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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华年-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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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需要的时候强为他出头。
  一桩桩、一件件,都令李隆寿无比感动,心间更是热血汹涌。
  李隆寿将苏梓琴紧紧拥在怀间,拿下颌顶着她的额头,低低说道:“琴儿,你不晓得我多想亲眼见见他们母子,多想亲眼见见那几位义士,只是瑞安此时根本不允许我走出这座皇城。我如今既盼着你能去,又担心山高水长,你一个弱女子为了我千里迢迢,当真于心不忍。”
  苏梓琴以手做笔,在李隆寿脸上描画着心上人英挺的双眉。拿指尖轻轻带过他的面颊,瞧见李隆寿满眼满心的怜惜,不由勾住了他的脖子,印下深深一吻。
  “寿郎,我不单是为你一个。往小里说,咱们是为了夺回李家天下,往大里说,咱们便是为了祖宗留下的江山如画,还有全天下的黎民百姓”。
  苏梓琴容颜娇憨,说出的话却是铿锵有力。她认真说道:“瑞安要的是一统天下,不昔生灵涂炭,咱们要的却是兵戈不兴和天下的海晏河清,不能由着她拿整个大裕皇朝成就自己的野心。”
  李隆寿被苏梓琴激昂的话所感染,亦重重点头,将苏梓琴的手捧在心口间。
  苏梓琴倚在李隆寿胸前,听得男子澎湃有力的心跳,晓得他此刻情绪激动,复又郑重说道:“我明日便去求瑞安,她如今还要靠我牵制于你,必定会给我三分薄面,我便不信求不到这次大阮之行。”
  “梓琴,你已然连着几次忤逆瑞安,只怕她对你也有戒心,同样不会允许。”李隆寿怜惜地抚着苏梓琴肩后的青丝如瀑,替她挽至胸前,再有些担忧地说道:“明日你小心应对,莫要与她硬碰硬,便是今次咱们去不成,总还有旁的办法。”
  “事在人为”,苏梓琴一袭银紫葡萄纹勾边的十样锦斜襟宫裙,妩媚的容颜里透着些刚毅。她的发丝轻轻掠过李隆寿的脸颊,便如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李隆寿将苏梓琴拥得更紧,他深情地捧起苏梓琴的脸,缓缓吻了下去,末了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梓琴,我有些等不及了,你快些及笄吧。”
  苏梓琴心间亦是如梦如幻,两世的温情交织在一起,愈加迷恋这个温暖的怀抱。她伸手环住李隆寿纤瘦的腰迹,触到少年人瘦骨嶙峋的脊背,鼻端却蓦然一酸,将脸深深埋进李隆寿怀里:“寿郎,你这几日越发清减。我这一去少则数月。不在你的身边,你可要记得天冷添衣、每日三餐不少。”
  李隆寿认真点着头:“我答应你,便是为着成就日后的大业,我也必定会好生爱惜自己的身体。”
  月近中天,两人依旧偎在榻上说话。却听得后头多宝阁间的铜制珐琅自鸣钟清晰地敲了十下,时辰已然不早。
  守在外头的沉香轻咳一声,在向时头的帝后二人示意。过不多时,外头便是衣裙曳地的声音窸窸窣窣,想是被瑞安埋在宫内的嬷嬷们“不辞辛劳”,又过来催促二人各自安歇。
  苏梓琴与李隆寿你侬我侬,彼此都不舍得分离。苏梓琴无奈一笑,却蓦然将李隆寿搁在炕桌上的《史记》往地下一掀,指着李隆寿肚囊嘟囔道:“我陪了你一个晚上,你却只知道捧着本旧书,三句话回不了两句半,到底瞧得什么劲?”
  李隆寿也不与她相争,只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书,淡淡对苏梓琴说道:“我早便说,今日心情不大好,要你早些回去歇着。你偏是不去,我又有什么法子。”
  被瑞安派过来的吴婆子听得帝后二人又生口角,只得耐着性子在外头立了片刻,听得殿内声音渐熄,方要沉香替自己通报。
  吴婆子端着张笑意不达眼底的脸,偏要做出幅弥勒佛般的神情。她殷勤地冲两人行礼问安,再征询苏梓琴的意见道:“皇后娘娘,自鸣钟已然响了十下,天色不早,陛下明日还要早朝,奴婢这便送您回宫可好?”
  苏梓琴恨恨立起身来,沉香早将她青红染金的舍利皮鹤氅取过,替她披在身上,又在胸前细细打个蝴蝶节。
  李隆寿好脾气地对吴婆子道:“有劳嬷嬷送皇后娘娘回去,大冷的天气,先替她熬碗姜汤袪袪寒气,然后再睡。”
  吴婆子自然垂手应是,苏梓琴却将胸前才结好的缎子蝴蝶节一拽,带些挑衅地说道:“辣死人不偿命的东西,哪个要喝它?沉香,咱们走,回去烫两盅花雕暖胃,再使人唱两只小曲儿解闷,强如对着块烂木头。”
  拿烂木头来比李隆寿的不解风情,偏是说得清清楚楚,这要放在旁人身上,便是谤君的大罪。便是吴婆子晓得苏梓琴在借瑞安之势,却也为她的嚣张暗自咂舌,只得硬着头皮劝道:“皇后娘娘,您须慎言。”
  李隆寿只是轻轻叹息,灯下的身影显得格外凄清。苏梓琴冷哼一声,拽着斗篷便往外走,还不忘嘱咐沉香:“把酒烫热了拿来,本宫要饮上两盅消消气。”
  沉香劝不敢劝,只得慌忙向李隆夺行礼告退,再扶住苏梓琴的臂膊,随着她往外走去。

  ☆、第三百八十五章 试探

  苏梓琴砰然挑开珠帘,带动上头成串的东珠稀里哗啦,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在静谧的夜色间格外清晰。
  吴婆子紧随其后,一颗心起起落落,随着那珠子的声音七上八下,深深懊恼自己得了这么个费力不讨好的差事。
  瑞安本是将她安插在苏梓琴的身畔,也指望她能时时教导苏梓琴几句,莫忘了瑞安的嘱托。帝后二人成亲之初,到也每日弈棋只吟诗,过了阵风花雪月的日子,吴婆子随着十分安逸,得的赏钱又丰厚,很是逍遥了一阵。
  随着李隆寿与瑞安分歧越来越深,这帝后二人也是卯足劲般的对着干。往往是苏梓琴死缠烂打,李隆寿避重就轻,吴婆子夹在中间劝不得这个,更说不得那个,很是费力不讨好。
  两个人今日好、明日恼,过家家一般翻脸如同翻书。吴婆子被瑞安训了几次,这颗心便也如易碎的玻璃,整日随着二人跌宕起伏。
  今日好歹苏梓琴听话,肯领着沉香离去。吴婆子陪着小心将这小祖宗送回坤宁宫,自己唉声叹气地回房躺下,还要琢磨着明日一早如何去回瑞安的话。
  李隆寿并未开窗,透过糊着明纸的纱扇望出,瞧着苏梓琴窈窕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灯火阑珊处,目光中满是眷恋。他立在薰笼前,一时想念一日三秋的苏梓琴,一时又遥想着远在大阮的亲人,一点如豆的灯光将他瘦长的身影拉得更加孤寂。
  可怜两人成亲多日,竟一时也不得亲近。瑞安美其名曰帝后年纪太小,将他们圆房的日子定在苏梓琴及笄的那天。实则却是顾忌李隆寿到手的东西便不再珍惜,生怕两人圆房之后苏梓琴系不住李隆寿对自己那颗憎恶的心。
  面对这样的糟践,苏梓琴与李隆寿都选择坦然相对。
  两人深深知道,一切的隐忍只为了更加辉煌的将来。苏梓琴有着前世的积淀,做起来并不太难,到是李隆寿忍辱负重,以与他年龄远不相符的沉默,承受着瑞安加诸身上的一切,暗自遥祝苏梓琴能说得瑞安同意她这趟远行。
  翌日的御书房里,瑞安瞅着一身银红百蝶穿花宫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苏梓琴,再听得她在耳畔叽叽喳喳,颇有些对她的想法嗤之以鼻。
  “如今天寒地冻,这个时候你跑去大阮做什么?”瑞安沉沉望着苏梓琴,有些不悦地说道:“难不成还真当了她是你姐姐,迫不及待要去向她贺喜?”
  “母亲”,苏梓琴拖长了声音,宛然又是昔日公主府中那个任情刁蛮的的小姑娘,她无聊地拨弄着腰间的丝带,复又撒娇般摇晃着瑞安的手,鼻端浓浓叹息了一声:“近日隆寿又不大理我,打从我做了皇后,从前的小姐妹也疏远了,整日闷在宫里,母亲便不怕我闷出病来。”
  若不是还要靠这死妮子牵制李隆寿,对于毫无血缘牵绊的苏梓琴,瑞安哪想管她的死活。每常听吴婆子汇报这帝后二人的相处,瑞安到觉得李隆寿对苏梓琴情份不浅,由得她呼来喝去,最大的反击不过是如昨夜那般,对她沉默上两日。
  见苏梓琴这幅腻歪的样子,瑞安更觉得好似烂泥扶不上窗台,到底不是自己真正的血脉。她忍着心间的不耐,略略将苏梓琴推开,点着她的额头问道:“隆寿为什么不愿理你?他素日不是待你极好的么?”
  “母亲这话好似揣着明白当糊涂”,苏梓琴嗤笑了一声,坐正了身子,随手将炕桌上摆的那只斗彩缠枝花卉纹碟子拖到自己眼前,从里面捡了枚带骨鲍螺扔进口中:“隆寿难道不晓得是母亲故意将我放在他的身边?如今整日意见相悖,小时候的情份磨得差不多,他哪里还愿意同我多说些什么。”
  吴婆子隔三差五前来备报这一对小夫妻的起居,瑞安到认为苏梓琴所说都是实情,却故意扬眉问道:“你什么时候与他意见相悖过,不是一力夫唱妇随,连本宫这做母亲的都不放在眼里么?”
  瑞安稍稍侧目,凤枝九展的垂珠流苏轻轻落在眉心,便那么一瞬不瞬地望着苏梓琴,似要透过对方清澈的双眸直直望进她的内心深处:“你连番为着寿儿同母亲做对,打量母亲便瞧不出来?”
  “母亲真是冤枉了人家”,苏梓琴皱着眉头,招手唤了一旁的半夏来替自己添茶,不耐地嘟囔道:“我若是一力与隆寿对着干,他有什么心思又怎能说给我听?人前人后,女儿总要有那么点儿维护他的心思,才能叫他对我死心塌地吧?”
  怪道人家都说夫妻两个吵架都是床头打床尾再和,小妮子一肚子花花肠子,虽说有她的道理,却说来说去还是要维护李隆寿。
  瑞安也拈起枚带骨鲍螺含在口中,似笑非笑说道:“你到是振振有词,母亲可告诉你,你要演戏也须晓得什么可演、什么不可演。似前日金銮殿上哭哭啼啼,守着群臣指责母亲的不是,又是个什么意思?”
  苏梓琴晓得她当日守着群臣叫破瑞安的野心已是触犯对方的底线,奈何当时情形危及,也只得那么险中取胜。
  她再抬眸时竟红了眼圈,蓦然间泪盈于睫:“母亲教训的是,前次是关心则乱。女儿生怕寿儿寻死觅活,我以在室之身却成了寡妇,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所以不留神便将寿儿素日所说嚷了出来,也是为得安抚于他。”
  听得那再室之身几字,瑞安更是恨铁不成钢,手指一曲重重弹在苏梓琴额上:“你才几岁,便有这么想着男人?如今你好歹是一国之后,说话如此没有分寸,你便没想过,那些话在金銮殿上一嚷嚷,会令多少人疑心?”
  弹在额头的一指又重又狠,苏梓琴本是装模作样抹着泪花,这次却是痛得眼泪刷刷流了下来,她委屈地瑟缩着身子,呜呜哭泣起来。
  “回你自己宫中哭去,母后这里还有满案子的奏折,可没时间跟你消磨”,三番四次的受挫,瑞安此时心情并不大好,守着苏梓琴也难以扮演慈母的角色。

  ☆、第三百八十六章 斗智

  瑞安自是不想苏梓琴再跟着搅合,三言两语不和便下了逐客令。
  苏梓琴却倔强地将身子一扭,拿脊背对着瑞安,边哭边说道:“一个两个的,母亲与寿儿较量,非要将女儿夹在中间。我回到自己宫里又如何,难不成凭着几滴眼泪便能挽回寿儿的心意。我在宫里闷坏了,横竖要借着这个机会出去走走。”
  瑞安被她闹得心烦意乱,也晓得苏梓琴素日被惯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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