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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慕瑾汐一愣,有些迟疑地问道:“那他生下来就没有父母了吗?”
“当初先帝还在的时候,京城有个名门望族赵家,结果因为赵家非常反对先帝炼制丹药,所以被祁家陷害。”张修远沉声道:“赵家所有男丁都被杀了,而女眷则被发配兵营,结果当时赵家的二夫人身怀六甲,在暗卫的帮助下逃了,但是祁家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所以呢?”慕瑾汐听到张修远这么说,忍不住问道:“她死了吗?”
“当然死了,否则的话阿尊又怎么会在棺材里出生?”张修远叹了口气说道:“当时祁家之所以追杀这位二夫人,就是因为她腹中的这个孩子是上等的蛊器,本来他们是想将阿尊接到祁家好生抚养,没想到那二夫人跳下了悬崖,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可是那秦婉是怎么找到二夫人的尸身?”慕瑾汐忍不住有些惊讶地问道:“当时祁家难道不是秦婉的人?”
正文 第820章接触,关心则乱
“祁家那个时候眼高于顶,哪里看得上秦婉?”张修远嗤笑一声说道:“祁家从最初的时候就是养蛊世家,自然看不上秦婉这种半路杀出来的,其实应该庆幸那个时候祁家看不上秦婉,所以秦婉才会将阿尊交给了阮老将军。”
“那个时候秦婉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慕瑾汐听到张修远这么说,忍不住问道:“因为后来我查出来云珂就是秦婉的女儿,但是依着秦婉的性格,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女儿交给别人来养?”
“不错,那个时候秦婉被金蛊反噬,在加上仇家追杀,自然是无暇顾及其他。”张修远点点头,又问道:“你说秦婉有孩子?那个女人怎么可能会喜欢别人?”
“难道说……”慕瑾汐低下头思索了一番,突然抬头看着张修远,二人异口同声:“蓝祁!”
“如你所说,若是当初我们进入那个墓就是蓝祁蛊惑了秦婉,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能够说的通了。”张修远同样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道:“只是我并不知道这蓝祁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说长生他现在都没死,很显然是已经窥探到了长生的意义,如果说是想得到天下,他蛰伏那么多年,怎么也不见他动手?”
“如果说他从一开始想要的就不是我们想的这样呢?”慕瑾汐摇摇头说道:“虽然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但是现在来看,我们已经足够接近事情的真相。”
“瑾汐,虽然我们相识不久,但是我知道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张修远看着慕瑾汐说道:“而且你比秦熙更要稳妥,有些事如果秦熙想要知道,你会告诉她吗?”
“伯父是希望我说还是不希望我说?”慕瑾汐听到张修远这么问,忍不住笑了起来,眸中闪过点点星光,“她自幼便被保护的那么好,其实伯父也是怕这些事会影响到她是吗?”
“并非如此。”张修远看到慕瑾汐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当下摇摇头说道:“当初你父亲在得知王韵其实生下了两个女儿的时候就一直在找你,但是好像有人在阻止一般,每次都是慢上一步,那个时候我为了宽慰他,便说也许你们的缘分还未到,但是怎么都没想到会是再这样的情境下相遇。”
慕瑾汐看着张修远,一时间有些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说什么。
“瑾汐,你承担的已经够多了,其实我觉得你应该将所有的事情告诉秦熙,那样接下来该怎么做就交给秦熙和知忆去做。”张修远看着慕瑾汐,眸中划过一丝疼爱的神色,“我知道你这些年受了不少苦,知忆即便是我的儿子,但是我也不能只顾着保护自己的儿子和儿媳,便让你去承担这一切。”
慕瑾汐的心微微一颤,她本来以为张修远之所以跟她说了那么多,就是希望她不要去打扰秦熙和张知忆的生活。
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原来张修远是为了让她更清楚自己以前所做的那一切的缘由,并非她想的那般。
“伯父,其实我在见到司空阳的时候是有过怨恨的。”慕瑾汐看着张修远,微微一笑说道:“不管伯父说这些话是几分真心,但是我不得说,伯父你说的这些很让我惊讶。”
……
京城,皇宫。
皇上听到离瑶的话,不禁微微扬眉,若有所思地问道:“你觉得西国这两个皇子是在做戏?”
“难道不是吗?”对于能够给慕瑾汐添堵的事情,离瑶可不介意多做一些,当下淡淡的说道:“那西国的三皇子今日总是看上去不经意的提及瑾瑜县主,若只是有所耳闻,怎么可能如此感兴趣?”
“你的意思是……这西国的三皇子跟瑾瑜可能早就相识?”皇上听到离瑶这么说,心里不禁微微一动,喃喃自语地说道:“这一点,景遇难道不知情?”
“皇上,外头可都是传闻慕瑾汐是西国人,战王殿下可是那么宠爱慕瑾汐,到时候万一真的被利用,那卫国的天下岂不是危矣?”离瑶看着皇上,状似十分关切地说道:“战王殿下若是看不清楚那慕瑾汐的为人,皇上一定要替战王殿下上心才是。”
“你说的倒是不无道理。”皇上听到离瑶的话,忍不住点点头,毕竟今日的宫宴闹腾的他心情也不是太好,所以当下直接将离瑶送回她的寝宫,便借口要批阅奏章离开了。
“冯德海。”回御书房的途中,皇上突然开口问道:“你觉得瑶贵人说的可有道理?”
“皇上,老奴实在是惶恐。”冯德海自然是不敢说,要知道这离瑶现在风头正甚,万一得罪了她,说不定哪一会人家就寻个理由在皇上面前吹个枕边风,到时候万一皇上连自己都怀疑,那该如何是好?
“你不必跟朕说这个,朕赦你无罪。”皇上有些好笑地看了冯德海一眼,淡淡的说道:“你跟在朕身边这么多年,朕何尝责备过你?说来朕听听。”
“皇上,老奴觉得那瑾瑜县主未必如瑶贵人说的那般。”冯德海可是慕瑾汐的人,说到底当然要向着自家主子,当下平静地说道:“今日那西国的三皇子处处发难,想来应该是曾经在瑾瑜县主手里吃过亏,否则的话,又怎么会这般?”
“嗯……”皇上点点头,转动着自己手上的扳指说道:“朕倒是也这么想,只是先前听瑶贵人那么一说,又怕是真的,到时候万一景遇被骗了,那岂不是糟糕了?”
“皇上,先不说战王殿下心思缜密能不能被骗这回事,若是瑾瑜县主真的对战王殿下有别的心思,阮老将军又怎么会出言相护?”冯德海笑着说道:“皇上这是关心则乱。”
“你说的有道理,若是瑾瑜真的有其他的心思,想来不可能那么多人都护着她。”皇上深吸一口气,似乎心中放下了一个大心思,转念想到了什么,又问道:“太后最近可还安分?”
“徐嬷嬷那边传来消息,说太后娘娘自从那日闯入御书房之后便一直在吃斋念佛,好像真的不再过问这些事了。”冯德海连忙说道:“皇上若是担心,老奴在派人过去看看?”
“罢了,太后那个人可不是一般人能盯上的。”皇上淡淡地开口问道:“派过去的人有没有发现景哲最近跟太后有什么接触?”
正文 第821章安插,并不公平
“回皇上的话,没有。”冯德海摇摇头说道:“六皇子自从那次病重好了以后,便安分了很多,除了皇上安排他的事情之外,一般都不出门,更不要说去见太后了。”
在卫国,皇子一旦出宫立府,想要进宫必须是有人召见。
所以,如果宇文景哲很少进宫,那就不可能见到太后,只是皇上总觉得这其中有些奇怪。
“摆驾,去太后那里。”
冯德海一听皇上这么说,连忙扬声唱喏,于是一行人直奔太后的寝宫。
皇上到的时候,太后的寝宫里一片漆黑,好像太后已经歇下了。
徐嬷嬷听到唱喏声迎出来的时候,皇上已经走到了离寝殿门口不到十步的距离。
“老奴见过皇上。”徐嬷嬷连忙上去行礼,恭敬地说道:“太后已经歇下了,皇上可是要老奴进去通传?”
“去吧,就说朕甚是想念太后,所以来看看她。”皇上微微扬眉,看了一眼徐嬷嬷,淡淡的开口。
“是!”徐嬷嬷行礼,连忙走进了寝殿,过了半晌徐嬷嬷才走了出来,“皇上,太后娘娘已经起来了,只是……”
“只是什么?”皇上看向徐嬷嬷,好似在等她说完。
“娘娘说,她现在身子不适,不愿意见皇上。”徐嬷嬷说完,整个人立刻跪在了地上,好似害怕一般地瑟瑟发抖。
说到底,她是个奴才,太后赌气不愿意见皇上,那她还能怎么说?
“既然太后不舒服,那为何不传太医?”皇上好似没有听明白徐嬷嬷的话一般,直接绕过她推门而入,朗声道:“冯德海,传太医过来为太后诊治。”
“不必了。”内殿中,太后听到了皇上的话,当下沉声说道:“皇上既然都进来了,又何必说那些没有意义的话?”
“朕是担心母后的身体。”皇上朝着冯德海挥挥手,示意他去传太医,随后坐在外殿的桌前,冷声道:“徐嬷嬷,还不起来给朕斟茶,难道让朕自己动手么?”
“是!皇上!”徐嬷嬷惊得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安排小宫女去拿茶叶,自己匆匆去安排厨房弄热水。
“皇上来哀家的寝殿,指派哀家的人倒是挺顺手。”这边太后说着话已经从内殿里走了出来,只是那脸色比较苍白,看上去好像的确是身体不适。
“太后这是说的什么话,这宫里难道还有不是朕的人?”皇上听到太后这么说,不禁淡淡地笑道:“太后的人,难道可以不听朕的么?”
太后没有接话,坐在皇上的对面,嗤笑一声说道:“皇上平日里这么忙,今日又是宫宴,怎么还有空来看哀家这个老婆子?”
“太后,离瑶是你安插到朕身边的人吧?”皇上没有继续拐弯抹角,反倒是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故意让她留在朕的身边,朕也留下了,怎么现在又要挑拨朕和景遇的关系么?”
“皇上你自己难道不犹豫么?”太后看着皇上,若有所思地问道:“既然皇上早知道离瑶身份不简单,为何还要宠着她?何不直接杀了更了心事?”
……
“其实每个人都会下意识地去保护对于自己比较重要的人,当初秦熙嫁给知忆的时候,我也曾经想过,若是有一日遇到你,我是不是该保护他们,让你去承担这些事。”张修远轻声道:“但是夫人跟我说,你也是孩子,没有理由去承担本应该那么多人去承担的事,我们都已经老了,所以那些事迟早也是要解决的,只是不愿意再让你们牵扯进去了。”
慕瑾汐看着张修远,突然觉得也许比起司空阳来,面前的这个老者活的更为洒脱一些。
至少,张修远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其实想想也是,如果司空阳早些年就能想清楚秦婉这样的女子根本不是他能够掌控的,大概早就歇了心思。
若不是还抱着一丝希望,又怎么会任由自己在那个女子身边待上那么久?
“秦熙自幼跟在司空阳身边,感情自然比我对他要深厚的多。”慕瑾汐看着张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