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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所有。”
安倾宁静地说出最后一个让千架袭无法怀疑的例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无法抑制的咳了两声,温柔的声音缓缓从他的喉中溢了出来:“青云。”
很快,大门被打开,青云迈着小碎步匆匆走了来。
“公子。”
千架袭看了她一眼,道:“去把我的一把象牙扇子拿来。”
青云愣了愣,随后道:“是那个系着紫色流苏的那一把吗?”
她看见他点了头,才转身走开,很快便把那把扇子拿了过来。
千架袭接过扇子,刷的一下展开,微微扇了扇,颇有些风流倜傥、放荡不羁的样子:“你看我好看吗?”
他的眉眼弯弯,眼睛像是落入了万千星光。
自古男儿都不愿别人说自己‘好看’,这个词用在男人身上似乎会觉得有点娘。
安倾无奈地笑笑:“好看,好看。”
千架袭弯起唇角,顺手把扇子丢到她的手里:“得,说的本公子心里高兴,赏你了。”
只是青云瞠目结舌:“公、公子。。。。。。。”
千架袭拿眼睛斜了她一下,问道:“怎么啦?”
“您,您,您怎么能!”青云气急败坏,委屈的道:“您送她扇子,不送我!”
他挥挥手,道:“匣子里一大堆,去挑吧!”
青云更加委屈了:“您怎么能这么敷衍我?”
千架袭起身拍拍她的肩,温颜细语地道:“好啦好啦!出去吧。”
青云这才发现他的衣袍脏了,‘呀’的叫了一声:“这。。。。。。这是怎么啦?这怎么弄脏了?哎哟,这么凉的天,公子你已经感了伤寒,我马上去拿件袍子给您换了。”
他抱歉地看了看安倾:“我这个丫鬟,就是喜欢小题大做的。”
青云不满地撅起了小嘴,然后转身出去拿袍子了。
安倾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帘子的那头,笑意溢满了满脸:“我倒是觉得这丫鬟对你有点意思。”
千架袭呵呵笑了两声并不回答。
安倾把扇面翻来翻去,看着上面的山河图,感叹道:“千机扇,当年我爹交给我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意思,等到家破人亡之后,我才知道,他这是希望千机阁能够护我三分啊。”
“阁主的心思,你如今参透了,也不算晚。”千架袭道。
安倾似是无意地道:“只是,当初他希望我保命,如今我要的,却不止这么多了。”
千架袭抬眼看她。
小莹慢慢后退了几步。
他似乎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慢慢跪了下来,拉过安倾的手,在上面轻轻吻了一下:“得幸,终生侍候吾主。”
第六章 :见面尴尬,解释遭拒
“啪!”
不远处突然传来青瓷撞地碎裂的声音,安倾和千架袭猛地一惊,朝声源看去。
轻飘飘的帘子被微风吹得就像蝴蝶振动着翅膀。
安倾透过薄纱帘子,隐约看见碎了一地的青瓷,还有傻了的青云。
她很快就知道了这妮子是为什么了。
千架袭一脸自在,就连从地上站起来的动作也是好看至极,他向前一步,帮安倾整理好衣领处的褶子,轻声道:“我让青云先带你下去,找间屋子住下来,我回头得带你去见两个人。”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千架袭的鼻子几乎可以碰到安倾的,此时他的动作也颇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细语。
安倾有些无奈,压低了声音:“你这不是那我当挡箭牌吗?回头人家妮子找我麻烦。”
他呵呵笑了两声:“我这不也没办法嘛,桃花要来挡也挡不住,只能麻烦一下你了。”
说着,他后退一步,像个狐狸似的笑了起来。
“青云,带。。。。。。。”他的眉毛皱了起来,有些苦恼。
安倾连忙压低了声音道:“我现在叫安倾。”
千架袭猫儿似的眼睛一下子瞪大,看了看安倾,才道:“青云,带安倾下去歇着,她要在这儿住几天。”
安倾看着青云冷着脸,把手里的袍子放到椅子上,道:“安小姐这边请吧。”
她刚要开口解释,但是青云已经转身带路了,她只好把要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跟上了她的步伐。
小莹冲千架袭瞪了一眼,马上跟了上去。
他无辜的耸耸肩,抓起一旁的袍子披了上去,自顾自地道:“这么半天了,居然没咳嗽,对了,那女的,怎么办啊。。。。。。”
***
安倾故意咳了两声,然后对走在前面的青云道:“青云姑娘,是这样——”
青云兀地转过身子,面色冷淡:“安姑娘,如果你喜欢公子,那就好好待他,;如果你不喜欢公子,那也好好待他。”
“不,不是。。。。。。你听我说——”她举起手,掌心向外,道。
岂料青云根本不听她解释:“我告诉你,我伺候公子,那是我心甘情愿的,但是就算你嫁给了公子,成了主母,我也不会伺候你的。”
听到动静的灯盏走了过来,正好把青云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顿时小脸‘一清二白’的。
“护法。。。。。。护法,护法他喜欢你~!”她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青云深吸了一口气,道:“反正亲都亲了,我青云也不是容不得别人的人,只要你不故意招惹我,我是不会针对你的!”
灯盏的小脸顿时黑了。
“你的房间是这条路一直往前走的第一条岔道向左的第三个房间,我就不送了。至于你身后的这位姑娘的屋子,在你屋子的右边一间。”青云说完直接转身离去。
“护法亲你了?”灯盏深吸了一口气,似笑非笑地道。
安倾焦头烂额:“其实我——”
“你不用说了!”灯盏举起手,掌心向外,让她噤声:“我已经知道了。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本领,但是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装清纯,博的男人喜欢。但是我告诉你,不管怎么样,千架袭的枕边人永远只有我,只有我一个人!”
她的目光也愈加的不友好。
安倾被她们连连冤枉,脾气也上来了,她浅浅勾起唇角,微微笑道:“是吗?我还以为会是时月。”
说着,她转身离去。
小莹自然知道其中的复杂关系,捂唇偷笑一声,很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离开了。
时月。。。。。。
“我本便不是多情之人。”
“她曾经与我说过,终有一日,你能替我看遍这天下的美景,踏遍这青山座座,望尽这繁花流云。。。。。。”
“能陪我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
灯盏不知不觉就想起了,那一晚他们红烛暖帐,温柔缠绵后他说过的话,时月。。。。。。
是她吗?是他口中的她吗?
第七章 :再回无字,举灯前行
天色还早,安倾躺在榻上补完了昨夜的觉,正好千架袭赶在这个时间,要带她去看两个人。
他和安倾一人一辆车辇,速度平稳地向一处山头走去。
等到安倾下来后才看见不远处的石碑上,鲜血淋漓地画着三个大字:无字崖。
她的心狠狠地抽了抽。
无字书上纸无字,断肠崖边人断肠。
“阿离,我此生唯一,只你一个。”
“阿离~”
“严离,你只不过是我的玩物。”
往事依稀在眼前放映,记忆不堪回首。
他温柔的笑,嘲讽的笑,冷笑,浅笑,每一个笑容如今都仿佛触电般,从记忆中释放出来,染了血的晚霞,火焰灼烧的丞相府,淬了毒药闪闪发光的银针,挡去飞虫的画扇,一把倾斜的伞,一只搁下的细小狼毫。。。。。。过往种种,在那一刻,通通都回忆起来。
“安倾~”千架袭在身边温柔地唤着。
她僵硬地笑了笑:“你带我来这儿干嘛?不是说带我去看个人吗?”
他看着安倾不自然地微笑,知道有些事不该问:“跟我走吧!如果你能劝动她,那也是本事了。”
说着他自顾自地往前面走去。
安倾哪有心思听他说了什么?她暗地里舒了口气。
严离的死因,除了她自己和裴默,没有人知道,千架袭不知道,小莹不知道,灯盏不知道。他们都不知道无字崖是她的噩梦,却也是她重生的地方。
她低着头跟上他的步伐。
千架袭带着她走到无字崖不远处的一条小道,大概走了一炷香向左拐了一下,又走了大概两柱香,安倾这才看见了一个陈旧的砖瓦屋子。
这一路四周杂草丛生,高度可达安倾的腰部。由于草丛太密,她无法看见前面的路是否有障碍。走着走着就会因为地面凹凸不平而崴了脚。
千架袭很好心地伸出手来拉她一把。
他的手指干燥有力,柔和的温度仿佛是春风拂过。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手心里还有许多汗。”他一边拨弄着前面的野草,头都不回的对她说道。
安倾不语。
看见他费力地拨开那些杂草,她忍不住道:“你该是会轻功的吧?直接飞过去不就得了。”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嘿嘿笑了两声:“我轻功不是很好,一个人还行,若是要把你带过去,那我可保不准会不会半路把你摔下来。”
说着,他们已经走到地势较高的地方了。
安倾不自在地收回了手,整理好有些脏乱的衣物。
他也不在意,往屋内走去。
安倾连忙跟上。
空旷而又陈旧的厅堂上摆着几把就要腐烂的木椅子,千架袭踢了踢脚下的地砖,走到墙角,触发了一个机关。
“轰隆轰隆——”地砖移动的声音回荡在这个巨大的厅堂里,一条密道就此形成。
“这里通往千机阁的监狱。”他从怀里取出火折子,点燃了,往密道里一探:“走吧。”
真是没想到,千机阁的监狱居然建造在太妃陵的不远处,难怪裴默一直不能找到千机阁的任何信息。早知道当初就和爹爹去打理一下阁中的事物,也不至于如今这么落魄了。
安倾叹了口气,如是想。
千架袭慢慢走下密道,头也不回地说:“你小心些。”听到安倾应了声之后,他突然道:“安倾,这一次也就罢了,但是你要知道,凡事都要长个心眼,莫听什么信什么?如今我叫你下密道,今后我让你下地狱你也下么?我也只是好心劝你一句,听不听由得你罢。”
安倾心里一滞。
她刚想说些什么?却又听千架袭絮叨道:“我并不知道当初你是如何死的,那狗皇帝给你立了个衣冠冢,说实话,我也想过把那扇子据为己有,但是时月在天上看着,我又欠你一个人情,所以才没有动手。”
“那狗皇帝负了时月,也负了你,这个仇我一直记在心里,自从时月。。。。。。她走后,我就一直在养精蓄锐,如今势力不可小觑。你活着也好,死了也罢,我只想你记住一点,别那么傻里傻气地随意听信别人,裴默可以骗你一次,就能骗你一辈子。当然我也是不能信的。。。。。。”
安倾听了这番话,心里反而涌出一股暖意。
啊!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诚心诚意地劝诫我,这个人,如今在我的面前举灯前行。。。。。。
第八章 :地牢相遇,失望纷杂
颇为陡峭的楼梯终于走了过去,踏在脚下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