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夫君可是又烦恼之事?”律清浅坐下,替复琛斟了一杯水,然后问。
可是复琛却没有立刻回话,他看着桌上的烛火仿佛出了神,律清浅便也不好在追问,只安静耐心地等着。过了好一会儿,复琛才开口:
“你是否典卖了自己的嫁妆,替师兄买了城西的竹林当墓地?”
“是,可我只是稍微帮助了一点,任姐姐才是真正出钱的人。”律清浅没料到复琛会知道之事,而且仿佛还因为这事而生气,因此简单地解释道。
“你事前为何不告诉我?”复琛看向律清浅问。
“夫君自有大事要忙,此等小事……”
“我觉得对你来说,有关师兄的事从来就都不是小事。”复琛打断了律清浅的话,声调微微提高地说。
律清浅闻言沉默了。她不明白复琛为何有此一说,也不懂他为何因这件事而如此生气,她只觉如今他并不冷静,也不适合好好地谈话,因此她想了想再说:
“夫君也许是太累了,不若我们明日再好好谈这事?”
“明日?你真的会跟我谈及师兄的事么?你真的会告诉我,其实你到如今心里还是念着你的大师兄么?还是你想多要一晚去好好想想怎么掩饰这个事实?”复琛的语气十分不善,他是知道律清浅与洛鉴玉之间曾经有情,可是他也认为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如今爱的会是自己,对洛鉴玉只是一种怀念罢了。
却不料今日遇见任观兰,她告诉他律清浅典当了自己的嫁妆就为了替洛鉴玉买一片墓地,任观兰甚至还告诉他,她知道律清浅与洛鉴玉相爱,二人曾在任府偷偷相拥。当他听见这些的时候,他生气却更多的是伤心。
难道自己这些年做的一切还不够好么?她居然典当了自己的嫁妆去替洛鉴玉完成最后的心愿,在律清浅心里,自己到底又有多重要?
律清浅安静地看着复琛,不发一言,可是复琛却不能直视她清冷的目光而别开了脸。最后律清浅起身拉开了门离开了房间,她一夜未归,他一晚未眠。
作者有话要说: 简直感动流涕,瓦是多久没有这样疯狂地码字了,亲们来看看这个字数都是可以分两章的趋势了!
你们不会看得眼疼吧!这前面半章可是大大的福利啊,福利肉啊有木有,看得眼疼也应该看呀。ヽ(ˋ▽ˊ)ノ
为了勤奋的作者,狠留言狠收藏吧!!
我的肉都是无声无息地出现,给一直蹲这坑的小霸王们看滴~~~~
希望你们看得过瘾哟呵呵~
☆、第四十八步
洛鉴玉的墓地移迁与出殡时一样一切从简并不铺张,可该有的如得道高僧还有仪仗队却还是准备得很妥当。任观兰虽然在之前找了机会跟复琛说了律清浅用典卖嫁妆的钱帮助了她购置地皮,她甚至添油加醋地说曾见过他们二人在任府里相拥,可就在她告诉复琛这事的时候,他看起来并没有多在意这件事,只一笑置之,因此任观兰希望见到律清浅,她想看看复琛到底有多喜欢律清浅,律清浅又有多少能耐去掩盖她对洛鉴玉有情这个事实。
任观兰知道自己这么的做法实在太失风范,可她总活在别人操纵的日子里,这一次她只想任意妄为。只是今天律清浅没有出现,回信里是说身体不适,可是这样的理由满足不了任观兰,可任她如何打听,都也没有听说任何关于复琛与律清浅不和的消息。
而在复府,复琛与律清浅那晚的对话没有任何人知道,而这件事的主角二人皆是沉稳内敛之人,因而府上的人除了曼妙,都不知道他们的少主子这几日来都貌合神离。
曼妙虽然不知道事情的详细,可她是最贴近律清浅的人,复琛与律清浅平日相处,很多时候她都会看见,如今二人虽然也会相聚,可他们的谈吐神色却与以往大不同。只是律清浅也从未提起这事,因此曼妙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在律清浅跟前伺候。
这样尴尬的气氛持续了几天,直到一天晚上复琛夜深才归,身上的酒气很浓,曼妙陪着律清浅在院子门口等复琛的时候,看见他醉的甚至步伐都有些不稳,律清浅罕见地浅浅地皱了眉,待她上前想扶复琛的时候,复琛看了她一眼,眼神似有迷离,可他却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律清浅的搀扶,自己慢慢地走回房间。
律清浅也平静地收回了手,跟在复琛的身后走着。曼妙偷偷看了律清浅一眼,并未发觉她有任何不悦的神态,只是这反而让她更担忧了起来。如今像是复琛在生气,而律清浅这样一个习惯了忍耐的人,若情况这样继续下去,只会变得更差。
二人一同回了房间后,律清浅稍微嘱咐了下人后一众人等便退了出去,包括曼妙。复琛靠在榻上闭目养神,律清浅捧过下人准备了的温水,拧了湿布轻轻敷在了复琛的额上。复琛没有睁眼,律清浅便转身点燃了茶灶煮起了水,准备待会儿复琛稍微酒醒可能想喝茶。
然而复琛一直没有睁开眼,他安静地感觉着律清浅替他换上热布,听着她细声地吩咐下人把醒酒汤拿下去温着,然后他听见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茶壶水沸的声音,还有律清浅读书时每一下翻书的声音。
在刚才躲开律清浅的手的那一瞬,他的心像被锤子一般钝打了一下,这几天也如此,看见她在跟前却不能好好地拥抱她,不能拉住她的手,一切都让他觉得痛苦。
可是,她在意么?她依旧是一个完美的妻子,她甚至都能忍受他的脾气,依旧替他布菜、敷热布、熬汤……复琛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醉了,这一刻他居然不能弄明白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
难道他是无论如何都要听她说一句,她对洛鉴玉已经没有任何的感情了么?
第二天天明,复琛虽然因为宿醉而头疼,却还是起了个早。他看了看卧榻却没看见律清浅,转头却发现她头靠在了一边在椅子上睡着了,书本掉在了她的腿上,许是一直看书看至夜深。
复琛无声地叹了口气,从架子上拿起了一件厚实的衣服手脚放轻地批在了律清浅身上。这样安静的时候,他喜欢静静地看着律清浅,一如每天的清晨,若是他先醒过来了,便喜欢这样看着她的睡颜,她一直都是美丽的,然而睡着了的她,更有一份恬静的美。复琛知道她睡得不深,甚至偶尔会做梦,而一旦他发现律清浅在梦中皱眉,他便会握住她的手,然后替她抚平那平日几乎从未看见过的眉间的纹路。
就在他回忆的一阵子,轻轻几下的敲门声响起,复琛打开了门看见是曼妙端了水准备给他们洗漱,而她大概没料到会是复琛开的门,神色有些惊讶可很快便平静了下来。
“她还没醒过来,东西给我就好。”说罢,复琛接过了水盆与棉布。曼妙把东西交手了以后,已经转身走出了几步,可她想了想,还是下定了决心,她回头喊了一声:
“姑爷。”
复琛正要关门的动作停住,抬眼看着曼妙。
“小姐不同于其他女子,她不会大吵大闹,不会在人前落泪,可是她也是会伤心的。”曼妙认真地对复琛说。
复琛闻言,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关上了门。曼妙看着门后渐渐消失的影子,眼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复琛梳洗过后,看见律清浅还没醒,怕她这么睡着脖子会疼,便伸手抱起了她把她放在了卧榻上,拉过了棉被盖好。而律清浅依旧睡着,她向来浅睡,如今却睡得这么沉,许是很累了。
有些心疼地替她拨开了滑落到她脸上的发丝,耳边回响起曼妙的话,忽然他想通了,一句话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一直待他如丈夫、最亲密的人,她一直用无声的行动告诉他,她心里有他。难道这些不比一句空话来得重要么?
“卿儿,对不起。”复琛低低地说了一句,说罢吻了吻律清浅的额。
待复琛出门后不久,律清浅缓缓的睁开眼,眼神似有些迷蒙,稍微转了身,她微微勾起嘴角,重新闭上眼睛睡了。
自这一个清晨后,复琛与律清浅便又变回了以往一般相亲相敬,谁都没有解释,谁也都没有说抱歉,大概是因为彼此心中都知道,双方都有做得不足的地方。
日子缓缓地流动,复府里一片昇平,可是律清浅却知道这样平和的景象只存在于复府里。律永荃近日在朝堂上多次被打压,好些本来跟随这律永荃的官员都离开了他的党羽归到了复铸的麾下,然而齐王却还是对之视而不见,并没有任何表示。随着朝堂上的变动,齐国内的世家也见风使舵,让本就有了优势的复铸的势力大大地加强,到了如日中天的地步。
收到翘楚这些来信的时候,律清浅心情并没有太大的起伏,甚至连神情都是平淡的,仿佛一早就看见了这样的结局一样。曼妙在一旁看着她,却难免觉得担忧。她知道律清浅心里还是在意律家的,律府里虽然有一个讨厌的后母,有一个功利的父亲,有一个深深讨厌着律清浅的弟弟,甚至连律清浅最爱护的妹妹也都已经离家出走,但是曼妙知道“家”对律清浅的意义非常。
听见了律家被打压的消息,律清浅这么冷静,莫非是已经想到了对策?
而正当曼妙也暗自想着办法替律清浅分忧的期间,一日她按时到厨房准备端药给律清浅服用,却在靠近厨房的时候听见了复琛的声音,下意识地曼妙停住了脚步,就在她思考为何大白天的复琛还在府上之际,只听复琛的问:
“飘燕姑娘,请问卿儿的身体如今调理得如何了?余毒可都清除了?可会再复发?”
“她体内的毒已无大碍,只是体质还是较弱,调理也非一朝一夕的事,只要她能安安静静地少些忧思,再配合我的药,相信三年之内她的体质定然有所改变。”只听亲自在熬药的飘燕回答说。不知为何,听到这里曼妙便觉得这样偷听不妥,转身快步离去了。然而复琛的问题却没有问完:
“姑娘的意思是,三年之内她的身体会有所好转,那么若要怀上孩子的话,也最好是三年后吗?”
飘燕大概没有预料到复琛会问这个问题,她脸上的神情有那么一瞬的僵硬,却因为她背对着复琛再煽火而没有被他看见。飘燕加快了手上扇风的速度没有说话,复琛以为她在专心熬药也没有催促,隔了一会儿,只听她说:
“你们新婚燕尔,若不急的话,再等上五年才要孩子,对大人跟孩子都会更好。”
“如此,在下了解了。这段日子便劳烦姑娘了。”复琛听了后露出了解的神色,再一谢便离开了厨房。然而在厨房的飘燕却微微失神,自她留在复府以来,除了刚开始比较紧张地替律清浅治病跟调理身体,待律清浅恢复元气后,飘燕只是定期替她探脉还是亲自替她熬制方药,剩余的时间她基本都可以用着府上提供的各种药材来进行她喜欢的药理研究,这也是当初答应复琛替律清浅治病的一个条件。律清浅的病不是一日两日造成的,因此也只能通过长期的调理来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