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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倾用帕子把那粉末擦了去,再去细看那条帕子上的粉末。
“这应该是一种香料!”安倾细看了几回,终于道。
小莹也跟着看了几眼:“会不会是陛下想让小姐睡得安稳些,所以特地在里面抹了安神香!”
安倾摇头:“第一,暖手炉不是陛下的贴身太监送來的,而是皇后的太监;第二,如果他想让我睡得安稳些,直接送香料过來即可,把香料涂在炉子里面,量少而且味道不重,很难起到安神效果!”
“那……”小莹灵光一闪:“我去请太医!”
安倾看了看炉子里面,又用筷子捣鼓了几下,然后用帕子把药粉包住,道:“你且把这香料交予太医验证,然后回來禀报我,这香料是否有害!”
小莹点点头,接过一团的药粉,推门赶去了太医院。
安倾坐在屋内,心神不宁,看着那暖手炉,沉思一番,便将它暂时放到窗台上,再把窗子关上,这样才算是放心。
两刻钟之后,小莹终于回來了。
“如何!”安倾看小莹脸色不好。
小莹连忙看了看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
“那个暖手炉我放到屋子外面了!”安倾指了指窗子。
小莹这才安心坐下:“我去打听过了,这才知道,这香是麝香!”
“麝香,!”安倾岂会不知这女子忌讳之物。
“奴婢觉得是皇后干的!”小莹愤愤不平。
安倾无意识地抚摸着小指上的护甲,道:“这不是废话吗?看來她是忌讳我有朝一日生下皇嗣,到时候,她的皇后之位我便可撼动了!”
“那我们怎么办呐,我去告诉陛下吧!”
小莹起身,却被安倾按了回來。
“你找死吗?皇后如今圣眷不断,就算是陛下掌握了确切的证据,也一定不会拿她怎么样的,至少祸事还未发生,顶多就是责骂一顿,不会对她的地位造成影响的!”
安倾扶额。
“那我去告诉陛下,你才是真正的严离,陛下一直对小姐念念不忘,一定会搞清真相,严惩那个冒牌货的!”
安倾一拍桌子:“我不许!”
“为什么啊!”小莹不解。
“你这么和他说,他会相信吗?他会相信那个活生生的人是假的,而我这个寄宿在别人体内的灵魂才是真的吗?别开玩笑了,我都不信!”安倾轻哼了一声。
小莹噎住了:“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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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莹有些糊涂:“但是严离、安倾不都是你吗……”
“你不懂的!”安倾呢喃自语。
这是一场她与过去的战争,也是一场裴默与过去的战争。
只是彼此都是在用命來赌。
外面的雪还在下着,潇潇洒洒落满了裴默的双肩。
“陛下,皇后娘娘有请!”太监凑上前去,低声道。
裴默恋恋不舍地瞧了一眼屋子,道:“去承欢殿吧!”
“哎!”
一行脚印慢慢往承欢殿延伸。
“陛下,今儿个下午,臣妾下了回厨房,做了点小点心,你尝尝!”严离小心翼翼的把小碟端到裴默面前。
栗子糕……
是甜点。
裴默看见甜食不免头皮发麻,但是她满眼期待,实在不忍拒绝,只好拿了一个,嚼了几下,还洠С⒊鍪裁次抖兀烤鸵还距嗟匮柿讼氯ァ
“陛下,可好吃!”严离迫不及待地问道。
裴默扯出一丝笑容:“尚可!”
“那陛下多吃一些啊!”严离笑起來使人如沐春风,很是舒心。
可是笑容再怎么舒心,也始终逃避不了一个事实:必须吃了栗子糕……
裴默拿了几块往嘴里塞,简直就是牛嚼牡丹,猛灌了一大口茶,好不容易咽了下去。
严离笑着帮他拍背:“吃那么着急做什么?还有好多呢?”
还有。
裴默被口腔里的碎渣子一噎,又咳了起來。
“陛下……”严离还洠低辏崮图贝掖业卣玖似饋恚骸翱瓤龋俺挛瘢瓤龋泵Γ医裉炀筒慌隳懔耍
说着,往宫外走去,
第二十八章 :梅须逊雪,雪却输梅
他一离宫,严离便将那盘栗子糕狠狠砸向了她的贴身宫女。
“娘娘饶命!”宫女连忙跪了下來。
严离眼里冒着小火花,一个巴掌挥了过去:“贱婢,让你做点事情都办不好,栗子糕做得这样难吃,要是陛下从今以后再也不來承欢殿了,本宫就要了你的命!”
宫女一个劲儿地磕头:“是是是!”
严离厌烦了她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还不给本宫滚!”
宫女连滚带爬的出了去。
“该死!”严离想到刚才的事情,不禁低咒了一声。
原來,她本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怎可能会那些厨艺呢?只好让下人做了栗子糕,谎称是自己做的,博得陛下怜惜。
可谁料到皇帝吃了几口,便离开了承欢殿,若是传了出去,不知要多少人看尽了笑话,。
严离眼中的阴森又加重了几分。
***
千机阁中。
“替我通传一下,求见护法千架袭!”
深夜,一蒙面女子冷言。
一刻钟后,侍女前來回禀:“这位姑娘请跟我來吧!”
蒙面女子向侍女点点头。
进了偏殿,千架袭依旧一席紫袍,卧在榻上。
“千公子,要见你一面可真是难呐,我一路从月宇跟到边关,却又得知你们胜利,已经回到了月宇,在阁主呆了近三个月,这才得知你终于回來了!”
千架袭背对着她:“要说什么赶紧说吧!我时间也是很宝贵的!”
女子低头轻笑:“不知千公子可还记得小女子是谁!”说着,揭去了头上的纱巾,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丰满的嘴唇。
千架袭往后一探,果然怔住了。
“你……”
女子道:“是不是很惊讶我在这儿!”
“说出你的目的吧!”千架袭直截了当地问。
女子答非所问:“你知道我此次來,是为了什么的对吗?”
“他如今已经立后封妃,你实在不宜去打扰他!”千架袭思虑着实周到。
女子冷笑一声:“我去打扰他,我何事做了这样的事情,再说了,我倒是想见见他身边的美人到底是长什么样子的,听说皇后还是当年祸国殃民的严离呢?”
“不管你做什么?勿伤及别人!”千架袭微微蹙起眉。
女子沉默了半晌,把脸遮上,丢下一句话:“灯盏在我那儿,她还是忠于你的!”
“与我何干!”千架袭悠哉悠哉的抿了一口酒,冷冷的道。
女子幽幽的叹气:“好一个与我何干,竟将你们俩的情分推得干干净净!”说着,推开门走了出去。
“情分,世上又谁担当的起我千架袭的情,可惜有人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罢了!”
第二日大亮,安倾起來的时候,打开窗,险些被雪闪盲了眼睛。
“小姐,陛下一大早的就给你送來了一盒螺子黛,说小姐画螺子黛最漂亮!”小莹打开盒子,把里面的螺子黛呈给安倾看。
安倾淡淡地瞥了一眼:“螺子黛画眉是好,但是我的眉不适合画螺子黛眉,你给我画个长峨眉吧!大气又不华丽!”
“哎!”小莹小心地捏着螺子黛为她上妆,一边画眉一边问:“小姐,那个暖手炉怎么办呐!”
安倾毫不介意的道:“回头见到陛下,就说我屋里的炭盆用炭多,小宫女手上都起了冻疮了,所以把那暖手炉赐给她!”
“也好,看來以后别人送的东西,都得好好检查一番了!”小莹绘上最后一笔。
安倾拿着胭脂轻轻抹了,点在两腮处,食指微微转了半个圈,胭脂便晕染了开來。
“今儿个大雪停了,陛下很有可能去倚梅园赏梅,你为我寻件大红的大氂來!”安倾梳着自己的长发,吩咐道。
小莹有些愕然:“大红,陛下不是喜欢素色的吗?”
“你只管去办就是!”安倾从匣子里取出一只镶着红色宝石的金色步摇,在自己头上比了比,递给了小莹:“今儿个就用它了!”
“是!”
……
雪已经停了,久日未见的太阳暖洋洋地露了出來。
白色的梅花怒放在风中,一朵一朵,就像是天边随手拈來的彩云。
安倾到了倚梅园,寻了个风大的地方站着。
看守在倚梅园门口的小莹不一会儿便急急忙忙地往她这边赶來。
“娘娘,陛下往这边过來了!”
安倾挥了挥手,道:“知道了,下去吧!”
小莹施展轻功,找了个地儿躲了起來。
安倾轻轻解下披风,慢慢地把衣服挂到了梅花枝头,这一片都是白梅,红色的披风在其中竟然显得格外瞩目。
她身着浅碧色栀子花金线绣边大袄,梨花修饰镶玉文鞋,发髻上插着一道金色步摇,看起來素雅清新,却又不会让别人忽视了她。
裴默绕过枝叶错杂的梅花枝,远远儿地便瞧见了安倾面前树上的大红色披风,不自主的往那边走去。
安倾伸手抚上大红色的披风,清声道:“逆风不解意,可叹大氂皮料粗短,遮挡住一时狂风,却盖不住一世的暴雨,我自己尚难自保啊!”说着,她将披风取了下來,在上面嗅了嗅:“眉有暗香,不外乎古人言: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好一句,雪却输梅一段香!”裴默走上前,双手握住她已经冻得冰凉的手:“手怎么冻得这样冷!”
“臣妾只顾观梅,一时间忘了寒冷!”安倾破天荒的洠в兴崮氖帧
她微微低头,眼角却止不住地往上飘,在裴默看來,却是十足的风情:“你当自己是梅花,不惧寒冬吗?”说着解下了自己的披风,给安倾披上。
“多谢陛下关怀,只是臣妾身体不适……”
裴默忽然揽她入怀:“身子不适又如何!”
“臣妾……臣妾怕过给陛下……”安倾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裴默的颈窝之中,热乎乎的,也痒痒的。
裴默沉默了一阵子,道:“朕不怕!”
“可是……”
“朕不怕,只要你在身边,朕就不怕!”他神使鬼差之间说出这句话。
安倾缩在裴默怀里,小声道:“可是臣妾怕,臣妾怕陛下依旧不讲信用!”
第二十九章 :跪多久了?情成追忆
安倾面露为难之色:“臣妾那甚是寒冷,有损陛下安康!”
“寒冷,这是怎么回事,朕记得延禧宫风水最好,冬暖夏凉,如今怎么会甚是寒冷!”裴默明显动了怒气。
大太监连忙跪了下來:“回陛下,其实是淑妃娘娘耗用炭材,所以例银什么的都按在炭材纸上!”
“真是糊涂,延禧宫一向洠в行碌呐九牛玫奶炕鹪趺纯赡芑ü饬死兀俊迸崮媒攀咕Ⅴ吡颂嘁唤牛阉谭诘兀骸八担蝗浑蘧涂沉四愕哪源
大太监吓得屁滚尿流:“是是是……是皇后娘娘,她吩咐奴才克扣淑妃娘娘的例银,不许浣衣局给淑妃洗衣服,说是一切开销都按到淑妃用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