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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华年-第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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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了几枝开得最好的桃花回来。
  何子岑命赵五儿将花分送给何子岚等人,再悄悄转告陶灼华,自己有些话要同她说,便在禅房外头石阶之旁的一枝菩提树下等她。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想着昔日佳人这名字的由来,何子岑又在唇间默默念诵了几回,一时满心期待,便立在菩提树下耐心地等候。
  陶灼华与何子岑之间如今维系着大阮与波斯的联系,他们的会面早便得了仁寿皇帝与德妃娘娘的默许,茯苓听得赵五儿的传话也不意外。
  她轻快地捧了那些桃枝进来,先将赵五儿的话转告给陶灼华,便四顾望着,想从禅房里寻个什么东西插瓶。

  ☆、第四百四十二章 心死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两人同在一处,却又只能相知相望,陶灼华一颗芳心所受的煎熬并不比何子岑少。听得茯苓的传话,陶灼华心上便就如风乍起,吹皱了一池春水。
  寺间须得着装轻淡,陶灼华未施脂粉,依旧穿着件最喜欢的玉簪白暗纹素衣,只在腰间结了细细的苍蓝色丝带,挽成朵芳菲花朵的模样。
  何子岑一件青绸直裰,在苍翠菩提的映衬之下皎皎如云,瞧得陶灼华眼前一亮,不禁闪过昔日两人泛舟湖上你侬我侬的画面,终是心间悠悠一叹。
  千百次想要开口说一声迟到的抱歉,又怕惊了如今得之不易的温馨。陶灼华便只是浅浅微笑,接了何子岑递来的桃枝,微微一福便做道谢。
  长相思,在长安,络纬秋啼金井阑。
  美人如花,何子岑亦曾有千百次的冲动,要请陶灼华谅解自己前世对她的冤枉。瞧着陶灼华笑容灼灼,何子岑终怕将血淋淋的过往撕开,破坏眼前那么美的画面。他只是任清风吹动直裰,低低与她说道:“过几天我又要出京了,务必会在你的及笄礼之前赶回。”
  今世的何子岑比前世更早地担了大任。当谢贵妃的上蹿下跳终于引起仁寿皇帝的不满,更对何子岩那样着急去揽功勋起了抵触之心,便将更多的政务压在何子岑的肩头,隐隐是望子成龙之意。
  陶灼华一手攀着身侧旁溢的竹枝,一面轻声对何子岑说道:“正有件事情要问问你,玄武前辈蛰伏在榆林关数日,前日已经回来。他曾出关北上,却言道根本没有发现鞑子进攻的痕迹,因此对钱将军报来的军功有所怀疑。不知你那里派了人去,可曾有什么信息?”
  玄武与青龙等人猜测,若鞑子挥军南下,沿途不能没有行军的痕迹,玄武一路北上,偏就没有丝毫发现。因此他们怀疑被钱将军与何子岩所剿的队伍根本不是鞑子,至多只是些小股的流寇,存有虚报军功之实。
  前世里陶灼华不问朝政,不代表何子岑两耳清风。那时也是这么个时节,何子岩一时风头犹劲,连着几次沙场杀贼的经历让他在朝中呼声颇高,一度令何子岩举步维艰。
  许多人穷其一生难以建立的军功,何子岩在小半年的功夫中就积攒起来,不由不叫人怀疑。那时节德妃被谢贵妃压着一筹,何子岑一度以为自己与皇位无缘,却不料一夕风变,情形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何子岑记得当初仁寿皇帝瞧了几封奏折,气得脸色铁青。他哆嗦着手将奏折扔进火盘中,再不假旁人之眼,却是一口鲜血狂喷,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本来身子极好的仁寿皇帝在那天之后便添了些萎靡,他急召何子岩回京,更寻了个罪名将钱将军拿下。此后,连何子岑自己也未想到,储君之位就那么便宜地落到了他的头上。
  若说为了助自己拿到储君之位,断断不用牺牲朝中重臣。至于前世那封让仁寿皇帝龙体大伤的奏折里究竟写着些什么,此刻已然无从查考,何子岑却敏锐地感觉跟何子岩这些便宜得来的军功有些关系。
  今生陶灼华旧事重提,摊开了何子岩的军功,何子岑自是前所未有的上心。
  清风与明月早些时已经北上榆林,何子岑命他们心无旁骛,只冷眼旁观榆林关外官兵与鞑子之间是否还有战争,那些本该从北南下的鞑子不走正路,究竟是打哪里从天而隆?
  听得陶灼华依旧心系这件事情,何子岑柔声说道:“你放心,清风与明月两个出马,必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不该他得的东西,他一分也不能得。”
  这样语气铿锵的何子岑到是陶灼华前世里极少见到。她嫣然一笑,轻轻说道:“如此我便放心了,掐算着时辰,甄三娘这几日也必到,我也期待着她这里能有建树,咱们势必要将谢贵妃一伙儿一网打尽。”
  咽下去的那一句:“方能消我心头之恨”,陶灼华不愿去说。既是两人心照不宣,便就将重拾前世的记忆放在两个人都认为最合适的时刻。
  “正是要说与你知晓”,何子岑醉心于美景佳人,险些就忘了正事。他低淳的声音如带着磁性,点点掠过陶灼华的耳鬓:“三娘子已然到了,如今客居在善水居,正由云掌柜照料,你大可放心。”
  似是灿然的流萤从陶灼华眸迹划过,那倏然的光亮映得何子岑心里都亮堂起来。她仰头望着何子岑的美眸欢喜笑道:“菩萨保佑,先皇后的冤情大约可解了。”
  何子岑附和着她点了点头,一想到离别在即,眼中便满是不舍之情。他折着头上的树枝柔声问道:“灼华,再过了这个生辰,你也算做大姑娘了吧?一眨眼你来大阮已经几年,可曾想过要将这里当做永久的家园?”
  少年人的意思隐晦,话中的企盼却不难听出。陶灼华晕生两颊,只低敛着双眉无声而笑。她并不作答,只要梨涡浅笑,绽开小小的酒窝,轻轻嘱咐何子岑道:“未必有机会送你,一路多多保重”。
  何子岑微笑应允,两人眼波如水的画面偏就无巧不巧撞入叶蓁蓁眼中。
  叶蓁蓁既愁且苦,任是山寺间曲径通幽,禅房中花木深深,她却品不出半分怡然之趣。方才何子岑折了桃枝分送诸人,她也得了赵五儿送来的几枝,却又勾起满腹怀春之意,便就百无聊赖踱至禅院门口,却撞见这郎情妾意的一幕。
  心间轰然一声脆响,叶蓁蓁似是听见琉璃声脆,片片落于地面。
  以为诗中所写的“芳心只供丝争乱”只是比喻之句,不想她此刻一缕芳心错付,却叫春风吹得七零八落。不管牵动哪一根线头随意一扯,那份疼痛都是刻骨铭心。
  叶蓁蓁不晓得自己是如何回了房,又是如何兜头大睡。不晓得晨昏午后,连绘绮唤她用午膳的声音都好似飘渺在天外,她想开口应答,偏是出不得声。

  ☆、第四百四十三章 永诀

  叶蓁蓁如踩着一团棉花,又好似身在云间,只是落不到实处。
  她费力地想要睁开眼,却惊觉两片眼皮如同胶着一般,无论怎么努力都不能眨动分毫。她想挪动一下手指,那手指也沉如灌了铅,只是纹丝不动。
  恍然间似是有人拿手碰触她的额头,紧接着便是两个丫头带着哭腔的惊呼:“郡主高热,这是晕迷过去了,快传太医,再说与德妃娘娘知晓。”
  房间里似有低低呜咽的哭声,叶蓁蓁听得不祥,想要出声呵斥,喉咙里也好似堵得严严实实,只是发不出声音。
  叶蓁蓁只得无意识地摸索着前行,却觉得前方一片黑暗,瞧不见一丝光亮。
  胆怯渐渐在她心头弥漫,不晓得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她努力睁大了眼,依然什么都瞧不见。一路行来跌跌撞撞,叶蓁蓁却不觉得疼痛,好似连身体都不受自己控制。
  她茫然四顾,耳听得前方不晓得何时传来一缕空灵至极的音乐,其极为动人,与这些日子所听的佛乐又有些不同。有声音必然便会有人,叶蓁蓁如获至宝,便循着声音的出处摸索前进,心间的恐惧越来越深。
  恍若是迷花倚石忽已冥,明明前行是一片绝壁,却又忽然有洞天石扉轰然中开,叶蓁蓁隐约瞧见一丝光明透出,那空灵之音更盛,便愈发不停步地往前走去。
  一带小桥似是青石砌成,桥上桥下云雾缭绕,恍若入了西方极乐。两岸却又是花色荼蘼,朵朵丰神凌冽,呈遮天蔽日之势。
  叶蓁蓁只瞧着那花色绚烂,有心采摘两朵,心里却又漫过无边的恐惧,只觉得有些诡异之势,不似人间之物,不觉自言自语地嘟囔道:“这是些什么花,怎么总未见过?”
  桥头上薄暮冥冥,一线云雾往往侧避让,却不知何时立着位慈祥的婆婆。
  她手里端着一盏汤水,呈似伸非伸之势,冲叶蓁蓁含笑说道:“你既是走到这里,竟不认得它么?我来告诉你,这是彼岸花,又名曼莎珠华。”
  彼岸花,原该开在黄泉路,人间哪得轻易出现。叶蓁蓁听得心头猛然一惊,疑惑地望着云雾缭绕之间的小桥,再瞧瞧手端茶盏的老婆婆,只觉得身上冷意浸骨,她半信半疑地问道:“既是彼案花,这里莫不是黄泉路?”
  手指着那座云雾飘渺的小桥,叶蓁蓁惊颤颤问道:“那个莫非便是奈何桥?”
  老婆婆笑容不减,只将茶盏继续往前一递,声音里带着些魅惑的成份:“姑娘果真聪明,真是一点即透。来来来,饮过孟婆汤,走过奈何桥,才算是真正与红尘决断。”
  与红尘决断?叶蓁蓁眼前忽然闪过何子岑与陶灼华在菩提树下的笑颜,只觉得心间根根银针如刺,将自己扎得鲜血淋漓。
  红尘里烟丝醉软,岂是轻易便能挥手撂开。可若是身在红尘,亦不过是瞧着旁人的幸福去伤自己的心。叶蓁蓁思来想去,到蓦然发觉天下之大,自己竟然无有一个真正牵挂之人。
  面前的老婆婆慈眉善目,依旧含笑向自己伸着手。透明的莲叶形小碗间是一碧绿剔透的茶汤,瞧着是如此沁人心脾。直到此刻,叶蓁蓁才算真正明白过来,这里的确是奈何桥,而能够立在奈何桥上的,便唯有那令人忘却尘世愁苦的孟婆。
  老婆婆半隐半现在云雾之间,显得仙迹杳然,声音依旧慈爱温柔:“姑娘,既是尘世苦短,又何必彷徨流连。依老身说,不如退步抽身一了百了才是。”
  这般说法却正合叶蓁蓁此刻万念俱灰的心意。“你便是孟婆么?”瞧着手端汤碗的老婆婆,叶蓁蓁心间不再感觉恐惧,却有些一了百了的解脱。
  她如痴如梦地伸出手去,想要接过那盏碧绿的茶汤,指尖尚未触及汤碗,便又听到背后一声惶急的呼叫:“蓁蓁住手”。
  那声音似在旧梦里缠绕了千百遍,每一遍都让叶蓁蓁泪湿衣襟。她痴痴地回头细瞧,果然在青雾缭绕之中,瞧见了母亲年轻时的容颜。
  记忆中的母亲一如从前那般慈祥,身上穿的是一件她早年十分喜欢的青花瓷对襟通袖长袄,衣襟上精致的鸟雀纹一如旧年般鲜亮,不曾因为岁月的沧桑稍减。
  素日端庄自持的昌盛将军夫人此时脸上却写满了惊悚,她立在与孟婆相反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冲叶蓁蓁伸着手唤道:“蓁蓁过来,你离开奈何桥,循着来路往回。你前头的日子还长,不能现在就想着要踏黄泉路。”
  慈祥的老婆婆一时冷然,手端着汤碗傲然道:“难道我这孟婆汤送不出去么?你不肯饮了老身这汤忘却前缘,每日苦苦徘徊在奈何桥上,遭受风吹雨打之苦,难得便过得幸福?老身只不过瞧她可怜,想早些断她的红尘绮念。”
  “住口”,昌盛将军夫人此刻只是一缕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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