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尚奚舟却猛地抬头,目光似箭的看向顾姨娘,冷声问道:“这一送走顾姨娘,父亲打算什么时候再把人接回来?”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心里已经不信尚知章了。
这话一问出来,屋子里的众人都提起了一颗心,等着尚知章回答,顾姨娘也回过神来,满脸期待的看着尚知章。
她是生了病去庄子里,又不是犯了错去庄子里,这养病总有一个期限吧?
ps:感谢小伙伴们投的月票,感谢yyyhhh童鞋投的和氏璧,最近工作好忙,所以加更跟之前一样,先欠着,后面补上哈……已经欠了两更了,我记着呢!爱你们!
☆、第七十八章 痛快
屋子里一片静默,香案上供着的小尊白玉观音一脸慈悲的看着众人,似悲,又似什么情绪也没有,仿佛站在佛的高度看着一场闹剧。
尚宛妗忽然就冷笑出声,抬着下巴看向尚知章:“父亲觉得是一个月合适,还是三个月合适?”
目光里的嘲讽与讥诮毫不掩饰。
尚知章被刺得暴跳如雷,再看到众人不信任的目光,脱口而出:“就让她老死在庄子里面,再不接回来了行了吧?”
尚宛妗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父亲以前是做过大将军的人,令出无悔,我们相信您。”相信才怪!
顾姨娘这才知道大势已去。她原想一箭三雕,谁知到头来是自己被雕啄瞎了眼。
尚宛妗是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这般难以对付的?她不信,她身边一定有高人!顾姨娘忽然想起刚住进武威侯府没多久的长邪来,笑得面目狰狞,若是这次能保全性命,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尚宛妗是看着顾姨娘挨完那五十大板才会漱春院给脸上上药的。武威侯府的家法是一根上百年的木棒,是用油熬过的,放了这么多年,不但没有腐朽,反而越来越结实。
尚知章心里憋着一口气,不肯再帮顾姨娘,因此给顾姨娘施家法的不是尚知章的人,而是常青院的人。尚老夫人想着今日是侯府的大喜之日,打死了人传出去不好,便吩咐了施刑的人,只要不把人打死,能打多狠打多狠。
怕顾姨娘的惨叫声传了出去。越嬷嬷还拿了屋子里擦桌子的帕子塞进她嘴里,整个人绑在条凳上,绑得结结实实的,根本不能挪动半分。
尚宛妗冷着眼看着顾姨娘狰狞的表情,再听到木棒打在肉上发出的沉闷响声,心里不知道有多解恨!在华荣客栈醒来之后心里一直憋着的那口气,总算是出了一半。
顾姨娘之前一心想着自己能对付尚奚舟和尚宛妗。稳操胜券。又怕二娘来了日后会传出什么不好听的名声来,所以早叮嘱了二娘今日万事不动声色,以不变应万变。就是她自己,也只带了刘二娘这么一个心腹。
如今刘二娘被看住了,她又尚未来得及在常青院里面安插眼线,竟是连一个给二娘通风报信的人都没有了。
等五十家法打完。顾姨娘已经奄奄一息,尚知章心狠起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能有多狠。当下也不顾顾姨娘的伤,直接让人扯了一块布裹着,扛了从武威侯府的后门出去,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一路颠簸着朝庄子去了。
顾姨娘咬着舌尖努力让自己清醒,想要再看看二娘,直到上了马车。这才绝望的晕过去。
尚知章神色复杂的看着钟雪盈,心里有些懊恼。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还是钟雪盈盈盈一拜,先开了口。
“今日之事是雪盈莽撞了,还请侯爷不要放在心上……这个时辰,外面的客栈也该散去来,侯爷且收拾收拾心情出门送客,雪盈这就同曲嬷嬷和雀儿一起回新房。”
顿了顿,又道:“妾身的丫鬟和嬷嬷都不是多嘴的人,侯爷不必担忧。”
尚知章笑不出来,勉强缓了缓语气,道:“依你所言。”
等钟雪盈走了,尚老夫人才对尚知章道:“你也出去应付应付吧,这里还有我和你弟媳妇善后呢!”
尚知章甩了甩袖子,嗯了一声,二话不说就告退了。出了常青院,他整个人脸上就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神色来,仿佛刚刚甩的不是袖子,而是一桩烦心事而已,甩掉了,就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了。
尚老夫人神色复杂的看向尚奚舟和尚宛妗。
“可怜的孩子。”她叹了口气,然后目光灼灼的盯着二人,“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们爹爹也算是为你们讨了公道,心里不可暗生怨恨,要常存感恩之心才是。”
尚宛妗心里冷笑,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能颠倒黑白的人。只是这会子她也没有力气再跟尚老夫人掰扯这些了,迎着尚老夫人的目光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孺慕来:“祖母说得对,宛妗都听祖母的。”
尚老夫人又盯着尚奚舟,尚奚舟急着回去给尚宛妗的脸上药,自然不会这会子再跟尚老夫人逞口舌之利,忙点了点头:“今日还多亏了祖母从中斡旋,爹爹之前被顾姨娘蒙蔽,才会那么对孙儿,孙儿心中都明白着呢!”
至于以后到底要怎么做,他心里自有一杆秤。
尚老夫人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摆摆手放了他们一马:“你们也回去吧,元娘是女孩子,脸最重要,派丫鬟去把你们爹说的那个活血化淤的膏药要来涂,元娘脸未好之前,就不必来给我请安了,只你们父亲和继母那里每日去一趟就行……桂妮先留下来吧!”
尚宛妗看了桂妮一眼,出了这种事,她想继续留在她身边已然是不可能的了。尚宛妗还记得自己与桂妮的约定,抬起头来对尚老夫人请求道:“桂妮并没有做错什么,她也是遭了无妄之灾,上天有好生之德,请祖母好歹留她一条性命!”
桂妮到底是尚老夫人的人,尚老夫人当下就爽快的应了,尚宛妗和尚奚舟这才告退出门,出了大门,就听见尚老夫人对一直被遗忘在地上跪着的王大夫道:“王大夫也请起来吧,我儿已经走了,我一介老妇人也当不起你这么大的礼……”
尚奚舟紧紧拉着尚宛妗的手,出了常青院之后径直朝漱春院走去,一边吩咐了身后跟着的锦书去武成院要药膏……人是他打的,凭什么不要他的药膏!
尚宛妗抿着嘴儿笑出声来,脸颊疼得直吸冷气,她嘟嚷着对尚奚舟道:“哥哥,我真欢喜,我心里真痛快。”
说话间已经到了漱春院门口,尚奚舟还没来得及回一句“哥哥也欢喜”,就与身上换了一套新衣裙的尚宛仪迎面对上。
☆、第七十九章 “好心”
尚宛仪看到尚奚舟和尚宛妗先愣住了,姨娘之前说得把握十足,怎么尚奚舟和尚宛妗不像是遭了大罪的样子?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尚宛妗的脸上,恍然大悟,是了,今日是武威侯府的大喜之日,尚奚舟和尚宛妗就算是犯了天大的错误,也会先压下不发……等外面的客人们都散去了,尚奚舟和尚宛妗的“好日子”就来了!
这么一想,尚宛仪脸上就带上了一些意味深长的笑容来,跟尚奚舟和尚宛妗的目光对上,她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的甜美,故意假装没有看到尚宛妗脸上挨巴掌的痕迹,语调微微上扬的跟两人说话。
“哥哥、大姐姐这是要去哪里?尤夫人还等着我去说话,我就先行一步,不打扰哥哥和大姐姐了。”
说是先行一步,脚下却没有动,顿了一下,状若好意道:“哥哥和大姐姐还不知道尤夫人是谁吧?她夫君是火器营翼长尤平尤大人,手握重拳,大姐姐若是得了尤夫人的欢喜,说不得不等两个月,就能给哥哥安排一个差使呢!”
说着自顾自又笑了起来:“看我说的什么话,尤夫人哪里有那么好讨好,她看得上的人,怎么样她都喜欢,她看不上的人,就是使尽了手段她还是看不上,大姐姐若是去了,只怕也是白费力气。”
尚宛妗嘴角挂着一抹讥诮看着尚宛仪自说自话,刚收拾了顾姨娘,她心情好得很。别说是尚宛仪在这里拐弯抹角的刺她,就是对她破口大骂,她都不一定生得起气来。
尚奚舟却不能看着尚宛妗被欺负,他简直不能想象尚顾氏去世后那些年,尚宛妗与顾姨娘和二娘住在彭州,没有他给尚宛妗撑腰,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够了!”尚奚舟皱着眉头怒斥。“你还不走?”
尚宛仪见尚奚舟生了气。不但不害怕,反而有几分得意,嫡子嫡女又怎么样。她一个庶女照样能给他们气受!
尚宛仪笑盈盈道:“都是妹妹,哥哥怎么能只帮着大姐姐?再说宛仪也是好心。”
然后目光落在尚宛妗的脸上,仿佛这一刻才看到尚宛妗被人打肿了的脸,惊呼道:“哎呀。大姐姐这是被谁打的?哥哥这么护着大姐姐,怎么让大姐姐被人打了呢?还是说大姐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尚奚舟一听更是气得不行。他有不打女人的习惯,这一刻却有些想把尚宛仪打成一个猪头。
尚宛妗忙拉住了尚奚舟的手,刚闹了一场,这个时候再闹起来。对他们兄妹二人不一定有好处。
尚宛妗努力笑着看向尚宛仪,开口就带了一丝恶意:“二娘不必为我担心,我受了欺负。哥哥自然会为我讨回公道,倒是顾姨娘出了府。二娘身为人女,不去送一送么?”
尚宛仪脸上的笑容还来不及收起来,就扭曲成了错愕:“你说什么?”
尚宛妗点了点头,道:“顾姨娘被送出府了啊,挨了五十大板就等着你去见一面……二娘还不知道吗?”
“我姨娘……我姨娘……”尚宛仪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起来,“你们把我姨娘怎么样了?”
尚奚舟护着尚宛妗,冷着脸开口:“善恶到头终有报,我不信你不知道你姨娘做了什么事情。”
“我不信!”尚宛仪慌里慌张,拉了锦绣一把就大步往外走,她要去找爹爹问个清楚。
没走几步就听见尚宛妗在后面喊了她一声:“二娘!”
尚宛仪停下脚步回过头去,她心里有些忐忑,期望尚宛妗这会子会开口告诉她姨娘还是好好的。
尚宛妗再次充满恶意的笑了:“尤夫人那般尊贵,能看上二娘是二娘的福气,二娘这会子不出去陪尤夫人说话了吗?”
然后拉了尚奚舟一把,两人继续往漱春院里面走,心里充斥了解气的快意。
武威侯府里面办喜事,到处都是人,锦书担心有人趁乱进漱春院动尚宛妗房里的东西,便早早吩咐了澍香和澍荷不必去前面帮忙,只留在屋子里一边做针线活,一边看着箱笼妆台等。
此时见自家小姐肿胀着脸被大少爷送回来,澍香和澍荷登时急了,手里的东西一丢,就快步走了过来,眼里几乎盈满了泪水。
澍香咬牙切齿道:“小姐是被谁打成了这样……小姐疼不疼啊!”
澍荷唾了澍香一口,心疼道:“都肿成这个样子了,怎么可能不疼。”然后快速的吩咐道,“澍香你扶小姐坐下,把屋子里的暖炉旺一旺,我去厨房要几个鸡蛋来给小姐滚一滚。”
然后小心翼翼的哄尚宛妗:“小姐忍一忍,婢子马上回来,滚了鸡蛋上了药就不疼了。”
尚宛妗心里一暖:“去吧!”
等澍荷回来时,锦书已经从武成院取了药回来了,三个丫鬟一人拿了一个热鸡蛋,小心翼翼的在尚宛妗脸上滚着,尚奚舟被挤在外面,又是心疼,又是跃跃欲试,他觉得锦书也就罢了,澍香和澍荷滚鸡蛋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