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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狂后-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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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狂后》作者:寄月冷色

文案
  【凝不住的地久,许不了的天长,红妆恨嫁,然绝地复生,宠冠六宫!】
  凤鸾花轿,她只为报仇雪恨,只是他温柔相待;
  但他权倾天下之后,却说,你不过是我的玩物。
  跌入悬崖的那一刻,那个她,那颗心,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睁眼醒来,她变成了万千宠爱的公主。
  轻展折扇,惊鸿一舞,她的芳名渐为世俗知晓。
  战场计谋,权倾朝野,多少护国将军跪拜臣服。
  美人倾心为折腰,国君拱手送江山,也没能换来她一眼回眸。
  得意春风笑焉,谁陪她笑傲江湖?亦或者是六宫独宠?
  “若我以半壁江山为聘,天下山河为媒,娶你可好?”




 楔子

    岁月安静好,夕阳西下,秋花又是碎了一地。

    “阿离,很多时候我都在幻想,我一直牵着你的手,就这样举案齐眉。那该是多么美好的结局?”裴默轻轻握住我的手,眉宇间舒展开来的是最让我安心的笑。

    那个时候,我放弃了灭门之仇,一门心思想着的都是他的好,都是他承诺的天荒地老。他幻想的梦境里都有我,这让我煞是欢喜。

    只是三年前的那个傍晚,午夜梦回时往往被惊醒。。。。。。

    今儿个是乞巧节,凡是妙龄的未出阁的女子,都会到附近的寺中去乞巧,以盼求来好姻缘。早上我还扯着娘亲的衣袖,像寻常女子一般撒娇:“娘,你陪我去嘛!以往都是你陪我的!”

    娘亲一脸无奈,语气里却又是无法言语的宠溺:“你都多大了还要娘陪着,今儿个必须自己去乞巧,记得挑个伶俐的丫鬟同去,不然求来的,就不是你自己的姻缘了。”

    “我不要!我不要丫鬟陪着,我要娘陪着!”我无理道。

    娘见我又使起了小性子,索性回了房,不再理我。

    娘可以不陪我,只是乞巧却不能不去。

    我只好带着丫鬟小莹独自前往寺庙乞巧。

    “小姐,三年了,你年年都乞巧着与那人的姻缘,为何不直接请老爷为你说上一说,这样乞巧下去,哪里守得住姻缘啊!”小莹看着我为寺庙门口那颗乞巧相思树挂上了相思符,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却只是笑着不语。

    有些心思,自己藏好便是。

    出门时阳光灿烂,柳絮纷飞,回家时烟雾缭绕,火舌喷天。

    是不是我太顽劣了,老天爷要惩罚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丫头小莹在身边止不住的哭喊,我的眼睛里充斥着滔天的火焰。

    灼热的温度,烧掉了我的家,烧掉了我的亲人,烧掉了我的泪,却助长了仇恨的气焰。

    一夕之间,丞相府灰飞烟灭,满族被诛,别人只道有贼子作乱,丞相府不幸遭殃,我心里却和明镜似的:爹爹的朝权太大,刚登基的皇上怎么会不想法斩草除根呢!

    我从未这么恨一个人,恨到想把他从我心尖尖上剜去,可偏偏剜不去。

    没错,我此次乞巧,便是求得我与他的姻缘的。

    我猜他会娶我。

    果真,他为了安抚爹爹手下的忠臣,迎我入宫。

    庆嘉三年,他欲册封我为妃,四妃六嫔已无虚席,于是重新策拟妃位,立我为离妃。虽是妃位,六宫之首。

    那时的我年少痴狂,一门心思要把他从皇位上拉下来。不是说枕边人耳旁风么?他立志做个明君,我下心要他变得昏庸!哪怕被朝臣骂成祸水!在所不惜!

    但我万万不曾想到,入宫之后,他待我那样好,好到那样的温柔,入骨三分。

    我记得下雨天他与我共伞,大半个身子却在外面。他说:“只要你没淋着,我便是安心。”

    我记得我每晚陪他批奏折,只要我累了他便停笔。他说:“我不在你身边,你总是睡不安稳,我自是懂你的。”

    我记得他留宿别处我醋了,他再未留宿别人宫中。他说:“你醋了,即便你不说,我也知道。阿离,我什么都不能承诺你,我唯一能承诺你的,便只有唯一。”

    我唯一能承诺你的,便只有唯一。

    多少个日夜,他就躺在我身边,安安静静。银针上的毒淬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失效,都未派上用场。

    每每拿出银针,我都会想起他对我的承诺,于是心便软了下来。

    只是我记得他与我的所有,却不记得一句古话:自古帝王多薄情。

    庆嘉四年,我入宫已经一年。

    这一年,是个不同的年份。

    那年,他为他的母妃守孝刚满三年,需得到墓地祭拜一次,以慰亡灵。

    而我,是史上第一个与皇帝共乘一轿、去祭拜仙太后的妃子。

    他的母妃葬在无字崖的不远处,无字崖又称断肠崖。

    无字书上纸无字,断肠崖边人断肠。

    祭拜之后,他温柔地牵着我的手,走到了悬崖边。

    “阿离,若真能与你共度此生,倒真不枉人生美事了。”他冲着我柔柔的笑。

    我失神了。

    他趁势把我拥入怀中,细细耳语:“阿离,我此生唯一,只你一个。”

    他也许不知道,那句话有如魔咒,让我捏着银针的手抖了再抖,最终松了开来。

    “叮~”是非常细小的声音。

    扔了那针,就代表着,我彻彻底底地放下了,彻彻底底地爱上了他。

    “阿离~”他轻声呢喃。

    “恩?”

    他骤然松开了拥住我的双臂,微笑着,出掌,把我打落悬崖。

    恍惚间,我好像听到他说:“严离,你只不过是我的玩物。”玩累了,扔掉就好。

    我终于懂了,这不过是他寂寞无聊时排演的一出折子戏。

    他大获全胜,除去了我,爹爹的手下再无希冀,他从此高枕无忧。只是我,输了名节,已经成为祸水离妃;输了命,即将成为一抹冤魂;最重要的,我输了心。

    我再也不敢赌,拿我的心来赌。

    因为若是输了,我再无翻身之地。

    只是,我再无机会赌了罢。

    我微微一笑,确实讽刺。

    那一场繁华的梦,我终是记错了,自始至终,温柔的,只是我一人。

    我深深地把他的名字印在脑海之中,印在了骨髓之中,却再不是以爱为名:裴默。

    ***

    “倾儿!你若是去了,可叫父王与母后如何过活啊!”耳边哭天抢地的哀嚎一次又一次击打着我的耳膜。

    很吵~

    “倾儿!你若是不嫁便不嫁了,母后现在只求你平平安安地好不好?”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出自于一个母亲,而不是其他的身份。

    若是娘还活着,知道我死了,会不会也这般的哭喊?

    我想要睁开眼,想要睁开眼瞧瞧,这女人是谁。

    “倾儿,你醒醒啊!”那女人已经是泣不成声。

    脸上有些凉凉的,不用伸手去摸,我也知道了,那是一片泪,更是一个母亲撕碎的心。

    我想,我必须醒过来。

    为了这个心碎的母亲,为了那个心碎的自己。

    我使劲睁开眼睛,应该许久没有用眼了,看见的一切都是晕乎乎的。

    “啊!”身边传来一声轻呼:“倾儿,你总算是醒了!”

    我的目光转向声源处,嗓子干涩地生疼,却还是说出了那两个字:“你是?”

    当我看到那哭花了妆的女人一脸惊愕的时候,突然有了一种预感。

    也许,我真正的人生开始了。

 第一章 :与四哥斗,其乐无穷

    “倾儿,你还是躺到床上去歇歇罢。”耳边幽幽的飘来一句关心。

    严离没有答话,只是失神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狭长的凤眼带着东方特有的高贵与典雅,却又因眼角微微的挑起,妖娆媚惑。眼眸黑若曜石,敛尽星辰浩瀚,流离间隐现丝丝妖艳的诡异的紫绀与瑰丽的血赤。宛若天成的妖娆与残酷,潋滟魅惑,诱尽苍生。

    这张脸太美,却不是她的。

    她这才意识到,她已经不是严离,而是安倾,莫安国备受宠爱的公主。

    “不用。”她淡淡地回道:“你先出去吧!”想了想,她还是生硬的说出了两个字:“母后。”

    那妇人听闻安倾唤她母后,喜上眉梢,又不放心的说道:“倾儿,没事的。你虽然失忆了,但是母后、你父王还有你那些哥哥们,都会陪着你的。”

    “恩。”她点了点头,不去看那苦心的母亲。

    “叩打—”房门闭合,终于只剩下了她一人。

    真好。

    严离的身子突然不受控制地滑落掉地,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活着?早些超生去陪伴娘亲不好么?为什么不让我死在那场大火之中?为什么要让我看见娘烧焦的身躯,那脸上还露出一丝微笑,娘,你是在庆幸我逃出生天了么?

    严离微微闭上了眼睛,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严离!你真是傻!她在心里暗自骂自己。

    罢了罢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痴心傻傻的离妃,而是公主安倾。

    裴默,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让你偿还!

    宁愿负尽天下人,不得叫我不欢颜!

    妾,岂可等闲!

    与此同时的月宇国兰陵殿之上,却是歌舞凄凉。

    半卧在软榻上的男子发丝散乱,侧身而睡,左手还松松垮垮地拎着一个酒瓶。只是他就连睡觉也是不安心地,额间皱成了川字。脸上的神情微微松懈了冷硬的线条,却稀罕的透出一丝疲惫。几缕发丝落在他的剑眉间,随风微微拂动,略显凌乱,额角晶莹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落下,仿佛是进入了不好的梦境。

    南宫远一进门,看见的就是自家发小堕落的身影。

    “皇上,移驾回承欢殿吧。”他暗暗叹了口气,劝道。

    榻上的人并无动静。

    南宫远冲身后的侍女挥了挥手,她们便立即上前搀扶起那一身酒气的人。

    皇帝察觉有人触碰到他,伸手随意一抓,正是女子的柔荑。那被调戏的侍女红了脸,羞答答地装作未发生。

    南宫远挑了眉,静静地看好戏。

    只是皇帝捏了捏那手,皱起了好看的眉,一把把身边的侍女全推倒在地:“滚!不准碰朕!”

    侍女们花容失色,即刻退了下去。

    南宫远摇了摇头,大步走到他身边,把他从床榻上拽的起身:“裴默!你还想堕落到几时?如果你在上朝时很正常,麻烦你回了宫也正常一点好吗!”

    裴默一把打掉他的手,又倒回榻上。

    南宫远眉间染起一抹怒色,刚想揍他一拳,却在听到他的呢喃的下一秒止住了手。

    “我答应过你,此生唯,唯一,我不会,我不会留宿别处。”裴默嘟囔了一声,模模糊糊地睡去。

    南宫远看着裴默眉宇间露出的疲惫,想起了那个被月宇臣民不耻的女子,严离。

    莫安国碎玉阁。

    “公主,四殿下求见。”侍女若依恭敬地向水晶帘内半卧在床上的人儿禀报。大病一场,公主好像变了很多。若依暗想。

    “请吧。”严离,不,现在请称呼她为安倾,她捻起手中书的一角,翻过了一页。

    该来的,迟早要来的。只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死过之人,又有何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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