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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那座宅,云珂那边派去的人迟迟没有谈妥,现在竟然已经变成了皇上赏给自己的宅?
一时间,慕瑾汐的心思就开始有了变化。
如果,皇上之所以会知道这个宅是自己想要的,难道是云珂那边有皇上的人?
也就是,除了北望以外,皇上在云珂的商队里还有眼线,会是谁呢?
只不过,皇上如果明知道这么做会被自己猜出来的话,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
难道就是为了让自己知道不管做什么,都逃不出他的眼线?
那么自己这边呢?
不会。
冬至和夏荷是景遇送来的,至于其他虎卫的人并不能接触到自己真正的决定,那么三哥那边呢?
云珂如果将这件事告诉三哥,三哥应该不会告诉别人,他身边的厮也都是跟了多年的,若是皇上从一开始就注意到慕家一个庶,这显然并不太可能。
“县主!”就在慕瑾汐沉思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呼唤声,“县主留步!”
“姐,是苏姨娘。”夏荷转头看了一眼,低声道:“要赶走她吗?”
“不必。”慕瑾汐摆摆手,回过身看着苏姨娘带着丫头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不禁轻笑道:“苏姨娘可是有要事?”
“县主这话的可就见外了,妾就是没有事情就不能跟县主话了?”苏姨娘平静了下情绪,这才笑着开口道:“妾在这里倒是先恭喜县主了,今个儿得了这么多赏赐,县主一定很高兴吧?”
“苏姨娘,我很忙,如果你没事的话,我想咱们之间也没什么可寒暄的,毕竟咱们不熟。”慕瑾汐微微扬眉,笑着道:“难道,苏姨娘真的以为我站在这里就是为了听你一句恭喜?苏姨娘,你我都是明白人,我今日便开门见山问你一句,那晚在牢房,是不是慕瑾筱出现了?”
“筱姐?”苏姨娘好似一愣,连连摇头道:“县主,不知道你是如何会这么想,但是那晚筱姐真的没有出现过?”
“真的么?”慕瑾汐看着苏姨娘,就这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没有任何表情。
“县……县主,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啊?”苏姨娘有些迟疑,好似有些尴尬地道:“那晚筱姐真的没有出现,县主你这么看我,是不是在怀疑我和筱姐联手害死了纯儿姐啊!这样妾就真的冤枉啊,纯姐的死跟妾一点关系都没有!”
“苏姨娘,有没有关系我并不想知道。”慕瑾汐收回目光,淡淡地道:“先不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你现在站在这里跟我了那么多,不就是想让别人以为你做什么事情都是跟我有关么?”
“县主,你怎么能这么呢!”苏姨娘听到慕瑾汐的话,眼神微微躲闪,但很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哀求一般地道:“妾只是想来求县主能不能救救妾,妾以后会报答县主的!”
……
京城,皇宫。
“皇上,李公公前来复命了。”冯德海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低声道:“李公公县主替他解毒,让他十日之后再去刘晓钰的医馆,因为要解此毒大概需要四个月的时间。”
“这么久?”皇上听到冯德海的话,不禁微微皱眉道:“那这么来看,朕还怀疑错了慕瑾汐?”
冯德海在心中掂量了几分,随后恭敬地道:“皇上,也许火莲在替皇上解毒的时候全都用完了呢?”
“不会,那么珍贵的东西,你觉得有谁舍得全都用光?”皇上微微摇头,看着手里的奏折道:“太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太殿下今日和何大人在书房了许久的话,但是何大人离开时神色有些不安,想来应该是太了什么。”冯德海立刻道:“何公公这段时日带着人正在调查太后中毒的事,所以太那边的事还没有确切的消息。”
“不止是太那边,宇文景哲那边也盯紧了。”皇上一边批阅奏章一边道:“有些事,朕也不能插手过多,否则的话,总归是要被他们察觉的。”
“奴才明白!”冯德海应声,又问道:“皇上,那瑾瑜县主那边还盯着吗?”
“暂且不必了。”皇上摆摆手,又道:“另外去查查荣乐今日为什么要去针对慕瑾汐,为什么之后又跟慕瑾汐那么好,就在太后面前,荣乐就夸了慕瑾汐不下十遍,荣乐那个孩是个什么性你也了解,朕倒是没想到这孩竟然这么喜欢慕瑾汐,还特地求了朕给她出宫的令牌。”
“奴才遵旨。”冯德海其实也挺惊讶的,因为荣乐公主平日里最不喜欢那些世家姐,每次宫宴,荣乐公主恨不得都得收拾几个,惹得众人对她纷纷避而远之,现在竟然这么喜欢慕瑾汐?
不过,依着冯德海来看,慕瑾汐似乎的确有本事让人亲近,就她身边那几个人,平日里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但是每个都是有真本事的,偏生都乐意听慕瑾汐安排,这就太让人惊讶了。
“皇上,还有一件事,奴才不知道当不当。”本来都要离开了,冯德海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转身犹豫地问道:“皇上若是不想听,那奴才便不了。”
“你既然这么问,就明你明知道不该,却还是要的不是么?”皇上淡淡地开口问道:“吧,什么事?”
“皇上可还记得云常在?”冯德海低下头,有些为难地道:“那位常在有了身孕,但是现在还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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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0章恩德,反噬之痛
“身孕?”皇上微微拧眉,若有所思地问道:“朕这段时日宠幸过这个云常在?”
“是,皇上,两个月前皇上曾经无意间经过云常在那里。”冯德海连忙道:“但是皇上当时并未让记下来,所以内务府那边也是没有记录的。”
“这样啊……”皇上点点头道:“朕倒是忘了,云常在是谁的人?”
“回皇上的话,云常在家世清白,父亲是中书舍人祁连,母亲是普通女。”冯德海如数家珍地道:“这个祁连还是当初皇上钦点的状元郎,但是因为平日里不会阿谀奉承,也寡言少语,所以并未受到重用。”
“他们就这么一个女儿?”皇上倒是没想到自己无意间宠幸的一个女竟然还能如此简单,当下倒是来了兴趣,又问道:“她的母亲为什么就是普通女?”
“回皇上的话,据祁连的夫人是当初进京赶考之前就定下婚约的,当时祁连的母亲病重,这位夫人丝毫不避嫌,一直照顾那位老夫人,虽然最后老夫人还是病故,但是临终前特地写了信笺嘱咐祁连不许辜负这位夫人。”冯德海认真地道:“所以,祁连在做官以后便迎娶了自己的夫人,膝下只有云常在这么一个女儿。”
“文武百官之中竟然还有这么重情重义之人?”皇上对祁连的印象不错,当下点点头道:“既然已经调查过,而且云常在既然现在有了身孕,那就提为贵人吧!”
“是,皇上!”冯德海露出了笑容,恭敬地谢恩。
“你实话,收了多少银?”皇上看到冯德海这般模样,不禁打趣道:“不是祁连府里没银的么,竟然能让你帮忙话?”
“回皇上的话,奴才这一次倒是可以发誓,云常在……不,云贵人没有给奴才一分。”冯德海连忙跪在地上,郑重其事地道:“奴才派人调查云贵人的时候,发现云贵人在宫里过的十分清贫,当时奴才觉得也许云贵人是装的,结果发现原来云贵人在宫外收留了很多无家可归的孤儿。”
皇上听到这里便明白了冯德海的意思。
冯德海也是孤儿,当初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也不会进宫做了太监。
如果云贵人只是为了博取皇上的青睐,那么不会去做这些事,而且依着冯德海的调查,这些事自然是云贵人一直在做的事情,那么就明,这个女本身就是个极其善良的人。
“冯德海,虽然朕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要知道,这个宫里,善良的人活不久的。”皇上微微叹了口气,冯德海跟了他那么多年,自然也是有些感情在的,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出这样的话来。
“皇上,奴才明白。”冯德海连忙磕头,有些哽咽地道:“奴才只是想着,若是云贵人能变得更好,那些孩以后也会更好的,还请皇上恕罪,奴才有了私心。”
“你起来吧!”皇上听到冯德海这么,不禁摆摆手道:“既然你一片心意,朕也不至于因此怪罪你,通知内务府那边,将云常在直接封为云嫔吧!不过,以后的路,也只能靠着她自己了。”
冯德海其实没想到皇上竟然为因为自己几句话给了云常在这么大的恩德,但是皇上最后的一句话也让他心凉了半截。
的确,在这宫里,像云常在那样的女真的能承受的住皇上如此大的恩德么?
……
京城,六皇府。
“主,严师父受了重伤。”暗卫出现在宇文景哲的书房时,宇文景哲正专心致志的看着手里的书,听到暗卫的话,着实愣了许久才问道:“严师父不就是个养猫的么,怎么还能受了重伤?”
“主忘了,严师父之前曾经养过一只幻貘。”暗卫连忙道:“那只幻貘似乎已经死了,所以严师父被反噬了。”
“什么?”其实也不怪宇文景哲都忘了还有一只幻貘的存在,实在是因为这只幻貘养的时间太久了。
宇文景哲赶到那位严师父所在的客院时,里面已经传出了一股恶臭,惹得他不禁皱了皱眉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严师父的身体正在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溃烂。”暗卫有些为难地解释道:“府医想了很多办法,但是都无能为力。”
“进去看看。”宇文景哲大步走了进去,一靠近内室,那股恶臭更加明显,以至于他不得不服下清心丸才能保持自己的清醒,在看到床上的严师父时,宇文景哲真是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怎么会变成这个样?”
严师父的表情很痛苦,身上的皮肉好似被谁在剥离一般一点点脱落,即便是上了药也没有任何效果。
“六皇。”严师父听到宇文景哲的声音,眸中闪过一道希冀的光,激动地道:“六皇,求求你杀了我吧!”
“幻貘不是已经要养成了吗?”宇文景哲在来的路上就听暗卫了这些事,当下有些不悦地问道:“怎么会被人杀了,你知道被谁弄死了吗?”
在宇文景哲的眼里,严师父一条人命根本无所谓。
有所谓的,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幻貘,竟然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草民先前一直将幻貘关在笼中,那一日被沁贵人看到,结果沁贵人要借去两日,草民只能必须六皇同意。”严师父虽然痛苦,可是意识十分清醒,所以还能够出完整的话来,当下继续道:“结果没多久,沁贵人就六皇已经答应了,还拿来了六皇的令牌。”
宇文景哲仔细回忆了一下,他记得沁贵人之前要跟自己借个东西,那个时候自己也没问是什么,原来她要借的是幻貘?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那你把怎么控制幻貘的办法教给她了?”宇文景哲短时暗骂一声,沉声问道:“不是没有养成么?这就能害人了?”
“即便是这样的幻貘也已经足够控制人的心神了。”严师父沉声道:“六皇难道不觉得,是沁贵人背叛了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