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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雪走上前笑着说道:“这么大的风,也不怕着凉!”
清雪走过来时,宴真就已听到了她的脚步。其实宴真常常会来这个断崖边,只因为这里清净,而且离清雪的营帐比较近。
他也不指望能被清雪看到,因为这里平日里根本没有人。他只希望能离清雪近一些,仅此而已……
听到清雪这般说,宴真猛的灌了一口酒回头对她笑着说道:“贫僧就说闪闪心里有我,时刻都关心着贫僧呢!”
清雪笑着坐在了篝火的另一侧啐他一口道:“你就混说吧!天天的就会跟我混闹!”
宴真看着篝火对面秀颜如画的清雪,那么近又那么远,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的难受,最后终是苦笑一声说道:“闪闪,你答应贫僧的叫化鸡呢?贫僧还没吃到呢!”
清雪看着篝火上烤焦的半只野兔说道:“你不是吃过野兔了?还吃得下吗?”
宴真斜着眼说道:“只要闪闪给贫僧做,贫僧什么时候都吃得下!”
看着清雪一脸鬼才信你的表情,宴真接着说道:“哎…贫僧这次跟着你出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难道连只鸡也吃不上?苦命呦……”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清雪要是再不答应可就真说不过去了,只好笑着说道:“行行行,我现在就去给你弄,你去叫阿阳他们,省的回头埋怨咱们吃独食!”
不想宴真突然拉住要起身的清雪说道:“今日不早了,他们想来都歇下了,你再去唤阿阳,难保不会惊动冯将军他们,大战在即,这样不合适!”
宴真对她的感情,清雪心里很清楚,本是为了避嫌才说起要去唤阿阳他们,也就忽略了会惊动其他人这一茬。如今听他这般说,只好笑着说道:“那今日就先给你做吧!大战过后再给他们弄!”
清雪不一会就在炊事营那里弄来了鸡,搭配好佐料后便用荷叶包了带到了崖边。而此时,宴真已经按清雪的意思弄好了泥巴。
清雪一边把泥巴乎在荷叶外,一边想到了最爱吃叫花鸡的空了大师,随后笑着跟宴真说:“我认识一位大师,最爱吃叫花鸡,可能这世上吃肉的僧人都被我遇到了吧!呵呵……”
不想原本帮着清雪乎泥巴的宴真,突然抬起头来说道:“闪闪,其实,我不是僧人…”
他这样一说,清雪顿时诧异的问道:“不是和尚?那你这扮相是怎么回事?”
宴真一边帮着清雪把鸡埋在火堆下面,一边苦笑着说:“我外族家本是江南大户,可外祖母却被家中妾侍陷害与人私通,我母亲和小舅舅的身份都遭到了质疑。外祖父一怒之下便把她们母子三人都赶出了家门…”
“外祖母带着十岁的母亲和年仅一岁的小舅舅流落在外,不想那个侍妾还不满意,又雇凶放火想要烧死他们。外祖母虽警觉,可终是在慌乱之下把小舅舅给丢了…”
“这件事成了外祖母和母亲一辈子的痛苦,外祖母过世时,母亲曾答应过一定会找到小舅舅。可直到我父母亲过世,都没有找到他的下落,直到我见到了一副宫里流出来的画作…”
清雪弄好了叫花鸡就认真的听着宴真说话,此时突然好似想明白什么似的,满脸惊讶的说道:“难道是清远?”
宴真看到清雪一瞬间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便浅笑着说道:“没错,闪闪果然冰雪聪明,所以即使没有你,安平的命我也要定了…”
原来宴真的小舅舅是安平最爱的和尚——清远,难怪安平看到宴真会把他当作清远的替身。人都说外甥像舅舅,想来他们长得很像。
清雪听他如此说,有些诧异的问道:“那你怎么又入了圣女山?”
宴真一边拿木棒拨着篝火里的木柴一边说道:“我父母亲都是普通人,他们过世后,我一人身单力薄,也是巧合吧,就入了圣女山。后来,圣女山被江湖上的一些名门正派挤兑的够呛,又搭不上两庄,便只好另辟蹊径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恰好那时,冷幽寒猜到了我与舅舅的关系,便把我派到了安平的身边,想给圣女山多添一重保障……”
☆、第二五四章:殇
宴真看到瞬间得到控制的场面,便笑着对一旁的清雪说道:“怎么样?这下放心了吧!”
清雪回头给了他一个明媚的笑容,简直太满意了!敌方成了这般情况,两方只好偃旗息鼓。随后清雪便下令将士们整顿,以及清点伤亡人数。
而岩袭呆在后方,看着自己的战士被毒蛇或缠或咬,不一会就伤亡了许多,一怒之下,手中的鞭子便向着驱蛇人挥了过去。
驱蛇人使尽浑身解数,都没能让毒蛇从南疆士兵的身上下来,就知道这一局他们是着了对方的道儿了。驱蛇人本就心火直窜,不想岩袭还对他们动起了手。几个驱蛇人相互交换了下眼神,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复仇的光芒。
此次大局已定,岩袭算是彻底的败了。而他回到南疆皇城也不会有好果子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这里了解了他,也好报这些日子以来的受辱之仇。
几个驱蛇人打定了主意,便同时从随身携带的小竹篓里,放出了自己最爱的“小宠物”。一般能被驱蛇人珍而重之随身携带的,都是他们手中最得意的毒物了。
驱蛇人在南疆可谓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别说是普通人,就是皇族众人都不敢轻易得罪他们,只因这些人大多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岩袭对他们既打又骂,所以阿阳才会说他简直是自寻死路!
就在一众剧毒无比的毒蛇蝎子向着岩袭悄悄靠近的时候,他还一无所知的坐在帅位上骂骂咧咧。而在他身侧则站着被堵了嘴,任由南疆士兵压制着的玉玲。
之前就提过,这玉玲乃是流霞她们族这一任的族长。也只有她才知道,她们祖上的宝藏藏在何处。
其实这仗打到如今,岩袭就知道必败无疑,所以才会牢牢的控制着玉玲和她的族人。仗败了,但他能为南疆皇帝带回银钱,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而此时,玉玲也并不知道有危险在悄悄的接近自己。只冷着一张脸,看着岩袭这个混蛋的军队溃不成军。
清雪这方经过整顿,伤员较多,但伤势不重,一众军医已经在积极医治了。而阵亡将士并不多,清雪一边安顿冯野去处理,好生安葬将士遗体,务必把抚恤金都下发给他们的家属,以作安慰。
阿阳帮着安顿了一些伤员后,突然盯着敌方临时支起的大帐看了起来,随后便忙着喊道:“和尚,赶紧过来,你看看那个女人是不是流霞的族人?”
此时宴真正在帮着军医给一个伤员包扎伤口,听到阿阳的呼喊,忙着跑到前沿看了起来。辨认后忙着对清雪说道:“是那群女人中的一个!那日我和阿阳都见过…”
不想话还没说完,对面帐里就乱了起来。只见岩袭像炸了毛的鸡一般,突然从椅子上弹跳了起来。而他的不远处,有许多毒蛇、蝎子和蜘蛛之类的毒物,慢慢的把他包围了起来。
如今大势已去,帐里的士兵们看到毒物都吓得四散奔逃,哪里还顾得上岩袭的死活。顷刻间,岩袭的身边就只剩下了被绑着的玉玲,和不远处站着的几名驱蛇人。
清雪答应过流霞会救出她的族人。而能被岩袭贴身看压的,也定不是普通族人。看到那女子被岩袭推到了身前去挡那些毒物,清雪顾不得所想便向着他们所在的大营飞掠了过去。
阿阳看到清雪瞬间到了对面,急着就要去追。宴真一把拉住他道:“你轻功不行,我去!”说完后便追着清雪而去。
看着对方大帐里已没有了敌军,阿阳和文鸳也就稍稍放下了心。原本正在抢救伤员的颜如玉看到清雪到了敌营,不由的停了手中的动作,心中大呼:不妙。
颜如玉等人心急如焚的看着清雪和宴真的行动,生怕他们会出危险。只见清雪和宴真到了大帐口后,就被驱蛇人堵在了外面。
清雪尽量放缓语气道:“不知几位师傅可否会说齐语?在下云清雪,受人所托要救帐里的女子,还望各位师傅行个方便,清雪感激不尽!”
因着阿阳跟清雪说过岩袭辱骂驱蛇人的事情,也知道他们如今是在报仇。自己和宴真必得说明来意,以防和他们正面冲突,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其中一个胡子花白,衣衫单薄的老者听到清雪的话,抬起浑浊的老眼定定的看了清雪一会儿后,用蹩脚的大齐语回道:“你我本为对立,我等为何要给你行方便?”
话音还没落便向清雪和宴真的方向抛出一条毒蛇。他原也不准备伤了清雪,所以毒蛇也没有抛的离她们很近。清雪稍一抬臂,就用手中的银枪把毒蛇挑到了一边。
清雪抬臂之时,不经意间露出了腕上晶莹剔透的凤镯。这支镯子还是三年前在毒药谷时,凌天耀在大集上换给清雪的。那时原主人说这镯子不一般,不是普通人能够降服的,可清雪戴上后并没有什么异常,便没有再摘下来过。
不想那个老者看到那粉紫色的凤镯后,便眯着眼睛问道:“女娃娃和我南疆皇族也有渊源?”
清雪看到老者盯着凤镯看,便浅笑着行礼道:“算是吧!看在这份上,老师傅能不能行个方便?多谢您了!”
老者听后没在言语,挥了挥手示意清雪可以进去救人,便闭目养起了神。看到这,清雪开心的拉着宴真变向帐里走去。
这零时大帐,与其说是营帐,倒不如说只有一个顶篷,因为除了帐顶外,四周的帐布并没有固定住。此时随着外面的风呼啦啦的响着。
账内除了满地的毒物,就只剩下岩袭和玉玲二人。岩袭不会说大齐语,此时看到清雪二人前来,也不知道她们是来做什么,一边把玉玲当作挡箭牌挡在身前,一边用南疆语滋哇乱叫。
清雪看到这样的情景,给宴真使了个眼色,让他去吸引岩袭的视线。自己便慢慢的向着玉玲挡不住他的方向挪去。
宴真一边向他喊着话,一边手舞足蹈的比划了起来,以望引起岩袭的全部注意。清雪瞅准时机,便拿出了藏在盔甲边缘的三棱钢针,向着岩袭的左眼射去。
说时迟那时快,岩袭刚被刺中眼睛,放开了对玉玲的钳制,宴真就飞掠到了岩袭身前拉开了玉玲。清雪看到宴真得手,喊了一句:“撤!”便向帐口跑去。
宴真带着玉玲飞到了帐口时,突然一滞。清雪回头看到岩袭已经倒在了毒蛇毒虫之中,顾不得多想,便和宴真飞掠回了大齐军队中。这一切都发生在顷刻之间,清雪却忽略了岩袭刚垂下的手臂,而那上面赫然绑着一支精致的手弩。
看到清雪和宴真平安回来,众人顿时松了口气,阿阳刚想上前去调侃宴真几句,就看他面色青黑。还未等他开口询问,宴真便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
清雪正为顺利救人而欣喜,不想会突然出现这样的情况,顿时方寸大乱,忙着一边蹲下身来查看宴真的情况,一边喊着颜如玉。随后,清雪心惊的发现,他的背上插着三支手掌长短的小箭。
此时的宴真已是面若金纸,嘴唇发黑。颜如玉上前扶起他靠在清雪身边,便把起了脉。看着他皱得越来越紧的眉头,清雪的心揪得越发厉害。
颜如玉把完脉,又检查一番后,浓眉紧皱的跟清雪摇了摇头。
清雪看到颜如玉这样的神情,顿时失声大叫道:“不可能的,不就挨了几箭吗?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