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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的,而且方才他又说到那是他自己看书得出来的结论,南彻的心真的在动摇——或许,景年明白了些什么,毕竟,景年,作为南湘国的皇帝,学富五车,这是尽人皆知的事情。
“能不能请你告诉我?”南彻的态度缓和了许多。
乔易微微地笑了笑,“那就要看你的态度了,不该说的不要说,直到你回到西辽国的那天,我才会告诉你!”
南彻果然又狠狠地咬了咬牙,打蛇打七寸,果然,他被景年拿住了,这景年当真是
深谋远虑,他自愧不如,冷哼了一声,离开了。
剩下乔易和宁夏站在原地。
方才南彻的话,宁夏根本就没有听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一头雾水,她回过头来问道,“先生,你刚才和南彻说的是什么?”
“没什么,上次去西辽国,和他打得一个赌!”乔易随口说道。
“先生刚才说藏匿的意思是《东周列国志》里面的一段话么:公主生下孤儿,即遣妇人抱出宫门,托吾两人藏匿!”
初初闻听此话,乔易自是吃惊,他方才不过说了一句,他看书得到的结论,宁夏却已将这句话背了出来,若是南彻也有她这般聪明,或许也早该猜到了。
只是,这南彻是西辽国人士,对中原的典籍本来就不是那样清楚,而且,他也想不到“藏匿”二字是出自《东周列国传》,他猜,宁夏是昨晚上看书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样一本书,才想到这句话的,不过,她的聪明机敏,还是让乔易吃了一惊。
“这南彻不是先王的亲生儿子,你可知道?”乔易问道宁夏,眼看四下无人,他深情地抚摸了一下宁夏的头发。
“什么?”宁夏忍不住吃惊,“那这西辽国的皇权岂不是旁落?先王如何会允许的?”
“所以,先王才----”乔易昨天晚上,彻底明白了西辽国先王的意思,现在,他却顿住不说了,想必有一日,若是这西辽国君胆敢有半分不轨,他就会“挟天子以令诸侯”,不过,那是日后的事情,现在筹谋,还为时尚早。
“好了宁夏,你该去翰林院了,我也要走了!”乔易说道。
宁夏只是“哦”了一声,为什么每次都感觉,先生深谙这宫中各种玄机呢,可是,她却是不懂,去了翰林院。
景年匆匆回了中宁殿,准备筹划尉迟朵朵起陵的事宜,刚刚进殿,钦天监汪若水便又走了进来。
“爱卿何事?”景年问道。
“皇上,微臣昨日一直夜观星象,发现那棵小星星似乎有一瞬间已经触到紫微星的身边的,似乎有和紫微星融合的态势,可是瞬间又分开了,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老臣也搞不明白为何,特来向皇上汇报!”汪若水神色严肃地向皇上汇报。
景年皱起了眉头,莫不是那个叫做司徒虹的女子?可是,这个名字他闻所未闻,她是如何靠近景年的身的?忽然,一个人的身影在他的眼前闪现——莫不是蓝心?
她前天夜里突然造访南湘国皇宫,也就是说接近了皇帝,难道,真的是她?
景年说道,“朕知道了!”
汪若水有了下去。
景年心中疑惑,第一,西辽国的国君当年的确娶了花南国的公主碧绮罗的,难道碧绮罗曾经有过一个孩子,被人偷偷送出了宫?第二,这司徒虹究竟是不是蓝心?
这两个未解之谜,若是他解答不出来,旁人也定当不知的,可是他要如何下手查这个问题呢?
这一切让他心绪不宁。
“皇上,宁夏来了,宁夏此时正端着一本书往皇宫的方向走来,皇上,这可如何是好?”郑唯匆匆跑进了殿,对着景年说道。
☆、82。宁夏啊宁夏,原谅为夫吧!
景年一惊,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这般仓皇,宁夏来了,他要躲到哪里才好?
匆匆地对着郑唯说了一句,“一会儿她来了,就说朕病了!让她有什么事情禀告窦少言就是,不用什么事情都来找朕!”接着匆匆转入了内殿,即使借给宁夏十个胆子,想必,她也不敢闯入皇上的内殿来的。
此刻的宁夏,手里正捧着《南湘史记》进入了中宁殿,已经有内侍通报过了,说五品编修宁夏觐见,她这才进入了“中宁殿”玛!
这并不是宁夏第一次来这中宁殿,为何这次是这般紧张?可能前两次她来中宁殿都是被动的,事后才知道,所以来之前,并不知道紧张,可是这次,她遇到了一个问题,《南湘史记》出现了一大败笔,她已经问过窦少言,可是窦少言最近一直在窦广成的事情上出不来,心情自然是烦乱的,他也不知道如何处理,所以直接让宁夏来找皇上。
宁夏是如此厌恶来这个鬼地方,可是不来怎么办?此事关系到南湘国的历史,将会影响后人对南湘国的印象的,而且,还可能让翰林院背上黑锅,所以,她必然要来请教皇上才是。
她本来对这个皇上就没有好印象的!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宁夏依然撩起了衣服,跪在了殿里。
“臣翰林院五品编修叩见皇上!”宁夏朗声说道,头虽然低着,可是声音却是不卑不亢的。
景年已经通过内殿那一层轻纱看到了此时的宁夏澉。
虽然宁夏自己不知道,可是他的心里却是清楚的很,而且,他非常非常明白,终有一日,宁夏和他的关系会变成如此的,终将是君臣有别,夫妻有别,日后宁夏跪在他面前的时候是多之又多的,所以,想必日后,宁夏和他说话,便不会如现在这般推心置腹,这般爽朗开心了吧!
他是那么不期盼那一日的到来,可是,该发生的事情,终究是要发生的。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宁夏低着头,眼见殿中没有回声,她又朗声说了一句,“臣翰林院五品编修宁夏叩见皇上!”
景年对着郑唯使了个眼色,方才郑唯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应答,不知道这对情人见面会是这种的情况,他也愣了,现在,看到皇上使眼色,慌忙说了一句,“平身吧,今日皇上身体不适,已经去歇着了,可有什么要事?宁夏但说无妨!”
宁夏低头想了想,印象中,古代的太监都是不识字的,为了怕产生宦官专权的情况,她要如何向郑唯说啊,须要指出书中的错误才好!
愣了一会儿,说道,“那既然皇上身体不适,臣今日就不打扰了,改日再来叩见皇上吧!”接着宁夏站了起来,后退了几步,走出了中宁殿。
边走边在心里暗暗地咒骂:有什么了不起,年纪轻轻的还身体不适,是昨夜和哪个女人做的太多了吧,不怕闪了腰么?这样重要的事情,竟然不出来见我,日后想见我,都不一定能够见到!真是的,装什么酷!
不过貌似,宁夏进宫这样久了,还从未见过皇上的面呢,只知道他很年轻,他的相貌,他的脾性,宁夏统统不知,对于宁夏来说,皇上就像是一个谜一样,让她不解。
可是,为什么总有一种感觉,这个皇上好像在故意躲着她呢?要不然,为何她两次宿在中宁殿,都没有见到皇帝的身影,而且,她好像冥冥之中和这位皇帝有什么牵系,如若不然,为何每次她中宁殿的时候,心都会跳得那么强烈呢?还不是紧张时候那般跳动,而是有些兴奋的跳动。
宁夏不知,她会和这位皇帝有些牵挂,自己连他的面,都没有见过,可是,当真没有见过么?
皇宫就这般大,难道他便服的时候,就没有和宁夏擦肩而过,而宁夏从来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
不过宁夏随即又笑笑,怎么可能呢,看电视的时候,也没有说过皇上常常穿着便服在宫中走动的,许是她多想了吧!
过了几日,便是尉迟朵朵起陵的日子,宫里早已下了圣旨,全部的文武百官都要随着去灵山,先前尉迟朵朵的坟墓在那儿的,这次要迁去皇陵。
去灵山这样远,宁夏还得跟着,而且天气还这样热,这古代真是难挨,都没有大巴,也没有什么代步的工具,原始得很呢,因为官阶较低,宁夏远远地跟在大众人马的后面,因为尉迟朵朵已经去世三年,所以宫中的人都没有穿白衣,而是象征性地挂了几道白幡,皇上的龙辇远远地在前面,从宁夏的位置,只能看到上面晃动着的太阳伞,心想:这皇帝倒是痛快得很呢,那么多人抬着,自己一点也不累,怎么不体谅下情啊?
这次因为是皇帝出行,早有侍卫清了路障,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向着灵山的方向去。
天这样热,纵然宁夏拿着先生给她的“盛夏”,可是仍然满脸通红,燥热难耐,尤其觉得胸部,汗水紧紧地贴着衣服,似乎裹胸布都能拧出水来,这种时刻,当真难熬,而且,她身上,月事还未完,浑身那个难受就别提了。
景年坐在前面
tang龙辇当中,回头看了看落在后面的宁夏,因为龙辇位置较高,所以,他的视线很好,看走在后面的宁夏,自然是很清楚的,只是宁夏看不到他而已。
看到宁夏垂头丧气的样子,他忍不住笑笑,她身体这般好,而且武功又高,让她走走该是不妨事的,不过想起那天晚上她来月事了,现在该是还没有完,她必定会觉得难受的。
可是,这大队人马这样多,景年该如何对她表达自己的关切呢,若是别人看到了,定然会有麻烦,朝中大臣表面上虽然和谐,内里却是勾心斗角的,若是自己对她特殊,必然会把她放在风口浪尖上,那样,对她太不利了。
只是在心里说道,“宁夏啊宁夏,原谅为夫吧!”
忍不住一惊,在他的心里,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宁夏的夫了么?不过也对,两个人实质的关系都有了,不过就缺一道大婚的仪式罢了!
可是两个人要走到大婚那一刻,该是如何困难?
他不断地向后面张望,看着宁夏,生怕她掉队,生怕她热,总之,各种不放心。
庐陵郡王也参加了这次起陵的活动,他在景年的身边,骑着一匹马,皇上的神情,他自是看得清楚的。
“皇上,你惦记着她呢?”蓝心留在了黛拉的宫中,黛拉已从外面回来,她已经许久未见蓝心,两个人见面自是热切,虽然黛拉一直不同意蓝心嫁给自己的哥哥,可是事情已成定局,她也没有办法,她和蓝心的关系始终是不错的。
景年压根就不想理南彻,微微眯了下眼睛,没有说话。
“皇上说过的话可是当真?”南彻问道。
“什么?”景年淡然问道。
“我回西辽国的时候,皇上一定要告诉我‘藏匿’是什么意思,皇上可是答应了,不能够反悔。”
“那是自然。”
两个人再也无话,南彻回头看了一眼宁夏,她走得好像一点精气神也没有,他对着景年说道,“要不然让她骑我的马,我看她这般不爱走路,看样子都快要跌倒了。”
景年没有应声,良久以后说道,“庐陵郡王,你难道不知,在宫里最忌讳的便是强出头么?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你定然是知道的,若是你让她骑你的马,朝中的大臣必然会觉得她很怪异,兴许以后会给她扣上一个通敌叛国的帽子也不一定!有时候,朕能够忍得了常人不能忍,当皇帝的,如果连这点心机都没有,当真是不配治理一个国家的;又或许庐陵郡王本来就明白这一点,如此说只是想看热闹,是不是啊,庐陵郡王?”景年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看着南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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