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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叹,可羡。
不知道军中可还有如此天资,品貌的少年俊才没有,以女儿的性子找个家世简单的也无不可啊!
苏元正却是满意的同时,在心里长叹口气。
凭心而论,这两个对外甥女都有意的男人俱是当世难得。
萧策虽然家世出身,未来前程会更好。
可对于若若的性子来说,每天面对后宫佳丽三千,一大堆非己出的王子公主。
能为她舍弃生死,心中有她,就再不会多看其他女人一眼的叶衡,反而更能给若若幸福吧!
至于萧策说过什么身不二色的话,他从没当真。
专情一人一生的皇帝不是没有,可凤毛麟角的运气他可不敢去赌。
都说女儿肖母,若若的性子还是很像她母亲的。
如今只希望叶衡千万别有辜负的一天。两人能倾心相守,一双人到白头。
没有给一个准确的答复,苏元正不动声色的端茶让跪了许久的叶衡告退。
等人走了好一会,苏元明才迟疑的开口:“大哥,你是选定他了。”
“说选定也差不多,不过还要考验□□一番。这回出兵,我会让老六带领右军,把左军包括水师全交给叶衡,你做监军。
苏家即使称臣辽东,手里的兵权也不能放开,怎么也要给子孙后代多留一份余地,你说呢?”
不管哪朝哪代,每一个大将手下都会有一帮自己的人马,开国的将领更是如此。
这些人看似利益会和大将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也都不无取而代之的野心。
益州交临胡狼,留精兵驻守合情合理。这兵权放在自家人手里当然是上上策。
不擅长打仗的苏元明,在大哥留他一起见叶衡这个从无败绩的天才小将时已经明白了很多,此时更是通透。
肃然起身道:“弟弟明白,这次出征会帮他多树威信。”
兄弟俩说完家族正事,一起离开狂风过境样的书房。
外间里,周传芳跟汉王回禀了几句后院郡主的传话。
本来有心去宁王那里替美琪的莽撞解释下的苏元正想了想,跟着弟弟一起到了王妃的正院。
王妃揉着涨痛的额头已放弃了劝说。
被瑛姑搬弄回来的美琪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打耳光,还是最疼爱娇宠她的母亲。
在母亲揪着她头发,耳朵的疾言厉色中,在听说给她送到庵堂做尼姑青灯古佛一辈子的威胁中。
想到大舅治家的严厉,苏家那些族老对于家声的看中,大小姐终于怕了。
哭哭啼啼的抱着母亲大腿哀求。
说是再也不敢了,会乖乖去给宁王,大伯,若棠道歉,说自己是鬼迷心窍了。
在她语无伦次的哭诉中,精明的庆平侯夫人终于听出来点东西。
拉起她严厉的追问。
“你给我老老实实的说实话,若棠和叶衡落海的事嘉慧怎么会告诉你,又是什么时候告诉的你。
谁跟你说辽东必要跟苏家联姻的,萧策知道若棠的事后一定会退而求其次?”
别说美琪向来没有对朋友兄弟的情谊担当,就说此刻惊恐担忧的她也没有骗过母亲的本事。
当即把那天夜里张佳慧表姐说的话一五一十交代了个干净。
所以,在苏元正和弟弟进到房间的时候,为人精明,脑子飞快的三夫人已经做好把女儿身上错误全部推开的法子。
帕子捂住脸哭着迎上前去告状。
“大伯,您可要给咱们美琪做主啊,这没脑子的傻丫头被人害了。”
没想到小儿女官司如此麻烦,莫名的苏元正大刀阔斧的坐在了主位,让跪在地中,抽抽噎噎的美琪把嘉慧所说的话反复重复了几遍。不由皱紧了眉头。
虽然没有证据说嘉慧有坏心让美琪去找宁王表白,顺便涂黑姐妹清誉。但话里话外挑唆、怂恿的意思还是有那么一两分。
想到当初京都的事,苏元明再一次仔细问了女儿后眼里闪过寒光。脸色骤然阴冷下来。
儿女在不争气也是自己的好。在加上他本就是极为护短的性子,不由更相信女儿是被人当枪使了。
板着脸让夫人扶女儿起来,恨声道:“放心,没有谁可以欺负,耍弄我的女儿。你先带美琪回去,在家里好生等着。”
房间里又只剩下兄弟两,苏元明冷笑两声。
“现在的小丫头一个比一个厉害。嘉慧长得好,性子温婉守礼,行事端庄大方,家里家外没有人不夸她是闺秀典范。
我想着她跟美琪交好也能让那任性的丫头学几分人家的做人做事。
心疼她没有父亲,爱护之意,多方的照顾并不比美琪少,真没想到反而养了条白眼狼出来。
大哥,你说此事怎么办,难道就让美琪吃这么大亏,让苏家丢这么大人算了?”
被这些不省心的小辈闹到头痛的苏元正也不知怎么处理嘉慧好。
她是自己嫡亲的外甥女,守寡妹子唯一的女儿,又不姓苏,也不住在王府中。
何况也没有确凿的证据给人家定罪。
张家原本就世代驻守交州,从水军任何人嘴里,无意中知道若棠和叶衡落海的事都很顺理成章,不能说是人家处心积虑打探。
至于跟美琪说的那些似有似无的话,也完全可以理解是劝慰。还是美琪自己不持重才闯下的祸。
手指在小几上敲了半天,对于家事总秉着能大事化小的苏元正清了清嗓子,对爱女如命的三弟道:“家和万事兴,女儿早晚要嫁出去。。。。。。
。
☆、第99章
。
春晖院里,萧策的心腹们个个禁若寒蝉,垂头不语。
主子被王爷各种借口委婉拒婚,本来就够郁闷了,结果苏大小姐把本来的遮羞布干脆扯开。
当着众人说什么郡主早有所爱,让王爷不要丢脸强求不说。
还大言不惭,让王爷退而求其次,为了权势联姻她,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估计主子现在跟要喷发的火山了吧,又是在别人家做客不能打砸,杀人,更是憋屈的要死。
他们不想被烈火焚个灰飞烟灭,还是装小透明好了。
别人可以装死,刘一这个还需要给交代任务的却没法退步。
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把郡主在假山上因缘巧合看完了女追郎大戏的事说了。
心里一股邪火的萧策看了看天色,不知怎么就忍耐不住,今天非要见若棠一面不可。
“你再去郡主院子,请她到先前定好的地方一见。”
啊,瞧了眼东升的明月,觉得任务艰巨的刘一在主子强大的气场下,一脸生无可恋的转身走了。
前院应该还有没散的酒席,清雅的笙乐在微风之中隐隐传来。
听着刘一在外间咣咣的磕头声,若棠比大舅此刻还要头痛。
她相信刘一绝对不敢欺瞒萧策任何事,那他一定知道自己清楚美琪都跟他说了什么。
以他的本事,头脑,也该猜出叶衡的确是自己的心上人。为什么还非要让自己见一面。
先前她答应去见萧策,本来是想委婉透漏自己已心有所属,让他体面而退。如今还有必要吗?
不好再房里和刘一动手的瑛姑,看了看青砖上的血迹,知道他必然是没用内力护身。
反身在郡主耳边低语两句,不想辽东将军磕死在自己院子的若棠想想点了点头。
打量了下自己的仪表,头发还没拆,一身浅红云锦襦裙,领口,袖边,裙摆绣着柳绿鹅黄的兰花,腰间月白的宫绦,见客到还可以。
最体贴周全的碧螺看她要出门见宁王,赶紧给她头上簪了两枝彩宝珠花,腰间系了排细米红宝的流苏结。
松螺看天色拿出件王妃给郡主特意做的冰蓝纹缂丝披风出来。
虽然觉得她们这样如临大敌的郑重有些小题大做,若棠还是接受了这番好意。华丽丽的跟着瑛姑出了门。
“缘分天注定,半点不由人。真是可惜了。”
头上红肿渗血的刘一从袖子里掏出瓷瓶,一边给自己上药一边自言自语叹了一句。
跟他并肩守在假山亭下的瑛姑斜睨了他一眼。
可见月色下并肩而立看起来赏心悦目的一对璧人,却也不得不承认。萧策配郡主也是十分不错的。
可惜,他出场的太晚,郡主又不是朝三暮四的人。只能让他徒留遗憾了。
不过这世上最让人忘不了的就是未得到和已失去,萧策这个天之骄子平生第一次费尽心机求而不得,不知道会不会甘心。
还是在提醒下叶衡的好,他出征在外又在人麾下,谨慎小心的以防万一也是应该!
迎风亭里,被人亲迎进来的若棠有些尴尬。
到是萧策大方自若的笑了笑。他一时没有开口,扭头望着星空下银光点点的湖面沉默好一会。
就在风再次吹过,萧策回身忽然郑重行了个大礼,吓得若棠赶紧闪身。
“王爷,你这是做什么?”
“郡主,之前种种都是萧策的不是,有让你为难,觉得讨厌烦恼的地方。
你就看在我初初情动,虽然懵懂鲁莽却真心爱慕,一往而深的份上原谅我吧,今后再也不会了。”
之前设想了千百场面与应对的若棠,如论如何也没想到萧策给她来了这么一出。
赶紧伸手托住他的胳膊,急急道:“王爷快起身,我没有什么为难,厌烦的。”
“多谢郡主大人大量。”
见托起自己后顺势后退一步的若棠,知道她刻意对自己疏离守礼的萧策苦笑着说出自己的安排。
“郡主,我今晚就会跟王爷辞行。明早回去辽东整顿兵马准备出征。
从此天南海北各自一方,此生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再见面的机会。
这个链子你收下,是我师傅亲自祈过福的,围在颈间,手腕,腰上都不错,效用对女子尤其好。
你当成念想也好,当成歉意的礼物也好。带着还是收着都随意吧!”
啊,只靠星光照亮的亭子里,依然可以看出那一串珠子隐隐带着的宝孕流光。
若棠生在王府,大舅又是能征善战的将军,这些年见过的好东西不知凡几,不用上手便知不是凡品。
萧策不容她拒绝的把东西放到她手中,她握着放到眼前细看。
两尺多长的圆环珠链,可以绕在手腕上7、8圈,由华光璀璨的粉白红蓝黄绿紫七彩宝石组成。
每颗珠子外面打磨成圆、方、菱各种精巧形状,贴在内里的位置却都是圆滑舒服。
一上手若棠已经感觉到触感的不同,竟然都是暖的。一颗,一色的暖宝就够贵重了,自己手里这串绝对算是价值连城。她怎么好收下。
“不行,王爷的心意我领了。这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若棠不敢受。”
“贵重吗?可我觉得比起我心中所看中郡主的心意,它千万分之一也表明不了。你已经毫不犹豫拒绝了萧策的心,连这小串珠子也要避如蛇蝎吗?”
一片寂静中,若棠哑口无言。
咬了咬唇,到底把那串流光溢彩的珠子缠在手腕上暂时收下。
萧策:“郡主,你,你是不是喜欢叶衡将军。你别为难,也不用多想,我就是随便问问?”
“嗯。”
“他真幸运。能和你一起长大,还能让你倾心。如果,我只是打个比方,如果你先遇到的人是我,你是不是也会喜欢我?”
在此刻萧策殷殷期盼的眼睛里仿佛晃动着荡荡水波中,若棠不由得想到他跟叶衡右肩上同样的月牙痕迹。
幼年时那个让自己纠结的梦。平静的心海跟着起了阵阵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