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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主府的清雪,用了午膳,洗去了一身的疲惫,还没等上床歇着,就又听到了熟悉的吵闹声,原来是小白和银耳又在“吵架”。没错,这几日清雪已经习惯了一鼠一豹的相处模式。这两个不同的物种的小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交流的,成天的一替一句的拌嘴。
早在清雪回到帝京的时候,银耳就自己跑了回来,看到她带回来的小白时,瞬间就不高兴了。好似小白分走了清雪的宠爱一般,成天跟小白干架,小白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两个成天的吵闹。
不仅如此,它两还轮流霸占着清雪的床不许对方上前。因着银耳从前整日在清雪的床上飞来飞去,而小白的弹跳力也不是盖的,两个小家伙简直要把清雪的床给折腾散架了。无奈之下,清雪在床板上方给银耳挂了一条长幔。这样到了晚间,银耳睡空中,小白睡床上,这下总不会再争了吧!
哼哼,你们想的太简单了,自从银耳睡了床上的长幔,小白就整日泪汪汪的看着清雪。无奈至极的清雪又给小白也挂了一条。就这样,清雪每日睡觉,一睁眼就能看到头顶上睡着两个小宠物,郁闷的她直呼冤孽啊!
而此时,两个小家伙又在清雪的床上干起了架,只见银耳双臂张开的趴在小白的头上,两只小手一边一只的拽着小白的耳朵。而小白则像发狂的公牛一般,玩命的晃着脑袋,想把银耳给晃下来。
看到这样的情形,清雪立刻轻咳一声,盯着它两看了起来。只见两个小家伙,在听到清雪声音的一瞬间就各自站定后,又亲密的靠在了一起,一副兄友弟恭的和睦场景,好似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
不由看得清雪一顿咂舌,现在的动物都成精了吗?怎么什么都懂啊?清雪笑着走到床边,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脑袋说道:“你们不要再闹了,我要午睡了,你们乖乖的好吗?”
银耳和小白听到清雪的柔声细语,果然乖巧的跃上长幔不再闹腾。清雪刚想休息,就看到凌天耀熟练的翻窗进了屋。看着风尘仆仆的他,清雪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便急着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凌天耀看到清雪安然无恙,顿时放下了提着的心。他今日晨起就出了城,中午回来才听暗卫说清雪被皇帝宣进了宫。想着之前侯府发生的事情,凌天耀怕皇帝会来个秋后算账,便着急忙慌的赶到了宫门口。一问守卫才知道清雪已经回府,他担心清雪,顾不得现在还是白日,便忙着赶了过来。
凌天耀说明了来意后,清雪的心中感动万分,不由的搂上他的窄腰说道:“别担心,皇舅舅没有责怪我。就是为着我母亲的面子,他也不会太为难我。倒是你,青天白日的,也不怕被人看到,就这么急赤白脸的跑来了!”
凌天耀听到清雪这么说,便也搂着她道:“伴君如伴虎,他掌着生杀大权,许多时候,责不责备只在他一念之间,我怎能不担心你。你没事就好,是要休息了吗?进宫一趟很累吗?”
清雪此时只着里衣,而屋中也没有伺候的人,一看就是要休息的架势。便点点头道:“有些累了,正要休息呢,你就来了,倒吓了我一跳……”
随后清雪就听到“咕咕”的声音从凌天耀的肚子里发了出来,因为清雪正靠在他的怀里,所以听的分外清楚。清雪大睁着双眼道:“饿了?怎的饿成这样子?”
凌天耀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晨起塞了两块点心就出城了,刚回府就知道你被召进宫,便忙着来找你,还没顾上用午膳……”
清雪听到她如此说,不由心疼的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要真有什么事,自会去寻你的。不去寻你,就是自己能处理,你不用这么担心!真的!”
凌天耀刮着她的小鼻子笑着说道:“我还不知道你,能不能自己处理,你都自己扛着,我如何能放心!什么时候把你娶进门,我才能真的放心!”
清雪听到他如此说,不由小脸一红,随后好似想起什么开心事一般跟他说道:“对了!皇舅舅允我去劝服城南大营的那些山匪!”
凌天耀听到后,立刻浓眉皱起道:“什么?让你去劝服?开什么玩笑,那群山匪痞得很,皇上连派了几位将军都无功而返,你个小姑娘去了能做什么!”
清雪听到凌天耀这么说,立刻秀眉一凛怒道:“难道你也瞧不起女人?我怎么就不能去了?男人办不成的事,未必女人就办不成!哼,我看你跟那些瞧不起女人的臭男人都是一个样!”
凌天耀本就知道清雪是个要强的,只是他总是愿意把她庇护在自己的羽翼下,不想她操一点心。可他并没有瞧不起女人的意思,就如他母妃的毒药谷,那也是女人当家的,他又怎么会瞧不起女人。只是听到清雪要去军营那种满地都是糙汉子的地方,他心里就百般的不舒服。
正当他想开口跟清雪解释的时候,外室突然传出了迎冬她们的请安声,福喜长公主来了!这可吓坏了清雪,这青天白日的,凌天耀这么个大活人根本就没地方藏。
眼看着迎冬就要为福喜长公主开门进来,凌天耀回身对清雪说:“闪闪,我从没有瞧不起女人的意思,你不许多想!我今日还有事,明晚来寻你,你乖一点!”随后便钻窗出了屋。
清雪不敢多耽误,便赶紧钻到被窝里装起了睡。她刚合上眼,福喜长公主便走了进来,清雪装作睡眼惺忪的看着她道:“姨母来了?闪闪睡着了,没有出去迎驾,姨母莫怪……”说着就要掀被起身。
福喜长公主看到她累成这样,知她是真累了,可是还是放心不下她今日进宫的事,怕她被皇帝刁难,便忙着过来看看她。清雪听到姨母的来意后,心中感动于姨母对自己的关怀,便把今日的事情原封原的告诉了她。
福喜听后,放下心道:“皇兄既然今日没有追究侯府的事,想来以后也就撂开手了。只是,你个小姑娘去城南大营那样的地方始终不妥,还是让你姨丈陪你去吧,好歹能压得住些。”
清雪笑着说道:“姨母多虑了,我也不过是淘气才领了这么个任务,何须劳动姨丈的大驾,您把哥哥借给我就成了!”
福喜长公主笑着说道:“你倒是抬举他,他去了不给你添乱就是好的,还能帮上什么忙!我看要借你也得借你大表哥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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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你们觉得两只小家伙萌不萌?小弦超级喜欢小宠物,宝贝们呢?
☆、第一六四章:先来亮个相
清雪抱着福喜的胳膊撒娇道:“就要哥哥那样的才能给他们个出其不意,大表哥常年呆在军中,和那些将军们一个调调,恐是压不住他们呢……”
福喜长公主扑哧一下笑出了声道:“由着你们胡闹去吧!你赶紧歇着吧,姨母先回去了!”
送走了福喜长公主,清雪便钻进被窝里,踏踏实实的睡了一个好觉。梦里都是凌天耀滋着一口白牙跟她笑的无比灿烂的样子,清雪不由得睡梦中都笑出了声……
这一觉醒来之时,已是晚霞满天。清雪收拾妥当,便写了两张贴子,约了颜如玉和贺东风明日一早陪她同去城南大营。随后,便到了福喜长公主的瑶光苑陪她用晚膳。
看着满地乱爬的安安,清雪是怎么都稀罕不够。安安如今顽皮的很,一个不注意就满屋子的爬,福喜长公主怕家具物事会伤到他。命下人把所有的家具尖角都包上了棉布。又给屋子里铺上了厚厚的羊毛地毯,即使安安摔倒也不会磕碰半分。
小家伙看到清雪来了,高兴的挥着小手道:“姐叽,姐叽……”
安安如今已是八个多月,开始学话了。旁的孩子开口第一句话都是娘亲、爹爹,而小安安第一句叫的居然是姐姐。可是他说的还不是很清楚,所以总是叫成“姐叽……”
清雪怜爱的把胖乎乎的安安抱了起来,搂在怀里对福喜长公主说:“多谢姨母对安安的照拂,闪闪感激不尽……”说着便红了眼眶。
福喜长公主嗔道:“看你这孩子,跟姨母这么客气做什么。长日寂寞,有安安陪着我,我还有些乐趣。说起来,这个小家伙也是个顽皮的,我看不比你小时候差!”
听着福喜长公主调侃她小时候顽皮,清雪突然很想念和父亲母亲在边关的日子。那里虽然苦寒,可是生活真的很闲适。如果可以,她宁可安安在一个环境稍差却随心所欲的环境中长大。也省得每日见识京城里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小小年纪就被这些世俗所沾染……
第二日天未亮,清雪就一身男装拉着陆羽出了门。走之前,还不忘给凌天耀留下一张字条。城南大营离帝京城虽不甚远,可是也不算近,清雪想着今日的打算,恐晚间不能回府。想着凌天耀昨日的话,便留下字条告知她的去向。
陆羽这几日跟七水正是情浓之时,见天的追着七水屁股后面跑。本来七水的父母,还担心女儿只能入府做个妾室,对于这门婚事颇为疑虑。可是陆羽这个愣头青拉着七水去水府表了态后,水家夫妇便彻底放下了心。
陆羽本就是个不防头的,干什么事都不懂避讳。所以没有几日,满帝京城都知道长公主府的陆二爷看上了水家大姑娘,一时间水府也跟着水涨船高起来。对于儿子的高调,福喜长公主也明白他这是动了真心,索性也没闹出格,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且说清雪拉着陆羽跳上了马车,先去离得较近的平城侯府接颜如玉。因着颜如玉身子骨弱,经不得马上颠簸,所以他们便都没有骑马。不想到了平城侯府的时候,贺东风已经等在了那里,把他们拽上马车后,车夫便向着城南大营疾驰而去。
颜如玉刚上车,清雪就目光晶亮的问他道:“大哥,我要的东西带了吗?要药效最强的那种!”
颜如玉看她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笑容温和的拿出一个小瓷盒道:“放心吧,给你带的足足的!”
陆羽和贺东风一脸不解的看着这两个人打哑谜,陆羽憋不住的问:“闪闪,你们在说什么啊?能不能说明白点!难不成你想大哥一副迷药迷晕那伙山匪?”
清雪被他气笑道:“哥哥啊,把他们迷晕又能做什么,难不成都打包带回城里来啊?”
陆羽讪笑着道:“我这不是随口一说么!到底是什么药啊?”
清雪神神秘秘的说道:“当然是好东西了!一会下车前,除了大哥,你们都要服用啊!小心明天爬不起来!”
看着清雪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贺东风惊讶的问道:“该不会是解酒药吧?”
清雪笑着回道:“还是二哥聪明,哥哥你能不能学着点啊!有大哥二哥这么两个明白人调教着,你这榆木脑袋怎么就不见有进步呢!”
陆羽听到颜如玉拿的是解酒药,哪里还顾得上清雪调侃她榆木脑袋。他本是个好酒的,酒量也不错。随即夸口道:“切,哥哥我还用得着解酒药?不多说,喝爬下他三五个,根本不是问题!”
清雪斜眼看着他道:“你可别说大话,若是没有两碗就败下阵来,我可是会笑话你的哦!”
陆羽的父兄常年呆在军中,军营里的男人们喝酒的吓人模样,他还是见识过的,嘴上虽逞能,可是下车前还是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