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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纸只是普普通通的纸,但是上面却有一个阁主专用的符号徽章。
关银城不禁皱起了眉毛,心里思忖着,脑子转了几个弯,便大概猜出了安倾的用意,这大概是为了准备战争用的吧。
只是他却不知道这并不是千架袭的意思,而是安倾的。
看来要早点回去了,千架袭你真的以为你可以一家独大吗?关银城微微闭上眼,把那张纸条递给了属下的人。
那人问:“尊使,怎么处理?”关银城道:“交给北冥的分部。”
最好的办法,便是不去打草惊蛇。
***
裴默在离开青楼之后,挑了匹千里马,日夜兼程,到达皇城的时候比安倾快了整整五日。
但这不是重点,他一到皇城,就知道有要紧的事发生了。因为裴默吩咐过南宫远,不需要出来接他,但是现在南宫远却守在了皇城的城门处。
南宫远远远的就看到裴默驾着一匹棕色的马过来了。便耐心的等他到了自己身边。
“公子!”南宫远欲言又止。
裴默斜了他一眼:“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南宫远只好住了嘴。
承欢殿上。
“你是说,匈奴那边似乎有动作?”裴默问道,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匈奴那边居然有新动作了。
“是!”南宫远忧虑道:“是,臣在匈奴那边安插的探子和臣汇报的情况,但是由于单于的疑心太重,她他没有办法找到匈奴的部署方案。”
裴默道:“已经不错了,还好我几年前便有所防范。”
南宫远不知是真是假的说了一声:“圣上英明。”
“下去吧!明日把单将军和兵部侍郎,尚书大人一起喊来御书房。”
南宫远应了声,退了下去。
匈奴这几年是越发的猖狂了,看来攻打匈奴的计划必须提前实行了。裴默的眸子暗了几分。
***
“公子,这是江南分部进贡的水晶金桔,公子要不要尝一个?”小丫鬟小心翼翼地捏起一个圆圆润润的金桔,问道。
千架袭挥了挥手:“不了,金桔太苦。”
“那奴婢去把皮子给剥了,煮了做成汤给公子喝吧!”小丫鬟不依不饶地说道。
千架袭看着面前荷叶枯了一大半的莲池,点点头。
小丫头欢欢喜喜地端着金桔跑了出去。
天气微凉。
千架袭身着单衣,半卧在榻上。
一件披风轻轻盖在了他的身上,他伸手,捉住了那捏着披风的手。
“不用了,拿回去吧。”他淡淡的吩咐。
灯盏似有犹豫,可还是收了回去。
“在想什么呢?”灯盏把手轻轻放在他的肩上,问道。
千架袭不着痕迹地推开:“没什么。”
灯盏面露不甘,却并未有分毫怨言。
“白无邪那边,可有什么消息?”千架袭伸手把睡在榻下的一只白色小懒猫捉了上来,小懒猫脾气不好,险些挠了他一爪子。只不过它很快适应了周围的环境,窝在千架袭的肚子上美美地睡了起来。
“他还在路上,只是我们得到消息,说是他的妹妹,安倾,也在往皇城这边赶来。”灯盏忽然有些羡慕那只小懒猫。
千架袭捏捏小懒猫的耳朵,嗯了一声。
之后便再无话题。
第二十四章 :姐妹相向
南宫远满心忧虑的回到府上,面对即将开始的战争,他心里产生了一种无力感。
“大人!”南宫远撇头,这才看见了身后的侍女小兰。
“什么事?”
小兰行了个礼,往前一步道:“大人,夫人病了。”
“那就去请大夫啊!”南宫远解下外袍,道。
小兰是慕容执带来的陪嫁丫鬟,自幼便服侍在她身旁,如今听到南宫远如此不重视小姐的语气,不禁愤懑道:“大人!我的意思是请您去看看夫人!”
“放肆,怎么和大人说话的呢!”随侍的管家杨伯斥责道。
南宫远意外地撇过头看这个说话带些火气的小丫头,上下多打量了两眼。
小兰看见南宫远气就不打一处来,冷笑道:“我怎么和大人说话了?我当然是用和人说话的语气跟大人说话的了,怎么,难道我错了?”
杨伯哽住了,没想出话来反驳小兰。
小兰继续冷言冷语:“大人,您还是去看看夫人吧!别传到外头,让别人说,大人是因为不爱女色,这才冷落了娇妻!”
这话说起来就是真的放肆了,明里暗里都在耻笑南宫远,说他有龙阳之好。
“大胆婢女!你瞎说什么呢!杨伯,还不把这个放肆的丫头拉下去,痛打五十大板!”
众人一看,原来是夫人的亲妹妹慕容小苏。
慕容小苏能得南宫远的欢心,也不是没有道理,请看她:眉如翠羽,肌如凝脂,齿如瓠犀,手如柔荑。
脸衬桃花瓣,鬟堆金风丝。秋波湛湛妖娆态,春笋纤纤妖媚姿。
这样的女人,宛若天边飞翔的金凤凰,而慕容执,就像是莲池的一株睡莲,平淡无奇。姐妹同出一母,却是如此不相像。
“你才是放肆呢!”小兰完全被激怒,冷笑道:“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不过是被邀到府上做客的客人罢,居然摆出一副主人的姿态,传出去,还不要被天下人耻笑!”
“你!”慕容小苏伸出中指指着小兰,怒目横眉:“杨伯,还不拉下去!”
南宫远皱起眉,却并未阻止。
“放肆。”一道声音不知从哪个地方传来,清淡而又冰冷。
小兰往暗处走了几步,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夫人。”
慕容执从暗处走了出来,众人借着火光,依稀看见她苍白的脸色。
她说:“这是我的婢女,还容不得你来管教。”
她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波澜。
慕容小苏看见是自己的亲姐姐,不得不收敛几分。
“你的婢女恶语伤人,好歹也该向小苏道歉。”久未开口的南宫远道。
慕容执抬头,看见他的眼里明暗闪烁不明。
当众维护小苏,他有没有把自己放在心里过?
她眼中的绝望又多了一分。
“是啊!姐姐,好歹也该给我道个歉吧!”慕容小苏见南宫远也偏向自己,喜出望外,笑着柔柔道。
小兰刚要开口还击,却被慕容执拦住了。
“此事,个人心里清楚,小兰为我着想,却忽视了妹妹和大人,还望见谅,我这个主子就在这给你们赔不是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如是说道。
“夫人!”小兰焦急喊了一声。
南宫远意外地挑眉看了她一眼,这是两人成亲三年来,她第一次如此陌生的喊他大人。
慕容小苏见好就收:“姐姐这说的什么话,妹妹也莽撞了,不该同个丫头置气,还望姐姐见谅。”
小兰低低地骂了一声:“贱蹄子!”
慕容小苏权当没有听到,还是笑嘻嘻的。
“小兰,我疲了,扶我回去吧。”慕容执挥手,道。
“姐姐!”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急促地唤着。
南宫远皱了皱眉,提高了警惕。
慕容执很快反应过来,暗道:糟了!
第二十五章 :灯画回归
慕容执回头望去,身着白衣的灯盏正从屋顶上轻轻松松地跳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慕容执上前一步,一把扯过她,低声问道。
灯盏反握住她的手,道:“我来做什么?当然是带你走啊!”
慕容执甩开她的手,回头对小兰道:“带她走。”
小兰其实也是千机阁的人,听到慕容执的话,她没有照做,反而对慕容执说:“小姐,你还是听灯盏的吧!”
“你。。。。。。你们都疯了。。。。。。是吗?”慕容执一脸怒气,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们。
灯盏和小兰相视一眼,同时默契地出手,想要点她的穴。
慕容执很快反应过来,身子微微一侧,向后移了几步,远离了两个人。
她怒道:“你们俩都要反了是吗?”
南宫远的眸子又暗了几分:他从来不知道慕容执是有武功的人,至少她会轻功。
灯盏皱眉道:“姐姐,你别傻了,尊使已经生气了!”
“他生气与我何干?你赶快走,我不想见到你!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慕容执的脾气上来了。
灯盏也不多说,一掌劈了上去,小兰默契的伸手制住她的肩。
慕容执放弃了反抗,但是她的眼里流露出杀气。
这股杀气就连不懂武功的下人也感觉到了。
“我说了,让你走!”慕容执眸子阴冷,语气淡薄:“可是你偏不走。”
灯盏松了手,抓住她的肩,近乎失控地道:“你赶我走。。。。。。?我们多少年的姐妹了?可是你为了一个男人,现在要杀了我吗。。。。。。?你会毁在那个男人手里!南宫远会把你毁了!”
慕容执刚要动手,屋顶上便传来略带惊讶的声音:“三年不见,你的武功倒是精进不少。”
灯盏和小兰听到声音,慌忙跪地:“参见尊使。”
就连慕容执也收起了杀气。
南宫远抬头,但是因为夜色太暗,实在看不清楚。
他道:“阁下可否现身?你们在我的府邸闹事,我总要看清楚闹事者吧!”
千架袭站在屋顶上,众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跪下!”带着杀气和怒意的声音自他口中发出。
慕容执低着头,垂着眼,向前一步跪了下来。
“哼,本尊让你逍遥几日,你还真是忘了自己的本分,南宫夫人这个位子你坐了三年,坐的可爽快?”千架袭完全无视了南宫远。
慕容执低声道:“属下知错。”
千架袭冷哼一声,又道:“给本尊戳了慕容小苏那双眼,看见那双眼本尊不舒服!”
南宫远一惊,还没来得及出手,随着慕容小苏的惊叫声,他看见慕容执手脚利索地剜下了她的双眼。
慕容小苏惨叫一声,捂住眼眶疼得满地打滚。
鲜血溅了慕容执一身,扔掉了那令人作呕的眼珠子,她却一言不发。
南宫远握紧了拳头,他宠爱小苏便是因为她长了一双神似那人的眼,小苏死了不足惜,但是慕容执的身手与残忍却让他一个高手都心寒。
这样一个冷血的怪物,竟然在他身边呆了整整三年。
“你。。。。。。”南宫远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来。
“告诉本尊,你是谁?”千架袭冷眼看着慕容执。
她握紧了拳头,慢慢抬头,两行清泪从脸庞上滑下:“尊使。。。。。。”
“给本尊擦掉你那碍事的眼泪!当年不过是施舍了你一个馒头,你护了他三年,够了!”千架袭的语气已经是很不耐烦。
南宫远越听越糊涂。什么馒头?什么护了他三年?
慕容执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开口要求脱离千机阁,但是当看到千架袭的那一瞬间,她明白了。
只要有这个人存在,她就无法离开。
慕容执用干净的一只手轻轻擦掉眼泪,平复好心情,磕磕绊绊地道:“属下。。。。。。属下灯画,参见。。。。。。参见尊使。”
千架袭的声音变得很愉悦:“好孩子,你回来就好。走吧!”
灯盏拍了拍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