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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娘娘。几个小姐玩得都快疯了。活泼的几个还要往林子深里去,被碧螺姐姐劝下来。
中午在水榭吃的饭。聊天都很投缘,相处的很融洽。
几个姑娘说起陛下对您体贴爱重,羡慕的不得了。
颜六姑娘说她将来也要找一个对她一见钟情,痴心不改的盖世英雄做丈夫。
吴姑娘打趣说‘那天下只有陛下一人了。难道你想进宫。跟娘娘做个娥皇女英,成为千古佳话。’
颜六姑娘反驳说‘她钦佩,欣赏陛下,可要是陛下有了别人,喜欢了别人,哪怕那个别人是她自己。
她欣佩的陛下,也就不是心中那个人了。”
六叔这女儿性子跳脱,秉性却是好的。
还有这份见识,倒也难得。心头暗暗称赞了句,若棠决定以后给这姑娘做些脸面。
这一晚回到家的如棠,在皇后的赏赐里看到一匣子单独赐给她的首饰。
金丝灯笼红宝耳坠,莲子米大的粉珠长链,金灿璎珞,碧玉镯。样样精美,华贵。
她莹白的手指在冰凉的玉镯上划过,想到那美轮美奂仿若仙界的兴庆宫。
简单一顿午饭道道是玉盘珍馐,伺候她们规矩舒服妥帖的宫女。
再想想文韬武略、年轻俊美的帝王。
欣羡的叹口气,轻轻晃了晃头,故意声音愉悦的叫了自小的奶嬷嬷过来。
“嬷嬷你看,这都是皇后赏给我的,娘娘还说我出嫁时,会亲赐一台嫁妆。”
这些日子为姑娘愁的多了半头白发的奶娘,见皇后娘娘亲赐了东西下来。喜欢的不知道怎么好。
毕竟自己家小姐跟皇后娘娘说是同父姐妹,可比仇人也不差什么。
她这一天提心吊胆,求神拜佛。乞求见过皇后,自己小姐好好回来就成,哪里想到还有意外惊喜。
“真的,那可是天大的体面。哎呦,这些首饰可真精致少见。金丝灯笼的红宝耳坠是今年的新样子呢。
看这金丝多细,红宝比姑太太给少夫人进门的见面礼也不差什么。
到底是娘娘,出手就是不凡。
有了这些,您的嫁妆嫁谁家可都足足的了。
对了,小姐。您跟娘娘说了赵刚将军的事了吗?”
如棠放下手里的白玉手钏笑着点点头。
“嗯。都说了。娘娘说她会再帮我细细察看一遍,如果他果然是个好的,就替我做主。顺了我的心意嫁人。”
“哎呀,阿弥陀佛,真是佛祖保佑。皇后娘娘万寿安康。姑娘可算顺了心意。”
奶娘欢喜的都不知道要拜哪路神仙好了。
嗯。也觉得自己运气不错的如棠,想着将来可以腰背挺直做人,光明正大陪着丈夫,安安稳稳的儿女幸福。
看着跳跃的红烛,轻松的弯了弯唇角。
弯了弯唇角,萧策摆了摆手吩咐延平。
“五公主的驸马调到西疆,十年内不可升降不可调防。
等那个什么颜家二姑娘大婚后,也把她和夫婿一起调职南海。嗯,升两级。但此生不必回京。”
乖乖!
该!
延平低眉顺眼记下同时狠狠腹诽了两句。
五公主竟然仗着身份当众给皇帝拉皮条,敢打皇后的脸。
如今旨意一下,她在京都十年守活寡都是轻的。
要知道近几朝驸马可没有不纳妾,不收丫头之说。
到时候庶子女满地跑,她老大年纪还没个依靠,就知道厉害了。
但颜家的姑娘到是受牵连可惜了!
不过跟着升迁的夫婿调职远离京都过小日子,能一生平稳安顺也不错。
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闪过,延平递上密折。
萧策随意翻了翻,看着陕南总镇李楠因好大喜功追击山匪兵败被杀后,顿了顿。
犹豫了两息到底在周传芳上本,追究李楠兵败罪责,家眷流放上批了个准字。
☆、第144章
若棠想不到夫妻闲聊的话,真被萧策放在朝堂上一本正经提起。
“国之四维,礼、义、廉、耻。三纲五常,君臣、父子、夫妇。
一朝显贵抛弃微时发妻,见色而丢智,忘仁,失信,无礼,不义。
还能指望这样的人忠君爱国,孝顺父母吗?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诸位回去好好想想私德的重要。”
朝堂上的事早有內侍回报给若棠听。
没想到萧策如此雷厉风行,当堂竟然还下了明旨。
“有爵位,有世袭的,只能原配嫡子承继。即便休妻续娶,也是原配之子承位。
庶子不能承爵,过继与嫡母需母族,宗族,有司会审通过才可认为嫡子。”
有嫡立嫡,无嫡立长,多年的规矩。他到是直接把长给废了。到是干脆。
估计这样一来,当初太上皇不要钱撒豆子似封下的不少勋贵就一代而止了。
这一箭双雕,为朝堂为皇室求忠求正求诚后,他到是又为后代子孙减了不少麻烦。
不管最后为了谁,得利的又是谁,若棠还是为了奖励萧策如此重视自己的话,做的事更是如此符合自己心意。‘兴高采烈’亲自张罗了午饭。
简单几种凉面,5、6种味浓醇香拌酱,七、八碟小菜新鲜爽口。
如今刚入了流火的7月,天上红日灼灼的象下火。
下了朝,萧策脱了上朝的大礼服,喝了杯若棠亲自端过来早备好的温茶。
坐在桌上看这一桌子明显不是御膳房风格,而清爽开胃的饭食,心里有数。
顿时美滋滋的大快朵颐。
两大碗面下去,躺在临床大榻上吹着凉风,听着可人的夸奖,萧策心里就一个字能形容。
爽。
心情都十分不错的两人闲聊,三言五语说起千古英雄身边的红颜知己。
正无聊的若棠忽然斜了他一眼打趣道。
“自古美女配英雄,英雄爱美人,陛下你少年成名,身边有过多少红颜啊,红袖添香的雅事说来听听。”
一本正经的询问;眼底却闪过戏谑的笑意。
听了这类似夫妻亲密打情的话;萧策心旌一荡;弯了眉眼含了笑。
“我记得若若可夸过我是盖世英雄的,既然盖世,那些庸脂俗粉怎么配给爷红袖添香。
在没遇见若若前,我可是一直守身如玉。若若怎么可以怀疑我的清白。
若若不是亲自检验过的吗?要不在验一验,你今儿这么说一定是有所怀疑了,那就再验一验?”
调情的话渐渐带了暧昧,房间里清新的花香晕染出甜腻的轻软。
看着抿唇含笑,眼角眉梢带了点点妩媚羞意的心肝宝贝。
隐隐浮动的炙热情思,让萧策眸光渐渐幽暗。
喉结猛然地滑动着,忽然抬手,一把将若棠头上华丽的紫玉牡丹花簪拔去。
簪子一被抽离,乌鸦鸦的满头青丝如水流泻在肩头。
萧策啄吻着刚刚过肩的冰凉发丝,声音渐哑。
“若若,好若若,我好想你,我要胀死了,帮帮我。若若。”
这家伙死活不肯在孕期亲热,如今已经禁欲几个多月了,看这情态是即将爆发了。
被吻的气喘吁吁的若棠,看在他这些天的满分表现,沉下心来乖巧顺从着。
小手随着他的大手往下探入到萧策腿间,在那早已挺立发颤的灼热上轻轻、重重的滑动。
“好乖,用力,好若若,就这样,对,好乖。”
埋在她胸口的萧策渐渐说不出话来,呼吸越来越重,浅浅的呻…吟声从喉咙中逸出。
矮榻下轻薄的纱衣,在扬手间飘然随风飞下。
殿外流光溢彩的琉璃瓦下,低眉顺眼的宫女垂手而立。
瑛姑凝神听了两声大殿里小夫妻的甜蜜动静,为自己养大的丫头害羞的拍了拍脸,赶紧吩咐碧螺几个准备温水。
被大手,唇舌,带到酣畅淋漓舒爽中的若棠,沉沉睡了个午觉。
在清雅馥郁的果香中醒来,正看见碧云姑姑守着她,坐在窗前揉搓烫洗过的三梭软布,准备给孩子做小衣。
见她醒了叫丫头们进来服侍。自己亲自端过来碗荷叶甜汤。
“皇上看娘娘累了,特意吩咐的。说您醒了吃点东西,就在殿里走走动动。
外面太阳还毒,等他晚上回来陪您晚饭后在到湖边散步。”
懒洋洋的起身,抬手把温度正好,清香甜淡的汤一口喝了。
换了身舒服点的大袖短衣服。没起身离开床铺的她有一下没一下拨弄着萧策落在枕边的玉带扣。
高高在上的天下至尊,血气方刚的青春年纪,健美结实的身体,鲜妍如云的三千后宫,只要他肯。
甚至不用萧策亲自开口,只要他不要拒绝,自然有数不清的千娇百媚,主动的万种风情供他纾解舒服。
可这家伙却情愿在她的手下,绷紧颤抖,喘息不止。
想到当时萧策黑发汗湿贴在泛起绯色的胸肌上,眸光的风情潋滟,若棠除了想到男色无边外,竟然很有几分心酸生怜。
正心思难解间,听瑛姑说延平有消息来报,干脆不去想那些纠结烦恼,去外间隔了屏风听回禀。
延平的效率很快,不过2天就把赵刚的事调查的一清二楚。
细致的就连他几岁断奶,身边原来通房丫头如今嫁到什么人家,曾经有没有受宠,有没有孕育,都细细呈上。
怪不得萧策把大内安危交给他管,到真是个得力的。
“赵刚是个性情坚毅的人。脸上的伤不过是战场上医治不及时,从耳侧到下巴有条三寸长的疤痕,并不太影响男人容貌的。
长的虽然粗狂些,性子却是粗中有细,属下看了看,算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听了他中肯的评价,若棠点点头。
等他退下,陪着的瑛姑也问了那天跟萧策同样的问题。
“颜二小姐出身诗书世家,怎么没选也许前程远大的书生,反而选了个粗鲁小武官还是个破了相的。”
不等若棠解释,旁边碧云姑姑淡淡开了口。
“那书生20多了,能没有大丫头通房吗?
说是不纳妾,不等于没有别的女人,不去睡别的女人。
大家子里,那些从小伺候少爷的丫头们,手段心思往往比外面抬进来的正经妾室更厉害。
那些所谓的诗礼人家,里面的龌龊更多。还都是让人有苦说不出的冠冕堂皇的酸楚呢。
相比之下,武官家简单多了,也不会介意她奸生子的出身,能安稳过自己小日子谁不愿意。”
碧云姑姑早就从丫头们那里,听了关于颜家二小姐事情的因由。插了句话,又挑挑眉接着道。
“没想到歹竹出好笋。那个不要脸的恶毒女人,还生出来个知道轻重事理的女儿。
可惜,命运不公,他那样的人还有了儿子,就该无人送终断子绝孙才是。
好在,如今流落到了外海,老天要是开眼,就该他将来不能落叶归根,客死异乡也算便宜他。”
听姑姑这么直言大胆诅咒皇后娘娘的生身父亲,丫头们都不敢接话。跟父族本来不亲近的若棠也没怎么介意。
碧云姑姑从小服侍母亲,一心为主子。
不然不能终身又不嫁,继续服侍自己。
听了父亲又有得力的妾室打理中馈,又生了儿子。为主子愤恨不平也是情有可原。
如今咒骂两句那个出海在无踪影的颜三爷也没什么,不说他该不该,这天底下的诅咒要生效,世间早就没活人了。
但不管她如何愤恨,世事就是如此的无奈与现实。不光是此间,就是现代社会也多如此不公。
不管当初男人做了多少孽,只要有两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