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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呢!”
此话一出,连左宸都老脸一红,都不自在的看了芝兰一眼。
更别说是芝兰了,脸早就红可以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羞恼的跺了跺脚,咬着唇,“主子莫要打趣奴婢了!”
我掩唇一笑,看来芝兰并不是完全对左宸一点感觉都没有,许是因为女儿家的矜持才拒绝左宸,我起了给她们两个牵桥搭线的心思,从容一笑,“师兄,芝兰如今受伤严重,唯有师兄的医术才治得好,所以,这些日子,芝兰可就要麻烦师兄了。”
左宸如此精明的人,又岂会不明白我的用心,当下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半推半就,“既然师妹吩咐,那是自然。”
“那就多谢师兄了。”我笑着摸了摸芝兰的发丝。
芝兰脸上立马飘来了两朵红晕,惹人怜爱。
。。。。。。。。。
这几日,景笙说外面下起了雨,连绵了好几日,因为魔教是在水下面所建成的一所宫殿,所以倒是和平时一样,没有丝毫的影响。
景笙回了魔教之后,更加繁忙了起来,一天难得露一次面,有时候甚至几天都看不到他的踪影,我呆在这里也无聊,可以说是无事可做,便往厨房跑的更加勤快了些,跟着厨娘学着做饭炒菜,日子一天一天的流逝着,手艺也渐渐的好了起来,从一开始不能吃的黑炭到了现在色香味俱全的的美食,可谓说是质的飞跃。
某天早晨我醒来时,床榻旁边依旧空无一人,我看了看旁边塌陷过的一块痕迹,证明了景笙昨天晚上回来过。
芝兰最近养伤,最近伺候我梳洗的任务便由殿里掌事婢女接管了,派给我了一个婢子,叫芍药,是一个很老实的姑娘,嘴很严实,不该说的从不会从她的嘴里蹦出来,也就留在了身边一直让她伺候。
我刚要想站起来,突然眼前一黑,跌落在床上。
芍药从外面听见了声音,立马从外面推开门闯了进来,我扶着床头站了起来,芍药听见那一声巨响,吓得魂都快没了,急忙在旁边搀扶着我,“夫人,你怎么了,没事吧?”
正文 伶姑娘
我摆了摆手,喝了一口水感觉好了些,“没事,刚刚起床猛了,没站稳,”
芍药将信将疑,“夫人,要不要去找左神医过来瞧一下。”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话吗?”我冷冷的盯着她看着。
我不想让景笙为我担忧而分心。
芍药急忙噗通跪了下来,脸色一白,“奴婢不敢。”
她出于一片好心,我也只是吓吓她而已。
须臾,我坐到桌前轻啜了一口茶,“好了,起来吧。”
她摸不清我的脾性,不敢再随意妄言,打发了外面端着洗漱用品的婢女进来,开始为我梳洗。
芍药将早饭依稀摆好在了桌子上,我端起小米粥轻轻舀了两下,对着轻轻吹了吹,“今天早上教主是何时离开的?”
“天还没有亮就被左护法叫走了,”她刻意压低了声音,“说是千羽阁已经和各大帮派已经汇合。”
我一愣,算算时间,的确是。乔洛非池中之物,可以拖着住他一时,却拖不了一时,这场仗,迟早是要面对的。
芍药突然一笑,“夫人您还是挺关心的教主的。”
“是吗?”我盯着瓷白玉碗笑了笑。
芍药强忍着笑意,“夫人您就是嘴硬心软,教主也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呢。”
“切,我巴不得他天天在不回来了呢,我一个人,还落个清净。”我喝了一口粥,含糊不清的说道。
“您早晨抱得教主可紧的,还说着梦话,说想教主了,差点教主就舍不得离开了,可让左护法等了好一会儿呢。”
我脸一红,朦朦胧胧好像真的有这一回事情,我以为是做梦,谁成想。。。。
这下,可真的是丢死人了。
我侧过身子装作无意往榻子上瞥了一眼,眼前浮现过许多的画面,一幕幕柔情蜜意让我的脸臊的更加红了。
吃过早饭之后我照例往厨房的方向走起,经过一片林子时听到里面窃窃私语,我起了好奇心,偷偷靠了过去,伸长了耳朵偷听着。
“哎,你们知道吗?于伶姑娘要回来了?”一个婆子压低了声音说道。
另一个声音有些疑惑,“什么于伶姑娘啊?”
那婆子不屑的噗嗤笑了一声,嘲讽味道十足,“一看你就是新来的,连伶姑娘都不知道,她可是咋们教的圣女,是前任教主的女儿。”
另一个声音越来越有些疑惑,“啊?不会吧,当年。。。。教主不是是杀了上任教主才夺的权吗?”
“切,这你就不知道了,当年若没有伶姑娘的掺和,你以为景教主能够那么顺利吗?”
“这个伶姑娘这么狠,那她过来,我们都岂不是没有好日子过了?”那人的声音带着些惧意。
“你怕什么,这上头还有咋们新来的那位夫人顶着呢,还轮不到咋们身上。”婆子声音十分得意。
“为什么?”
“你傻啊,若不是伶姑娘喜欢教主,又怎么会为他做到杀自己老爹的地步,肯定是喜欢教主,不过,咋们这位新来的夫人也可不是什么善茬,这两位碰到一起,可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正文 左护法谬赞了
“你也一天无聊,光打听这些事情,咋们为奴为婢,还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吧,这些主子们的事情,可不是你和我能够议论的。”
“切,胆小鬼。”
“就你不胆小,我去扫地去了。”
那两个声音越传越远,显然是已经离开了。
我有些楞住,这个于伶,倒是个不简单的人物,连自己的亲爹都可以下得去手,绝对是一个狠角色,比起后果中的那些女子只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怕是很快就要可以见到了。
远处吹来一阵清风,拂过我的面庞,发丝在空中飞扬着,陌生的环境,始终是融合不了。
我回了屋子里,没有在去厨房,静静的拿起一本书来看,可越看越觉得心烦意乱,怎么也看不进去,我第一次竟然因为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而产生了浓浓的危机感,我相信景笙的,可更相信一个女人争夺男人的手段。
。。。。。。。。。。
快等到晚上的时候,芍药说景笙在正殿设宴,请我过去。
该来的挡不住,迟早是要面对的。
我穿着景笙为我准备的玄墨色暗衣,化了一个精致无比的妆容,先可不能输了阵势。
宴会摆在了正殿,里面虽然比不上皇宫里那么奢华放肆,可却也是另有一番味道的,处处散发着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的风度和肆意。
偌大的宫殿内处处都摆放着酒坛,歌姬衣着暴露,匍匐在男人胸前,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挠得人心痒痒。
轻风吹起白色的帐纱,掠起了帘子的一角,不偏不倚,我的目光正好可以看到一个女子的侧颜,她的长相说不上是惊艳,却很耐看,眉宇中间笼罩着一股和景笙不相上下的狠厉,她勾起唇凝笑望着景笙。
这种眼神,我最熟悉,是一个女子爱慕心爱的男子,只不过她的目光更多了侵占,掠夺,掺杂着野性的欲望,让人不寒而栗。
我知道,这一次,可能遇上了强敌。
还没有走到跟前,就前听到了一声爽朗的笑声,“圣女出去云历了一番,果然,连心境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说话的人正是左护法。
于伶含着笑意端起了酒杯,“左护法谬赞了,我也只不过是卖弄了而已,和笙哥相比,我什么也不是呢。”
笙哥,叫的可真的是亲热。
芍药为我揭开了纱帘,我调整好情绪,嘴角勾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度。额头上勾勒出的海棠花衬着我的皮肤雪白泛出莹莹的光泽,嫣红的朱唇微微开阖,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我听见坐在旁边的人忍不住吞咽口水,呼吸浑浊的声音。
我含笑的望着景笙,同是,他也在看着我。
他的发丝用一根白玉簪子挽了起来,有些松散,在耳边垂下来了几缕,面如玉冠,眼中似笑非笑,惹得在场的女子纷纷侧目,穿着和我类似款式的衣服,他斜靠在了榻子上,微微松散,露出了精致白皙的锁骨,细心的话还可以发现,上面有些浅浅的咬痕。
正文 人之常情
他朝着我伸出了手。
我佯装出娇羞的样子走了过去,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他一把反握住,带有薄茧的手指轻轻摩擦着,引来一阵酥麻感。
“阿伶,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夫人。”
我不失优雅的朝着于伶的方向微微颔首点了点头。
她面无异样,笑意满面的站了起来,还礼道,“笙嫂。”
我不动声色的斟了杯酒,心下一沉,这个于伶,道行很深,紫玉白的酒杯刚刚碰到唇部,转眼被旁边的一只手夺了过去。
“你嫂子身体不好,不易饮酒,这杯酒,本座替她喝了。”还没有等于伶回话,景笙一口含住了我杯口的唇印,一饮而尽。
景笙此举让我有些没有想到,他无形之中为我长脸,我压下心中的错愕,娇嗔的看了他一眼,满面的春意。
“讨厌,这可是伶妹妹敬给我的酒,都被你喝了,”又转头笑吟吟的朝着于伶的反向道,“妹妹一看就是个大度的人,想比也不会生气吧。”
炫耀挑衅之意十足。
于伶一笑,“怎么会,笙哥心疼嫂子,人之常情。”
我心中冷笑一声,她倒是能忍,若是将她放到皇宫里,怕是没有众嫔妃的活路了。
“伶妹妹也迟早会找到一个疼你的如意郎君的。”我唇角含着笑,专挑割她心窝子的话来说,可明面上却又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左护法跟着说道,“夫人说的对,伶圣女的确是应该成婚了。”
于伶面不改色,轻轻笑了笑,“等到魔教安稳了之后,伶儿的终身大事,还要麻烦笙哥和笙嫂了。”
她不动声色的用魔教被围攻的事情反将了我一军,我们彼此都在互相探着对方的深浅。
殿内顿时鸦雀无声了起来。
“魔教如今正临大敌,的确是我考虑不周了,”转眼,双眼氤氲起一层水光,委屈巴巴的望着景笙,“妾身也只是为了伶妹妹着想,毕竟,连左护法也都说伶妹妹年纪有些大了。。。。。”
左护法一愣,没想到自己因为无意的一句话就被我抓住了话柄拖下水,当下只能硬着头皮站在我这一边,“呵呵。。。。圣女的年纪的确在女子之中有些偏大了。”
于伶面色有些难看,但又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景笙面目的笑意,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我们在这里轮番过阵,他倒好,在这里看起来戏了。
我当下狠狠地往他的软肉上掐了一把。他疼的闷哼一声,转眼就瞧见我包含怒意的双眸。
他轻笑了一声,拿捏起了教主的架子,朝着于伶道,“夫人也只是关心你。”
于伶一愣,没有愚蠢的顶撞起景笙,“笙哥教训的是。”
我莞尔一笑,一句话也没有说,静静的坐在景笙的旁边为他斟酒添菜。
过了一会儿,南赫突然开口问道,“教主,如今千羽阁和众帮派已经汇合了起来,处处在探寻着魔教的地位,现下,魔教已经有些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