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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无忧散只是在贵族圈里流传。
现在竟是连普通百姓也知道了这么一个神奇的东西——可止痛、可忘忧!
可惜价格还是贵了些,一剂一百贯哩!
但对于权贵来说,一百贯真心不算什么,只要东西好,够刺激,又不害人,他们乐得享用。
“王小二,听到了吧,无忧散跟五石散不一样,对人并没有什么害处!”
郑二郎还是不死心,一心拉着小伙伴嗑药。
王令齐摩挲着那纸包,目光却落在郑二郎身上,“良药?药铺的人已经证实了?”
“对啊,不只是药铺的人,蒋大将军,还有那么多贵人,他们都说无忧散好哩。”
王令齐犹豫了。
郑二郎一直关注着王令齐的反应,见他这般,眼底闪过一抹异彩。
嘴上却还在劝着,“唐夫人不许你吃五石散,那是因为五石散吃了对身体不好。可无忧散不同啊,这可是能治病的好东西。来,试试吧~~”
第213章 毒物!
在郑二郎期待的目光中,王令齐并没有拆开纸包,而是将纸包平放在小几上。
他的手指轻轻敲着纸包,眼睛却看着郑二郎,“有件事,我很好奇——”
郑二郎疑惑的看着王令齐,因为这一刻的他,看起来有些陌生。
要知道,王令齐一贯都是嘻嘻哈哈、玩玩闹闹的模样,猛不丁的严肃起来,郑二郎颇不习惯。
王令齐道:“郑二,你为什么这么想让我服用无忧散?”
五次三番的力劝,实在透着古怪!
郑二郎有一刹那的慌乱,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他笑嘻嘻的说道:“哎呀,还能为了什么?还不是把你当兄弟,有了好东西,想跟你分享?”
王令齐挑了挑眉梢,淡淡的说道:“可是我已经说过了,家母有令,有生之年决不许碰这种散剂。你为何还要诱惑我?”
这不符合真正的朋友之道啊。
真正的朋友,不是应该相互理解、相互支持吗?
可郑二的举动,分明就是在为难王令齐!
所以,哪怕王令齐根本不清楚无忧散的功效,单看郑二异常的举动,他也不敢轻易尝试。
再说一遍,王令齐他是二,可真心不傻!
郑二郎躲开王令齐的注视,不自然的说道:“那什么,哎呀,我这不是怕你错过好东西,心急嘛!好啦好啦,你既然不想吃那就算了。咱们说些其它的……”
王令齐没再揪着话题不放,顺着郑二郎的意思,将话题扯开。
但心里,王令齐对郑二郎存了戒心,已经无法将他当做好朋友!
……
时隔三年,王怀淑再次回到李家。
李其珏忙着实验无忧果,整日窝在庄子上,根本不着家。
家里便只剩下王怀淑这一个主子。
方氏,也就是李其珏纳的妾,听闻王怀淑回归的消息后,便开始忧心忡忡。
她过门的时候,王怀淑已经去了庄子上,所以她并没有见过这位主母。
但有关王怀淑的事,方氏却听了不少。
尤其是王怀淑为何会去庄子上“养病”——亲手弄死了怀孕的侍婢,害得人家一尸两命!
方氏愈发害怕了。
想想吧,那个侍妾只是怀孕,还不知道怀得是男是女哩,王怀淑就下了死手。
而她方氏呢,已经生了一个儿子,是李其珏的庶长子,如今肚子里又揣了一个,王怀淑还不恨毒了她?还不把他们母子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偏偏能给她撑腰的李其珏根本不见踪影!
方氏怕得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再加上她还怀着孕,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来。
她唯一庆幸的是,长子养在夫人那儿,王怀淑的手暂时还伸不到那里去。
可、可肚子里这个呢?
方氏整日提心吊胆,唯恐哪天王怀淑就会闯进来,命人将她打死!
正担心着,王怀淑来了!
“奴、奴婢见过娘子!”方氏抖着双腿,一边给自己的小丫鬟使眼色,一边小步挪到王怀淑近前。
那小丫鬟会意,正想偷偷溜出去找夫人搬救兵,却被王怀淑带来的丫鬟拦了下来。
方氏见状,脸更白了,身子都忍不住的颤抖。
“那就是方氏?”
王怀淑不客气的坐到了主位上,扫了眼方氏。
方氏吓得就是一个哆嗦,直接抱着肚子跪了下来。
看到方氏隆起的肚腹,王怀淑眼底闪烁着恨意。
想到此行的目的,她还是强忍着对方氏的怨恨,冷声说道:“你过门的时候,我不在家,也没受你的礼,这不合规矩,你在李家待得也名不正言不顺。”
方氏艰难的伏在地上,听到这话,不禁有些疑惑。听王怀淑这语气,似乎不是来打杀她的呀。
王怀淑还在说,“如今我回来了,原想着等你过去请安时,顺便就让你把头磕了。可左等你不来,右等你还是没来——”
“娘子恕罪,都是奴婢的错,还请娘子宽宥!”闻听此言,方氏吓得几乎魂飞魄散。
娘子这是在找她的错,然后借此惩戒她?
方氏越想越害怕,身子抖得像筛糠。
王怀淑摆摆手,“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而是或许是你怀着孕,身子不便利,所以才没去给我请安。既是这样,那我索性就来你这里。一来是让你磕头正名分,二来也是看看你和胎儿。”
方氏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王怀淑。
紧接着,她意识到自己失礼了,赶忙又低下头,两只眼睛骨碌碌转个不停。
“怎么?不相信我的话?”王怀淑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我也不怕你知道,我未出阁的时候就坏了身子,已经不能生育了。”
方氏再次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只是不知是在惊讶王怀淑的“真诚”,还是在惊讶王怀淑所说的话。
王怀淑道:“你应该也知道,我、是王家的庶女!”
方氏恍然,她虽是小门小户出身,却也在李家这样的豪门待了三年,闲时听丫鬟、婆子说了不少富贵人家的内宅之事。
其中嫡母磋磨庶女的桥段层出不穷,方氏单听王怀淑的这一句话,就能脑补出一场内宅狗血大戏。
“我已是不成用了,但郎君却不能无子,”
王怀淑热切的看向方氏的肚子,推心置腹的跟她说:“你有福气,给郎君添了一个儿子,如今又怀上了,我便想着将这两个孩子都记到我的名下。尤其是你肚子里这个,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亲自抚养!”
王怀淑提出了要求,方氏反而松了口气。
不舍的摸了摸肚子,咬咬牙,方氏最终还是点了下头,嘴上还要跟王怀淑致谢,“多谢娘子抬举,多谢娘子!”
王怀淑微微一笑,命人扶起方氏,故意装着看了看她的脸色,然后关切的说:“听说你这几日休息不好?”
方氏不敢说是被王怀淑吓的,只讪讪道,“肚子里的孩子有些顽皮,我、我睡得不是很踏实。”
王怀淑从袖袋里掏出一个纸包,“这是我专门从回春坊买的无忧散,治疗失眠最是有效,你来吃一剂吧。”
方氏不疑有他,王怀淑既然想要她的孩子,自然不会害她。
再者,这年头大妇厉害,想要整治妾侍,直接打杀便是,根本无需这般用心思。
方氏按照王怀淑教给她的方法,开始服用无忧散。
……
山庄里,已经进行了一个月的实验。
看着面前涕泪横流,为了一剂无忧散而跪地哀求的死囚,李寿和唐宓都变了颜色——
无忧散,果然是害人的毒物!
第214章 惊怒交加
“给我来一剂吧,求求你们了,给我来一剂!”
死囚甲三十岁左右的模样,半个月前还是个健壮的七尺汉子,死刑都没能磨平他的气势,现在却像条狗一般匍匐在李寿和唐宓的面前。
“给我一剂,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求求你们了,就可怜可怜我吧。”
死囚甲见李寿两人毫无反应,双手合十,不住的向两人哀求。
“你说,你愿意做任何事?”李寿嗓子发干,僵硬的吐出这句话。
“没错,您说吧,您要我做什么?杀人?还是放火?”死囚甲原是个游侠,与人争斗的时候,误伤了人命,被官府直接判了死刑。
争强斗狠是他的本性,杀人放火他也不是没做过,所以说起来,毫无鸭梨。
李寿忍着心底的惊涛骇浪,“杀人放火算什么?有能耐,你刺自己一刀。”
说着,李寿从靴筒里掏出一把匕首,直接丢到了死囚甲跟前。
死囚甲的身子抽搐着,他的双眼满是恍惚与疯狂。
听到李寿的话,红着眼睛确认:“只要我刺自己一刀,你、你就给我无忧散?”
李寿点头。
死囚甲毫不犹豫的抄起拿匕首,照着另一只胳膊就是一记。
刀刃割破皮肉,鲜血哗的流了出来。
死囚甲仿佛感受不到胳膊上的疼痛,也似乎没有看到那汩汩的鲜血,反而满脸期待的看向李寿,“您看这样行吗?不行我再割一刀?”
李寿的脸更白了,他没说话,直接从袖袋里取出一包无忧散,随手丢到了地上。
死囚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纸包,待纸包落地后,他仿佛扑食的野狗,又急又狠的扑了上去,根本不顾还在流血的胳膊。
他扑倒在地上,双手死死的抓住纸包,然后颤抖着手指将纸包拆开,扬起头,直接将纸包里的粉末全都倒进了嘴里。
随着无忧散的服用,死囚甲的身体不再抽搐,他的脸上也开始露出梦幻般的享受表情。
“走吧,咱们去下一个房间。”
李寿命人将死囚甲的反应仔细的记了下来,又吩咐了一句“给他包扎一下伤口”,便与唐宓一起离开了整个房间。
“……我、我告诉你,在南山,我埋了一箱子宝贝,当初在京兆府,给我上了大刑我都没说。现在,你只要给我一剂,我就告诉你具体的地方!”
“招,我全都招。我告诉你,我还有三个同伙哩,他们分别是……求求你们了,就给我一剂吧!”
“我没钱,可我还有两个女儿,我、我把她们全都送郎君,郎君,求您发发慈悲,再给我一包无忧散吧。”
“……我家里还有一个老不死的老汉,他、他当年可是京北赫赫有名的大盗,我告诉你这么要紧的事儿,总抵得过一包,哦不,至少三包无忧散吧!”
“……”
二十名参与到实验中的死囚,在服用了半个月的无忧散后,无一例外的上了瘾。
每每药瘾发作,便丑态毕露,种种违逆人伦、违反律法、违背道德的事,他们做起来丝毫没有犹豫!
只把李寿和唐宓看得胆战心惊。
拿着厚厚的一落实验记录,李寿叹道:“是时候了,我这就进宫!”
不能再等下去了,无忧散已经在京城里流传开来,若是再不制止,还不定有多少人被这种“魔物”控制。
而“魔物”的主人,也将不费吹灰之力的控制大半个京城。
再严重一点,皇族都沾染了这种东西,那、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唐宓用力点头,“嗯,你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