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沧钰点点头,让人传了戚安过来要到凌家船队安排下去。
大花猫大摇大摆跟在他身后过来,见着小主人跳到她膝盖上,盘了尾巴安逸缩成团。
敞厅中响起了凌景烨响亮的喷嚏声。
凌景烨脸发热地捏住鼻子,苏氏没好气白他一眼,朝璟王解释:“犬子失仪,叫王爷见笑了,他对猫狗这些小东西的毛发特别敏感,一碰着就会这样。”
沈沧钰是头一次听得这种怪症,打量了他几眼,想到一位人来沉吟着道:“本王身边的伍先生似是会治些奇症,若不让他给凌公子看上一看?”
凌景烨仿佛是见到了曙光般,看向璟王的目光亮得出奇。
他的视线太过灼人,沈沧钰顿了顿补了句:“只是能否有法子,本王也不敢打包票。”
“没关系没关系,劳王爷费心了!”沈景烨忙摆手,话语中已存了感激。只要能试试也好,那个伍先生的本事他也见过的,当时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让人给看一看。
挽夏支着腮,看受人点恩惠脸上就写着要给人卖命的二哥,心道真好收买。而后又撇沈沧钰一眼,其实这人就是在收买人心吧。
沈沧钰有所察觉,对小姑娘那点心思了然指掌,脸皮很厚的朝她微笑。他就是套她家人的近乎了又如何?
无声交流后,挽夏直想拿眼白他,近来他是练了什么神功,脸皮越练越厚了!
伍萧不会来到敞厅,在另一边给凌景烨把脉,又细细问他情况。
凌景麒此时面上平静内心却是波涛汹涌,璟王与他妹妹那是眉来眼去吗?!他不太敢确定地再去看两人,见璧人一般的男女皆正坐与娘亲说行程之事,并无异常,仿佛方才是他的错觉。
他心惊着又去瞧自家娘亲,见娘亲脸色也是如常,兴许真是他看错了,如若有什么他娘亲应该也察觉了才对。
他想着松口气,与温婉妇人轻声细语的沈沧钰突然意味深长扫他一眼。
凌景麒恰好此时视线与他相接,被他一眼看得背后生寒,连脸色都白了几分。
……璟王,那眼神有什么深意?他握了握拳,发现手心里都是冷汗。
“大哥,你知道爹爹给祖母的信写了什么吗?”挽夏想起信中内容,问道。
凌景麒一个激灵从刚才的惊慌中回神,有些牵强地扯了个笑:“那是给长辈的信,自然是不清楚的。”
苏氏闻言抱歉地朝璟王笑笑,接上儿女的话:“一会儿你们祖母来了便知晓了。”她送信过去,她是清楚的,现在却是不方便说。
沈沧钰前来该说的都说了,他知道小姑娘心系着家人呢,便起身和众人说一声先行离开。
苏氏半责怪的与女儿说:“瞧你,璟亲王还在呢,扯家里的事做甚,跟赶人走似的。”
挽夏无所谓地一笑:“娘亲你想多了,反正七皇叔也没有怪罪不是。”
“你啊……”苏氏无奈的正要再说教两句,那边突然传来凌璟烨激动的声音:“神医,你说的可真?!”
母子三人齐齐侧目,只见少年直接从椅子中跳了起来,眉飞色舞。
伍萧微笑着轻点头:“在下有七成把,便是不能痊愈,症状应该也会有所减轻才是。”
“要吃什么药?神医快快说!!”凌景烨开心得拉上了人家的袖子。
挽夏听着二哥的话莫名想笑,苏氏语噎,有没有治她二儿子不稳重的药,神医也给他来一贴吧。
少年人激动失了仪,伍萧很大度的任他扯着袖子,耐心解释着:“并不用服药,在下每日给公子针灸三次,可能有些疼,要吃些苦头便是。”
“无事无事,神医只管动手!”凌景烨都想给伍萧磕一个了,只要能治,别说疼就是在他身上剐上两刀他也能忍!!
“如此明日起在下便寻公子开始用针。”
凌景烨又是再三感谢,苏氏见儿子嘴都要咧到耳根了,实在太丢人。她也起身来送伍萧,将人送出门后拿着袖子直掩面:“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这个……”她想骂兔崽子来着,可一想这得将自己也骂了,憋了半天也没憋出语来。
挽夏哈哈哈大笑,心中存了事的凌景麒也跟着露了笑。笑过后,他视线凝在眉眼还清嫩的妹妹身上,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疑虑再度浮起,不由得伸手揉了揉额头。
应该了璟王的提议,苏氏一众便安心在船上呆着,沈沧钰让人给传了席宴,王府下人刚上来摆膳时凌老太太一众也来到。
“怎么会突然要赶路程?”凌老太太语气着急,却是笑意满面。
挽夏看得直皱眉,苏氏不咸不淡地回道:“内中详因媳妇也不懂得,是璟亲王如此安排,我等便服从。”
她的态度使得凌老太太脸上笑变得悻悻,“是这理,贵人心思哪是我等臣妇去猜测的。”
“您老人家知道是这个理便好,我们身为臣子家眷自然是得认清本份的。”
一再被拿话点拨,凌老太太神色也冷了下去,挽夏适时道:“七皇叔嘴上虽说是不怕人多喧闹,可这些日子我与他相处,知他性子还是喜静的。我丑话便说在前,不管是谁寻乱七八糟的由头去打扰七皇叔,那就别怪我胳膊往外拐,帮理不帮亲了。”
王培正好前来看这边有无疏漏,将挽夏的话听个正着,觉得温娴郡主挺有意思。那个气势,居然连长辈都镇了下去,近得王爷多像足了皇家人。他也很认同这话的,他家王爷确实喜欢冷清些,所以这决定也让他有些琢磨不透。
亲眼确定敞厅这边一切都好,王培给沈沧钰回报,将挽夏的话转述给他听。
“奴婢说句大不敬的话,温娴郡主真该就是皇家人才是。”王培笑眯眯道。
沈沧钰笑而不语,他的媳妇可不就是皇家人,小姑娘又在给他挡烂桃花了。真是让他欣慰。
若是不再顾忌太多就更好了!
他想到什么,突然吩咐道:“去厨房问问有没有活的乌龟,不须要多大。”
乌龟?
王培脑子转不过来,王爷要活乌龟做什么?!
他一头雾水跑去了厨房。
用过饭,王培又前来领着凌家众人到准备好的厢房去。
船的二层很宽敞,挽夏是住在最尽头一间,沈沧钰在隔壁,而凌家一众是被安排在最前边,中间还相隔了一间厢房。
凌老太太看着长长的通道,发现后边有着侍卫并排把守,便知璟王是住那。指着侍卫前边的厢房就问挽夏:“挽挽是住那间对吧。”
挽夏看了看,皮笑肉不笑:“不是,是最后一间。”
凌挽静闻言也朝后头看去,眼里有着羡慕,看向挽夏的目光也变得殷殷的。
凌挽宁此时冷着脸一把拽过她:“我们给祖母收拾收拾箱笼,一会祖母就该歇下了。”
二房总算还有个上道的人,苏氏神色好看一些,又严肃地吩咐凌家下人行事要谨慎,若是犯了错处被丢到河里喂鱼已是好下场。凌家下人个个面有惧色,惯来温和的大夫人这般疾言厉色,让人心颤得很。
目送二房姐妹与凌老太太进了房间,二房兄弟也被奶娘紧张地哄回屋,挽夏这才挽上自家娘亲的胳膊与她亲昵。
“小机灵鬼,无事献殷勤,想法都写脸上了。”苏氏好笑地戳她额头。
挽夏赔着笑与她进了屋,凌景麒兄弟紧随期后。
“二房是又有热闹看了。”苏氏安然享受女儿的伺候,接过她倒的茶缓声道。“你那二婶娘居然怀有身孕两月余。”
她说着露了个嘲讽的笑,很淡定地看儿女们面面相觑。
她抿了口茶继续说:“你二叔父这回也还算脑子清楚,先送了信给你们爹爹,询问此事究竟要如何处理。这个月份自然是你二叔的骨肉假不了,你爹爹虽是恨极了李氏,好歹还给了分情面,便送了信给你们祖母。”
“祖母可有说如何处理?”挽夏面色不虞,该不会还要接回来吧。
苏氏冷笑,“如何处理?她精明得很,不想作恶人,又不敢再让你爹爹心凉,便将事情推到为娘头上。要为娘出主意呢。”
凌景麒收了惊讶,沉吟着道:“娘亲可不能答应。”
捏着鼻子与元宝瞪了会眼的凌景烨亦点头附和。
“我又不是傻的,这是他们二房的事,我岂会答应。这接与不接都是事。”
“娘亲让他们二房先去问问李家吧,李氏毕竟还是李家女。”挽夏想了会,眉宇间都是冷色。
将人接回凌家膈应难受,可还有武安侯关系,这恶人她们长房自然不能做,最好还是将事情丢回给他们李家最好。如若她是武安侯,既然都再给送了家里妹妹当贵妾,定然也不会再让李氏那么容易又回凌家的。而且他也明白,若让李氏就此回凌家,那是把他们长房得罪得死死的。
苏氏点头,“为娘亦是这样想的,所以直接和你们祖母说了,这事还是过问李家的意思为好。你们祖母当时都恨得咬牙切齿,仿佛我断了他们二房香火一样。”
断香火?
挽夏嗤笑一声:“二叔父有着嫡子,有着庶子,如今又得美妾,二房香火旺着呢。她是怕武安侯那边不让李氏回凌家,二叔父的嫡子没有了母亲教导,堂姐们没有嫡母在身边,想攀高枝什么的就显得身份更低了吧。”
凌家众人深以为然,面上都露出鄙夷来,凌老太太的心思实在太好猜了。
“不管他们的事了,待到了北平再说吧。”苏氏第一次动了想与二房分家的心思。
不但苏氏如此想,连挽夏也动起了这个心思,凌老太太再这样作妖下去,真不如分了好。起码他父亲还能维持与他二叔父的兄弟情谊,不然兄弟间不生分都要被她给闹生分了。
“对了,今儿怎么没着顾妈妈她们。”苏氏头疼叹气一声,终于发现女儿身边都没有跟着人。
挽夏神色顿时一僵。
她们还在昏睡呢……她扯了扯嘴角,笑得极不自然:“在船上便没让她们跟着了,昨夜我走了困,闹腾着她们跟着起,就当让她们休息会吧。”
苏氏不疑有他,忙道:“怎么走困了,快些回去歇着吧。”
挽夏如蒙大赦,起身就想先跑路再说,又听得她娘亲道:“对了,你的牙怎么样了,昨儿不是说快要掉了。”
小姑娘脸腾的就红了,沈沧钰给她渡酒的一幕控制不住在脑海里徘徊。
女儿脸骤然红了,苏氏疑惑看她几眼,旋即想到什么笑了起来:“有什么好害臊,不过是换牙,你大哥可是十三岁才掉最后那个。”
凌景麒摸了摸鼻子,耳朵微热,他很理解妹妹的心情,那么糗的事儿就不要再提了。
误会就误会吧,挽夏尴尬地呵呵一笑,抱着元宝落荒而逃。
回到屋里,已有人点了灯,桃香依旧睡着。
挽夏看了她几眼,准备寻王培让人准备热水,如今她的人都昏迷了,也只能使唤他这总管了。
正当她要转身出门的时候,大瓷缸突然不同往前的动静,似有什么东西在挠缸。
她以为是元宝又跳上去要捞鱼,想让它下来别掉进去了,却看到缸边根本没有猫的影子。她心下奇怪,元宝此时出现在她脚边,正拿着尾巴扫她。
“你这调皮的可不能再跳上去捞鱼。”她抱起它,认为它是从上边下来的。
瓷缸此时又传出来声音,元宝抗议似的喵了两声,仿佛证明它是清白无辜的。
挽夏顺了顺它的毛,这才快步走到大缸前,一看傻眼了。
这……这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