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灼华年-第28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碧云春水的信封,又描了与陶灼华约定的记号,这才推开窗扇呼吸着外头的夜风,心间透出丝舒畅。
  寝宫里悉悉索索的动静惊醒了外头值夜的芸香,她小心地端着着黄须流苏的兰纹四角宫灯进来,见苏梓琴立在窗前,忙搁了灯上前为她披衣,小心地劝道:“娘娘,如今已然有了秋意,切不可贪图凉快着了风寒,奴婢扶您榻上歇息吧。”
  苏梓琴摆摆手,只将方才披上的绛红银边披风裹了裹,身上却不觉得冷。她吩咐芸香道:“瞅着明日父亲下了早朝,便请他来我这里一趟。”
  沉香与芸香两个丫头前世里随着苏梓琴历经坎坷,主仆几个始终相依为命,因此今生的苏梓琴也敢对她们大胆托付。芸香深知自家的皇后娘娘早与瑞安离心,一味沉静地应道:“奴婢省得,明日便在老地方等着苏大人。”
  如今经由苏世贤之手将信送出,直接由郑将军的人把信送去善水居云掌柜处,比从前更为安全便捷,也大大缩短了两姐妹书信往来的时间,消息传递起来十分方便。
  苏世贤接了苏梓琴十万火急的信,虽不晓得里头写了些什么,却是没有丝毫拖沓,换了身衣裳便将信送出。对亲生的女儿颇多愧疚,唤了自己多年父亲的这个却又没有血缘关系。自己大错酿成,原也怨不得她们,到不承想她们两人恰如双剑合璧,一心一意联手对付起了瑞安。
  身居大阮的陶灼华也在为这最后还未浮出水面的敌人揪心。连着宫中几次宴饮,她都是兴趣缺缺,略显消瘦的身形叫何子岑瞧得十分心疼。今次又入宫时,便叫赵五儿传话,待晚宴结束之后,他约陶灼华去青莲湖上泛舟。
  明知现在钻进一个死胡同里,若得月夜下散散心到不失为好的选择。陶灼华回复了何子岑的邀约,并未去参加长宁宫的宴饮,而是一心一意等着晚宴散罢。
  前几日读的那一本《凤皇传》并未收起,陶灼华换过衣裳之后便又随手翻起。虽则对这小字凤凰的慕容冲以男儿之身侍奉前秦王苻坚心存鄙夷,却也敬佩他小小年纪甘受奇耻大辱,最终成就一代帝君的事迹。
  读了几行翻过页来,却是一幅后人杜撰的凤皇小像。民间的画匠更具手上功夫,极细致的工笔、极大胆的着色,将凤皇慕容冲英武中带着妩媚与邪气的样貌勾勒出来,堂堂男儿竟如有倾国倾城之美,丝毫不逊后宫千娇百媚的佳人。
  初时到不觉得,陶灼华越端详却是感觉越似一个人,怎么瞧怎么与何子岕有几分想像。她便不再翻书,只顾着端详那幅小像发呆。
  有些念头如风,在心间呼啸而过,快得几乎叫她抓不住,只在心间留了浅浅的印痕。陶灼华命茯苓剔亮灯火,再认真捧起《凤凰传》,逐字逐句往下瞧去。
  野史杜撰而来的小说间少了些历史的依据,却更能前后贯穿,在这本《凤凰传》中,那无名氏写道苻坚迫于压力将慕容冲封为平阳太守,却又舍不得这貌美男儿出宫,便演了出李代桃僵的好戏。
  真正的慕容冲顶着姐姐清河公主的名字被苻坚留在了宫内,依旧百般宠爱,而假托平阳太守之名前去赴任的,却是他一母双生的姐姐清河公主。姐弟二人宫里宫外互相呼应,最终成就一代大业。
  历史上果然有这么相似的东西,陶灼华心间呯呯直跳,直觉这才是前世与今生一直困扰自己的最大谜题。她不信何子岚会叛国求荣,却又解释不了总与瑞安出双入对的那个新任郡主。难不成,这雌雄莫辨的故事就发生在自己身畔?
  低垂的珠帘发出细碎的叮当声,茯苓一只素手纤纤挑起珠帘,人还未至笑语先扬:“小姐,赵王殿下到了,奴婢是要请他进来,还是您这便出去?”

  ☆、第五百一十七章 凤凰

  陶灼华将那枚缀着蜜蜡的书签夹入《凤凰传》中,在这一瞬间便想了个通透。她不顾茯苓言语间的打趣,正色道:“快请赵王殿下进来。”
  忽然肃正起来的脸色叫茯苓吃了一惊,她敛了脸上的笑意,匆匆忙忙出去传话,请何子岑宫内相见。
  夜揽清辉,却是无星无月,湛蓝的苍穹如平铺如下的丝缎,被抚得没有一丝褶皱。何子岑本是提了盏并蒂莲纹的双穗流苏小宫灯给陶灼华照明,便先将灯递给茯苓,自己挑起帘子便进了花厅。
  浅浅的烛火掩映,陶灼华掩卷侧身的画面美轮美奂,带着丝温柔的暖意。此情此景到依稀是前世再瑞,她留在宫中等他晚归。
  何子岑心间一暖,温柔地唤了声“灼华”,瞧着四下无人,低低啄上她的红唇。纵然关山迢迢、亦曾阴阳阻隔,都不曾湮灭两人矢志不忘的爱意。
  原来一吻亦可醉人,陶灼华倚在何子岑宽厚温暖的怀抱音,忽然便有了潸然泪下的冲动。此刻还有大事要做,却不是只顾着两情相悦的时候,陶灼华定了定神,从炕桌上那起那本书,递到何子岑的手上。
  前世里除却一个何子岑,陶灼华在后宫能说上话的人寥寥无几,她便时常拿些闲文野史打发时间。何子岑瞧着又是这些东西,不觉哑然失笑。随手一翻,正是方才陶灼华以书签相隔的地方。
  凤凰慕容冲的画像便在这一刻突兀地撞进何子岑眼中,像上的那个人两只桃花眼灼灼其华,晶莹的肌肤吹弹得破,倾世的美貌堪称风华绝代。
  “你来瞧一瞧,这绘像与谁有些相似?”陶灼华缓缓响起的声音如庙宇轻铃,让端详的画像的何子岑心上一惊。何子岑再细瞧了片刻,却伸手在陶灼华臂上轻轻一拍,低笑道:“怪道自己一个人捧着书直乐,原来心里在编排子岕。”
  陶灼华抿唇而笑,她立在何子岑身畔就着他的手去瞧那画像,轻轻说道:“你不觉得子岕果然美得如同画中人,度其样貌,比身为女儿身的子岚更胜几分?”
  一雌复一雄,双燕入紫宫。这一段匪夷所思的历史对何子岑来说并不陌生。前世的默契、今生的延续,何子岑咀嚼着陶灼华方下的未尽之意,就着她的手一面一面往下瞧去,越瞧那面色越是凝重。
  这些日子两个人时常在排查身边的人,想要寻出那只安插在皇宫里的手,总是一无所获。瞧陶灼华的样子,分明有所决断,何子岑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只觉得深深的漩涡此刻才露端倪,他悄然问道:“你在怀疑子岕?”
  前世里的何子岕分明被瑞安长公主斩草除根,也是因此何子岑才对他百般信任。如今一则他杀许长佑与高嬷嬷两个灭口在先,二则又趁远赴大裕之机与瑞安极为交好,还被瑞安引见给她手下的权臣,这个小弟弟便不由不令人怀疑。
  陶灼华艰涩地将手指挪到那幅有着倾城之姿的画像上,又点着画像上所提的“一雌复一雄、双飞入紫宫”上头,浑身都在颤颤发抖:“前世里瑞安得势,子岚是明面上唯一得力的人。你且想想,瑞安为了成就野心,连亲兄长亲侄子都能毫不留情,又如何会怜悯一个敌国的公主?我总觉得这里头还有蹊跷。”
  瑞安长公主的芙蓉洲里豢养着无数的美少年,都是她掌中之物。陶灼华入过几次芙蓉洲,也见过那些少年几面,无一不是阴柔风流的美态。
  怪不得一见何子岕之时,就有种似曾相识之感,原来他与那些美少年们有几分相像。若被杀的根本是与何子岕一母双生的何子岚,被她许以郡主之尊的是何子岕,到刚好吻合瑞安长公主的做派。
  陶灼华浅浅几言,何子岑来时薄薄的酒意已然顿消,灵台霎时清明。
  直觉里陶灼华的分析没有任何错误,前世里何子岕是仁寿皇帝这些儿子中唯一一位没有封王的殿下。他却也由此因祸得福,不至于向何子岩与何子岱一般早早便去了藩地,而是一直被留在京中,还能照拂何子岚几分。
  何子岑即位之后,时刻谨记仁寿皇帝临终的嘱托,近何子芥而远何子岩。何子岕一直留在京中不说,过了两个他又将托德妃娘娘身子不好,将在外就藩的何子岩一并调回京中,兄弟几个再次团聚。
  兄弟三个长居京中,何子芥虽不理国事,可是关于那些个军事布防、军国大事,何子岑与何子岱商议时,却从未刻意隐瞒。他若有心,这些东西自然可以被他毫不费力地收入囊中。
  而陶灼华画出的布防图疏漏不全,其间还故意夹杂着错误。何子岕作为知情人,自可一眼看穿,并因此给瑞安提点。
  何子岑此刻心情激荡,他将那本《凤凰传》揣进怀里,再重重握一握陶灼华的手,低低道:“我几乎被他瞒过。你来,咱们一起找子岱问几句话。”
  陶灼华重重点头,随手取下了搭在榻边架子上的雪青色帔子往身上一披,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去。茯苓与菖蒲两个立在外间侍候,瞧着两人出来,忙上前屈膝行礼,复又将那盏小巧的莲纹灯递到陶灼华手上。
  因宫门早已下匙,何子岱今夜并未出宫,而是留在了德妃娘娘的偏殿里。他刚刚宽去外衣,便听得有宫人前来传何子岑的口信,眉峰不由一紧。
  自打重生归来,三人所谋的都是同一桩事,能令何子岑深夜传唤,大约是寻到了些眉目。他随手扯过搭在床架上的衣衫,大步便往外迈去。
  青莲湖如锦缎平铺的水面上,木舟随水恣意而行,一盏莲纹宫灯闪着柔和的光晕,三个人将那册《凤皇传》摊开,开始了认真的揣测。
  何子岑简单几句述说了陶灼华的猜测,也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他紧盯着何子岱道:“瑞安攻破大阮之后,只有你晓得后情。你仔细想一想,当年六妹妹被她封为郡主,可有什么蹊跷之处?”

  ☆、第五百一十八章 石出

  舟行水面,合着两岸杜若蘅芷的香气,在夜风中徐徐吹散。唯有船头那一盏并蒂莲纹的宫灯青芒盈盈,在湖心投下明明灭灭的剪影。
  何子岱弃了桨,自船舱里藤制的小几上拿起那本《凤凰传》翻了几下,其实早已为两人这异想天开的想法所惊,隐隐约约觉得并非没有可能。
  他顺着何子岑的话仔细想去,犹犹豫豫说道:“这不过是个故事,天下间哪里真得雌雄难辨?当年瑞安为了彰显自己大度,不但赐了六妹妹郡主之尊,允她享着朝廷俸禄,还三五不时召她入大阮皇城,甚至留宿芙蓉洲中。”
  说到此处,何子岱心间也是突突一跳,豁然抬起头来,口中重重念到:“一雌复一雄,双燕入紫宫。难不成,难不成?”
  何子岱前世里曾潜入芙蓉洲中,亲眼瞧见过豢养在芙蓉洲间以供瑞安取乐的美少年。他豁然翻开书中慕容冲那幅雌雄难辨的小像,竟再也难以做声。
  “难不成被瑞安杀死的是子岚,真正留下来的却是何子岕”,陶灼华接过他的未尽之语,清晰地将话说了出来。那清冷如珠的话语似点点霜露洒落在湖面,惊得船上几个人黯然无语。
  唯有如此,才更符合瑞安的个性。何子岚性情刚烈,一生敬仰仁寿皇帝,断然不会做出对不起大阮的事,更不会下贱到频繁地与瑞安出入在芙蓉洲间。
  而芙蓉洲里美少年们虽然多到脚踩脚辗,却无人及得过何子岕那张倾世的容颜。能将何子岕收服在瑞安的石榴裙下,那才是她一贯的做派。
  “子岚对父皇满心仰慕,她又素来身有傲骨,我就感觉她不会依附于奸人苟且偷生,嫂嫂的猜测可以立住脚,咱们该多往何子岕身上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