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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还要提起这些,穆臻表示现在提生孩子,真的不是跑题吗?
车厢里太暗里,所以宁子珩看不到穆臻的神情,可虽然看不到,他却能想像的出,此时穆臻一定小脸红红的。眼中波光流转……这种时候,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穆臻抱在怀里,然后极尽欺负之能事。
没法子。
穆臻这惹人怜的小模样,通常能诱他化身为狼。
欺负的狠了,穆臻眼角挂着泪,红着小脸,哆嗦着喊他九哥。
穆臻不知道,她那小模样,让他更想欺负她。
所以穆臻撒娇的时候,他通常折腾的更狠。
这点上,他确实不是东西。
难得宁九公子想到这些,有些心虚了。
所以决定还是把两儿两女的详情如实相告。
然后穆臻终于反应过来。四个孩子,宁子珩压根没满足。
两女两儿?
不生够两儿两女,就一直生生生……
如果生九个女儿,一个儿子,还要继续生第十一个。
真当她是,猪喽。
于是,在大战的前一夜,在夜深人静万赖俱寂之时。
一声痛呼划破天际。
惊起林间飞鸟,惊得守夜人面面相觑。
最终发现,声音是从马车里传出来的。
诸人:“……”此时,似乎只有沉默伴随着暗夜了。
第二天宁子珩下马车时,腿脚似乎有些不灵便。
然后他大刺刺的对着给他牵马的护卫说。
他……昨夜闪了腰。
闪了腰的宁子珩很快便箭步如飞了。
穆臻到直到拨营启程,都没有露面。要知道以往少夫人是会下车走上几步的。
于是,昨夜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其实真的冤枉宁子珩了。
这种时候,他便再不知节制,也不能折腾穆臻啊。
那可是他的心尖,他的宝贝。
他捧在手心都怕摔的至宝。
昨夜,解释完两儿两女的延伸含义。
宁子珩被家暴了。
穆臻,穆臻……掐他了。而且专挑腰上的软肉,掐得宁子珩简直欲仙欲死,才有了半夜那惊人一叫。
穆臻很平静,还直接反问他。
都说宁子珩睚眦必报。
问他要不要掐回来?宁子珩瞬间缩成了一只鹌鹑。
☆、第四百二十七章 贪得无厌
第四百二十七章贪得无厌
大战在即,整个营地都透着一股肃然。
相比外面,马车里倒是透着股旖旎温情。小夫妻两个早就醒来,可是宁子珩不想起来。死活要抱着穆臻耍赖。
穆臻挣脱不得,只能由着他。
宁子珩平躺着,伸出一条手臂,穆臻侧身枕在宁子珩的手臂上。
然后两人安静的听着营地一点点活了起来……车厢中,也由暗到明。“九哥,小心。”
宁子珩轻轻应了一声。
然后突然间发力,狠狠把穆臻抱进怀里。
下一刻,唇有些粗鲁的堵上了穆臻的唇。
穆臻一怔,不知所措的任由宁子珩动作着,他向来温柔,很少这样用力。穆臻甚至感觉下唇一痛。
宁子珩后退时,穆臻看到他唇间的血色。
“……盖个章,等我回来。”
穆臻心中那些不舍和担忧,都被这一咬,给咬没了。
这么个混世魔王,都说祸害遗千金,谁出事,他也不会出事的。
宁子珩走了。
带着几个心腹护卫静悄悄离开了营地。
二人定好了,穆臻晚一个时辰动身。
一个时辰后,马车动了。
宁家。
宁老夫人坐在上位。
所有宁家人,包括旁支,今天都来了,整个大厅坐的满满当当。
宁老爷和宁夫人坐在宁老夫人身边。整个大厅一片肃然。
宁老夫人看着诸人,眼中即失望又黯然。
“……我宁在云郡,这几十年来,一直算是富贵之家。我们凭的是什么?是我们的子孙……我们的了孙没有败坏宁家的名声,没有养出真正的败家子来。”宁老夫人说到这里,话音一顿。
看到大厅中有些人露出不以为意的神情。
“老夫人说这话,不觉得太过吗?没有养出败家子来……我倒想问一问,子珩这风流公子的名声,难道还不够响亮?”说话的是宁家旁支的二老太爷。是宁子珩祖父庶出的兄弟。
是宁十和宁十一的祖父。
此时,宁十和宁十一都在,他们是小辈,站在父母身后。
这种场和,平来他们是没资格涉足的。
可此时整个云郡都风声鹤唳。二老太爷和三老太爷那边都闹的厉害。
早些年分家时。
宁家还没此时这般声势。
而且两边都没什么有见树的晚辈,所以不过几年时间,家产便败了七八成。
而后宁家嫡系崛起。
说难听些,这些年来,若不是有宁家主家一脉,二房三房那边,兴许早就家道中落了。
此时,宁家有难。
他们在一旁说风凉话。
宁子珩以前确有风流名声,这不假。
宁老夫人虽然疼孙子,也不会睁眼说瞎话。
可如今……“子珩以前风流不假,可我倒想问一问你们?子珩风流时,可曾埋没了宁家的名声……别人不知道,你们是知道的,哪怕他胡闹,去包花楼。最终也赚了不少银子。我虽然老了,可也不至于老眼昏花,我记得清楚,他可挨家给你们送了厚礼。
小十,小十一,你们说一说。当初你们九哥都送了什么?”
被点到名的宁十,施施然上前。
宁十一有些踌躇,最后被父亲轻轻一推,也走了出来。
“回祖母的话,当初九哥送了一万两银子,说是要过年了,他一个当晚辈的也不知道祖父喜欢什么,思来想去,还是银子最实在,便给了祖父银子,让祖父去买些喜欢的玩意儿。”
宁十说的不卑不亢。
二老太爷险些气的背过去。
这个孙子算是白养了,从小就跟在宁子珩后面。
如今大了,也一幅唯宁子珩马首是瞻的模样,不管他说什么,他都不理会。现在这等紧要之时,他还一心向着宁子珩。
说起来,今天二老太爷和三老太爷来意也简单明了。
那就是宁子珩惹祸了。
宁家要遭殃了。
既然如此,不如在出事前,把该分的东西都分一分……至于怎么分?两家该分多少?其实不管是二老太爷还是三老太爷,心里都没底。
可这时候不上门。
难道真的眼睁睁看着宁家这硕大的家业败光?
那还不如分给他们两家,怎么也不能便宜外姓人啊。
宁十一似乎有些害怕。
二老太爷对这个孙子不抱什么期望。自小就是个没胆子的。却不想宁十一哆哆嗦嗦。
竟然说了句让二老太爷十分喜欢的话。“九哥说,他那次赚了十几万两……祖父是九哥的长辈,孝敬长辈是应该的。一万两对九哥来说,实在不算什么。”
宁十皱眉。
觉得平日九哥教训宁十一还是太过心慈手软了。
甭管人家赚多少,都是别人的。他们整个一家子在这里眼红便罢了,宁十一竟然还有脸说出一万两不算什么。
他哪来的那么大的脸?
别说一万两了,让他出去挣一百两,恐怕除了当了他那满身行头,宁十一找不到第二个法子。
宁十替宁九觉得不值。这些人,自家什么样?三老太爷那边什么样,宁十心知肚明。
家中没一个有本事的。
虽然不像九哥那样花名在外,可一个个拎出去,名声也不好听。
家里的生意,更是样子货。
有时候一年到头,不仅赚不了银子,还会赔上几千两。
这时候,窟窿靠谁堵?
全是他厚着脸皮却找九哥。
九哥向来二话不说,帮忙把窟窿堵上。
二房如此,三房那边也如此。
一年到头,都不知道要从主家这里占多少便宜。
如今主家有难,两方不说同舟共济,还要趁机来勒索……在宁十看来,两家这行为,便是赤果果的勒索。
“宁十一,用不用我帮你算算,一年到头,九哥给咱们家中多少好处?”
宁十一有些怕宁十,往后缩了缩。二老太爷站出来,把宁十一护在身后。
“你胡闹什么,你不是咱们这个家的吗?有什么好东西,祖父哪次少了你的。你这个……白眼狼。”
“祖父,您是长辈,孙儿不愿顶撞。可是人在做,天在看……九哥如何对咱们的,咱们心知肚明。如今九哥有了难处,祖父不想着帮一帮,反倒来这里,打着肥水不落外人田的旗号。
祖父不觉得这样做过份了吗?”
宁十说的是真话。
所以二老太爷越发生气。
偶尔宁子珩是会送些银子过来。可他是宁子珩的二爷爷啊。
又不是外人。再说宁家又不缺银子。
若只是出了小事,他自然不会在这时上门。可不是小事啊……宁家,可能转眼便败了啊。
这份家业,与其让别人拿了去。
为什么不给自己人。
他们可同姓了一个宁家啊。
“我哪里过份?真正过份的是子珩。若不是他,何来惹出这样一场弥天大祸。”
二老太爷大声道,生怕自己这方式微,一旁三老太爷也站起来声援。
一时间,整个大厅都在吵闹着。
宁老爷和宁夫人脸色有些难看。平日里,敬他们是长辈,银钱上照顾一些全当敬老了。说起来,宁家还是宁老太爷成亲后分的,也就是宁老夫人嫁进宁家后,宁家几兄弟便分开了。
各人都得了家产。
长房的稍多,那也是因为长房是嫡出。
所有祖宗牌位都供在宁家祠堂。
他们才是宁家的嫡系,是正经传承宁家的一房。
宁老夫人突然想起,自己初嫁进宁家时。
宁家不过是殷实人家。后来也是因为几个儿子暗中争斗不休,宁家当时的老太爷索性心一横。
把家业分为三份。
宁家的祖宅,留给了大房。也就是如今宁家住的宅子。
那时的宅子自然不能和如今的比。这都是后来宁家发达后,宁老太爷陆续买了附近的院子,慢慢修建起来的。后来宁老太爷病故,宁老爷又是个不管事的,新修的后院子,是宁子珩张罗的。这些,二房和三房那边不是不知道。
如今又在这里叫嚣。
当初拿着好处,便一口一个子珩本事的夸着。
如今刚有了苗头。他们便来这里要分家产……
宁家如今的一砖一瓦,都是他们自己置的,和二房三房有什么相干的。
事到如今,要想家和万事兴已经不可能了,宁老夫人说不失望是假的,她嫁进宁家几十年,自认兢兢业业操持着宁家。
终于,子珩娶了妻,她把这些交给穆臻去管,这才歇了几天。
便又闹出这样一出。
对于宁子珩的选择,宁老夫人自然支持。
这种事,本就是成者王侯败者寇。赌,宁家还有机会。
不赌,难道眼睁睁看着云家和夏家起来,然后联手打压宁家。
到了那时,宁家同样难以在云郡立足。与其被动挨打,不如去寻条康庄大道。
这事没错。
眼下虽然时局动荡,可是谁胜谁负还没分出。
宁家不一定会败。
他们便是再贪心,好歹也等一等,等宁家出现颓势再上门打秋风啊。
如今宁家还算是风平浪静,他们便来了。这样的脑子……以后没了子珩帮衬着,不定败落成什么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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