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偿,还-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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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律清浅把目光接向了洛鉴玉双眼,看着他眼中的那份失望与心痛,她脑中竟一片空白,想不出任何解释来圆谎。若论这世上谁律清浅最想以真性情真诚相对,那定必是洛鉴玉,她并不想骗他,只是她不得不这么做。
  
  “你准备好要回答我了么?”洛鉴玉看着眼前并不镇定的律清浅问。
  
  “清浅……”
  
  “复公子……”律清浅斟酌良久,却只来得及低吟了一声,便听见洛鉴玉对着她身后作了个揖。
  
  “洛公子,律小姐,”复琛从远处走近,也同样礼貌地回礼问好,“今日风和日丽,留在这园中未免有些可惜,不若我们三人一起到山中的溪流一游,顺便替厨子捉几条鱼?”
  
  复琛这么一问,让刚才仍处于紧绷状态的二人皆松了一口气,纷纷同意了他的邀约。三人一边行走一边聊天倒也不觉沉闷,复琛走在最前方替律清浅拨开一些拦路的树枝,而洛鉴玉则走在最后。虽然时光流逝,可山中的这条溪流却依旧清澈沁凉,两位男子拣了几支树枝削尖,挽了裤脚便下水开始捕鱼,律清浅则坐于一旁,不时在两人的对话中插上一两句话,倒也不会觉得无聊。
  
  直到日头偏西,三人才满载而归。夏日的余晖散得很快,因着是早上出来,他们都没有带灯笼同行,只能靠复琛的火折子微光照路,律清浅稍一看不清路滑了一下,脚上的鞋便脱落掉进了山中。复琛与洛鉴玉都上前查看律清浅是否有受伤,律清浅摇了摇头,表示仍能继续前行。
  
  只是行不了不久,习武的二人便都清晰地留意到律清浅两脚踩地的声音不平均,洛鉴玉先发话:
  
  “你的脚是否受伤了?”
  
  “……是磨损了一点,并不碍事。”律清浅不知是怎么被发现的,只好如实回答。而复琛却不信她,拿了火折子靠近一看,只见护脚的白布已经染了血,想必律清浅已忍了许久。
  
  “我背你。”复琛说罢便转过了身子蹲下。律清浅心中一动,只觉这情景似曾相识,这样的熟悉感让她不敢看身旁洛鉴玉的神色,只道了声“有劳复公子了”便轻轻趴上复琛的背上。
                      
作者有话要说:  哇哇哇,好有突破~ 
  好了,准备回到残酷的现在了,回忆都是美好的,哪怕忧伤却依然是美好。
  送上一首配着听应该挺好的曲子:

☆、第十九步

  
  直到三人顺利回到大院,圆月已经露面,明亮地照着律清浅房间前的庭院。律清浅本想在院子里便自己走回到房间,可复琛却坚持要把她送至房中,于是三人便一同进了房,洛鉴玉一直在二人身后跟随着,脸色比月色更冷了几分,却因着他身上本来就清冷的气质而并未让复琛起疑。
  
  直到多年后的复琛再回想起这一夜,他仍会忍不住嘲笑自己的愚笨与后知后觉。他居然会忽略了那二人之间微妙的感情,只是哪怕若当时自己知道了,也未必能扭转乾坤罢?
  
  “清浅谢过复公子了,让公子劳累了。”律清浅坐在榻上,颔首表达谢意。
  
  “师妹不必客气。”复琛有神的双眼看着律清浅,一改了以往的称呼,欲拉近二人的关系。另外二人自然也听出了这一层意思,只是律清浅笑而不语,洛鉴玉脸上也并未有任何异色,直到三人寒暄过后,复琛带头离开房间之际,忽然律清浅开口了:
  
  “师兄……”结果看见眼前二人皆转过头来看着自己,律清浅带着歉意一笑,看向洛鉴玉再说:
  
  “未知能否借大师兄的药粉一用?”洛鉴玉勾起嘴角应了一句“自是可以”,便转身与复琛一同出了房间,未几,他便又亲自把药粉送了回来,一人身着青衣而立,一人则独自坐在床头看着门外的人,就四目相接的一瞬,已有千言万语被无声地传递了出去。
  
  “你的药粉。”几年来洛鉴玉的声音变了,变得再刚硬一些,可在律清浅听来却永远带着一股真切的关心,哪怕此时此刻他脸上一丝欢愉的表情也没有。
  
  “谢谢师兄。”律清浅依旧坐于床头,并没有打算起身去取过药酒。她的身体向来都是洛鉴玉在照顾,又怎么会连一些止痛消炎的药粉也没有?她开口留住他,是因为有话要对他说,是因为知道他在生气,是因为自己始终不想让他失望。
  
  洛鉴玉往前走了一步,踏进了房中,律清浅脚上的深红色与她身上的浅藕色衣裳形成了对比,看的洛鉴玉心中一痛,他握紧了药粉长叹了一口气后还是走上前去,半跪于律清浅跟前,伸手轻轻拉过她的脚想替她包扎伤口,律清浅先是缩了一下,却因为触动了伤口而皱了眉。洛鉴玉剑眉一挑,看着律清浅说:
  
  “怎么,两年没见就生分了?”
  
  律清浅听他语气中似有生气的成分便立刻乖乖地停下了动作,任由洛鉴玉动作仔细地拉开她裹脚的布。当律清浅白玉般光滑细腻的肌肤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她的脸便一下子热到了极点,洛鉴玉只是专心的替她处理伤口,并没有留意到这一点,律清浅看着他认真的模样,那干净修长的手指托住她的脚跟,肌肤相触,更是让律清浅觉得窘迫。
  
  而当洛鉴玉包扎完毕,一抬头便看见了向来温柔淡雅的律清浅一张涨红了的脸,他这才意识到了自己刚才逾越了。
  
  是啊,两年不见,她已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比起以前漂亮了,更是开朗了。不在她身边的这两年,她是否经历了什么事情?是否遇上了比自己优秀的男子?
  
  “师兄,清浅……很想念你。”正当洛鉴玉胡思乱想的时候,律清浅柔和的声音极低极轻地响起,那一句话仿佛被夜风一吹便可散去,可洛鉴玉却听得真切。
  
  他轻轻放下律清浅的脚,慢慢地站了起来,俯下身,然后律清浅便看见了他那仿佛比天上启明星更亮的双目。律清浅一下子醉在那样热切的目光里,呆呆地看着洛鉴玉以额轻碰着她的额,以鼻尖轻触她的鼻尖,最后唇上传来一片温热。
  
  洛鉴玉不能自已地轻轻吻了律清浅,那温柔的一吻诉说着他心中不断重复着的一句话:
  
  “我也很想你。”
  
  自那一夜后,洛鉴玉与律清浅之间便像是捅破了一层纱般,廓然开朗。只是两人皆是沉静稳重之人,在人前依旧以礼相待,只有当两人独自相处时,才会迸发些许火花。
  
  洛鉴玉本以为自己已十分了解律清浅,却不料律清浅温和斯文的外表下还有一股俏皮劲。她虽然向来随和并没有什么特别厌恶的事,可大概是因为小时候服药过多,律清浅对药味特别敏感,甚至是在晒干中的药材味也不能容忍,于是她便常趁洛鉴玉不注意偷偷把他晒在大院的药材移到了偏远的一角,并且在事后矢口否认。
  
  律清浅从未主动告诉过洛鉴玉自己这些喜恶,大部分都是洛鉴玉观察得出,偶尔追问问她意见的时候才得到答案。也是直到最近,洛鉴玉才开始感觉到律清浅与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无异,她也会有不喜欢的事情,有高兴的时候也有难过的时候,虽然大多数时候律清浅依旧把一切都收在自己心里,就像律清浅与周穆之间的那个秘密,洛鉴玉也渐渐淡忘了,他知道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心事,他不想勉强她,他相信只要他一直陪着律清浅,终有一日她会对他打开心扉。
  
  可是洛鉴玉永远不会料到率先离开的,居然是自己。
  
  三月细雨繁花间,遍地落红,竹青色的背影渐行渐远,那一抹绿竟刺眼得如毒日般,让律清浅流下了泪水。
  
  “师兄……”蓦然,律清浅睁开了眼,眼角一滴泪迅速地滑落,隐没在发间。她很快清醒了过来,转过头,看见不远处坐着的飘燕正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为了医治自己这个落下病根的身体,飘燕可谓是用尽全力了。想及此,律清浅深吸了一口气,唤了一声:
  
  “飘燕。”浅睡中的人立刻醒了过来,她见律清浅醒过来了,便立刻走近,一手摸上她的额,一手切上了她的脉搏。少顷,感觉律清浅的高热终于退下来了,飘燕才稍微安心地坐扶起律清浅坐着。
  
  “我这样的身子,用了药其实也是浪费。”律清浅看着盖在身上的锦被,平淡地说。
  
  “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还有许多人都在关心着你!”飘燕一听,以为律清浅生出了轻生的念头,激动地说。
  
  “我不是要寻死,也不是觉得消沉,只是觉得你跟在我身边苦了你。”律清浅笑了笑说。
  
  “当年我跟在了你的身边,便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把你治好,这不仅仅是为了你,更是为了我自己,你不用觉得愧疚。”
  
  律清浅见飘燕如此说,便也不好再说什么,她伸手推开了床边的窗,天还未明,繁星点缀在漆黑的夜空中,那样微弱的闪动仿佛带了一种神秘。律清浅看了一眼夜空,便闭上了眼睛,飘燕以为她又要休息,便替她掖高了被子,出了房间看看药熬好了没。
  
  就在房门闭上的一瞬,律清浅睁开了清明的眸子,白皙的左手伸出,上面有一根发丝,是在飘燕扶她起身的时候她偷偷折下的,她合上了手心,右手捻指算了起来,那一如市井算命之徒的动作,在律清浅手中却带了一丝“不可说”的意味。
  
  江湖之大,若无一技旁身是不可能立足的。
  
  有的人凭的是一身的高超武艺,有的人是依赖一副绝色容貌,而于律清浅这种本不属于江湖的官宦子女来说,因为不能直接出面,而更需要一种独一无二的技艺能让有才之士为己所用。
  
  律清浅在周穆处学的是星相占卜之术,是一种被皇室贵族示为旁门左道的术法,可没有人比律清浅更清楚关于命的一切,更没有人比她更明白,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命,且,必须要认命。
  
  律清浅甚少替他人算命,更多时候她都是凭借自己的力量去推命,而当她拥有了众多的线眼人脉的时候,就像如今,她便根本用不到她这一身的本领。可是今晚,她想为飘燕算出她的命,然后导她避开她命中的劫数。
  
  她不知自己为何会忽然心软,或许是因为刚梦见的那个梦,因为梦里的那个人总怀着一副菩萨的心肠。
  
  隔日,律清浅一早便梳洗好,在翘楚和飘燕的陪同下乘车往城中的一座华宅去。那座华宅是成恭一位朋友的,而这座华宅的旁边便是律清浅弟弟律孝贤现住的地方。复琛虽料到律清浅会去寻律孝贤,却没有料到他们会见的地方是在旁边的一座商人华宅里。
  
  而隔了好些年不见,当律孝贤看见律清浅时,他说的第一句话便是: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死了么?”
  翘楚闻言深深地皱起了眉,嘴角绷紧,仿佛极怒,可律清浅却不甚在意,只说了一字:
  
  “坐。”
  律孝贤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律清浅对面,看着一桌的酒菜,自斟了一杯酒喝,然后问:
  
  “找我什么事?”
  
  “让你把官辞了,立刻回家。”律清浅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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