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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得太深。
“是主子。”夜七也认真起来,“姬太子如今刚受伤,属下打算今晚就行动,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嗯,可以。”
夜一、夜七离去,景曦刚要睡下,隔壁屋顶上却传来了动静,景曦不得不披上衣服,从屋里走了出来。
“主子,是雾公子和洛少主在屋顶。”景曦一出来,青裳就走了过来。
“嗯,我知道了,你去给我找张梯子过来。”
“是。”
梯子很快就找来了,青裳扶着梯子,景曦沿着梯子爬上了屋顶。
“王妃,您来啦?”雾雨嬉皮笑脸地跟着景曦打招呼,从他微红的耳根可以看出,这家伙也喝了不少。
“怎么回事?”景曦皱着眉头,这是借酒消愁?
“这不是她一个人出去喝酒,我不放心,所以跟了上去,谁成想竟然被她抓来陪她喝酒了。”雾雨一脸控诉地指着此刻还抱着酒壶的洛夭,“喝也就喝了,可这家伙哪里像个正常的女人,先是嫌酒杯小,换了个大碗,然后又嫌用碗不够畅快,直接拿着酒壶跟我喝。这些,小爷我都能忍受,最要命的是,这家伙就一个天生的酒鬼!喝到人家酒楼的酒都没了,她还没醉,仍嫌不过瘾,回来之后又把我拉上了房顶,让我跟她来个什么对月当歌,把酒言欢。这大半夜,有病才干这事情吧。”
“你确定她能把酒楼的喝完了?”京都的酒楼哪个没有个酒窖什么的,哪里能说完就完的,景曦对雾雨的话深表怀疑。
“当然。”雾雨点点头,真诚无比,“也有可能是人家今天卖得好。不过王妃,您这关注点是不是偏了。”反正绝对不能说是他喝不过这疯丫头,所以让人家酒楼撒谎说没酒了。连一个女人都喝不过,实在是太丢他雾公子的脸了。
景曦自然不会相信雾雨的话,不过也没有深究的必要,“她交给我了,你回去吧。”
“好的,王妃。”麻烦被别人接走,雾雨松了一口气。当下一个轻跃,消失在夜色里。
景曦转向一边手抱着一个酒壶,坐在房顶发呆的洛夭,无奈叹了口气,走到她的身边,挨着她坐下。
今晚的月亮不圆,黑云弥漫在它的周围,像是要被禁锢,被吞噬一般。星星也只有稀疏的几颗,散落在各个角落,看起来很孤单。池塘和花草丛中时不时传来的几声虫鸣,越发令人觉得这是个寂寥且有些压抑的夜晚。
“景曦,我喜欢对月大哥的喜欢,表现得很明显吗?”洛夭把精致的下巴抵在酒壶上,闷闷道。
“嗯。”景曦没有隐瞒。
“啊~”洛夭失望地叫了一声,“原来真的这么明显啊。怪不得连雪儿都知道了,更别说月大哥了。我却一直误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真是好笑。看到我傻傻地在他们面前伪装,早就把我看穿的他们一定也觉得好笑吧?”
洛夭笑着,眼泪却落了下来。
“不会。”景曦答得很慎重,很认真,“他们只会对你愧疚,只会心疼你,而不是嘲笑。”
“可他们明明知道我的心事,却在我面前表现得那么亲密,这不是狠狠地挖我的心嘛。”洛夭情绪激动,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洛夭。”景曦抓住了洛夭的肩膀,“你该跟着你个感觉走,你没从他们身上感觉到恶意,对吗?”
洛夭一怔,半响后摇摇头,“没有。可是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做?”
“他们的目的无非就是让你死心,不让你越陷越深。”景曦感叹,洛夭这是旁观者迷,一个那么聪明的人,在面对爱情的时候,有时也会穿牛角尖,走不出来。
“怎么能死心呢?”洛夭喃喃道,“我喜欢了他十多年了。从记事开始,我除了修炼,就是修炼,不能哭,不能闹,更不能玩。每天被关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不达成长老们的任务,便不给出来。他们每一个人都对我非常严厉,每天都会跟我说,我是洛家的希望,命脉,让我不要辜负他们的期望,不要令他们失望。只有月大哥,只有他会对我笑,会对我嘘寒问暖。他就像是太阳,照亮了我的生活。如果没有了太阳,那树儿还会生长,那花儿还会开放吗?不会了,都不会了。”
“洛夭!”景曦周身的气息突然变得冰冷,眉宇间隐隐带着怒气。
洛夭被她瞬间的变化吓的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不少。
“洛夭,你浑浑噩噩过了十七年,难道现在还想继续下去吗?”景曦锋利的眼神透过洛夭那通红的双眼,直击她的内心。
“月明子他不是你的太阳,他没那么重要。他于你,最多只算你寒夜里的一个火把,给了你暂时的温暖和光明。但是夜晚终究会过去,就像现在的你。你长大了,也有了自己的实力,不再是那个被家族中长老压迫着修炼的孩子。你可以去追求你想要的东西,过你想过的生活,做以前一切你想做却不被允许的任何事情。你还会认识很多人,他们照样会对你笑,对你嘘寒问暖,对你无微不至。”
“记得你曾经和我说过,要找个人,轰轰烈烈地爱一场。可月明子是那样一个温润如细雨的人,根本不会喜欢这种燃烧的方式,所以,可见他不合适你。”
“真是这样吗?”此时的洛夭像一个走错了路的孩子,无措,令人疼惜。
“是这样。”景曦给了她确定的答案。
“可是我的心还是很痛啊。”
“痛过了才会好的,没事。”景曦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怕我今晚睡不着,雾雨那家伙却不肯继续陪我喝了,景曦,要不你陪我喝吧?”洛夭把自己怀中的酒壶塞到景曦手中。
景曦接过,打开瓶盖一闻,嫌弃地皱了皱鼻子,“想要喝酒,你该早跟我说,我这里多的是好酒。”
“真的?”洛夭双眼冒着小星星,景曦手里的东西,必然都是珍品。
“当然。”景曦得意一笑,朝着地上的青裳喊道,“青裳,去把我十年前埋在梨花树下的酒挖出来。”
“是。”地上的青裳轻快地应了一声,然后回屋内找挖土的工具去了。
“我跟你说啊,我埋的那几坛酒可不是一般的酒。那里面我放了很多名贵的药材,不仅味道极好,喝了还能强身健体,而且后劲非常大,绝对能让你睡个好觉。”
“那最好不过。”
青裳来到梨花树下,很快就挖了几个坛子出来。正当她把坛子上面的泥土擦干净,要抱着酒坛离开时,雾雨消无声息地出现了。
“青裳,有什么好东西,拿出来分享分享。”雾雨露出一脸讨好的笑容。
“这是我家主子亲自酿的酒。”青裳老实道。
“王妃亲自酿的啊!”雾雨装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既是王妃亲自酿的酒,理当送一些给我们王爷尝尝才是。”
青裳沉默,似乎在思考雾雨的话。
“青裳,今天我们家王爷一听到王妃被人抓走,立马就放下手中十万火急的事情去找王妃,可见我们家王爷是多么在乎王妃。若是王妃送我们王爷自己酿的酒,我们王爷一定会非常开心的。”雾雨如一只大灰狼在诱骗青裳这只小白兔。
“那就给你两坛吧。”青裳这说,把手上的仅有的两坛送了出去。只是两坛酒,就当主子给王爷今日相救的谢礼了,主子应该不会怪罪她。
雾雨飞快接过,但看到青裳双手空空,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那就这两坛小爷我就先拿走了,劳烦青裳再取两坛去给王妃吧。”
“行,雾公子好走不送。”
青裳又从地下拿了两坛上来,擦干净坛子上的泥土之后,这才往景曦的屋子走去。
“主子,刚刚属下取酒的时候遇到了雾公子,属下自作主张,给了他两坛。”把酒送到景曦的手中后,青裳把雾雨拿走两坛酒的事情交代了出来。
“雾雨?”景曦皱眉,那家伙不是早就离开了吗?“送就送吧,没事。好了,你先下去休息,不必守着我们。”
“是。”
另一边,雾雨抱着两坛酒,神采飞扬地来到太叔熠的书房。
诸葛行一见到他进门,就忍不住调侃道,“傍晚的时候就看不见你的身影,如今大半夜一身酒味地回来,兴致还这么好,捡到钱啦?”
“切!”雾雨翻了个白眼,“不要拿那种俗气的东西来侮辱小爷我。看到这是什么没?”
雾雨扬了扬手中的两坛酒,神色得意。
“还能是什么,酒呗。”诸葛行不屑道。
“对了,就是酒。”雾雨笑了笑,把坛子放到太叔熠的桌上,端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可你们知道这是谁酿的酒吗?”
诸葛行瞬间来了精神,就连太叔熠,本来一直放在折子上的视线也移到了那两坛酒上。
“看你这副得意的劲,这酒该不会是王妃酿的吧?”
“没错,就是王妃酿的,而且是十年前的王妃酿的。那时王妃才多大,五岁吧,才五岁就会酿酒了,我们王妃还真是天才!”雾雨一边吹捧,一边用眼角观察太叔熠的神色,见到太叔熠严肃的脸变得温和时,他暗暗松了口气。接着又说道,“这酒是王妃叫我送回来给王爷的哟,王妃说了,这酒啊,不仅味道好,而且里面有很多珍贵得药材,喝了能强身健体。还有一点,这酒的后劲特别大,晚上和一杯,绝对能睡个好觉。”
一听到是景曦送给自己的,太叔熠的嘴角立即就微微上扬起来,心里也如吃了蜜一般,甜甜的。
“王妃为什么跟你说这么多?”诸葛行怀疑地看着雾雨。
“王妃自然不是跟我说的。”确切地说,是我听到的。雾雨在心里补了一句。
“嗯?”诸葛行更好奇了。
“王妃没跟我说,她是跟那个洛夭说的。”雾雨解释道,“那个洛夭今天心情不好,至于为什么心情不好,当时你们也在,也知道,我就不多说了。她怕自己今晚睡不着,所以拉着王妃陪她一起喝酒,王妃就让人去把她埋了十年的酒挖了出来,顺便把酒的作用说了一遍。当时她就想王爷会不会太忙,也睡不好觉,所以就让我拿了两壶回来,让王爷睡前喝上一杯。对了,我回来的时候,王妃还在喝酒呢。”
这一番话下来,雾雨连气都不带喘的,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练得可谓是炉火纯青,就连在太叔熠这个杀神面前,也没露出什么破绽。
“她现在还在喝酒?”太叔熠剑眉拧起。
“是的,王爷。”
“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其他的明天再谈。”太叔熠说完,人就往门外走去。
直到太叔熠的身影消失,诸葛行才审视地看向雾雨,“说吧,做了这么多事情,说了这么多话,有什么目的?”
太叔熠一离开,雾雨紧绷的身体立即松了下来,瘫坐在凳子上,苦着一张俊脸,“还能有什么目的,不就是今天让人在眼皮底下把王妃抓走了,做一些事情来将功赎罪。”
“真的只是这样?”诸葛行挑眉,脸上写着我不行三个大字,“和洛少主去喝酒也是将功赎罪?”
“喔,你说那个啊。”雾雨漫不经心,“这不是怕她一个人出事,到时又惹出什么麻烦来,所以我跟着去看住她。”
“真的只是如此?那你大可派其他人去,用不着亲自上阵吧?”
“她可是擎天大陆上目前大家仅知的一名四阶驯兽师耶,而且还那么年轻,今后的成就不可估量,怎么会用不着呢?和她交好,说不定以后她会送我一只四阶异兽,到�