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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安倾向来讨厌这种表里不一的人,语气上便也加重了几分:“若依,花道邂逅自然美,只是若是人为的邂逅,只会失了缘分。”说着,她倾下身子,玉指勾起若依惊恐的脸,淡然道:“若依,我看你颧骨略高,左眉长右眉短,下巴尖尖面若桃花,怕是不适合做我嫂子,还是安安分分地做好本职吧!”说着,甩袖离去。
若依瘫倒在地,满面绝望,安倾话里的意思她岂会不知?颧骨略高克相公,左眉长右眉短克婆婆,下巴尖尖面若桃花不正经。呵呵,怕是此生也无法大富大贵了。自此,她也该死了那颗妄想的心。
安倾独自回了碎玉阁,却正好碰上了来找她的奴婢。
“公主,皇后让我来宣你去承欢殿有要事相谈。”奴婢阿罗不卑不亢地笑道。
安倾心里疑惑,却还是点了点头。
走之前,她想起了什么?冲屋外守着的奴婢馨儿道:“馨儿,从今天起,由你代替若依贴身婢女的身份,她若是回来了,直接让她去洗衣房报到。”
馨儿福了福身子。虽然疑惑却也不敢问什么。
阿罗带着她费了些时间走到了承欢殿,守在两旁的丫鬟慢慢推开了异彩鎏金镶满宝石的檀木大门,绕过金碧辉煌的大殿,阿罗拐进了一条岔道。
向前走了些路,安倾的面前便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左侧是一池秋水,深秋未至,葱翠的荷叶飘荡在水面上,偶尔有小鱼跃出水面。
而右侧便是几间偏房。阿罗径直走到最里面的一间,抬起手轻轻扣了扣梨花木门,低声道:“公主来了。”
不一会便有侍女开了门,娇笑道:“娘娘刚还惦念着公主何时来,谁想这么快?”她往旁边侧了侧身子,太监已经拿了拂尘,在她们前面不远处掸了掸,又退了下去。
安倾缓缓地走了进去,已经有侍女早早地打起了帘子,她进了内屋,一眼瞧见自己的母后崇孝皇后端坐在正位上,她温柔的冲安倾笑笑:“坐,母后与你有些话说。”
安倾挑捡了她身旁的位子坐下,每把椅子的椅背上都披着一条半旧不新的鹿茸垫,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麝香气味,一座观音金像摆放在檀木的佛龛里,上面的贡品刚换,还很新鲜。
“倾儿啊!”崇孝皇后见她坐到位子上,亲昵地拉过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双掌之间:“今日母后要与你说件事,只是怕你又不高兴了。”
“母后只管直说,倾儿怎会生您的气呢。”原本应该贴心的话从她的口中说出,连一份人情世故都不再拥有,剩下的只有冷漠。
崇孝皇后有些失望,但嘴边还是挂着笑,说话也格外谨慎,生怕安倾不高兴:“安倾啊!之前母后逼你嫁给乔华国的十七皇子,结果害得你想不开,哎。”
说着看了安倾一眼,觉得她脸色并无异样,继续说道:“只是你也大了,明年就要十八了,若是明年再不找个好人家嫁了,外面的闲话可就多了。母后也不是非逼你嫁人,经过这件事,我算是明白了,只要你喜欢,母后和父王就喜欢。你若喜欢了贵族皇子,那母后自然为你准备丰厚的嫁妆;若你喜欢的是落魄的书生,那便让他入赘。倾儿,你觉着,如何啊?”
说到最后,带了一份小心翼翼。
安倾实在是为这个母亲悲哀,竟然要看女儿的脸色,但这也是自己的不是,想着,脸上也带了一抹和煦的笑:“母后,这缘分,得靠天意。”更何况,经过裴默这一事,她实在是不敢再爱,也无心再爱了。
崇孝皇后本以为自己说的如此明显,安倾应该会主动提起那件事,没想到她却是闭口不提,脑中一时混乱,仓惶道:“倾儿,母后的意思是,要不,择日不如撞日,下个月便把你和银城的婚事给办了。”
安倾瞪大了美目,眼里竟是不敢置信。她腾地站了起来,脸色苍白:“母后你在说什么呢!关银城可是我三哥!”天啊!这不是乱/伦么!
崇孝皇后先是被她惊了一惊,这才想起安倾“失忆”了,连忙拽着她坐了下来:“倾儿,你大病一场,又失忆了,自然不记得,是母后疏忽了。”
安倾心里虽然诧异,脸上却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银城与我们皇家无半点血缘关系,我国的开国大将军英年早逝,只留下一子,皇上哀怜他家,于是便把他的孩子领到宫中抚养。这个孩子就是关银城。之前你与银城私下往来频繁,母后和你父王都清楚,不过你若是还喜欢他,如今我们是不会反对的。”
安倾的脑中轰隆作响,片刻前那温柔的声音,如今徘徊在耳中不能散去。
“你终是不记得我了,否则哪会如此生疏的叫我三哥?罢了,只是以后你可得记得,叫我银城,关银城。”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的眼神虽然温柔却有些伤痛,微笑里满是苍凉,她百般猜测也未曾想过,他们之间,曾是鸳鸯交颈之人?!
只是委屈了关银城,如今他还是他,她却在不是她了,物是人非事事休啊。
再三考虑之下,她郑重地道:“母后,再给我一年时间,一年之后,不管怎样,我一定成亲。”
崇孝皇后又是一阵愕然:“但是-”
“儿臣还有事,先行告退。母后万安。”不等她说完,安倾快速行了个礼,转身离去。只是在出门之时,身影顿了一顿,但是又很快离开了崇孝皇后的视线。
等到安倾走了,崇孝皇后突然看见自己的丫鬟冲着门口行了个礼,如是说道:“三殿下,皇后娘娘在里面,可要进去?”
“不了,本殿还有事。”依旧是温柔的声音,只是言语之中是无法压抑住的失落与悲伤。
崇孝皇后心里咯噔一下,暗想刚才的话怕是全被这孩子听了去,也只盼他心意不变,等到倾儿弄明白自己心思的那天吧!
只是,那天,何时才能盼来啊!
第四章 :政治婚姻,书房欢愉
与此同时的月宇国兰陵殿,裴默和南宫远吵得不可开交。
“啪!”裴默狠狠地把奏折摔到了桌子上,眉宇间染上了一抹煞气:“朕说过了,小玉不愿嫁给那四皇子,那就不嫁,我还没狼心狗肺到把自己的妹妹当成外交的工具!”
南宫远沉默了很久,突然微微一笑,轻声说:“那你就能在她彻底爱上你之后,毫不留情地把她推下悬崖?”
裴默心里抽痛,慢慢握紧拳头,直到手指关节已经泛了白,这才说道:“以她一命,保我江山稳固,纵使不舍,也是值得的。”
南宫远讽刺地笑了一声:“若早知是这样的结局,当初不管怎样,我都会把她从你身边带走。”
顿了一顿,他补充道:“不惜一切代价。”说完,他甩袖离去。
裴默身躯一颤,两眼无神,惨淡笑着呢喃:“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阿离,若是我未曾遇见你,这该多好?”
南宫远前脚刚回了住处,裴默的随侍公公袁文就来了。
“皇上让我来告诉南宫大人一声,这个月十五打算去莫安国拜访一下四皇子。还要麻烦南宫大人为皇上打点一下了。”袁文手执拂尘,笑盈盈地对他说道。
南宫远心里暗自叹了口气,脸上却波澜不惊:“这个自然!”说着从袖中掏出一掂银子,道:“劳烦袁公公跑这一趟,南宫真是过意不去,这一点意思,也算是犒劳吧。”
袁文谢过了,把银子揣进兜里,喜滋滋地回了皇宫。
“夫君怎么站在门外,不进来?”温柔婉约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他回头一看,妻子慕容执倚在门口,嘴角噙着笑。
他利索地脱了外袍披在她身上,半是责怪半是心疼的说道:“怎么在外面?晚上露水多寒气重,你身子本就不大好,还这样让我担心!”
慕容执牵住他的手,她慢慢握紧了身边人的修长凌荀的指节,道:“我哪里有那么娇贵?”说着,往里面走去。
南宫远无奈,却又知道她的脾气,便不再说些什么。
夜,流萤似星,月寒如水。
慕容执半靠在南宫远的身上,腾出一只手推开了屋门。
侍女已经打起了帘子,点好了蜡烛,在他们进屋之后退了出去,细心地带上了屋门。
慕容执伺候他脱去了繁琐的朝服,换成简单的便服,把衣服和衣冠整理好放在一边,扭过头来问他:“吃什么?我让下人去做?”
“不了!”南宫远摇了摇头:“我在皇上那用过膳了。”
“天色也不早了,早些歇着吧。”慕容执说着,素净的脸庞露出一丝娇羞之意。慕容执的姿色不算倾国,但也是佳人,只是婚后繁忙的琐事褪去了她稚嫩的外衣,为她添上几分成熟女子的风韵。
只是南宫远看都未看她,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我去书房里看会书,你赶紧歇了吧!最近事多,怕是又要忙一会了。”
说着,收拾起自己需要的杂物,推了门向书房走去。
慕容执也不多言,褪了外衣,坐到床上,吹了残烛。
不久,她的陪嫁丫头小兰故意压低的声音响起:“夫人,可要用膳?”
“不用了,我困了。你也下去早些休息吧。”慕容执淡淡地声音响起。
小兰顿了顿,又说道:“夫人,昨日天未亮,我看见大人从小苏小姐房里出来的。”
房内的那人沉默许久,才道:“下人之间别多嘴,我困了。”
小兰道了声是,退了下去。
只是屋内的那人,久久地望着窗外的那轮残月,忽然落下两行清泪。
一抹黑影绕过了下人,闪进了书房。
南宫远无奈地搂过翻窗进来的人儿,压低了声音:“你怎么来了?我还有事,今儿不能陪你了。”
那人嘴一嘟,水蛇一般缠上他的身躯,小声道:“切,你每次都说不陪我,结果呢?还不是抱着我滚到床上去了?”
“小苏!”南宫远叹了口气,推开了那妖娆的女子:“我今儿真的有事。”
唤作小苏的女子眼里闪烁着怀疑:“你真的有事吗?”说着语气冷了下来:“你不会是觉得对不起我姐姐吧?若你觉得我成为你的困扰,我马上走!”
南宫远立刻把生气了的女子揽到怀里,细声哄道:“你说什么呢?我哪里是这个意思?”
女子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猛地扑了上去,红唇堵住了他的。
南宫远心里暗道完了,皇上让办的事又做不成了。于是反客为主,把女子压在了身下,温柔地抚摸着。
“别,到床上去。”女子娇媚的声音夹杂着喘息响起。
“今儿尝个新鲜,小妖精,到了我手里,看你还折腾我!”南宫远用力一扯,她的衣物顿时撕扯开来。
“嗯嗯——啊!”
“不要了!远~真的不要了!啊!嗯~”
欢愉的声音蔓延了整个屋子。
第五章 :茶会再聚,安真安礼
安倾拒绝了崇孝皇后赐婚的打算,出门又撞上了关银城,一颗安静的心也不免慌乱起来。无视了关银城略有些苍白却还是微笑的脸,匆匆向碎玉阁的方向走去。
还好一路上风景优美,花香淡雅,很快平复了她不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