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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华年-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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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变得朦胧,依然宛若二八佳人般桃蕊初绽。
  她仗着在场的诸妃中自己身份最高,便小鸟依人般悄然走近了仁寿皇帝,轻轻挽住了他的臂膊,再静静偎依在他的身边。

  ☆、第一百五十四章 双宿

  后宫里每个十五团圆的日子,都应该是帝后琴瑟和谐的时光。因是中宫皇后已然过世,这些年后位虚悬,仁寿皇帝便大多在谢贵妃的长春宫中下榻。
  今日谢贵妃早便命人熏了清梨香,又烹了好茶,满心指望大阮帝能与往常一个惯例,便不顾旁人在侧,仗着身份有些僭越。
  不料想仁寿皇帝虽然和颜悦色,却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便将自己的手臂从她腕间抽出。转而含着抹柔情对立在身后几步远的德妃娘娘和煦地说道:“有日子没喝到你自己熏的莲蕊茶,今夜多饮了几杯,正想着喝杯好茶。”
  德妃娘娘瞧见了谢贵妃幽怨里含着嫉妒的目光,虽然只有短短一瞬,却也充满了怨毒。她对仁寿皇帝这个决定也是暗暗诧异,却淑婉地笑着说道:“陛下吩咐,臣妾敢不从命?这便回去烹水煮茶,恭候陛下大驾光临”。
  仁寿皇帝只推说身上有了酒意,便携了德妃娘娘先行一步。帝王这一离开,繁华宫宴的尾声便没了意义。谢贵妃勉强再招呼着大家又喝两杯,便以夜深更重为由,命将宴席撤去,自己扶着李嬷嬷的手上了云凤暖轿,懊恼地回长春宫去。
  素日里碍于谢贵妃执掌六宫,更有些雷霆手段,下头人早便心中不服。今日瞧着她被仁寿皇帝落了面子,有的妃嫔已经背地里幸灾乐祸,还有些聪明的妃嫔却从仁寿皇帝一次又一次扶持德妃娘娘的琐事里渐渐瞧出端倪。
  便如梅贵嫔、江淑媛这样在谢贵妃与德妃娘娘之间保持中立的聪明人,早将目光投到了虚掷多年的太子东宫,暗自沉思着是时候该选择一方战队。
  也有素日仰仗谢贵妃鼻息的几位宫妃,殷勤随着谢贵妃回宫,又在长春宫中盘桓了多时,直待服侍着谢贵妃歇下才各自散去。
  仁寿皇帝的确并不是一时心血来潮,才格外眷顾德妃娘娘。前番命德妃娘娘协助谢贵妃打理六宫已然是在抬高她的身份,今夜守着后宫诸人,又毫不掩饰自己的深情,也是在替德妃娘娘立威。
  过完这个年,何子岑便满了十三,依着仁寿皇帝的意思,是时候该册立东宫太子。他想要等着大朝会上安排何子岑去做几件卓有政绩的大事,在朝中树起名声,这场册封便名正言顺。
  今日何子岱假托德妃之名送出的那瓶迎春,让人一瞧便觉得磅礴大气,仁寿皇帝十分喜欢。他瞧了多时,总觉得最懂自己心意的人,后宫里还属德妃。
  自己做太子时,德妃只是她的顺仪,从来宽厚待人,没有学得一丝深宫争宠的气息,对每个人都一味宽厚仁慈。到不似谢贵妃,从前那样柔婉可人的女子,一旦身居高位,眉眼都变得凌厉了起来。
  说起来当年册封这些旧人,谢贵妃能压德妃娘娘一头,还是因着她与先皇后情谊深厚。仁寿皇帝本来将贵妃之位许给了瑞安,怎奈那女人抵死不受,这才一怒之下大封后宫。德妃娘娘坐了四妃之首,谢贵妃更成了一人之下。
  也是从那时起,谢贵妃开始与先皇后有了罅隙。明明宛如亲姐妹的两个人,却只余了表面的客气。仁寿皇帝曾询问先皇后原因,先皇后苦苦笑道:“人大心大,兴许觉得臣妾愧对于她吧。后宫里从来都是这个样子,陛下不必为这些操劳。”
  彼时谢贵妃红颜娇酡纯粉,是后宫里花开最美丽荼蘼的一朵,仁寿皇帝自然给了她最多的宠爱,也不去计较她偶尔对先皇后的无理。
  再后来先皇后出了趟宫,回来便染上了天花,在她身边侍候的人无一幸免。因天花在大阮早便绝迹多年,仁寿皇帝震惊之余命人彻查,痛失伊人之后才晓得他对先皇后其实爱得更深。
  连番追查无果,仁寿皇帝也只有认下这场天灾,他将先皇后风光大葬,又找和尚念了七七四十九日地藏经,希望先皇后能离苦得乐,早登西方极乐。
  虽然心里隐隐感觉是一场**,却又苦寻不到证据。仁寿皇帝怀疑过谢贵妃,也怀疑过德妃,更怀疑过后宫里不止一个妃子,终归不了了之。
  如今这桩沉年旧事本来已经无人提起,仁寿皇帝偏又听何平何公公说起,德妃娘娘悄然插手,又开始追查当年的蛛丝马迹。
  德妃娘娘净过手,见仁寿皇帝躺在榻上小寐,便不惊动他,而是悄然取了床丹凤朝阳的鹅黄色夹纱被替他搭在身上。再亲自取了玉泉山水煮在茶炉上,又将秋日里晒的莲蕊来取来,安娴悠闲地将茶洗净,选了套青花瓷折枝兰纹的盖碗,一心一意泡起茶来。
  仁寿皇帝本是假寐,他歪在榻上,心里却一直在思索事情。瞧着德妃虽不是特别出众、却别样内秀端华的眉眼,一时忆起许多年轻时的旧事。
  见德妃娘泡好了茶端到炕桌上,他便悄悄伸出手来,顺势握住她一只柔荑往怀里一带,热气便悄悄哈上她的脖颈。
  德妃娘娘不提防仁寿皇帝忽然睁开了眼,她低低惊呼一声,面上已经一片绯红。她便将搁在炕桌上的茶重又端起,往仁寿面前一递,含羞说道:“陛下原来是假寐,到叫臣妾不敢弄出一点动静。快趁热饮上一杯,凉了便没了这个香气了。”
  仁寿皇帝依言喝了杯茶,只觉得口舌生香,再瞧德妃的贤淑,当真一百个喜欢。事情过去那么多年,真正的凶手只会希望往事如水垢一般一直沉淀,不会无休止地将已经落定的尘埃重新荡起。
  唯有一个解释,便是德妃娘娘心里大约有了目标,却还未寻到证据。
  仁寿皇帝抚着德妃娘娘散落在肩上的满头青丝,想起了何平悄悄禀报自己的事,便佯装无意地问道:“听说你又在追查当年的旧事?”
  德妃娘娘听得一凛,就在榻上跪了下去,低低垂着头道:“什么都瞒不过陛下,这么多年过去,臣妾依然觉得当年的事有些蹊跷。”

  ☆、第一百五十五章 旧案

  当年德妃娘娘一直觉得这件疑案里头谢贵妃嫌疑最大,只是苦无证据。旁人不晓得的事情她可是一清二楚,先皇后与谢贵妃面上淡淡,实则早已反目成仇。
  昔年谢贵妃不晓得自己有孕,随着先皇后去皇家寺庙为太后娘娘祈福。先皇后一片孝心,在佛前跪了足足一个时辰。谢贵妃不甘心落在先皇后后头,便咬着牙坚持,直待腰腿酸软,裙上漉了片片血水才晓得自己居然怀了身孕。
  先皇后争争传了太医,那个孩子到底没能保下,而谢贵妃因为跪得时辰过长,流产之后便再不能生育。
  一笔糊涂帐,明明谢贵妃自己更有责任,偏偏觉得是先皇后故意为之,跪在佛前不肯起身。早先她曾几次咬牙齿与德妃娘娘提起,只说先皇后表面仁慈,暗地却是心狠之人。后头不晓得听了谁的指点,再不说这陈年往事。
  先皇后过世,也曾有人打过坤宁宫正头香主的主意,都被仁寿皇帝搪塞过去。那时德妃娘娘已然有了儿子旁身,只以平常心对待,并不曾有些不该有的想法,反是谢贵妃苦苦觊觎中宫之位,多年来求之不得,直待最近几年才渐渐歇了心思。
  旧帐本来没有必要重翻,只因大年初一清平候夫人来长宁宫给德妃娘娘请安。姐妹两个关起门来说话,清平候夫人便将年前去庙里为父母添灯油,巧遇宣平候世子夫人去烧香许愿的事说了一遍。
  宣平候世子夫人那柱香烧得不情不愿,几次字里行间提到贵妃娘娘多日不得安眠,如今是给贵妃娘娘还愿,还说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差事总是落到她的头上。
  说者无心,听者却有了意。
  清平候夫人晓得德妃娘娘这几年一直想查当年旧事,苦于没有地方下手。不晓得今次受谢贵妃这缕香火的冤魂是谁,与那桩沉年旧案有没有关联,便趁着入宫,一五一十与德妃娘娘说了个清楚。
  若只是个把宫婢,试问深宫里哪个主子手上不沾着几条人命,何须谢贵妃担惊受怕?德妃娘娘听得振奋,直觉感到与当年那桩旧案脱不开关系。
  她当时便命清平候夫人悄悄在外头苦寻当年与坤宁宫和长春宫有关系的旧婢,机缘巧合之下有了些眉目。昨日清平候夫人又入宫闱,与德妃说起在京郊五十里的平桥村里住着位嬷嬷,大约跟坤宁宫有些关系。
  那位嬷嬷出宫之后,只因腿脚不大方便,没有能力远行,这些年才只好在平桥村隐姓埋名。也是合该她命运不济,本想着收一位义子养老送终,却没想到这义子前倨后恭,活脱脱引了一只中山狼入室。
  大年节下,那义子盗了几件那嬷嬷从前的首饰拿去典当,正巧着进了清平候一位亲戚开的当铺。这亲戚识得东西像是来自宫内,哪里敢随便收下,一方面假托要请掌柜验货,一方面便求到了清平候府里,请府上派人验看真伪。
  一来二去,清平候府上资深的嬷嬷认出了坤守宫的旧物,立时便派人将那个所谓的义子捉进了清平候府。略略动了私刑,那人不但供出这东西的来例,还供出这东西的真正主人。
  清平候夫人只怕夜长梦多,半点也不敢拖沓,昨日入宫之时便悄悄派了人去平桥村寻人,不管是真是假,先将那位嬷嬷带回来再说。
  本想着事情有了点眉目再报到仁寿皇帝面前,今日见仁寿皇帝贸然发问,德妃娘娘有些犹豫,她就势往炕上一跪,咬着嘴唇道露出丝黯然。
  “陛下先别生气,臣妾并不是存心隐瞒。姐姐当年与陛下伉俪情深,又是那样心慈神慧,却去得不明不白。臣妾一直有心彻查,只是怕又勾起陛下的伤心事,这才想等着查到些东西再请陛下定夺。”
  活着的时候不晓得珍惜,仁寿皇帝是在先皇后去世后才晓得自己对她的满腔爱意。他始终不相信那是意外,而笃定是一场人为的灾祸,只可惜早些年苦苦追查,没有寻到任何证据。
  那一段时间后宫里人人凄凄惶惶,好似一片凄风苦雨,动辄风声鹤唳。仁寿皇帝为着大局着想,才不得不丢开了手。德妃娘娘重新翻起旧案,他不觉得突兀,反而隐隐有了期待,想着水落石出的时候大约不远。
  见德妃娘娘目露惶恐,仁寿皇帝将她轻轻揽在自己怀里,低低说道:“傻瓜,朕若真得怪你,今夜又岂会到你的长宁宫来?若真能替皇后查出原凶,她九泉之下才好瞑目,朕也会好好谢你。你便依朕的意思,只管悄悄去查,切记不能走漏消息,更莫打草惊蛇。”
  德妃娘娘听了这几句话,方才安下心来。她柔顺地答应了一声,替仁寿皇帝宽去外衣,亲自捧了铜盆来拧了帕子替他净面,然后再服侍着他躺在榻上。
  再说谢贵妃回到长春宫,打发了一众阿谀逢迎的妃嫔,想着德妃娘娘今天竟凌驾于自己头上,心里着实不大舒坦。她瞅着早便熏好的香罗被,还有炉中焚的清梨香,愈发觉得格外刺眼。
  叶蓁蓁晓得她心情不好,也不敢来打扰。晓得谢贵妃饮了几杯梨花白,只怕她夜间口渴,便命人在谢贵妃的榻旁温下一壶好茶,又好生嘱咐了守夜的婢子几句,这才回到自己房中。
  谢贵妃这里躺在榻上,只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一时闭上眼睛,一时又豁然翻身坐起。也不顾二更的钟鼓声已然敲起,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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