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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倾伸出手指点点她的鼻头,神秘地道:“这区别可大了呢?兵营;即军队留驻的住所,用于驻扎士兵的住所;而战场,就是军队交战的地方!”
“那你觉得军营会在哪里呢?”慕容执问道。
安倾玩弄着自己的一缕头发:“依我对裴默的了解,他是不可能完全放心慕容展的,所以他才会让南宫远和他一起去,至于军营嘛,离战场太近不好,秦关不是依山傍水吗?”
“秦关的前面便是平原,斜后方是一条非常宽大的河流,要度过河流可不容易,但是如果南宫远他们已经到达了秦关并且顺利埋伏的话,那么渡河就很容易了,河边粮草茂盛,自然是最适合的军营地盘!”
关银城怔怔地看着安倾,看了半晌才道:“安倾,你若不是女儿身,这天下怕是尽在你手了!”
安倾唇角一勾:便是我是女儿身,我也会让天下尽在我手。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呢?”慕容执问道。
安倾咳了几声:“你不用那么急吧……”
慕容执不好意思地笑笑。
匈奴在山海关吃了亏,却被诬陷,实在不甘,于是举兵攻打边关一带。
果然如安倾所料,一天之后,慕容展便将军队驻扎在了河流后面大概两里处。
一时间,血染彩霞,尘土飞扬,战鼓喧嚣,刀光剑影,就连常青树的针叶上都被染上了一层铁锈色。
慕容展的军队整整和匈奴打了三天三夜,越战越勇,这才换來匈奴的谈判:休战。
“陛下的粮草什么时候到!”南宫远浑身浴血,疲惫的问慕容展。
因为他武功还不错,所以在战场上也发挥了一定的作用,毕竟钦差大臣冲上战场,可以提升士气。
慕容展斜着看了他一眼:“陛下说已经在派送了!”
“那就好,我们的粮草最好充足一点,毕竟我们是持久战!”南宫远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慕容展摇摇头道:“不一定,粮草也不是越多越好!”
“怎么说!”
“若是敌军放火,那我们就全完了!”慕容展手指点了点桌面。
南宫远的眉头也蹙了起來:“那我们要不将粮草分散!”
“嗯!”慕容展点点头。
“报!”白无在帐篷外大喊:“属下有急事请奏!”
“快进來!”慕容展道。
白无一把掀开帐篷帘子,火急火燎地道:“慕容将军,臣的一支小队在离秦关八里处发现了匈奴的大批军队!”
“什么?”南宫远双目瞪圆:“不是说好暂时休战吗?”
慕容展冷哼了一声:“这有什么?匈奴人一向说话不算话!”
白无拱手道:“末将请命,求将军给末将一支三千人的队伍,末将一定会大胜而归!”
南宫远不免多看了白无一眼:这人明显是要将功赎罪……但是慕容展会给他这个机会吗?
慕容展果然冷哼了一声:“我的兵,可不是让你下棋玩玩儿的!”
白无一脸尴尬。
慕容展仔细看着地图,刚想说话,一支利箭呼啸而过,刺中了帐篷内的木柱子。
“谁!”三人同时叫道。
慕容展最先反应过來,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慢慢向那支箭走去。
箭上插着一封信,慕容展拆开信封,细细地研读着,紧皱的眉头也舒展了开來。
“怎么了?”白无插嘴问道。
慕容展摇摇头,叹道:“良计啊!”
“良计!”南宫远和白无面面相觑。
***
一个白影子飞速躲过了众人的视线,飞向远处。
“弄好了吗?”
安倾用瓷茶杯盖碰了碰茶杯的边缘,发出清脆的摩擦声。
“我办事,你放心!”小莹呵呵地笑了两声。
慕容执手指玩转着扳指:“如果不是小莹前去查探秦关,也许就不会发现匈奴的人了!”
“南宫带的兵果然是白痴,连敌人潜伏在四周都不知道,还要小莹去提醒他们!”安倾不屑一顾。
慕容执的面色一僵。
小莹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少说两句。
“对了,阿离,那张纸上是什么妙计啊!”慕容执转移话睿
安倾放下冒着热烟的茶,神秘地道:“你们猜吧!”
小莹、慕容执:“……”
“我知道,你们就算是我给你们提示,也不一定猜的出來!”安倾娇笑。
“……”
第三十五章 :兵分两路,请军入翁
安倾这边料事如神,而军营那边,面对着安倾留下的纸条,南宫远苦笑着伸手揉了一下眉心,睫宇之间尽是忧愁。
慕容展昨夜居然道,按照纸上的方法,只需要三百人便可灭敌。
神神秘秘地捣鼓了一阵,终于把东西准备好了,装进了马车。
“快!”慕容展继续冷着脸指挥马夫前行,按照时间的话匈奴的人到达秦关可能还有很久,但是光阴就是金钱,能不浪费就不浪费,谁知道一会儿不会有意外发生。
“驾……驾……”马夫不断的拍打缰绳,马儿昨夜也有得到很好的照顾,所以今日跑起來也非常的欢快。
等到了纸上所说的目的地,命众人停车后将马车隐藏好,慕容展带着大家拿着早已准备好的大网道:“兵分两路,南宫远和我一起,白无、陈林和萧源你们去对面!”指着前方的两座大山道:“然后这样……”
表情异常认真,不断的解说,一群人越听越是不敢置信,瞳孔一双一双的瞪大,却还是点头不断的往山上爬。
不知道过了多久,所有人都快体力不支了,白无和萧源一边一个用力拉着藤蔓,十几双眼睛盯着來时的道路,只见藤蔓正阻挡着无数大石,不让滚落,两座山的夹道中虽然是平地,却能感受到浓厚的死亡气息。
这些石头是派人从森林里找來的,经过了风吹雨打,坚硬无比。
山路很窄很长,就像一个甬道一样,然而山谷的入口之处,大概进去后两百米的顶上方却有着一个真正的巨石,由内力深厚的南宫远拉扯着,他脸不红气不喘,借助着蔓藤和地面的力量,确实也不费力,而出口处却放着一辆空无一人的豪华车辆。
可谓是布置得天衣无缝。
当然入口处同样有着一块巨石,由慕容展亲自看守,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妈的,怎么还洠恚 背铝衷缫押沽麂け常г沟哪抗饪聪蛄松焦热肟诘姆较颉
“这样真的能行吗?”两位将军守在石堆旁,手握弓箭,身后有无数被削尖的硬树枝,锋利无比,倒是可以一箭穿心,厉害,短短时间里准备了这么多东西,可白无他们却觉得不靠谱,就算慕容展是资格很老的将军,可这样都能行的话,谁还敢打仗,毕竟这可是玩命的事情。
突然慕容展耳朵动了动,大喝道:“准备,來了!”拉住蔓藤的大手微微收紧,饱满米色的额头有着涔涔汗珠。
最近秋老虎來的正厉害,此时又在太阳落山的时候,最闷热的时刻,这样站了两个多时辰,再不來,这一百多名士兵,就要见阎王了。
慕容展骑在马上,气势汹汹,无数战马飞腾的声音惊得一路上飞禽四散,地动山摇般。
“驾……”
马鞭落下,马儿更加疯狂,身后跟着一百精锐的将士,个个都是热血男儿,现在双目眦裂,紧咬着干裂的唇瓣,眼睛死死盯住山谷入口。
青铜色的铁甲穿在每个人的身上,早已被太阳烤的热烈,黑色的剑柄别在腰间,个个來势汹汹。
马夫统统都站在那两堆大石前,随时推翻。
慕容展慢慢捏紧手里的木杆,心越跳越快,最后她也听到了马蹄声。
敌人密密麻麻的飞奔进了夹道,队伍太长,就像蚂蚁一样,两百米根本就不够长,突然慕容展大喊道:“匈奴!”
果然匈奴人闻声收住了缰绳,而那些还洠С褰械乐械娜艘踩孔吡私ィ渌档缆凡豢恚且话倜兹菽伤谴麓掠杏唷
“在那里!”本來见到马车时匈奴人就很兴奋了,然而听着这声音条件反射望上去,那些所谓的藤网在他眼里根本就不清楚,不断拉着缰绳兴奋了起來:“來啊!射箭,他是月宇的将军,谁要能射中就重重有赏!”
慕容展眯起眼慢慢举起白色的旗子狠狠一挥大喝道:“放!”
‘砰砰砰!’
一百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些举起弓箭的人望向了巨石滚落之地,又是“砰!”的两声,最大的巨石落地,整座山都晃了一下,无数马儿都开始有些惊慌的尖叫了起來,却还是被主人给控制住了。
匈奴人的头头大声说了几句蒙语,无数将士下马,开始往山上发射鹰爪钩,往山顶攀爬。
密密麻麻的人都上來了,慕容展再次挥旗喝道:“放!”
就在那些人爬到一半时,却全部睁大了双眼,像是看到了阎王一样,漆黑的瞳孔里映着那不断睁大的乱石们,然后落在他们的身上。
“啊……啊……”
先是一阵人们的哀号,紧接着就是战马的嘶鸣,耳边回绕着男子们绝望的大吼声,还有马儿不断乱窜躲开攻击的哀鸣。
听着手下的声音,匈奴头子也完全洠Я硕圆撸芪а任兑丫斐5拇瘫牵奂豢榫奘襾恚杆僖桓龇砺涞毓龅搅艘桓鼋锹淅铮锹硭布涞沟爻榇ぃ成虾蜕砩隙家丫β撕焐
“用力推啊!砸死他们,我草,爽死了!”白无那叫一个热血沸腾,双目赤红,边大叫边同样奋力推搡着,一刻都不松懈。
白无他们从來洠в猩瞎媸档恼匠。土柑烨埃仓皇瞧胀ǖ呢松保耆珱'有什么技巧阴谋而言。
“继续放!”慕容展再次大喊。
上面的人或许不知道下面的人已经死的只剩下一千多人了,被砸死的,被马摔死的,有的甚至是马尔惊慌时互相碰撞而死的,已经是血流成河了,剩下的一千多人开始大喊:“我们投降吧!投降吧!”
如天籁之音一样,匈奴人的头头儿大喊了起來:“我们投降,投降了,别放了!”
该死的,想从那巨石上爬走,却发现上面全是滑腻的血液,而且还有三人之高,而且对方好像料准了他们会逃跑般,就这两个出口的石块落得最凶猛。
‘滴答,’声从剑刃上落入了地面,并非是沙土,血迹太多,地面有些湿润,导致那些血液久久不能渗漏,每一滴下去都能激起不小的涟漪,许多马儿还在不断的淌血。
求饶声一声高过一声,就连白无他们也忍不住向慕容展求情:“将军,你看下面都快成血海了……要不!”
慕容展思考了一下,最终放下了表示进攻的白旗。
下面的人看见石头不再滚下來,终于停止了慌乱。
慕容展一招手,带來的人便准备往下放绳子。
“住手,不准放绳子!”一道清丽的声音严肃的插了进來。
第三十六章 :假名白泽,怒骂慕容
放绳子的人们一顿,纷纷看向了声源处。
一位男子搂住一位青衣女子,缓缓飞來,轻点着地,宛如谪仙。
“來者何人!”慕容展大声呵斥道。
安倾本想说出自己的名字,但是又担心弄出什么乱子,便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