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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皆是有些困惑,这个连允,撤出酒泉也就罢了,现如今竟是连已经夺下的别的城池都一并放弃,就打算这么一路返回南渊了么?
秦桑听完禀报,让来人先行退下,而后背手思索了起来。
这个连允,究竟是何用意?
秦桑正想着,门外却有一人一蹦一跳的跑了进来,她定睛一看,小九数日不见,自己竟都快把他忘了。
“你这些天跑去哪了?怎的都没见到你人影?”
秦桑嗔怪道,却是笑着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脑袋。
小九皱眉翻了个白眼,蹭到萧何身边,懒洋洋的说:“你们在前头打仗甚是无趣,还总是嫌我添乱,我可识趣得很,自己玩儿我自己的。”
萧何将他脑袋推开,赏了他一记板栗:“上蹿下跳跟只猴子似的,亏得你不在军前,否则定要把你绑上才能安心。”
小九对萧何总是没脾气,嘿嘿一笑,便也不再捣乱,故作认真问道:“你们方才聊什么呢?看上去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秦桑这才想起来他们几个还在思考连允南下的问题,又是凝重了起来,转头看向萧何道:“对了,他们南下的事情,你怎么看?”
萧何也是换了副神色,认真答道:“我想他们不会是临时起意,定是早有预谋,否则当日也不会在城下与我们定下这种赌注。”
秦桑点了点头:“可是,原因呢?总不会是因为我们打了几次胜仗,他们就干脆收兵回国了吧?”
萧何尚未答话,应清却是若有所思的出言道:“连允退兵,定是有齐王授意,现在只是还不知道,齐王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几人正想着,小九却是突然笑了起来,俏皮道:“原来你们在说南渊退兵的事啊,这有什么难的?”
众人一听,皆是转过头把目光定在了他的身上:“你知道原因?”
“嗯,”小九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又上下打量了一眼秦桑,调侃道:“亏你还是大将军,这都猜不出来,丢死人了。”
秦桑一愣,这毛孩子,每回见到必是要听他数落几句,就像是跟她有仇一般。
但她也不怒,淡淡笑道:“行行行,就你聪明行了吧?那你倒是说说看,他们为何要退兵?”
“还不是因为粮草?”小九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梅坞丢了,他们本就失了不少粮草,再加上今年天灾不断,他们这般长途行军耗费巨大,怕是早就难以维系了。”
几人闻言皆是一惊,粮草,对,他们这一众将领,竟然还没一个孩子看得通透,总想着以连允的性子不至于退缩,却没想到有些原因,是连允不能左右的。
几人对视了一眼,皆是苦笑。应清却有些疑惑,看向小九问道:“你为何会知道,南渊天灾不断?”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话及南渊,战报入京
小九伸手捅了捅萧何,抬起头看向他道:“公子不记得了么?咱们当时从龙……”萧何猛地低头瞪了他一眼,他这才意识到倪镜还在一旁,忙将说辞立改,接着说道:“从家中一路北上的时候,路过的不少南渊属地都遭逢了旱灾,有些田地根本颗粒无收,你当时还说,若是此般情形延续
到年末,南渊的军粮都堪忧了。”
萧何经他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
只是当时自己与小九两人自龙盘谷向北一路游山玩水,如同闲云野鹤一般,说那番话也不过就是作为一个局外人的嘲讽打趣,根本没放在心上。
现如今,自己已是身在局中,却反倒忽略了很多细节。
还没等萧何回忆完,一旁的倪镜似是才反应过来什么,十分惊讶的转脸瞪着萧何问道:“萧将军……是南渊人?”
虽然小九方才被萧何瞪了一眼后没有把“龙盘谷”这三个字说出来,但从他所说的意思来看,他们似乎是从南渊过来的。
倪镜很是诧异,他此前一直也没打听过这些,只知道秦桑是陛下遗落在民间的皇子,而这个萧辞则是在擂台上与秦桑大成平手的民间高人,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是个南渊人。
萧何看着倪镜这张得仿佛能塞进一个馒头的嘴,耸耸肩轻松笑了笑:“怎么?倪将军看不起南渊人?”
倪镜慌忙眨了眨眼睛,连连摆手,讪讪笑着:“不不不……萧将军误会了,我只是觉得诧异……诧异罢了。”
说完,他转头看了一圈,从秦桑看到应清,而后十分奇怪的皱眉问道:“咦?你们俩怎么一点也不惊讶?难道……你们早就知道?”
秦桑与应清对视了一眼,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便点了点头。
倪镜转了转眼珠,撇了撇嘴:“搞了半天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呢,哼,也不说早点告诉我。”
秦桑看了看倪镜的神色,还好,他除了有些小情绪,没有显示出什么不同寻常的表情,估计以他这大咧的性子,应该也不会想太多。果然,还没等旁人接话,他便一脸兴奋的凑到萧何身边:“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南渊没有施展拳脚的机会对不对?以你这样好的功夫,却没能在南渊谋个一官半职,就像那千里马没遇到伯乐,这才跑到我
秦川打擂台来了,对吧?”
萧何一听,哭笑不得。
这家伙还真会编故事,自己还没想到这一层呢,他倒先把台阶都搭好了,就等着你走下去。
于是萧何也不分辩,只拍着他的肩膀点点头道:“倪将军果然聪慧过人,你说的没错,正是如此。”
本来这样一来,这茬也就算是翻篇儿了,没想到一旁的小九却不买账,翻了个白眼,“切”了一声:“我家公子那是懒得出山,要不然,哪还轮的上连允那个……”
他正说着,忽然瞥见萧何与秦桑挤眉弄眼的冲他摇头,到了嘴边的话又卡在了喉咙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倪镜见他说了一半又不继续,倒也猜到了七八分,并没有觉得奇怪,反而大大咧咧的笑道:“对对对,以萧将军的伸手,若是他去了南渊军中,那还轮的上连允出来兴风作浪,哈哈哈……”
秦桑几人见他并没有起疑,还大笑了起来,纷纷松了口气,嗔怪的瞪着小九。小九啊小九,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非得把你家公子的背景全都搬出来,你才满意不成?
小九见他们都这样瞪着自己,也知道自己似是说错了什么,忙插科打诨的挥了挥手:“哎呀我都饿了,不跟你们扯这些没用的了,今日童大哥还说要教我包饺子呢!”
秦桑一愣:“童大哥是谁?”
小九笑眯眯挑了挑眉,随手一指:“就是上次那个伙夫大哥啊,自打知道了我会做各种捕鱼捕兽的小机关,现在可崇拜我了呢!”
秦桑看他这一脸骄傲的表情,无奈的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头道:“得了,那你便去找他学包饺子吧,别在这捣乱了。”
小九闻言不满的撇了撇嘴,胡乱挥了挥手当作告辞,便迈开步子跑出了门外去。
小九一走,几人又回到了正题之上。
现在既然已经大抵猜到了南渊退兵的缘由,那便顺势而为,将那几座城池收回,再驻防好两国交界便是。
秦桑心中盘算着,按照南渊现在的行军速度,他们若是打算从华阴或是永寿一带撤出秦川,中间不作太多停留,大约也只需十几日便可。
那么,这十几日的时间,秦川需得调整好兵力部署,将他们已经丢下的城池一座座收回来,好好守住。
【秦川京城平津】
这几日,秦川朝中很是热闹。
一方面,太子禁足一事闹得沸沸扬扬,以董彧为首的一众支持二皇子的老臣见风使舵,纷纷上书陛下,请求废太子。就在这风口浪尖上,太子府中却传来喜讯,太子妃有喜了。
另一方面,酒泉那边战报传回,南渊正在疾行撤军,恐怕不日就将退出秦川。这对秦川来说,可算是天大的好消息。
这么多年了,秦川从未打过如此痛快的胜仗,这让朝中不少武将都兴奋不已。甚至有一部分原本中立的大臣,把目光落在了这位“民间皇子”的身上。
恒王应对着这喜忧参半的朝政,心中也是纷乱不已。
这日下朝后,他习惯性的在东华殿坐了许久,觉得心中憋闷,便索性散步去了后宫,到了陈妃所住的兰芷殿中。
刚迈步进了院子,恒王就看见陈妃立在风中,正往一棵小树上缠着粗绳。
他一愣,大步迈到她身边拽过了她冰冷的右手:“这么冷的天,你站在这外头做什么?”
陈妃转头看见恒王,松开左手里攥的绳子,盈盈一福身:“陛下。”恒王将她身上的披风的领口紧了紧,皱眉看向那棵小树:“你这是在做什么?”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圣旨传来,惊闻禁足
陈妃微微笑了笑,俯身将那绳子重新捡起来,又一圈圈缠在了树上,缓缓道:“这是年初时从南方运来的苗子,才刚刚长出这么一小截儿。咱们秦川冬日天寒,我怕它经不起冻,想着若是用绳子给它缠上几
层御寒,它或许能好过些。”
恒王从她手中将绳子拿过,依着她的样子在那树上缠了起来,一边缠着一边嗔怪道:“莫不是我未给你这兰芷殿安排宫人么?这点小事,现下都要你亲自动手了?”
陈妃站在一边眼看着恒王将那小树缠了个严实,轻声笑道:“总在那殿中坐着也是无趣,出来转一转,动一动,身子也能暖和些。”
恒王将那绳子扣好,回身拍了拍掌中的灰尘,牵起陈妃,慢慢踱进了殿中。
那殿门上的帘子一掀,便是一股暖意扑面而来,恒王满意的笑了笑,这兰芷殿中的供暖,已是比之前足了不少。
自从上次恒王交代过要给兰芷殿添些毛皮垫子,宫人们便忙不迭的送来各式各样的皮毛,现如今一看,那垫子都快连成了一整张地毯,将这兰芷殿铺得满满当当。
陈妃低头看着那满地的毯子,摇了摇头苦笑道:“陛下,你看看,这便是你让元德给臣妾添的垫子,现如今,莫说是要坐,便是要躺在上头打滚儿,也绰绰有余了。”
恒王一笑,踏上了垫子,到案几边往下一坐,冲陈妃招了招手:“打滚儿就先不必了,过来坐吧。”
陈妃走了过去,解下了披风放到一旁,坐了下来。
这时,殿门上的帘子再一次被掀开,芷萝手中端着个木盘,抬头看见恒王,微微一惊,慌忙俯身跪了下来:“拜见陛下。”
恒王点了点头,示意她起身,又看了一眼她旁边的木盘,里头是不少糕点蜜饯。
恒王转过头来看向陈妃,随意问道:“我记得你似乎一向不喜甜食,怎么,如今口味变了么?”
陈妃也看了一眼那木盘,挥挥手让芷萝把盘子递过来,便让她退下了。
她将那木盘放在案几上,看着那些糕点蜜饯说道:“这些不是给我的。”
“哦?”恒王眨了眨眼调侃道:“难不成是料到我来,给我准备的?”陈妃抿嘴低头摇了摇,微微笑道:“前几日听说婉清那孩子有了身孕,又恰好遇上太子禁足一事,近来她的胃口都不大好。臣妾想着,平日里我做的糕点蜜饯,就连陛下也能吃进几口,说不定婉清也会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