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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上有很多东西会告诉你真相，不管做任何事都会留下蛛丝马迹。”阿尊同样用一只胳膊撑在桌上道：“瑾汐，如果母亲醒过来不再是你记忆中的模样，你觉得你能接受吗？”
其实，早在阮老将军将阿尊的身世告诉他之前，慕瑾汐就利用空间在某日的晚上打昏了阿尊，替他解蛊之后还调理的身体，但是因为阿尊的身体是太久没能得到诊治，所以这需要一个很长的时间来调理。
只不过，这些身世，慕瑾汐早就已经跟阿尊谈过了。
那个时候，慕瑾汐也想过了，只要阿尊昏死过去，那她就立刻将人拖进空间去救治。
但是好在阿尊的心理承受能力还不错，倒是非常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所以，等到阮老将军再跟阿尊的时候，阿尊还反过来安慰他。
毕竟在阮老将军的心里，阿尊已经跟自己的亲人没有区别了。
如果阿尊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真的去找那个慕正则，大概阮老将军也没办法阻止。
只不过，对于阿尊来，这些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还是阿尊，除了多了慕瑾汐这么一个妹妹，其他的慕家人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母亲利用我们是事实，但是同样的，她也是我们的母亲不是吗？”慕瑾汐有些迟疑地道：“但是我知道，如果她醒了以后，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景遇。”
“为什么？”阿尊托着下巴，有些不解地问道：“她死的时候，景遇还没出生呢，怎么就非得对付他了？”
“景遇是难得一见的天蛊。”慕瑾汐抬眸看着阿尊，认真地道：“这一点，我非常确认。”
“天蛊？”阿尊一愣，随即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百年难得一见的天蛊？”
“对，我曾经翻阅过母亲留下的笔迹，她如果真的想要长生不老，金蛊并不能解决问题。”慕瑾汐深吸一口气，有些无奈地道：“需要将金蛊放在天蛊之中养育，天蛊的血全部被金蛊吸取之后，直至金蛊成熟，那个时候，服下金蛊的人才能真正的永生。”
“这是什么狗屁理论？”阿尊突然有些发怒，一拍桌道：“这些人，活个几十年还不行，非得闹腾出来这么多事，凭什么他们的命就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所以，母亲当初之所以没有随慕正则进京，根本不是因为慕家的不接受，而是因为她是在替皇上寻找天蛊。”慕瑾汐嘴角牵起一丝苦笑，淡淡的问道：“所以，你觉得我应该救活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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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86章追问，秦婉复活
“不救。”阿尊沉默了一会，斩钉截铁地开口。
慕瑾汐看着阿尊，下意识地道：“你真的不想见见母亲么？”
“我自就没见过她。”阿尊看着慕瑾汐道：“瑾汐，真的，亲情这种事对于我来实在是奢侈，我这个人天生凉薄，当初她拿我来养育金蛊的时候可曾想过我是她的儿？”
“是。”慕瑾汐点点头，突然看着阿尊道：“其实我也死了一回。”
阿尊一愣，有些迟疑地看着慕瑾汐。
“哥，其实这件事我现在都有些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做了一场梦还是真正的死了一次。”也许是血脉相连，慕瑾汐在这一刻选择对阿尊出了自己心底的秘密，因为在这一刻，她需要有一个人来跟她一起做决定。
“你既然叫我一声兄长，那我自然有权利做这个决定。”阿尊似乎理解慕瑾汐心里的挣扎，当下突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道：“我决定让你毁掉金蛊。”
“其实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当初独独选中了我可以重新活过来。”慕瑾汐看着阿尊道：“现在想来，也许母亲最初就是打算用我做实验，但是没想到我死了。”
“所以呢？”阿尊皱起眉头，对于这个未曾谋面的母亲心底多了一丝厌恶。
“她留下了一个空间，那个空间里东西超越了现在这个时代很多。”慕瑾汐抿了抿唇，又继续道：“但是在我使用的过程里，发现这个空间的作用远比我想象中的厉害。”
“还能回到过去吗？”阿尊想到慕瑾汐的，不禁皱起眉头问道：“难不成你之所以能够死而复生也是因为那个空间？”
“不单纯是这个，当初母亲到底做了什么，让整个空间都恢复到了最初我并不知晓，但是她留下了很多秘密指令。”慕瑾汐看着阿尊道：“我在想，就算是不去复活母亲，也许有一日我仍旧可以解开那些指令，然后知道真相。”
“所以，从一开始你也就没打算救活她对吧？”阿尊听到慕瑾汐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我就知道咱们俩一样的冷血。”
“在我看来，已经死去的人再度活过来也许并没有什么好事。”慕瑾汐垂下眼眸道：“我不想让母亲活过来之后性情大变，甚至非得让我在她和景遇之间做个选择，那不如现在就选择景遇了。”
“也许世人会你恶毒的。”阿尊看着慕瑾汐道：“不顾自己亲生母亲的性命，只想着保护景遇？”
“我知道。”慕瑾汐拉住阿尊的衣袖道：“你跟我来。”
慕瑾汐带着阿尊进入了空间，阿尊四下打量了一番，突然皱起眉头道：“我好像记得这里。”
“你来过？”慕瑾汐一愣，倒是有些诧异地看了阿尊一眼，随后带着他往存放秦婉尸身的冰室里走去。
“汐！”就在这个时候，烟寒突然出声了。
“怎么了？”慕瑾汐一愣，下意识地问道：“有什么事？”
烟寒没了声音。
“烟寒？”慕瑾汐皱起眉头，四下看了看，再次喊了一声：“烟寒，回答我，这是命令。”
“等等……”阿尊突然将慕瑾汐拉到身后，倏然拔出腰间佩剑，指着那冰室的门道：“什么人，出来。”
“你们两个都已经长那么大了么？”就在这个时候，冰室的门被缓缓打开，随后秦婉已经缓步从里面走了出来。
“母亲？”慕瑾汐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的金蛊，她根本就没有做什么，为什么秦婉会活过来？
可是现在的秦婉看上去分明比慕瑾汐大不了几岁，怎么看都觉得十分诡异。
“看来你们两个是不太希望我活过来？”秦婉微微扬眉，好似十分满意地抚摸着自己的手臂，淡淡地道：“还是，你们如我所料，并不打算用金蛊来复活我对么？”
“怎么可能……”阿尊嗤笑一声，收回佩剑，转头看了慕瑾汐一眼，摸了摸她的头道：“我们这会过来就是为了把金蛊送过来，你这突然醒过来，还真是让我们有些惊讶。”
“这么乖？”秦婉似乎并不太相信阿尊的话，扫了他们一眼才继续道：“你的蛊为什么解了？”
“爷爷带着我东征西战，结果无意间碰到了个养蛊高手，结果发现我体内有蛊，所以就解了。”阿尊摊开手，完全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道：“谁知道这个蛊能不能解啊……”
慕瑾汐突然十分佩服阿尊，至少在这个时候，她还真是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面前这个女人。
虽然是自己的母亲，可是她分明保持着当时刚刚过世的样，甚至比那个时候还要年轻。
看着他们的眼神，也完全不像一个母亲看孩的目光。
那里头的杀意分明，慕瑾汐可不是傻。
“烟寒呢？”慕瑾汐想到刚刚出了一声的烟寒，连忙问道：“是你关掉了她吗？”
“不听话的东西，我留来做什么？”秦婉扫了空间一眼，目光落在碧玉石上，颇为诧异地看了慕瑾汐一眼道：“没想到你竟然还能将空间利用到这个地步，不愧是我的女儿啊……”
阿尊想，我妹妹聪明关你屁事，可是想想面前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还不清楚，到底还是得静观其变。
“你把烟寒怎么了？”慕瑾汐与烟寒朝夕相处，即便对方只是程序，那对于慕瑾汐来也是个能够商量事情的朋友，这会听到秦婉这么，不禁有些焦急地道：“那是我的人！”
“人？”秦婉听到慕瑾汐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随后才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道：“一个程序而已，你竟然都能有了感情，真是没看出来，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废物。”
“废物……”慕瑾汐听到秦婉这么，手脚顿时冰凉，突然猛地抬起头看着她问道：“秦婉，你告诉我……当初我的死，到底是不是跟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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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87章诈死，毁掉金蛊
“放肆！”秦婉突然变了脸色，随即一巴掌打了过来。
阿尊自然早就察觉到了秦婉的反应，拉着慕瑾汐倏然退开老远，有些不满地道：“你好好话，怎么动手就动手？”
“看来你们两个是不打算认我这个母亲了？”秦婉眯起眼睛看着阿尊和他护着的慕瑾汐，冷声道：“好一个兄妹情深，只可惜，慕瑾汐根本不是我的女儿，也不是你的妹妹。”
“……”慕瑾汐和阿尊突然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大概是个疯。
“当初慕正则以为我只是个普通的少女，所以以为那些手段哄哄我就能让我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但是他根本不知道，我不仅仅拥有这个空间，而且在这个地方还是蛊王的传承者。”秦婉微微扬眉，淡淡的道：“所以他背叛我的时候，我自然不可能让他如愿，慕瑾汐，你其实是王韵和慕正则的女儿。”
“这不可能！”阿尊握紧慕瑾汐的手，反驳道：“慕瑾姝比瑾汐大了那么多，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女儿？”
“我的儿，你大概忘了你的母亲是蛊王了吧？”秦婉哈哈大笑，看着慕瑾汐道：“当初你出生的时候，我故意让人在慕正则面前演了一场戏，让他以为慕瑾姝才是天生的凤命，于是他用自己的女儿换走了慕瑾姝，其实那个慕瑾姝也不过就是个普通农家的少女而已。”
也许是太过惊讶，慕瑾汐始终是愣愣地看着秦婉，好像根本不知道她在些什么。
“我将你抱回来之后就放在空间里，结果无意间发现你竟然是天生的人蛊。”秦婉兴奋地道：“你们知道么，我手里有祁家养出的金蛊，所以我很清楚，只要找到天蛊、人蛊和地蛊，就能够得到永生。”
“所以呢？”阿尊警惕地盯着秦婉，沉声道：“所以你把瑾汐给害死了？”
“那又怎么样呢？”秦婉抱着胳膊，淡淡地道：“我就是要看着慕正则和王韵亲手害死他们的女儿，然后再等着他们的女儿来复仇。”
“你是怎么做到的。”慕瑾汐抬眸看着秦婉，好似刚刚找回来自己的声音，有些迟疑地问道：“怎么能够让我死了之后再回到最初的时候？”
“这个空间有一个毁灭程序。”秦婉平静地道：“当时我大概是被嫉妒冲昏了头，所以在假死的时候设定了一个程序，只要你死了，那么空间的毁灭程序就会自行启动，没想到你倒是个有运气的，竟然能够重生回到最初。”
这一点，秦婉还真是自愧不如。
她追寻了那么久，就是为了能够获得永生的力量，结果不仅把自己搭进去，还差点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一世，她可不会让自己再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