又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