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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华年-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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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夏往湖畔移了半步,离得苏世贤更近。她低低说道:“苏大人,近日长公主只为大阮那边有信来,心上才不痛快,并不是特意针对着您。”
  前次半夏也曾冲自己吐露过瑞安的私事,今次又是半含半露,到让苏世贤不能不承她这个情。他冲半夏微微颔首,认真说道:“多谢你几次三番的提醒,我心里有数。如今夜深了,快些回去吧,我这便要出洲。”
  半夏却又上前一步,几乎与苏世贤并肩而立,她身上淡淡的幽兰香气在夜色氤氲下格外动人,她低低说道:“奴婢今夜已然交卸了差事,也是刚好要出洲去,可否与大人同行?”
  船娘轻轻点起竹篙,水波开始缓缓荡漾。夜色中静谧无声,舱中的两个人谁都未曾开口说话。直待那舟靠了岸,苏世贤颇具风度地抬手扶了半夏一把,半夏才好似懵懂初醒,慌忙扶着栏杆上了岸。
  “半夏姑娘若是方便,便请到正院喝杯茶再去,正好请教姑娘几句话,一直没得着机会。”苏世贤覆手澹然而立,微笑地望着半夏。
  瑞安身边的人既肯开口,苏世贤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方才半夏提到什么远方的信件,苏世贤才晓得除了陶灼华,瑞安还有旁的眼线安在大阮。
  既是此前已然在苏梓琴与瑞安之间做出了选择,苏世贤想帮便帮的彻底,瞧着半夏眼中时隐时现的情愫滋生,便顺水推舟利用了一把。
  今夜芙蓉洲中清凉寂静,难得没有笙歌彻夜,更没有白衣翩然的少年围绕在瑞安的身畔。她命人煨了壶酒,一个人自斟自饮,冷静自持地回想着前事,默默思忖下一步该如何踏足。
  前有李隆寿自尽,后有苏梓琴闯金銮殿,更有苏世贤推波助澜,再加上董大人激得朱怀武出声,到似是一环扣着一环。
  黄怀谦的启奏看似不偏不倚,将正三品的大臣全都留在宫内,却刚好将宫里与外头的联系封锁。千巧万巧,这场风波又赶在波斯内乱的前昔,将自己与胡里亥切断了联系。
  一张密匝匝的网,布得滴水不漏,唯有自己糊里糊涂便上了当。这么一想,连黄怀谦那种越俎代庖、开什么通商口岸的折子都似是刻意为之,故意叫自己当廷驳回,给李隆寿闹事制造些时机。
  想通了其中的窍口,瑞安不怒反笑。原以为老臣们都是半截入土的朽木,却还要妄想替李隆寿翻盘,背地里为李隆寿推波助澜。
  她又斟了杯酒仰头饮尽,阴沉的目光随意掠过窗外的花影沉沉,开始琢磨如何摆布那些先帝老臣,瓦解李隆寿夫妇与他们的关系。
  月移花影,瑞安斜卧在榻上半梦半醒,天色将明时渐渐有了主意。既是苏梓琴父女二人开始联手对付她,她便送给苏世贤一分惊喜,让他瞧一瞧自己疼了十几岁的好女儿究竟是什么身份。
  相像着苏世贤知晓苏梓琴并非自己亲生的那一刻,脸上会有什么精彩的表情,瑞安不觉咯咯笑出声来。

  ☆、第三百章 一夕

  五更天的钟鼓响过,天色将明未明时,半夏又乘着扁舟进芙蓉洲当职。
  船娘瞧着她眼下有些乌青,殷勤地问道:“姑娘可是夜里不曾睡好?如今时辰还早,想是长公主还未起身,姑娘入了洲略歇一歇再去当差吧。”
  半夏轻抚着自己的面颊,掩饰地说道:“夜来被蚊虫所扰,的确不曾睡好。”
  船娘还待再说什么,她已然将袖子往脸上一蒙,侧过身去阖上了双目。
  水波缓缓荡漾,半夏瞧似安静地歇息,实则袖子底下的脸色艳如一树桃花,谲滟令人不可直视。
  昨晚的半夏委实大胆,与苏世贤聊着聊着,不觉便是三更天。是什么时候苏世贤解下外衣披在她的身上,又是什么时候牵着她走向了里屋,她已经浑然记不清楚。
  唯一记得的便是那一直仰慕的男儿温柔地俯下身来,掬起了她的长发,又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有甘醇如酒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轻轻弥散,半夏一时恍若云端。
  及至苏世贤疲惫地睡去,半夏却不敢在正房里过夜,她悄然捡起自己落在地上的纱衫,仗着熟门熟路悄然从正房的后门溜出。
  大半夜的不敢唤人,半夏回到房里自己烧了些热水略略清洗,便疲惫地阖上了眼,不过打个盹儿的功夫便到了五更天。
  身子又酸又软,却不得不硬撑着前去当差。半夏下得舟来,往袖间一探,未摸到自己惯用的丝帕,也不晓得是否昨夜丢在了正房,这时才感觉又惊又怕。
  初历人事,半夏做贼心虚,只觉得自己眼角眉梢的春色还未及褪去,这个样子委实不敢在瑞安面前露脸。她只得转而央求了一秋,道是自己晚来偶染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长公主,这两日便不在长公主眼前侍候,只留在后头打点些衣裳首饰,再领着小丫头将库房里的东西晾晒一番。
  一秋与她情同姐妹,自然一口应下,还特意命人给她泡了壶袪火的金银花茶,自己才匆匆去侍候长公主起身。
  苏世贤今日休沐,一觉睡到天光大亮,瞧着榻上有块玉带白的银条纱手帕,才想起昨晚曾与半夏春风一度,不觉轻轻一叹。
  那姑娘脉脉含情冲他欲说还休时,苏世贤只想多探听些瑞安房中的私事,本不愿与她有太多的纠葛,无奈身体先于他的内心做出了反应。
  说起来正值中年的苏世贤已有许久未近女色,到成了清心寡欲。
  正房里的丫头他不屑、也不敢随意沾惹,外头的烟柳花巷从来不敢涉足,如今又与瑞安貌合神离,他已然记不清有多久未在芙蓉洲留宿。
  昨夜闻得半夏身上少女的馨香,她又是那般欲拒还迎,对自己脉脉生情,苏世贤便如久旱逢甘霖,一个放纵便没能把持住。
  怅然又躺了片刻,苏世贤才懒懒起身,吩咐贴身的小厮将榻上收拾干净。
  及至瞧着席子上那几点殷红如花的血色,苏世贤略略感到后悔,叫小厮将席子悄然收起,寻个无人的时候处理掉。只怕半夏那条帕子也是个累赘,他便顺带将帕子洗净熨干,又特意装在袖中,准备寻个合适的时机还给她。
  昨夜雨收云霁之时,半夏枕着他的臂弯,曾一个不慎说漏了嘴,提及瑞安与大阮的谢贵妃时常联系,更提及如今陶灼华不受掌控,瑞安心里十分恼怒。
  一个奴婢不晓得其中的利害,苏世贤却是听得心间一凛,瑞安从前掌控着胡里亥,还早在大阮埋有谢贵妃这样的暗线,分明不会止步于金銮殿上的龙椅。
  就着小厮摆上的薏米瘦肉粥,苏世贤匆匆吃了个素馅的蒸包,便急急命人给自己更衣,坐上马车直奔宫中去求见苏梓琴。
  今日李隆寿也不早朝,陪着苏梓琴用完了早膳,夫妻两个采了一大捧栀子花回来插瓶,又持着银剪摆弄花架子上的几盆幽兰,恰似难得浮生半日闲。
  闻得小常的通报,苏梓琴诧异地说道:“父亲前日才刚来过,怎么今日休沐也不歇着,快请他进来说话。”
  苏世贤进得殿来,瞅着李隆寿也在,到是正趁心意,不用苏梓琴再传次话。便请苏梓琴屏退众人,将昨日才听得的消息说与他夫妻二人。
  身为两榜出身的探花郎,苏世贤实则才思敏锐。他条理分明地分析了一通,认真说道:“陛下、梓琴,一个波斯并不是瑞安的目标,我猜想她竟是有野心要称霸天下。从前与大阮的合约不过是张纸,早晚会被她撕毁。”
  苏梓琴亦是转世重生,自然记得前世里两国的兵戎相争,她点头附和道:“父亲说得很有道理,我这便将消息传递给陶灼华。”
  印象里这谢贵妃最后并未讨到好处,苏梓琴从未疑心过她会与瑞安是一丘之貉。想来是前世里谢贵妃计不如人,先被瑞安做了嫁衣裳,后又被卸磨杀驴。
  望着沉思中的苏梓琴,苏世贤目光复杂。虽然眼前这位并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他却对她付出了全部的父爱,连同昔日抛妻弃女、对陶灼华的一点歉疚,也一并转嫁到了苏梓琴身上。
  剜心剔骨之痛,不过如此。苏世贤自问如今对苏梓琴依然充满着亲情,便想将事实的真相永远掩盖,叫苏梓琴脸上多些笑容。
  至于苏梓琴能与陶灼华这般握手言和,苏世贤或多或少有些安慰,甚至还感觉十分痛快。他名义上的两个女儿如今正与他携手,都站在瑞安的对立面上。
  那贱人昔的以一见钟情为由,拆散了他与陶婉如,却又不肯真心以依,却弄个婴育堂里抱回的孩子来充做他的骨肉,实在是可忍孰不可忍。
  步出宫闱时,车轮碌碌街行走在返回长公主府的路上,苏世贤眼中泛起深深的讥诮。从前被瑞安算计过的人,譬如远赴大阮的陶灼华、譬如贵为皇后的苏梓琴、譬如充作傀儡的李隆寿,还有这些年被她颐气指使惯了的自己,都不曾被瑞安放在心上,如今却会成为将她打入尘埃的主力。

  ☆、第三百零一章 粉墨

  众叛亲离,昔日自己尝过的滋味,日后瑞安也会尝到。
  苏世贤伴随着车身的摇晃,思绪也随之渐渐飘散。从前还曾有过游移不定,如今却是彻底做出了取舍。他虽然也曾趋炎附势,也曾忘恩负义,只攀着高枝贪图富贵,却不屑做瑞安成就霸业的垫脚石,从而留下千古骂名。
  思之再三,苏世贤在朝中渐渐变得缄默,看似对军国大事不大关心,背后却以一双敏锐的眼睛密切注视着一众朝臣,想要从中筛选出日后的盟友。
  苏梓琴的信递到陶灼华手上时,飒飒秋风已然吹起,青莲宫前后连绵不断的湖水里,昔日遮云映日的菡萏渐渐败去,唯有一片蛙声阵阵。
  果然叫宣平候爷料中,仁寿皇帝有心将何子岑放出历练。今次户部的梅大人出京办差,何子岑便做为钦察大臣一路随行。
  九曲竹桥的大青石畔,何子岑刚刚向陶灼华辞行。陶灼华问及他的归程,何子岑思忖着说道:“不过月余的功夫便可回京,陛下已然安排妥当,待波斯新皇入京,我还当会同礼部一起相迎。”
  与波斯的会盟是两人一同促成,虽然两人的关系依旧止步不前,何子岑却有信心重新回到以前。他无意利用陶灼华的歉疚,想要在她面前重新展示一个全新的自己,让她有百分之百的信心来托付终生。
  送走了何子岑,陶灼华才暗自将苏梓琴的来信拆开。读着苏梓琴要她提防谢贵妃的提醒,陶灼华脸上渐渐笼了层霜华。
  当初的故意针对果然是为了掩盖她与瑞安早有往来的事实,这两个女人各取所需,竟在两国兵戎相见的时候依旧保持着来往,足见不是安生之辈。
  真相渐渐浮出水面,陶灼华的目光便透过谢贵妃,放到她身后的何子岩与叶蓁蓁身上。这两个人前世既为夫妻,又是谢贵妃的心腹,当年既不肯对何子岑心服口服,如今也必定会做于自己这方不利之事。
  联想到何子岑刚刚出京,陶灼华心间忽然有些无端的惶恐。她在大阮宫中无人可用,便走了一趟云掌柜的善水居,请她派人悄悄跟上,复将谢贵妃勾结瑞安的消息递与阿里木,让自己这方多多留意。
  叶蓁蓁自打那日听到宣平候爷与谢贵妃的密谋,心间总是惴惴。她想要寻机提醒何子岑一句,偏是寻不着机会。更兼着何子岱曾出言警告在先,她更怕丢尽脸面,一来二去在长宁宫前徘徊了两回,终是不敢得罪谢贵妃与宣平候爷,只得过门不入,又悻悻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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