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宫女送上来几碟子精致的点心,果盘。点心不说,那果盘里都是些雕成花型的橙子,芒果,地莓。。。。。。对于现在北方来说稀罕的果子。
太后亲自插了个樱桃递给她道:“听你舅母说,在家里你就喜欢这些,江北的水果虽然没有西南熟的早,味道还好,你尝尝。”
这是亲人家常闲话的意思了。若棠立刻如在家对待舅母一样笑盈盈接过来吃了,坦诚亲热地回答。
“嗯,汁水饱满,有点微酸但味道更正。”又用小叉子插了块芒果津津有味的吃了。
把碟子里的果子尝了个遍才抬头对着太后抿唇不好意思的一笑,娇娇憨憨的让道:“太后,您也吃。水果对皮肤好,还开胃。”
太后见她吃的香甜,笑的娇憨点点头。简单吃了两块,看了看她头顶的紫玉簪微微一笑,透出股亲戚间的慈爱、温和,仿若闲聊般提起。
“你舅母今年给我的生辰礼,有一串用紫色水玉编的风铃。阳光下晶莹夺目紫光耀眼。最奇特的是,夜里竟然有淡淡荧光漂亮极了。一定花了她不少心思吧!”
闻言若棠眉眼弯弯。“太后娘娘喜欢就好。那紫玉是舅舅无意中得来的,找人打磨成型后。舅母亲自动手穿的。
她因为眼睛不好,不能亲自多给您做些东西,一直懊恼,惦记着呢。”
提起这太后关心的问询:“你舅母的眼睛到底如何了?”
“舅舅找了不少名医看,都没什么良策,只说是让养着。今年几乎没动笔写字,针线更是不让动了。
舅舅给找了个书院的女先生给舅母读书,讲古。怕她无聊。本来都好了不少。”
说到这微笑回话的她收了笑。嘟着嘴故作老成的叹口气。
“谁知道,今年舅母那对从京都带过去的虎皮鹦鹉,雌的在吃坚果的时候卡着,结果没了,另一只雄的也跟着不吃不喝去了。
舅母伤心哭了几场。眼睛更坏了。今年舅舅都没有带她踏雪寻梅,怕雪光伤眼睛。”
微眯了眼,脑海里浮光掠影般晃过少女时光,太后想了起来。
“哦,那对虎皮鹦鹉是你舅母在家做女孩的时候就养着的。我还记得它们在廊子下喊:“公主千岁。”的聪明样。可再伤心也不能为了它们伤身啊!
现在她心情如何了?”
提起这若棠墨玉似的眸子闪过淘气的笑意,抿唇笑道:
“太后娘娘不用挂心,舅舅又给舅母寻来一堆浑身雪白,只有额头嫩黄,更聪明会背诗的白鹦鹉。专门派了丫头养着。舅母可喜欢了!”
“哦,那鹦鹉到是有福气。”
这话里透着股怅然的情之感慨,若棠没接话只乖顺的浅笑。
傍晚的寿康宫里,只剩下太后和太妃两个人,太后随意的靠在软榻上。
太妃脸上也没有了一直挂着的笑,一边蹙眉插花一边忧心的跟太后闲聊。
“苏大姑娘定了亲。就算没有她在汉王心里也无足轻重,使不上什么力。如今只有把咱们姑娘嫁过去一途了。
不过苏怀真到是个纯良敦厚的好男儿。老儿子大孙子,看他被汉王养的性情如此敦厚,身在将门不爱武反而喜文,料想应该是很疼他的。也不算委屈了咱们家姑娘。”
宫里生存多年,太妃清楚如今形势下,这是最好的办法。把手里最后一枝月季插好,用指尖摩挲了几下花瓣,
“姐姐,我听那个苏家大姑娘的意思,汉王是真和公主来信说的一样。要给外甥女找个低门的女婿,留在身边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会因为自己妹妹姻缘不顺,青年早逝,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因噎废食了吧。
那小姑娘容色美不说笑的实在甜,娇憨的可人疼,举止又大方,行事又知分寸,看着就让人喜欢。嫁到哪家,都能得夫婿喜欢,给汉王府添些助力。低嫁实在可惜了。”
侧身斜躺的太后把玩着小玉如意,透过明亮的玻璃窗看着远处宫殿金色的重檐殿顶抿了抿唇沉吟。
“人各有志。当年宫里小透明一样的6公主远嫁益州,虽然无亲生儿女。也只是个后宅小妇人。
没有手段心机,可汉王反而觉得她柔顺可怜,需要时刻关心呵护着。
这些年他戎马倥傯,忙的什么似的,还事事替她做到周全。
再看看我自己,虽然要强争胜这几十年也够风光。
先帝敬着我,如今也是大权在握。可作为女人谁能说我比她更幸福。
自嘲般无声笑了下,太后抬手抿了抿鬓发。看着依然乌黑润泽的头发,想着今天宜安郡主说起公主那对鹦鹉,一只去了另一只不肯独活不由感慨道。
“汉王给外甥女招婿,那孩子将来未必就不如那些嫁入王候的贵女们幸福快活。
我看那丫头真跟公主形容的一样,让汉王从小儿子似的养的过于随意,挺天真浪漫的。
你午饭时不也见了,她看着规矩,可吃东西那香甜的样子,在家里不一定怎么淘气活泛呢!汉王养了十几年不舍得嫁出去立规矩,留在身边也情有可原。
何况这也是我放心汉王府的缘故。
苏元正虽然有能力有魄力,可是更重情重义。把血脉亲情看得很重。对子侄们都很尽心。
辽东虽然有北疆3州,可王府里老大是心爱多年的长子,老二是背景深厚的嫡子,他们家世子的内斗还有的闹。
萧策作为三子,兵权颇重,又单独立府执掌并州。自身能力手段不凡,性情又向来桀骜,不肯受任何人辖制。
怎么肯因为父亲母亲各自偏爱的心思退让,一辈子屈居人下做哥哥手下的刀枪马前卒。
你看吧,这几年辽东就要乱起来。再说你表姐也不是好摆弄的,辽东王这些年一向对她爱重有佳,身边都是些小星,侧妃也没有一个。
他们两大藩王虽然都对朝廷虎视眈眈却又都不想反。只要我们退让些还能安抚得住。如今广安王和皇上对于我们却已是迫在眉睫了。”
听了太后姐姐这些带着怅然的话,太妃不由自主的替她伤心。
想到大姐在最美的碧玉年华,为家族牺牲嫁给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先皇。拉扯儿子、弟弟似的精心带大。
哪里知道皇帝成人后竟然说对着母亲、姐姐一样的皇后动不了情。就这样让姐姐一生连女人都没做成,白白守了后位的空名一辈子。
敬重,加恩,体面,权势算什么,先皇还是亏待了姐姐。要知道在如何高位,女人也幻想有个人倚靠疼爱的。
她又不争气,进宫几年也没生下一男半女。如今在怎么抱怨也往事已矣,心底长长叹了口气
放柔声音安慰面色凝重的太后。
“姐姐放心。太医已经确诊梁美人肚子里是个男胎,至于那个白眼狼的皇帝等胎儿落地。姐姐也就不必操心了。”
虽然对之后的局势十拿九稳。可想到自己一手带大的皇帝,如今跟刘家势成水火,对自己恨之入骨,到底又痛的发闷。
太后转头看了眼挂在窗口公主送来的紫晶风铃,很有几分落寞躺在大迎枕上。在想到当年纵马横街的飞扬少年,唇边扯出一丝丝少女般的浅笑。
。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没有宫斗,这一章是为了之后男女主被迫‘春宫一夜’的铺垫,有没有好奇。收藏,留评吧天使们!布丁拜托了!
☆、第 44 章
。
在宫里精神紧张了一天,回家的马车上三个人都是毫无仪态的瘫靠在车壁上养神。
等在外面的三舅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让人拿了热乎的小点心,茶水过来,三人眼睛登时圆了。不约而同伸手拿过来大嚼。
吞了四五块点心,连喝了两碗茶苏美琪才长出口气道:“就这一回,下次就是给我多少银子我也不到京都来了。太累了,饭不敢多吃,水不敢多喝,话不敢多说。笑都不敢随便笑。”
心有同感的两人也连连点头。尤其是一天加倍卖萌装憨,故作天真无邪的若棠只觉得腮帮子都疼了。
她那顿跟太后一起的午饭看着是吃得很欢乐,其实是味同嚼蜡,食不下咽啊!
缓过精神的两个妹妹目光灼灼到哥哥身上。逼问苏怀真到底看中了姐妹花的哪一个。
三天后的集贤阁比武,过些天齐王府的赏花宴太后可都是亲自吩咐了。他们是必去的,到时候用什么态度对那对姐妹花,全在他的意思上了。
两人慧黠的眼睛滴溜溜在哥哥脸上打转,等着答案。
耳根都红透的纯情少男支支吾吾了好一会,才说:“我喜欢安静温顺的女孩做妻子。”担心两个妹妹不能理解的更清楚,又小声添了一句。
“我不喜欢高个子的女孩。”
安静温顺,双胞胎里矮一点的,那就是姐姐了!哥哥好眼光。
想到沉稳安静的姐姐郑秀君,若棠心里暗赞。她那性子将来到是能跟十五哥投缘,夫妻相敬如宾,和睦温情不成问题,不由放下心来。
对于温顺和气的女子一向偏爱的美琪也很喜欢。姐妹两满意地笑了笑,开始厚脸皮的揶揄哥哥笑闹起来。
马车里的笑声都传到了外面,骑马在旁的瑛姑和庆平候俱都无奈摇头。这三个小东西,本质一样的欢脱没心没肺,实在让人不放心啊!
夕阳余晖里,一行人从皇宫清远道回返王府。
而王府小演武场上,叶衡光裸的后背上滚滚的汗珠在夕阳下闪闪发亮。
他剑术自小师从瑛姑真传,这些年在王府里又博众家之长已经算是同辈中数一数二的人物。可强中自有强中手。这回难得的集贤阁比武又是各州名门子弟都可参加。
虽说没人会丢脸弄些江湖好手来充数取胜,可像汉王府这样认门下子弟来的也一定不少。要是想一举夺魁也不容易。
从接到上京的通知开始,在王府里有汉王安排的高手指教,路上是瑛姑跟她对练,到了京都赵长吏又不知道从哪请来的江湖人,尽是些无赖取巧的打法。
连猴子偷桃这种下三路的手段都能使出来。虽然让他又恼又累到是所得甚多。
比斗一天,看看天色,浑身乏力的他跟几个师傅拱手告辞。回到房间里洗了个战斗澡,换上身精神的箭袖锦衣去了正院。
在后院花园高亭呆坐着,看了王府内外院近半个时辰的嘉慧也回了房间。陪在她身边的女护卫刘安一路下假山,一路想着刚刚看到演武场上叶衡飘逸锋锐的剑法,跟人对战时灵活准确的应对。
这天晚上车里还在抱怨不停的美琪,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兴奋跟表姐从皇宫大门起说到宫里长得不知比外面翠绿娇艳多少倍的花树。
口干舌燥一气喝了满杯茶后,不用人接话,自说自话大半个时辰的大小姐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表姐,你听烦了吧!”
温婉浅笑的嘉慧用银叉插起块红果给她“没有,我很喜欢听,你说的这么仔细我感觉自己亲眼见了一样。也算长见识了。”
“哎,可惜你在孝期不然我们就可以一起去皇宫了。太后和太妃可慈爱了,赏赐了好多东西,里面有一对白玉手钏我觉得特适合你。快点拿过来。
郡主,大小姐刚刚把太后赏的一对手钏送给了表小姐。
啊,正在琢磨康淑郡主今天莫名针对自己原因的若棠听了丫头的禀报一时没回过神有些怔楞。顿了顿吩咐碧螺,
“你准备一份差不多的,一会跟我去表姐院子。”
金丝红缎上,一对凝脂般温润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