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灼华年-第30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屎竽锬镆阅髯咏巴杓谐觥V灰虼耸乱兀也桓壹偎酥郑俨坏梦锬镎葱┭邸!
  一行说着,刘才人一行将右衽的衣襟解开,脱下左臂的衣袖,露出纤瘦白皙的胳膊,上头一只微微隆起的肿包清晰可辨。
  苏梓琴此刻感到小腿肚子有些发软,更对这看似柔弱的女子刮目相看。她深吸一口气将那把银镊子牢牢握在手里,专注地等待刘才人行动。
  刘才人从白绢上执起银剪,再将白绢含在口里,以防痛楚出声。她往银剪上喷了一口烧酒,便就冲着左臂上那块微微隆起的肿包便下了手。
  银剪极为锋利,剪子尖将包一捅,鲜血立即喷涌,染红了刘才人的藕臂。刘才人痛得脸色煞白,握着银剪的右手却极为坚定,又往深里刺了几分,直待一片血肉模糊中显出一只白色腊丸的身影。
  苏梓琴双手握着银镊子,身子止不住地哆嗦。她低低道声得罪,尽量将力道放得极轻,拿镊子钳住那枚腊丸,稍微使劲才能将它与血肉剥离。
  刘才人痛得大汗淋漓,咬着那块白绢只是死死不做声。瞧见苏梓琴将东西取出,她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另拿块白绢掩住伤口,这才长出一口气。也不顾臂上鲜血淋漓,颓废地往大炕上一坐,将银剪咣当一声扔在炕桌上。
  苏梓琴忙忙将腊丸与镊子放下,先急着拿烧酒去冲一冲刘才人的伤口,自往净房里打了些热水,再拿白绢替她擦拭。
  刘才人忍着痛从炕桌的抽屉里取出一个乳白色的小瓷瓶,细声细气冲苏梓琴说道:“这是上好的金创药,烦劳皇后娘娘替我多洒一些。”
  苏梓琴依言替刘才人包扎起伤口,替她将褪下的那只衣袖重新穿上,刘才人又坐了片刻,那惨白的脸色才稍稍恢复。她请苏梓琴将白腊丸洗净,再拿刀子刨做两半,这才露出里面一小块薄绢。
  玉玺当日落在瑞安的身上,景泰帝这一方私印为众多老臣们熟悉,却更能说明问题。刘才人虔诚地捧起薄绢,会同苏梓琴重新回至正房。
  薄绢是当日从刘才人中衣上撕下,上头字字是景泰帝以血书写就,赫然声声泣血。刘才人恭敬地将血书举过头,奉到李隆寿的面前。
  李隆寿神情庄重,撩起玄色夹暗金绸纹直裰的下摆便往地下一跪,将双手去迎刘才人手上的薄绢,将景泰帝最后的心血握在拳中,再诸字诸句读给在座诸位。
  “才人刘氏之子,朕之亲骨肉也,隆寿吾儿当善抚之。朕胞妹李门瑞安大逆不道,妄图弑君篡位,人人当诛,钦此。”
  受那一角薄绢与腊丸所限,景泰帝的遗诏极短,且掐头去尾省略了那些“奉天承运、皇帝祒曰”的虚辞,白绢上暗红的血渍更令人悲从中来,那一枚象征帝王身份的私章盖得十分清晰,大约用了景泰帝不少力气。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李隆寿手捧遗诏,忆及景泰帝当日被瑞安以毒药牵制,困于乾清宫内生不如死的可怜状,不由泪如泉涌。
  任谁也想不到,瑞安花了千金买回来的刘才人竟与景泰帝情深义重,扮起了双面间谍的角色,还多留了李隆昌这一脉骨血。李隆寿庆幸之余,想起景泰帝弥留之迹依然苦心为自己经营,留下这揭开瑞安真面目的东西,更是感激涕零。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着此刻万千的思绪纷乱,向刘才人重重谢道:“有了父皇遗诏,瑞安更是师出无名。待咱们荡平逆贼,母妃自然是首功一件。”
  在座诸人并不晓得刘才人从前将这遗诏藏在何处,只是瞧着她与苏梓琴回到正房后,脸色明显比方才委顿了许多。
  究其根底,其实并不难猜测,刘才人来大阮时行囊空空,并没有什么紧要东西,这遗诏必定就藏在她身上,大约是埋于血肉之中,方才只得请苏梓琴帮忙。
  有了先帝遗诏,讨伐瑞安更是师出有名,玄武等人个个义愤填膺,李隆寿亦是干脆利落,刘才人更迫不及待,几乎没费什么口舌,三言两语便就一锤定音。
  众人不多时便就议定,后日饮完陶灼华与何子岑这杯喜酒,便就立刻南下前往三清山下大营,正式举起诛杀瑞安的大旗。
  李隆寿与苏梓琴去见刘才人,苏世贤自知身份不够,只规规矩矩等有陶府花厅。陶超然送出那幅真迹,不想再同苏世贤谋面,只托老管家代为照应。
  一等二等她夫妻二人不至,苏世贤虽晓得李隆寿慈悯,却也担心双方这样的谈话会有什么分歧,不觉便有些担忧。
  老管家深恨苏世贤当日对陶家的算计,并没有陶超然那么好的涵养。他只命小厮替苏世贤续了两回茶水,便就人影杳然再不露面。
  苏世贤此刻到无暇留意这些,他一面替苏梓琴夫妇担忧,一面又盘算着回大裕之后怎样同瑞安周旋,眉心蹙成一团疙瘩。

  ☆、第五百六十三章 待嫁

  苏梓琴极为知晓苏世贤此刻的心意,她与李隆寿从刘才人府上归来,听闻苏世贤依旧在花厅枯坐,换了身衣裳便过去同他说话。
  很长一段时间,苏世贤都被那种深深的负疚感束缚,从前温泣儒雅的探花郎已白了两鬓。苏梓琴瞧得他眉心的疙瘩,再瞅瞅他身侧高几上空空如也的茶碗,心间还是悠悠一叹,莫名便替他心痛。
  苏世贤浑然不曾瞧见苏梓琴过来,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直待伸手去端茶碗,那手才尴尬地停在半空,又有些心虚地收了回来。
  苏梓琴无法迁怒于陶家人对苏世贤的慢待,却也不忍心看着他这样落寞。她紧走几步唤了声父亲,脸上努力做出平静的神情,宛如方才什么也没瞧见。
  苏世贤闻声抬头,瞧得是苏梓琴归来,脸上便似是被春风骤然拂过,一时花开玉树,点点滴滴都是温煦:“梓琴,你们可回来了。她没有难为陛下吧?”
  “父亲无须担心”,换了一身浅杏色绘绣月白枙子花郁金裙的苏梓琴笑语盈盈,顺着话音从外头进来。她款款在苏世贤对面落座,便有婢子摆了雕花金桔与糖渍乳梨等果盘上来,又将上好的君山银针茶重新沏来。
  米白的珍珠耳坠垂落一点流苏,在苏梓琴的耳际盘桓,苏世贤目光复杂地望了她一眼,抬头问道:“陛下兄弟两人相认了?”
  苏梓琴抿了口君山银针,向苏世贤宽慰地一笑:“骨肉亲情,自然是格外亲近。父亲没有瞧见二殿下,与隆寿小时候果真有几分相像。那刘才人教儿子教得极好,既懂事又不束手束脚。”
  父女二人说话的功夫,李隆寿也重新更了衣,在陶雨浓和阿西的陪伴下走了过来。对在坐这几人都无须隐瞒,李隆寿便略略将方才与刘才人达成的一致意见说了一遍。
  他眼望苏世贤,再认真说道:“朕既要打出拨乱反正的旗号,自然是将父皇的遗诏祭出,好做到天下归心。岳父大人将要以身犯险,不若便告诉瑞安你的确亲眼瞧见遗诏,叫她先乱了军心。”
  李隆寿极小心地从怀中取出遗诏拿给苏世贤看,见诏如君王亲临,苏世贤慌忙跪在倒在地。他并不敢上前碰触,只就着李隆寿的手认真瞧去,见上面寥寥几句全是暗红的血渍,便晓得当初是鲜血写就。苏世贤是景泰帝钦点的探花,自然对这已逝的君王有几分真情意。他瞧着血书不觉眼泪纵横,哀哀唤了声先帝便就匍匐在地。
  明亮澄澈的阳光下,昔日翩翩如玉的青年早过了最好的年季,苏世贤鬓角早便有早生的华发。没有人比苏梓琴更了解苏世贤这些年在长公主府的憋屈,她忍着泪将苏世贤扶起,好生劝解道:“父亲先坐下来,听听隆寿怎么说。”
  李隆寿是从苏梓琴口中晓得,那位极得瑞安信任的费婆子好似在瑞安身上做过什么手脚,如今瑞安的思虑大不如前。既是对方劳心劳力颇有吃力,李隆寿便再替她添几分堵。
  叫苏世贤向她详细描述一番先帝遗诏的模样,再说几句刘才人与李隆昌在大阮过得顺风顺水,顺带提一提硕果仅存的三大暗卫如何老骥伏枥,叫瑞安怀想一下黑衣客的好处,心情简直不要太好。
  为了苏世贤将他的逃脱演绎得更加真实,李隆寿甚至连黑衣客假扮孙大人在京中蛰伏多时的隐秘一并说出,请苏世贤好生给瑞安说一回戏。
  只为叫苏梓琴放心,明明极为严肃的事情叫李隆寿说得添了几分轻松。苏世贤自是肃然应承,郑重说道:“臣此去必当联络些还有些骨气的忠臣,他日陛下杀回皇城,臣誓死要赚开城门做陛下的内应。”
  形势愈来愈光明无限,李隆寿望望满是希冀的众人,还是无声压下自己心间那份黯然,想着等李梓琴欢欢喜喜瞧了陶灼华出嫁,再将自己的亏欠和盘托出。
  此刻的陶灼华安心在陶府备嫁,毕竟是后日便要出阁的新娘子,不好再在人前抛头露面。陶春晚将孩子托付给乳母照料,这两日一直陪着她清点嫁妆,还不时悄然提点几句身为人妇该做的事情,岂不知陶灼华早便是过来人的身份。
  德妃娘娘为了给自己心仪的儿媳妇锦上添花,前几日特意求到仁寿皇帝面前。她温雅地说道:“灼华这些年虽说一直住在青莲宫,到底只是客居。若从青莲宫嫁去太子东宫,不过几步路程,也显得不大庄重。臣妾想求陛下一个恩典,如今既是她娘家人就在大阮,便请陛下允准她从陶府发嫁,瞧着也多些体面。”
  打从陶灼华与何子岑促成同波斯的睦邻友好,又联合李隆寿要对瑞安打入尘埃,这两个人早是仁寿皇帝眼中的小福星。仁寿皇帝暖暖望着德妃娘娘道:“便是你不来求朕,朕也预备叫灼华在宝华殿祈完福后便回陶府待嫁。你现如今是朕的儿媳妇儿、未来的大阮皇后,可不是当初可怜巴巴的小质子身份。”
  得了仁寿皇帝这么高的赞誉,德妃比自己获得些殊荣更为开心。她欢欢喜喜领着陶灼华去宝华殿祈完福,特意派了几名德高望重的嬷嬷陪着她一同回陶府。
  前世今生最大的差距,便是当日一切都是简薄,而如今样样礼仪周全。这几日嬷嬷们不时教导陶灼华些宫中礼仪,还有身为人妇之道。德妃娘娘谨慎,知道陶灼华没有母亲,又怕黄氏不好意思开口,便叫嬷嬷们取了本宫廷内制的册子,嘱咐她们头上花轿的前一天晚上务必说与陶灼华知晓。
  陶春晚未出阁便帮着黄氏掌管中馈,如今做了一段时间的太子妃,行事更加周全。她风风火火帮陶灼华对完了嫁妆单子,取出一匣子早便打制好的崭新小银祼,命人将每抬嫁妆上头都缀上几枚。
  大红锦缎覆盖的一百二十八担嫁妆全是实打实的东西,上面的小银祼子细碎的光芒闪灼,更添了无穷喜气。

  ☆、第五百六十四章 亲情

  瞅着满院子金碧辉煌、珠光宝气的嫁妆,黄氏扪心自问,依旧觉得太过简薄。
  陶灼华的嫁妆虽多,一部分是来自仁寿皇帝的赏赐、一部分是阿里木为这位义女的添妆,还有一部分是陶婉如的旧物,陶府真正为她置办的却实在有限。
  依着黄氏的意思,自是要替陶灼华撑些场面,对这样的嫁妆颇为不满。陶灼华挽着舅母的胳膊道:“我晓得舅母疼我,不过您想一想,陛下与义父赏赐的东西已经太过招摇。所谓月有盈亏,咱们陶家无须拿着虚礼做给旁人看,便不要显得烈火烹油一般。”
  见黄氏不愿苟同,陶灼华又切切说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