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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袖轻摆招蝶舞,纤腰慢拧飘丝绦,随着音乐舞动曼妙身姿,似是一只蝴蝶翩翩飞舞。腰肢倩倩,风姿万千,妩媚动人的旋转着,连裙摆都荡漾成一朵风中芙蕖。
众人都看痴了。
“小七,今日你我洞房花烛。”刚刚的男声再次响起,却是刚进来那人说的。众人齐齐看去,安真安礼不免轻呼出声,原来这人便是久未到场的关银城!看来,他也是这场表演的一份子了。
只有月宇国的人,并不知道他的身份。
冰雕玉琢的面孔,如湖面般平静安宁的双眸,这样的男子静立在那里便是一幅水墨画,着色浓淡相宜,意境悠远深幽,正应和着他身上那玄色的衣,覆在肩头纷飞的发,以及他脸上永远温柔的神色,如化在水中的墨迹,漂浮、纠缠、尔后便如谜一般的沉淀。
女子妖娆的甩出水袖,在关银城的四周飞舞。
关银城伸出手,眼看就能触摸到女子,突然顶楼打开了一面巨大的天窗,暗卫躲在梁上飞出一条黑色的绸缎,卷住女子的腰身向上拉去。只是女子飞起的速度比较慢,看起来更有一种唯美的感觉。
乐声又从霓裳舞曲换成了开始的忧伤曲子,不知是谁唱道:“只缘感君一回顾,生死为谁一掷轻?”
关银城一把夺过舞女的扇子,化为利器向绸缎打去,不知何处飞来一只花簪打掉了扇子。
女子在暗卫的操控下慢慢飞向天窗。
忽然天窗爆发出一朵强大的光芒,耀眼的让人睁不开眼。等到光芒散去,只剩下漫天纷飞的红色花瓣,凄凉的在空中飞舞。
“遥想当年一诺许,金銮一夜听风雨,秋水芙蓉伤离别,取笔描眉画千面。
何事相看东流水,倒是自顾恨多情,蔷薇架下春裳薄,为君相思别几年?”耳边又回绕着一开始的歌曲,六位舞女一字排好,乐音也慢慢消失了。
由牛郎织女的故事编成的舞蹈,开天地之先,唯美绝伦。
只是众人包括裴默都沉浸在那唯美的画面里,久久未回神。
刚刚,男子第一次要抓住那女子,还有最后男子因为珠簪未能救下女子的场景,让裴默猛地回忆起了自己把严离推下悬崖的时候,那种无力,那种看着她消失在眼前的苍白。。。。。。
裴默慢慢攥紧了拳头。
“父王。”清冷的声音慢慢响起,把众人唤回了现实。一个影子从梁上跳下,关银城适时地飞身接住她,又把她放了下来。
莫安的大臣们这才回过神来,齐齐道:“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用多礼。”安倾已经换成了秋水芙蓉裙,脸上画的精致又优雅的淡妆。俏皮可爱的裴小玉在她面前也是黯然失色。
安倾抬眼,望向裴默,突然浅浅笑了笑。
第一章 :我也后悔了
裴默支起下巴,问道:“这位,便是莫安的公主么?”
“呵呵!”安程捋了捋胡须,怎么看都觉得裴默对安倾有点意思,便笑着说道:“这便是小女安倾。倾儿,还不和王上打个招呼?”
安倾冲裴默行了个礼,道:“让您见笑了。”
“不会!”裴默面无表情地夸赞:“今天的表演很好看。”
安倾抿唇笑了笑,又问安程:“父王觉得呢?”
安程拍了拍手,道:“的确精彩!”
“那么!”安倾慢慢走向了裴小玉:“安礼的婚姻便是由我做主了吧。”
一时间,一片寂静。
安礼瞪大了眼睛看她。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安礼的婚姻怎能让你做主?”安程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眼神凌厉的看向安倾。
裴默的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
“那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何况是陛下的口谕呢?”安倾的语气也不客气起来,暗暗提醒安程那一日枫芜殿的争吵。
崇孝皇后出口呵斥:“倾儿,怎么和父王说话呢!还不向父王谢罪!”她用眼神示意安倾这儿还有外客,不能放肆。
安程脸色有些发青,却也不出声。
安倾嗤笑一声,道:“把儿子的幸福当做政治工具,陛下可真的能做的出来。”话锋一转,她又笑道:“父王真是健忘,我说过,如果父王不答应,后果自负。既然父王如此不守信,那儿臣也就不会给父王情面了。”
她语气煞是温柔,只是说出的话却让人忍不住心寒。
“放肆!皇妹!还不给父王赔罪!”安礼听得心惊胆寒,连忙跳出来,呵斥道。
“安礼!”她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脸上突然现出一丝伤感:“我不属于这里,不属于皇宫,不属于莫安。”
“安倾!你到底在说什么呢!”安真也站了起来,把安礼拉到身后,强作镇定:“父王,倾儿跳舞之前喝了几杯酒,可能醉了。我这就让人带她下去。”
说着,他回头冲关银城道:“快带她下去。”语气里是说不清楚的焦急。
只是关银城却没有动。连安倾都惊讶地回过头去看他。
“倾儿想做什么?就做吧!无需顾忌。那些顾忌,我会为你扫清。”关银城的声音是说不清楚的温柔和宠溺。
“我要做的很简单!”安倾看着他温柔的脸,突然一肚子的火气消了下去,其实她只是在生裴默的气,生自己的气,只是没有地方发泄。
“女儿要做的,很简单。”她恢复了淡漠地神情,慢慢的吐出六个字:“我要嫁给裴默。”
“什么?”安程有些不敢置信。
被点名的人很是惊讶,收回了撑着下巴的手,冷漠地看向安倾。
“听闻贵国的一位妃子不久前离世!”安倾不管他冰冷的眼神,笑道:“不知道王上可知一个习俗,叫做冲喜,说的就是办喜事来把霉运晦气一扫而光。小女子愿意为王上冲喜,封号么,就不用另取了,离妃,如何?”
裴小玉倒吸了一口气,看着裴默阴暗地可以拧出水的脸,有些忐忑,看向安倾的眼神也就有些不喜:离姐姐的名号也是你能提的么!
“放肆!”安程额爆青筋,用力捶了下椅子的扶手,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放不放肆不是你说的算!”安倾淡淡地回道。
“朕怕是要辜负公主的一番心意了。”裴默深吸了一口气,冷静地拒绝了。
安倾神秘地笑了笑:“真的么?听我的侍女说,您似乎对千层脆皮糕很有兴趣呢。”
“哪里,只是许久未曾尝到,有些思念。”裴默回道。
安倾轻轻嗤笑一声:“思念?你这种人也会思念?真是天下奇谈。”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是细不可闻。
“女儿告退。”冷不丁的,安倾笑着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裴默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慢慢回味她嘲笑自己的那句话。
千层脆皮糕。。。。。。那只不过是对故人的思念罢了。
阿离。。。。。。
这样一场七夕宴会不欢而散,裴默乘坐车辇回了住所,便看见安倾蹲在大门口,蜷缩成一个团。
“停。”他冷眼看着安倾,从车辇上走了下来,轻轻对侍从道:“把公主送回去。”
“不用了。”安倾慢慢抬起头,轻轻道。
裴默抬起脚就要往里面走去。
“岁月安静好,秋花晚凉薄。”安倾突然低声道。
裴默果然顿住了脚步,只是没有转过身:“你还知道什么?”
“知道什么?”安倾抬眼看向天,满天繁星闪烁着,她轻轻道:“你知道的,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的。
只是她还没有说完,一柄匕首就悬在了她的脖颈上。
“你到底是谁?”裴默攥紧了匕首,低声问道。
馨儿惊呼:“主子!”
“不准过来!否则我就杀了她!”裴默皱了皱眉,道。
安倾笑了笑,望向他的眼睛:“你希望我是谁?”
裴默愣了愣,差点脱口而出:严离。
可是他把话咽了下去,严离已经死了,死了。
安倾斜着眼睛看了看磨得锋利的匕首,轻声道:“白玉虎符,千机扇,丞相府。”
裴默慢慢收回了匕首,蹲了下来,道:“你怎么知道?”
“江湖听说。”安倾觉得有些冷,往裴默的身边靠了靠。
白玉虎符是指能够调动百万军队的凭证,千机扇是江湖第一杀手门千机阁的利器,至于丞相府,就是安倾很久以前的家。
传闻这句俗语是先皇的手谕,意为能够动摇江山社稷的三样。
白玉虎符在裴默的手上,丞相府早已被灭,剩下的只有千机扇。只是无论裴默派出多少暗卫,都无法查到千机阁的丝毫消息。
“是吗?江湖上真有这么多人知晓吗?”裴默讽刺道,慢慢离她远一些。
安倾浅浅地打了个哈欠,毫不介意地往裴默那再靠近一大步:“哎,你有没有后悔过?”
“嗯?”裴默本想一把推开她,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顿了顿。
“我好后悔。”安倾慢慢靠在他的肩上,有些模糊不清地说道:“为了他,我背叛了所有。”
“然后呢?”裴默很是难得的询问道。
安倾的声音慢慢低了下来:“有什么然后。。。。。。我们没有,没有了然,然后。。。。。。”裴默听到最后,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你们没有了然后吗?我们也没有了。”裴默的脸上现出一丝悲伤,轻轻抱着安倾,向里面走去。
我也后悔了。
严离。。。。。。
第二章 :严离的字迹
慢慢地把安倾放在了一间空房里,裴默坐在床沿上,怔怔地看着她。
她是一个,很大胆的女人。裴默作此评价。
岁月安静好,秋风晚凉薄。
这是严离信口做的诗句,她是个爱诗的女子。其实她不喜欢那些大红大紫的颜色,只是因为自己说过一句喜欢。他知道,他其实都知道。只是那个时候,自己一心要拿下丞相府残留的势力。现在已经是追悔莫及。
裴默收起了思绪,床上的女子青丝散乱,秋水芙蓉裙还未换下,应该是离开了寒水苑之后,直接来找自己的吧。
“你,到底是谁?”裴默忍不住轻声问出声。
“你觉得呢?”安倾翻了个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反问。
裴默阴沉着脸,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假装睡觉?”
“只是浅眠。”安倾赖在床上看他。
裴默冷哼了一声。
“你觉得我会是谁呢?”安倾捏着被子的一角,笑着问他。
裴默扭头不再看她:“你既然醒了,就回你的住处吧。不送了。”说完,他站了起来,作势要走。
“哎!”安倾伸手扯住他的袖子,道:“这样吧!我可以回答你三个问题,回答完了你再考虑考虑要不要娶我。”
裴默顿了顿,还是甩开她的手:“不用了。”
安倾没有再阻拦,默默地看着他离去。
裴默,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了,是你不珍惜。
第二日一大早,馨儿跌跌撞撞地闯进了安礼的宫殿。
“什么!”安礼大惊失色,拍案而起:“你说什么?倾儿不见了?”
馨儿抹了一把哭花的脸,断断续续地说道:“昨天晚上主子去了王上那,没有回碎玉阁,早上我去寻人,就发现主子不见了!”
安礼白着脸,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