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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早膳的时候,律清浅来得稍微晚了些,曾经的左丞相律永荃已经坐在饭厅里了。律清浅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她爹身旁空着的位置,然后开口问道:
“阿姨呢?”
“她说要到京城去看望孝贤,会去好几天。”律永荃捧着手中的鸟笼,逗着里面的金丝雀,随意地说。
“是吗?她都没有跟我提及,不然我可以跟她一道上京。”律清浅坐了下来,微笑道。
“你也要上京?”听见律清浅说要上京,律永荃的心思终于有一丝放回到自己的女儿身上,问。
“是的,有位官员夫人来信说让我去参加她的寿宴,她夫君是孝贤上一级的大人,不好推脱。”下人捧上来了清粥和小菜,律清浅接过下人递与她的粥,小喝了一口然后说。
“那么……”律永荃把鸟笼递给了下人,刚想说什么便看见一青衣劲装的男子走了进来,来人先行礼,然后对着律永荃道:
“青乔见过大人,大小姐。禀告大人,夫人昨日前往京城的马车中途被劫,如今夫人不知所踪。”
“混账!昨日到如今这么长的时间,为何如今才来报?!可知犯人的目的?”律永荃只吃惊了一瞬,后便用力一拍桌子,怒道。
“青乔该死,求大人原谅!劫犯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车上的钱财仍在,不知目的为何。”
“没用的东西!一路跟随的武士呢?都到哪里去了?”律永荃怒问,边站了起来就要往外走去。
“所有的武士……都死了,包括暗地跟随的暗卫,因此没能及时把消息传回,求大人恕罪!”青乔低着头禀告道。
律永荃听了,一下子说不出话来,怒瞪了眼前站着的人好一会儿,他才重重地哼了一声说:
“让秦师爷到书房见我!”说罢便快步走回了书房。
“是!”青乔回答道,抬起头的一瞬,他的视线却没有看向转身离去的律永荃,反而看向了坐着正轻轻舀起了一勺粥水的律清浅,那样坚定的目光,是一位忠心的下人看着主人时才会出现。只是律清浅喝下一口粥后,仿佛才发现青乔在看着她,眉眼间流露出一丝笑意,律清浅柔和的声线响起:
“爹不是让你去找秦师爷么?快去罢……”青乔听后,才像得到了什么命令似地用力朝律清浅一鞠躬,转身离开了大厅。待青乔离开后,律清浅继续安稳地坐着用早膳,仿佛这个美好的清晨并没有被刚才来到的消息而破坏。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为自己开文散花一下~~~~~
第一次写这样的斗智文,我的脑细胞不断的进行新陈代谢……鉴于作者智力有限(=,=),只能保证不会出大纰漏,小错误神马的,请大家华丽地无视,勿狠拍玻璃心。
这篇文不同于前两篇小白文(虽然也没多黑= =),讲的是一个关于复仇的故事,内容以智斗较多(其实也没多智斗,就夫妻床头打架= =),JQ暗涌伴随,希望大家喜欢~
皮埃斯,放在主页自动播放的王菲的《宽恕》可以说是这篇文的灵感启发,大家如果有空可以听听啊~
最后受性大发来一句:欢迎各种调戏勾搭作者哟,躺倒~~~
☆、第二步
用过了早膳后,律清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绣着一副没有完成的兰花图。两名如花似玉的丫鬟在一旁伺候着,一个在为律清浅扇着鹰羽毛制成的扇子,一个在专心地看着她的绣法,时不时递上不同颜色的丝线。
在临近用午膳的时候,一向跟随在律永荃身旁的秦师爷忽然出现在律清浅房门前,他轻咳了一声,两位丫鬟便立刻机灵地退出了房间。律清浅却没有抬头看他,只一边绣着图案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师爷有何事?”
“大小姐,府上来了一位客人,大人说这人你得见见。”秦师爷看着她青葱的手指灵活地在布帛上活动,说。
“爹的客人,怎么会和我有关呢?”律清浅抬眸看了秦师爷一眼,黑眸里仿佛带有疑惑。
“这……大小姐见过便知道了,请……”秦师爷做了个请的手势说。律清浅听了,把针收好了站了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裙,才款款地跟着秦师爷走向律永荃的书房。
当书房的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房中的两人都同时看向门外的两人。秦师爷退到了一旁,让律清浅先走进书房,他在身后偷偷地抬头大概是想看看律清浅脸上的表情,可她已经走进了房内,留给秦师爷一个背影。
“清浅见过爹,见过公子。”律清浅走上前,朝律永荃和来客行礼。在她抬头看向来人的时候,她原本还带着一抹浅粉的脸孔便瞬间白了白,红唇微张,仿佛十分吃惊,只是她看着来人的双眸里并没有一丝的讶异,依旧只带了一种淡然。正坐在律清浅面前的人,正是复琛,只是准确地说来,他现在并不是复琛,而是一名名唤张若游的公子。
“大小姐有礼了。”复琛站了起来,伸手虚扶了律清浅一下。他浅笑着,风度极好,完全不露出一丝破绽,对待律清浅也像初次见面一般。
这让在一旁偷偷观察着他的律永荃多了一分疑虑。
这人若不是自己曾经的女婿复琛,那莫非天下间真有人能长得如此相像?若他就是复琛,那么他这么光明正大地顶着别人的身份来见自己,目的又为何?是因为知道了复家被灭门的缘由来复仇?还是另有内情?
“清浅,这位是张若游公子,是你潘世伯新招的女婿,也就是雨言侄女的夫君。”律永荃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看见她脸色微微发白,便迅速地介绍说。潘朝宗是玉城一出名的古玩玉石鉴定家,自新帝登基后,律永荃便主动从左相的位置退了下来,举家迁到了玉城开始经营生意,因着以前的人脉关系,律家的生意很快便上了轨道,也与潘朝宗这一些在商界有分量的人物熟络了起来。潘朝宗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他的儿子常年在外地收购古玩玉石,而女儿潘雨言今年刚满二十,和律清浅相熟。
“雨言的……夫君?”律清浅的声音紧绷着,仿佛对这个消息感到不可置信。张若游依旧脸带微笑地看着她,虽然表面上是并不相识的两人,可他们彼此心中都十分透彻。
早在律清浅今早读信时,她便知道了他有这一个身份,因此根本不惊讶看见他。只是他居然顶着复琛这张面孔出现在律府,这倒是让她有些许疑惑,只是他既然没有言明自己的身份,律清浅便也不点破他的把戏,甚至顺水推舟地在众人面前饰演起一个丧夫的妻子。
复琛自然也知道她只是在演戏,昨天晚上他并没有杀掉跟在他身后的暗卫,目的就是让律清浅能摸清他如今的身份和底细,他相信那些情报在今早便已经送到了律清浅的手上,所以她不会惊讶他的出现。律清浅脸上的一切表情都是伪装。
只是律清浅曾经做过什么,她背后有什么势力,律永荃一概不知,在他眼里,律清浅只是一个被自己养在深闺的女儿。甚至连复琛他自己也没能完全摸清律清浅所涉及事情的范围,因此他不会在此刻就打草惊蛇地拆穿她的伪装,与复琛而言,他要的是让律家的人痛苦,因此这个秘密若能在最后才被揭开,那么事情会变得更有趣一些。
“雨言她……怎么没有告诉我?”律清浅依旧盯着复琛如雕刻般深邃的五官,轻声地问。
“我和雨言是在锦城认识的,因着我的父母行动不方便,岳丈大人便移驾到了锦城参加我们的婚宴,因此在玉城的亲朋戚友都没有被邀请到。今天来便是把请帖送给律大人和大小姐,希望你们能出席我们在玉城补办的婚宴。”复琛温和地说,脸上开朗带着一丝憨厚的神情让律永荃稍稍松了一口气,因为复琛脸上不可能有这样的神情,他可以文质彬彬,可以潇洒不羁,却永远都不会和“憨厚”这一词有联系,复琛心机之深甚至连他自己也有一丝忌惮,那样的人,又怎么会有一副憨厚的笑容呢?
可就在律永荃刚放下心来,便看见两行泪水忽地从律清浅眼角滑落,她双眉微颦,平日动人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欢悦,仿佛她当真为复琛的出现而感到喜悦。复琛看着那两行清泪,心里却莫名其妙地生起了一股寒意,他从未见过律清浅的泪水,却在今日这样无稽的情况下看见了。他忍住冷笑的冲动,装作一脸疑惑无助地看了看律永荃,再看了看含泪的律清浅。
“张公子莫要见怪,公子相貌与小女一位故人极为相似,她怕是太惊讶了因此失了礼节。清浅,你先回房里去好生歇着罢。”律永荃见状立刻对复琛解释说,接着便扶了律清浅准备送她出书房的门,只是他没料到看起来柔弱无力的律清浅此刻却无比坚定地站在了复琛面前看着他,任律永荃再怎么用力扶她,她都不动。
“夫君……我就知道夫君不会弃卿儿而去的……”忽然,律清浅用力地抓住了复琛的手,虽然泪止了,可是带着泪光的双眸热切地看着复琛,脸上的苍白因为激动而泛红。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就连有备而来的复琛也不禁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一时做不出反应。
“夫君五年来一切可安好?可有受苦?”律清浅继续发问,声音恳切而带着担忧,若非复琛在初见面时见过她眼眸里的淡漠,若不是他已经领教过了她的厉害,他可能真会相信此刻的她是发自内心地在关心着他。礼貌地拉开了律清浅拉住自己的手,复琛浅笑道:
“大小姐当真认错了人,在下并非小姐的夫君。”
“不会的,你就是,你明明就是……”律清浅再次抓住复琛的手臂,神色紧张而焦虑地肯定道。
“卿儿,你太失礼了……张公子并非琛儿,你莫要如此……”律永荃用力拉过了律清浅,让她松开了拉住复琛的手,然后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可是……”律清浅仿佛还想说些什么,却终还是敌不过律永荃的力气被带出了房间。复琛伪装着歉意的看着律清浅犹带泪的脸孔消失在自己眼前,心里约莫想明白了些什么。
独自回到房间的律清浅并没有唤来丫鬟,她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不见任何人也不说话,甚至不用膳。律永荃把复琛送走了以后便想去看看律清浅,结果也被挡在了门外,他一向都对自己的这个女儿感到满意,因为律清浅从小便安静温柔,从来不会逆拂他的意愿,头一次看见自己的女儿这么不冷静,律永荃也不免有些担忧。
可只过了一天,律清浅便恢复了常态,任凭两丫鬟怎么偷偷打量也看不出她脸上有一丝的不妥。用早膳的时候律永荃也在打量律清浅,只是见她神色平静,想是已经冷静下来明白了,于是他便没有再提起张若游的事。
只是玉城另一侧的一间大宅里,同样正用着早膳的复琛却并不认为律清浅会毫无行动,他舀起一勺粥水喝下,深邃的眸子看着石桌上的纹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坐在他身旁的潘雨言很敏感地留意到了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